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作品:《小受又被弄哭了

刚刚没有和嫂子打招呼,好像有点太不礼貌。
  许一凡“扑哧”笑出声:“他姓南宫,你叫他南宫大哥就行了。”
  “好,好的,南宫大哥你好,我是君含香,我,我们一家子的命是许大哥救的,你是大嫂,以后也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南宫斐:……
  他从后视镜上瞟了眼看起来无比紧张的小姑娘。
  刚刚那点醋意已经消失无踪。
  “嗯,我叫南宫斐。”
  虽然简单,不过声音还算温和,许一凡挺满意的,给了南宫斐一个“你好棒”的眼神。
  许一凡还真怕南宫斐冷着脸冷着声音把小姑娘给吓哭。
  君含香挪了挪自己的屁/股坐到了南宫斐的座椅后面,双手扒拉着座椅好奇的问南宫斐:“大嫂,你是怎么个许大哥认识的啊?许大哥是个特别特别好的人,真的特别好,认识他的人都夸他好,你和他在一起就是特别英明的壮举。”
  连壮举都出来了……
  君含香丝毫没发觉自己用错了词,不等南宫斐说话,兴奋的继续又说:“都说男男之间是真爱,刚刚许大哥特别骄傲的和我介绍大嫂您,肯定是真心喜欢你爱你,大嫂,你是不是也和许大哥一样也很喜欢许大哥啊?”
  “大嫂,我许大哥这样的男人,我敢说这世间就这么一个,你要好好把握他珍爱他啊。”
  小姑娘虽然没谈过恋爱,和小说看的也挺多的。
  说这种话一点都不害臊,反而眼睛亮晶晶的,就个媒婆般,滔滔不绝地夸着自家手里的“瓜”。
  许一凡就差没伸手扶额。
  小姑娘和五年前的性子大变样啊。
  五年前,小姑娘怯弱又胆小内向,话一点都不多。
  不过,现在虽然话多了点,但脸蛋圆圆的肉嘟嘟的,瞧着健康又有活力,看着就让许一凡觉得欣慰。
  如果,如果君含霜能看到,肯定会很开心。
  他一心想要救活的妹妹,如今已经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了。
  连南宫斐这种素来喜怒不辩的男人,也被君含香滔滔不绝的话逗的唇角翘了来:“你放心,只要你许大哥甩了我的份,我是不会甩他的。”
  “我许大哥人最好了,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这点我?
  ??给你担保,大嫂你就放一百二十的心。”
  小姑娘把胸口拍的倍儿响,可把许一凡笑得不行:“你这小丫头,可不能做随便给人担保的事情,你都好几年没见我,又不了解我是个什么人……”
  君含香顿时不满的瞪大眼,立刻反驳:“许大哥,我只会给你担保,就算好几年没见你,我也知道你是好人,是个特别好特别好,世界上最好的人,谁要是敢辜负你,绝对不是你的问题。”
  说完这话,还小心翼翼的瞟了南宫斐一眼:“大嫂我不是说你啊,你和许大哥感情这么好,你肯定不会辜负许
  大哥的对吧。”
  许一凡:……
  “不会。”南宫斐却没有因为小姑娘这种口无遮拦的话语生气,他声音珍重地对君含香说:“我永远都不会辜负他。”
  饶是许一凡听过南宫斐的骚话无数,但这一刻,他还是因为南宫斐的这句话而心头温软又暖暖的。
  是的,南宫斐不会辜负他。
  他相信南宫斐。
  许一凡先去的君含霜所在的医院。
  君含霜的身体比起五年前更瘦了。
  简直像是骨头包着一层皮。
  这哪里像是个青春正好的小伙子。
  乍一眼看去,这更像是个年老体衰油尽灯枯的老年人。
  许一凡刚进入病房看到君含霜这样子,眼眶便是一热。
  他突然想起了,君含霜最后恳求他的话。
  希望他,能帮他结束“生命”。
  这事情,五年前的许一凡做不到,现在的许一凡,亦是做不到。
  进入这个病房,君含香也罕见地,沉默了下来。
  她无比娴熟地帮着君含霜翻身捏腿,声音含笑地对像是熟睡着的君含霜说:“哥,许大哥来看你了,我都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见到许大哥,真的太开心了,哥你是不是也很开心?你和许大哥打个招呼把,他还带了老婆前来,专门是来看望你的。”
  君含霜当然不会回应君含香的话。
  君含香已经习以为常,她招呼许一凡和南宫斐坐沙发,“医生说我哥他虽然睡着了,但是他可以听到我们的说话,医生说他病情一直都没有恶化也是奇迹,说不准哪天,他就会清醒过来。”
  小姑娘说起自己的哥哥,满脸都是希冀。
  她从来不觉得,她哥哥不会醒来。
  许一凡看着她这样,心头愈加沮丧难过。
  其实,本来应该清醒的那个人,是君含霜,而不是他。
  君含霜一命换命,把活着的路给了他。
  “会醒来的。”
  他没有坐沙发上,就站在床边,捏着君含霜的另一条腿,喃喃:“绝对会醒来。”
  君含香就更开心了,使劲的点头:“有许大哥你的话,我哥肯定会醒来的更快。”
