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作品:《小受又被弄哭了

姑娘当了老佛爷,而他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太监。


第204章 凡凡
  连念念都看不下去许一凡的殷勤,说:“老鹰叔叔,你坐一会啊,我不吃苹果了,也不吃别的,你别再忙了。”
  念念觉得她再不阻止,自家老爸的目光能把她杀死。
  唉,什么时候,老鹰叔叔抢了她在老爸心目中的位置了?
  而她直到现在才发觉,真是细思极恐!
  不过,庆幸的是,她在老鹰叔叔心目中的位置好似一直都没变。
  刘玲的事情,虽然许一凡把人打的不轻,而且他大人的视频都上了各大头条。
  不过因为刘玲是个“绑架犯”,许一凡头一天还在评论里被大家喷成了翔,但第二天事件翻转,他就成了大家都维护的对象。
  大家的留言评论,也无比统一:平心而论,谁敢绑架我孩子,我就和谁拼命,支持视频里爸爸的做法,也希望他不会因此背上刑事责任。
  网上舆论一片天翻地覆。
  病房里的一家三口却无比和谐。
  南宫斐已经退居二线,许一凡和念念每天亲亲密密的在一起,不是一起读故事书,就是在一起玩游戏。
  哦,就连每天为念念洗头洗澡这种事情,也从南宫斐变成了许一凡。
  南宫斐在病房里,成了多余的那个。
  他有些嫉妒的盯着念念。
  突然发觉,女儿这个存在有点多余。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和许一凡亲密接触了。
  不过一点点擦的皮,至于这么劳动他的男人么,太不爽了。
  南宫斐觉得,他有必要和念念单独聊聊。
  但这个机会一直都没找到。
  直到,许离然的到来。
  这个男人,带了鲜花和水果篮以及女孩子们喜欢的玩具。
  —直等候在走廊里想要见许一凡。
  许一凡不见,他也不强闯,安静等在外面。
  许一凡忍了一天,终于忍无可忍。
  第二天出去,对着走廊椅子上坐着的许离然就是一拳头。
  许一凡抬脚踩在许离然的胸口,声音厌恶:“我警告过你,只要出现在我面前,就别怪我揍你。”
  “你想怎么揍我都可以,只要你能消气,这件事情是我妈做的不对,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求你撤销控告。”
  许离然说这话的时候,还双手护住了他自己的脸。
  但许一凡没有再去揍他。
  他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盯着地上的许离然。
  目光森寒,令人想到了饥肠辘辘下一刻就会扑在猎物身上的饿狼。
  许离然手托着地坐起身,背靠在墙上,惨笑了一声:“我妈这事做的不对,我要是知道就会拦着她……”
  许一凡打断他的话:“所以?”
  许离然睫毛颤了颤,然后垂眼,低声问:“你要怎么样才能撤诉?”
  许一凡轻笑了一声,“你觉得呢?我会因为什么撤诉?”
  许离然的手指全都捏在了一起。
  他来时候已经翻来覆去的想过。
  许一凡不可能撤诉。
  但,还是抱着那么一点点期待。
  如今听到许一凡这嗤笑的问话,他便知道是自己奢望了。
  “你一直嫉妒憎恨我和我妈,觉得是我们抢了你的一切,可是你就没想过,没有我和我妈,还会有别的女人别的孩子。许一凡,那个男人,他已经又有了别的女人和孩子,我妈这样做是不对,可她也是个看不清现实的可怜女人,求你看在她和你妈……”
  许离然的话还没说完,许一凡一脚踹在他肩膀上:“闭嘴,滚,你在我眼里连狗屎都不如,我嫉妒你,你还真是把自己当棵葱了,他不会吧你和你妈放在眼里,我更不会。还有,如他那种垃圾,也就你和你妈当了宝贝供着捧着,呵呵。”
  许一凡话落,转身就走:“有在我这里浪费时间的功夫,不如赶紧绐你那个亲妈找个靠谱的律师。”
  许震霆给许一凡打了几次电话,大概是觉得刘玲这事情属于家丑,没必要对薄公堂,他丢不起这种脸。
  但许一凡从没接他电话,他派人去许一凡家和医院堵人,才知道许一凡搬家了。
  简直像是凭空消失一样,搬家搬的无影无踪,让许震霆找不到下落。
  许一凡和南宫斐并没有换城市,不过他们搬去了前段时间买的那栋离君含霜所在医院不远的别墅里。
  离君父君母也挺近,可把念念给高兴坏了。
  刘玲的事情,最终以判刑一年缓刑两年结束。
  但许家的事情,却远远没有结束。
