第46章

作品:《天道替我来虐渣

的实力大打折扣,若无新生代强势崛起,只怕日后敌不过魔宗,江湖中必将再次掀起腥风血雨。
  眼下,两大门派一触即发,他们这些小门派根本无法阻止,唯有寄希望于奇迹。
  “妖宗的各位!”忽然,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了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音色清冽,足能将昏睡之人叫醒,“只要搜一搜李掌门的身,看看能否找到图像里的那块玉,不就能辨别真伪了吗?”
  “……”妖宗长老微微蹙眉,“那块玉,的确是属于陛下的。但,这和陛下的行踪有何关系?”
  “若能证明李掌门的确做过此事,心怀叵测,陷害我归元宗掌门……”那青年拨开人群走了出来,一头卷毛略微翘起,一双鹰目犀利有神,整个人都像是笼罩在一股莫名强大的气场中,让人不敢小觑。
  “那至少可以证明,妖王陛下的失踪,与我宗无关。您大可继续用排除法查寻妖王陛下的线索。”青年站在了薛长老之前,冷眼看向李掌门,“李掌门,可敢让我等搜身?”
  “放肆!”萧禾怒道,“我派堂堂一门之主,岂能容尔等羞辱!”
  “这位小兄弟,这的确不合礼数。”妖宗长老怕真的牵扯出自家妖王,丢了妖宗脸面,也急忙劝道,“怎能当众搜一位掌门的身呢!万一没搜到什么,冤枉了李掌门,可要如何收场?”
  “怎么?就允许他信口诬陷我归元宗掌门,搜我归元宗众人的身,就不许我们对他同样提出质疑,同样搜身?”宁倏一眯起了眼睛,却遮不住那冰寒的杀意,“那何须证明?妖宗的态度便已经证明,你们早已与玄天门相互勾结,构陷我宗!”
  “你……”妖宗长老也面红耳赤,若非为了大局考量,他真想一巴掌将眼前这猖狂的小辈拍成肉酱!
  “小子休得猖狂!想搜本掌门的身?有本事你尽管来!别说我玄天门怕你!”李掌门一声大喝,玄天门弟子顿时变幻阵型,摆出了玄天门最强的剑阵——九霄剑阵。
  由李掌门亲自主持的九霄剑阵,其威力足以消灭一名大乘期修士,便是归元宗战力最强的战天云入了此阵,只怕也是九死一生。
  李掌门仗着自己的剑阵,冲宁倏一遥遥招手:“小子,可敢来试试?”
  “李掌门好大的手笔,竟用看家本领对付我这么个炼气三重的小子。”宁倏一不屑地笑道,“这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李掌门就这么怕被我搜身?”
  “这……”众看客听了此言,顿时也觉得李掌门此举简直是以大欺小、杀鸡用牛刀,同时他们也不免开始怀疑,李掌门怕不是真有什么不敢让人知道的。
  “胡言乱语!老夫是要让你见识见识我玄天门的剑阵精妙!看招!”李掌门一挥衣袖,玄天门弟子纷纷冲上来,将宁倏一左右包围。
  “欺负我归元宗无人?孩儿们,给老夫冲!”薛长老见状,立即操起自己的拂尘就想带头冲进剑阵,却被宁倏一一手拦了下来。
  “薛长老、战师叔,你们暂时别出手。”宁倏一朝着坐山观虎斗的魔修们,特别是那一直藏在斗篷里的天魔宗大长老努了努嘴,战天云会意,微微点了点头,薛长老却甚为不放心:“就算要提防魔宗,也不能让你一个小辈……”
  “薛长老放心,李掌门不是说了吗,他只是为了让在下见识一下玄天门的剑阵,又怎会为难在下?”宁倏一故意提高了音量,四周之人皆能听见。
  李掌门闻言,面露不屑之色,冷哼一声:“那是自然!”
  他心中却想着,就算不下杀手,也定要把那臭小子打到经脉尽断,生不如死!
  “如此,弟子归元宗宁倏一,请玄天门赐……”一个“教”字还没出口,一道银色流星刺破玄天门的剑阵,笔直地朝着阵眼中心位置穿梭而去。
  李掌门还没来得及指挥弟子们变阵,便见白芒一闪,寒意扑鼻,剑尖已至鼻下!
  他大惊失色,慌忙拉过身侧距离他最近的萧禾挡在面前。
  “!”萧禾猝不及防,眼睁睁看着那剑刺中自己的胸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脸色煞白,“掌门……你……啊!”