  过了一会,君含香去了外面打热水。
  许一凡脸上的笑意在君含香离开那一瞬,犹如潮水退去。
  他一脸的内疚又难过,喃喃的,像是对南宫斐,又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当初我和他只能活一个,他,他把活留给了我,我以前一直不喜欢他,还特别不信任他,总觉他就是在利用我,可是最后的时候,他明明可以抛下我离开……”
  他话说到最后,哽咽。
  “其实,他醒不过来了。”
  “他死之前,求我帮他把氧气管拔掉,求我给他个痛快。”
  “可是,可是我不想他死,不想彻底没有希望,你说我是不是特别自私,连他这点要求,我都因为害怕一辈子活在内疚中而无法做到。”
  南宫斐起身,将许一凡搂进怀里。
  他说:“有一线希望,就不放弃,你做的没错,这么留着他,说不准他还可以醒来,如果他身体化骨成灰,那就真的死了。”
  “我做的,没错吗?”许一凡茫然地抬头,泪汪汪的望着南宫斐:“你真觉得我没有做错吗?”
  “没有。”南宫斐声音坚定:“如果我是你,我也会像你一样,决不放弃。”
  他伸手,摸了摸许一凡的额头:“你做的对。”
  君含香在这时候推门而入。
  许一凡忙忙从南宫斐的怀里避开,又背着君含香将自己脸上的泪擦掉。
  君含香没想到自己换能看到两个男人拥抱的画面,她纯洁的小心肝顿时扑通扑通跳的好厉害。
  许一凡和南宫斐的脸没红,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哎,关键的一幕好像没看到啊。
  许一凡让君含香把水放下,他为君含霜擦了个身体。
  期间絮絮叨叨的,和君含霜说着话。


第199章 又消失了
  哪怕许一凡知道君含霜的灵魂并不在这里,如今躺在这个的就是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可还是把君含霜当了就在眼前般,一句接着一句地说着话,把自己和南宫斐相遇的事儿笼统说了一遍。
  在念念放学之前,许一凡和南宫斐又去了一趟君家。
  君父君母如今住的房子离君含霜疗养的医院不远,是许一凡为他们买的房子。
  —座独栋的小院。
  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蔬菜,下脚的地方只有一条砖铺的小路。
  君父君母身体你的都不好。
  两个年龄大了,也侍候不了人,所以干脆在家里做点小吃食,包粽子,还做点糯米耙耙,然后用小筐拎到路口去头。
  偶尔院子里的蔬菜上来了,也会拿出去卖。
  君母还卖一些针线之类的小东西。
  她这小摊子虽然小的可以忽略,但是一个月下来,竟然也有不少的钱。
  君含香提前打了电话。
  许一凡和南宫斐去的时候,君父君母已经在大门跟前迎接着了。
  老两口的头发花白,满脸的沧桑,但就算如此,也比许一凡早些年见他们时候那精神面貌要强很多。
  早些年老两口满脸愁容随时要倒下般地脆弱,但先如今,老两口脸上的褶子都是笑出来的,眼睛也亮亮的。
  得知许一凡要来,君母把煮好的本来要卖的粽子全给许一凡打包,还有糯米耙耙和艾草窝窝。
  大包小包地装了好多包。
  而且强烈要求许一凡和南宫斐在这里吃饭。
  君母和君父剁的饺子馅,包的是饺子。
  得知许一凡有了小孩,君母忙忙问许一凡如今在哪里住着:“我做的艾窝窝头孩子最喜欢吃了,这次做的不多,下次我多做点给你送去。”
  许一凡和君父君母说了好一会话,堪堪赶在念念放学的时候回到了小区里。
  念念回家看到餐桌上大包小包的各种吃食,好奇的翻来翻去:“老鹰叔叔,你去哪里抢劫了吗?这么多稀奇的东西呀。”
  许一凡这才发觉,他平日里虽然给念念吃的很多花哨的吃食,但这种小吃,念念好像真没碰过。
  看来,他的厨艺需要提升了。
  南宫斐正在腾冰箱。
  君母拿的太多了,冰箱有点放不下。
  当初买的三开门冰箱只够许一凡一个人用,如今变成三个人,冰箱的空间就显得特别小了。
  许一凡瞟了眼冰箱里满满当当的东西,果断说:“一会出去买个大点的冰箱。”
  这注意好,念念津津有味把君母带来的东西都尝了尝,然后和许一凡与南宫斐一起出门去了商场里。
  居家还是得用个大冰箱。
  许一凡这次直接买的双开门里最大的冰箱。
  或许是因为去君家的事儿,许一凡的心情特别好。
  晚上还陪念念一起做布玩偶。
  等南宫斐陪念念睡觉的时候,他去健身房锻炼。
  没多久南宫斐也进了健身房。
  两个人不说话,都在沉默地锻炼。
  锻炼着锻炼着,就成了某些不可言说的事情。
  后来洗澡的时候,许一凡都搞不懂,两个人怎么就做了那种事情。
  他拍了拍南宫斐的背:“香皂掉地上了。”
  南宫斐也在他旁边冲澡,闻言头也不回地答:“咱两个都没用过香皂。”
  许一凡继续用手指头戳他:“那你弯个腰啊。”
  “为什么?”