  许震霆虽然上了岁数,但官场失意的他更喜欢在女人身上找乐趣。
  外面的女人生了个小姑娘,如今要带着孩子上位。
  刘玲当然不可能把许太
  太的位置让出去,她和那女人掐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许震霆又和医院里的一个护士搞上了。
  但他这身体,真不是老当益壮的那一类,在外要满足小情人,在家也得靠身体来对鸡飞狗跳的女人们灭火。有时候心情不顺,他还会去某些特殊会所里找找乐子。
  很快身体就垮了不说,他还染上了某种不能说的病。
  病床上的许震霆,发现了刘玲背着他用他绐的钱包/养小情人,还发现了他的那个小女儿并不是他的种,当初的亲子鉴定被人故意换了……
  他一口气没提上来脑血栓进了急救室。
  抢救过来后,人也成了个半边身子瘫痪的状态。
  什么小护士小情人的,都跑了,而刘玲则打死也不离婚,只每天盯着许震霆,明显是想等着许震霆死了继承遗产。
  许一凡没有关注许家的事情。
  他被许震霆和刘玲恶心到了,布置了那么久,就是为了让这两人狗咬狗。
  至于谁把谁咬了,他才不会去在意。
  南宫斐突然消失的状况越来越严重。
  已经不是熟睡后会消失,也不再单单是晚上。
  有时候和他说着话说着话,突然就消失了。
  许一凡每天慌慌的不行,可还是故作淡定着,让自己一点情绪都不敢漏出去。
  他觉得南宫斐比他更惊慌害怕。
  因为最近,南宫斐几乎不睡觉,也不再外出,就连吃饭也是草草了事,每天都泡在卧室旁边的研究室内,不是叮叮当当,就是滋啦滋啦的在做各种小零件。
  南宫斐还没放弃做搜索器。
  许一凡不想打击他,只能跟着做。
  念念去了新的跳班去小学了。
  许一凡本来想让这孩子享受一下幼儿园的美好时光。
  可架不住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悲催的。
  在念念看来,去幼儿园和一堆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混在一起,简直就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所以许一凡和南宫斐干脆让她去了小学。
  念念小学放学也不用许一凡和南宫斐接,在小学门口卖小吃的君母每次顺路就把孩子接回去了,然后一直在君家玩到很晚,再由君含香把孩子送回来。
  后来,念念都懒得回家,干脆和君含香住在一起……
  没办法,念念觉得自家老爹和老鹰叔叔如今好像如胶似漆的,完全把她当了个隐形人,回家一点意思都没有,不如她和含香姐姐住在一起聊天玩游戏看书有意思。
  念念俨然把君含香当了她的一个同龄人。
  其实念念被排挤,也是南宫斐和许一凡“有意为之”。
  两个人虽然没有探讨过,但很一致的觉得,在南宫斐的事情没有解决之前,念念不常回来挺好的,最起码就不用被南宫斐突然消失的事情吓到。
  没有念念这个大电灯泡在,南宫斐和许一凡,几乎把新房子的各个地方都折腾了一遍。
  有时候做着那些零件,做着做着,就变成了做。
  许一凡觉得南宫斐就像是一只压抑着饥饿和焦虑的野兽,所以每次南宫斐的求索,他都没有拒绝。
  两个人,就像是绝境里的两尾鱼儿,抱团温暖自己,温暖对方。
  仪器再一次失败后,许一凡盯着墙壁上的那个69的数字,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放弃?
  当然不可能。
  放弃就意味着彻底没了希望。
  但,怎么才能有进展?
  许一凡心头是茫然的。
  两个人再一次地在餐桌上气喘吁吁的做了一次发泄运动后,南宫斐俯身紧贴着许一凡,双手将许一凡紧紧抱
  “如果,如果有那么一天我真的不见了,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许一凡仰头吻住他的唇,亲吻之后,就是狠劲一咬。
  南宫斐瞧到眼眶微红的许一凡,唇上虽然疼,但这一刻,心更疼。
  许一凡抢先一步说:“没有如果,南宫斐你个混蛋,你把我掰弯了敢拍拍屁股走人,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南宫斐将脸贴在他的脸上,喉咙滚了滚,低低应:“嗯。”
  “嗯什么嗯,把这点心思放在研究仪器上面,说不准早就成功了。”
  “凡凡!”