  那剑,径直穿透萧禾的胸腔,却依然势不可挡地朝着李掌门的心窝扎去。
  “可恶!”李掌门大喝一声,祭出一件防御法宝,抵挡住剑刃,却被这一剑击得后退几步,险些后仰摔倒。
  “啧,碍事……滚!”宁倏一皱着眉,把剑抽出,顺势一脚将萧禾踢飞了出去。
  这名曾经在江湖新人榜排名第二的新秀人物,就像是一条鱼,被人叉中甩出了水面,抛于岸边,就此不甘心地瞪着眼睛断了气。
  玄天门弟子统统傻眼,正道同盟和魔道妖宗也统统傻了眼。
  且不论宁倏一这惊天一剑,竟然能先穿透一个金丹期修士,再击退李掌门。
  但看他宁倏一身在九霄剑阵中,却能视无旁人,直取阵眼,便足以颠覆了世人的常识。
  “你……你到底何种修为?”李掌门双手还有些颤抖,胡须都翘了起来。
  “修为?炼气三重啊。”宁倏一目不斜视,手上灵剑一转,便见身旁洒出阵阵血雾,数名玄天门弟子倒地不起,其中不乏金丹期的修士,都是玄天门的精锐力量。
  李掌门气得火冒三丈。
  去他的炼气三重!
  简直令人发指!
  “炼气三重,怎能……怎能……”
  “你想问炼气三重如何破阵?”宁倏一微微一笑,手里“刷刷”两下,便又消灭了大半阵中弟子,“当然是靠肉身硬……”
  听见最后一个“闯”字时,宁倏一瞬间消失于视野,李掌门心中顿时一惊。
  他几乎下意识地抬起手,便听“咔嚓”一声,手心那维系剑阵的阵盘立即碎作两半废铁,剑阵也因此化作无形。
  “啊啊啊!”李掌门顾不上阵盘,痛苦地捂着自己的手腕。
  手腕上鲜血淋漓,手掌从虎口到碗口都被宁倏一的一剑劈开了。
  一柄透明的剑横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凉凉的,散发着寒意。
  “把妖王的玉佩交出来!”
  “……”李掌门咬着牙,怒气腾腾地瞪着宁倏一。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宁倏一的肉身竟能强悍如斯,身法速度也超越了他肉眼所能及。
  这个宁倏一,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什么妖王的玉佩……老夫不知你在胡说什么!”李掌门眼观四方,一脸傲然。
  他料定,哪怕宁倏一是掩藏了修为,或是有什么过人之处,能压制得了他,但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拿他怎么样。
  更何况,那枚关键的玉佩藏在他的储物指环里,若非他亲自开启,没有人能找得到。
  想到这里,李掌门底气更足,就连腰板都挺得笔直。
  可下一秒,他就听见耳边传来“刷刷”几声,一阵寒风吹来,竟吹得他皮肤微凉。
  “你!”李掌门恼羞成怒,双手交叉抱着自己光溜溜的身躯,“竟敢……”
  “看来……没藏在身上。”宁倏一用剑挑着地上的碎布条,一脸嫌弃地查看着。
  “掌门!”玄天门的弟子们见状,哪里能忍得下去,可他们刚要出头,就被一群银色衣衫的归元宗弟子压制住了。
  “归元宗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一名玄天门长老气得直跺脚,可面对归元宗那两个不讲理的老(薛)小(宁),他技不如人,也不敢上去找削,只得把压力施加给妖宗。
  “这位长老,归元宗在贵宗地盘上如此肆意胡为,简直是不把妖宗放在眼里!”
  “这……”妖宗长老也是左右为难,毕竟,他也不想和归元宗那个怪物交上手,只想把烫手的山芋再丢回去,“此乃贵派与归元宗双方之事,实在不容我等外人插手啊……”
  “你!”
  趁两位长老相互瞪眼之际,宁倏一倒是把目标锁定了李掌门手指上的两枚碧玉戒指:“看来是它们了……”
  “你,你要干什么!”李掌门大惊失色,正要把手从胸口抽回,却见白光“噌”地一闪,两根手指已经齐齐被削落。
  众人全都没看清那剑的轨迹,就看宁倏一脚尖一点,将两根血淋淋的东西踢到了一旁,随手从身边的玄天门弟子中拎出一人。
  “你若是能找到那枚玉佩,我可保你坐上玄天门掌门之位!”
  “口出狂言!”李掌门捂着自己的断指,依然不甘心地怒吼着,“储物戒指唯有主人能够打开……难道你……”
  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刷白,双脚发软:“你……你怎么敢……”
  “噌”!