  许一凡:……
  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点点小无趣,竟然都不懂捡肥皂的梗。
  “就是弯一下。”
  南宫斐扭头,一脸奇怪地望着许一凡:“我腰没问题,放心,再做几次也不会有问题的。”
  许一凡:……
  去你娘的再做几次。
  他刚刚本来想一时兴起地弄弄南宫斐的洞,现在被南宫斐这么接二连三的打岔,瞬间没了兴致。
  其实,他对男人的那啥,真的没兴致,还是不勉强自己了。
  洗完澡,两个人躺在了南宫斐的床上。
  睡之前,许一凡把监控打了开。
  南宫斐晚上消失的事情,虽然两个人都没有再继续讨论过,但这已经成为了许一凡心底的阴影。
  这事情不弄明白,他只要想想就会心慌慌的不行。
  大概是心里头有了阴影,明明被南宫斐折腾了一顿累的不行,可翻来覆去依旧睡不着。
  还是南宫斐伸手将他搂进怀里:“睡吧,没事,我不会离开你,这辈子,都不会。”
  低沉的话那么坚定,令许一凡莫名的安定了下来。
  是啊,南宫斐可是气运冲天的男主角。
  绝对不会有事的。
  就算有事,肯定也能化险为夷。
  毕竟这家伙,看起来是个倒霉蛋,但除了玩股票输了几个亿,好像再没有其他实际的倒霉事儿……
  好像,几个亿已经是巨倒霉的事情了,这搁在普通人那里就得跳楼。
  许一凡想着想着,叹了口气:“嗯,你就算离开了,到时候记得回来就成,瞅瞅你现在,离开我和念念,你就是个负债的倒?
  ??孩子。”
  南宫斐低笑了一声:“嗯。”
  两个人到了后半夜,才一起沉沉睡去。
  许一凡做了个梦。
  梦里,他在那个小岛上不停地四处奔跑,寻找南宫斐,可是不管怎么照都找不到,眼看暴风雨要来临,他却找不到人,只觉得胸膛心口位置焦躁的都快要爆炸。
  南宫斐那个家伙,究竟去哪里了?
  突然一阵风浪卷来,被卷进海里的许一凡,被冰冷的海水一泡,一个激灵睁眼。
  这才发现他自己刚刚那种绝望焦虑原来是做梦。
  幸好,只是梦。
  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搭身边,这一搭,却搭了个空。
  刚刚的庆幸顿时烟消云散,还没扭头,他的心已经在只落落地下沉。
  缓缓侧头,身边空荡荡,没有南宫斐的半点影子。
  他抱了侥幸的心思,伸手摸了摸南宫斐睡觉的位置,想着或者是这家伙隐形了呢。
  可什么都没摸到。
  他身边这位置凉凉的。
  南宫斐,或许已经离开很久。
  南宫斐他去了哪里?
  许一凡只是茫然心慌了一瞬。
  下一刻他忙忙起身找到手机去翻开监控。
  南宫斐消失的那一瞬,他放慢看了好几遍。
  完全没有征兆。
  突然间,就不见了。
  就像,就像是大变活人。
  已经不能用科学解释。
  怎么会这样子?
  怎么会这样子?
  南宫斐这个家伙,到底去了哪里?
  哪怕知道南宫斐不在房间里,许一凡还是抱着一丝丝的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