  许一凡的身体一僵。
  这个称呼,很多年都没有再听到了。
  遥远的,好似这个叫凡凡的人不是他。
  南宫斐和他在一起后,大部分时候都是喊他亲爱的,要不然就是极为暧昧的“老鹰先生”。
  这熟稔的语气,令许一凡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南宫斐,难不成恢复记忆了?
  还是,还是早就恢复记忆了,一直装作没有恢复?


第205章 一个秘密
  其实在许家几次和许家人对峙,许一凡这三个字被许家人叫出来过。
  只是,南宫斐从来没问过,许一凡也就没解释过。
  他下意识地,不想南宫斐碰触他的名字。
  许一凡这一刻,脑袋里乱哄哄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还是南宫斐,又说:“我从前,是不是个坏蛋?是不是伤害过你?对不起,我替从前的自己向你道歉好不好,你别难过。”
  他低头,亲吻许一凡的眉眼:“我其实很想用一辈子去弥补曾经对你的过错,凡凡,我比你更希望能留下来。但是,但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离开,你别难过。”
  许一凡的手,紧紧揪住南宫斐胸口的衣服:“你不会。”
  “好,我不会离开。”
  南宫斐摸了摸许一凡的头发,声音无奈之余又带着浓浓宠溺。
  许一凡将额头抵在南宫斐的胸口,他轻声说:“从前的你不是坏蛋,你对我也很好,很好很好。”
  只是从前的两个人,是两个世界的三观,是两个阶级的存在,所以才会有很多碰撞。
  但,抛却一切因素平心而论,南宫斐,其实对他不错。
  应该说,很不错。
  “是吗?”
  “是的。”
  “那,能说说,我曾今是什么样吗?”
  “你,你曾经没有现在好看,曾经的你很拽,要是有尾巴,一定总是一副尾巴翘上天的模样,你还喜欢乱花钱,买个手机都要十八亿。”
  许一凡对那个十八亿的手机印象很深刻,没办法,土壕的世界,至今他都搞不懂。
  “听起来,曾经的我似乎糟糕极了。”
  糟糕吗?当初的许一凡心底,南宫斐三个字代表的不仅是糟糕,还有混蛋人渣……
  “没有。”许一凡想了想,说:“从前的你很厉害的,你会做各种好吃的鱼,会盖房子,软件硬件在你手里都能变成有灵气的东西,你……”
  他还没说完,就被南宫斐打断:“不许再说了。”
  南宫斐抱着许一凡,重新埋首进入新一轮的征程:“你喜欢我还是喜欢他?”
  “他?”许一凡对上南宫斐那委屈又愤愤的目光,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南宫斐口中的他指的是从前的南宫斐。
  这家伙,是在对他自己吃醋?
  大概是许一凡表情太不重视这个问题,南宫斐一口咬在许一凡的脖颈窝处:“说你喜欢我。
  一凡低笑出声:“你现在这副模样怎么像个醋王。”
  “我有什么可醋的。”南宫斐愈加不满,折腾着许一凡的身体:“你和我以前有这样过吗?有没有这样过?还是这样过?”
  许一凡:……
  他抬手,捏南宫斐的鼻子:“怎么,你是不是还想问我,以前的你有没有给你戴绿帽子啊?”
  南宫斐:“有吗?”
  许一凡:……
  “你自己问自己啊,问我干吗!”
  许一凡搂住南宫斐的脖子,咬了一口南宫斐的唇:“这么白痴的问题,真不像你问出来的,现在你看起来就像是个智障。”
  不等南宫斐回应,许一凡扒拉着南宫斐的头发,喃喃嘟曦:“你被我宠坏了。”
  他声音到后来,就成了喘息。
  屋子里的两个人,都在尽情又放纵地享受着二人世界,毕竟,哪怕嘴上不承认,可他们心头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觉得,或许这种美好时光,下一刻就会消失不见。
  或许某一瞬,消失就是永别。
  晚上君含香打过来电话的时候,许一凡和南宫斐才知道,今天是念念的生日。
  哦,念念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睡觉了。
  至于是几天,两个人还真没有印象。
  彻底忘了。
  君含香已经买好了念念喜欢的蛋糕,君母也做了一大桌子的菜,现在就等许一凡和南宫斐去凑桌。
  许一凡:“糟糟糟,我把念念生日忘了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能忘掉?”
  南宫斐:“我就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生日。”
  许一凡:……
  “好吧,这个问题咱们不纠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