  耳边又是那熟悉的宝剑出鞘割裂空气的声响,视野中,他只能看见一道血光飞溅,接着便是一片黑暗,身体彻底没了知觉……


第47章 47二合一   为什么不回头看看我!……
  “咚!”李掌门一脑袋磕在地上,就此没了动静,以一种跪地屈身愧拜天地的姿势,结束了他平庸无为的一生。
  或许将来再有人提起他,也只能记得他生命中最后的这一跪。
  玄天门众人吓得后退连连,那名被宁倏一擎着的弟子更是瑟瑟发抖,冷汗连连。
  “来吧,物主已死,把那玉佩找出来!”宁倏一用滴血的剑尖指着地上的断指和储物戒,声音变得异常冰冷,“否则,你便与他一个下场!”
  “你!你怎敢当众杀害我派掌门!”玄天门的长老忍不下这口气,怒而跃起,冲向宁倏一,“归元宗小儿,吃我一……”
  话还未说完,就看白光一闪,李掌门身旁,便又多了一名陪客。
  “快找,找出来你就是玄天门掌门!”宁倏一又一次催促,并以警告要挟的目光看向周围的玄天门弟子,“你放心,若是他们不服你,我替你杀光他们!”
  玄天门弟子各个脖子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归元宗此子心狠手辣,哪里像是正道之人?”一旁有人不免嘀咕,宁倏一听见,朝着那方向看了一眼。
  只一眼,便叫人心惊胆战,深怕下一个脑袋搬家的就是自己。
  “哼,让本座来会会你!”天魔宗赫连大长老拄着拐杖走上前来,却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细剑一横,剑身闪耀着寒冷的剑光,战天云沉默着,杀意却不断自身周涌现。
  赫连长老:……
  其余各大门派此时反应过来,再想干涉,却发现归元宗众人早已将玄天门团团围住,大有不许任何门派插手的意思。
  “宁、宁小友!”先前担心两派相斗减损正道实力的老者又一次站了出来,一脸忧心地劝道,“既然李掌门已死,此事不如就算了结了罢……我们还是想想怎么找寻妖王陛下可好?”
  “李掌门虽死,但今日我必须把他对归元宗的污蔑洗清!”宁倏一道,剑逼玄天门弟子的脖子,“快点!”
  “是是……”那弟子早已双腿发软,跪在了地上,手也不停地颤抖着。
  他瑟瑟缩缩地将一枚储物戒指拾起,抹去李掌门的印记,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取出。
  这可真让各大门派开了眼界!
  “咦?那不是先前我派被人劫走的《洛河图》?”
  “那好像是两年前离奇失踪的风某人的灵剑啊……”
  “那是我派十年前死于秘境的师叔的法宝!”
  李掌门的戒指里,也不知藏了多少隐秘,听着周围人的指指戳戳,玄天门的弟子们既震惊又害怕,就怕各大门派都想上来撕了他们!
  现在能躲在归元宗的保护圈里,反倒让他们觉得有了点安心。
  “叮”,一块玉佩从戒指里掉了出来,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快看!那不是妖王的……”
  那玉佩,上面有月归凝亲自刻上去的印记,妖族长老拾起一瞧,心中懊恼:还真是陛下的佩饰……
  “由此可见,妖王与玄天门相互勾结,陷害我归元宗,现在,该我向长老讨要一个说法了!”宁倏一收回了剑,转头看向妖宗长老。
  妖宗长老只得冷着脸问:“那不知贵派想要如何?”
  “请贵宗交出妖王!”宁倏一舔了舔唇角,目光更加冰冷。
  妖宗长老:……
  复眼都快气炸了!
  …………………………
  月归凝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他与陆清舟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巡逻的黑影们,好不容易钻进一个破洞,潜入了那座诡异的宫殿。
  宫殿外还有黑影守卫层层把守,可是一进入这宫殿,便彻底不见人影。
  说这是一座宫殿,其实不过是一座圆形的佛堂。
  那座佛似乎是用上等灵石所铸,面色慈悲和善,通体晶莹圆润。
  佛像正对面,是一方池塘,池中水潭幽深,水面上漂浮着片片荷叶,开着诡异的黑色莲花。
  明明是充满佛性的地方,却硬是让这黑色莲花渲染出了几分不和谐,这种矛盾感让陆清舟瞬间想到了一个人。
  那个藏在黑色斗篷下的,司空舜的亲传徒弟——无泪。
  “咳咳……”月归凝突然吐了一地血,吓了陆清舟一跳。
  “无碍,只是忽然放下心来,这身子就有些扛不住,休息片刻便好……”月归凝趁机懒懒地挂在了陆清舟毛茸茸的尾巴上,略有些遗憾地道,“可惜方才变回原型时,不小心把剩下的那颗玉灵丹弄丢了,否则也不必劳烦你一路背着我……”
  玉灵丹?
  陆清舟拍了拍项圈,引得挂在上面的镇界铃叮叮作响。
  月归凝好奇地循声望去,就看陆清舟的项圈里飞出了一个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