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作品:《小受又被弄哭了

点南宫斐。
  只是,瞧着又凑过来指着一则金融新闻的南宫斐。
  许一凡生生打住了这种念头。
  南宫斐都没事,他干嘛要心虚。
  他完全,没必要避开。
  毕竟两个人现在,就是朋友关系。
  或许,连朋友都算不上,顶多就是合伙人。
  嗯,他要淡定。
  但随着南宫斐凑得越来越近。
  许一凡觉得自己大脑已经成了浆糊。
  他的七窍好似被堵塞了。
  全是被南宫斐身上那种强烈的荷尔蒙堵塞的。
  他也不知道南宫斐在说什么,只全程不停地嗯嗯嗯。
  游移的目光,渐渐就落在了南宫斐的耳际。
  然后,猛然间一个激灵。
  他突然就发觉南宫斐耳朵后方的衣领中,有个隐隐约约的牙印。
  虽然被衣领遮住了一半,但他敢肯定,这绝对是个牙印子。
  而且还是个新鲜的没有超过两天时间的牙印。
  南宫斐,这是谈恋爱了?
  而且,还和女人滚床单睡觉了?
  又或者,是一夜//情?炮//友?
  连南宫斐这种家伙都有了女人,他还是孤孤单单一个人。
  想想就有点点悲催。
  许一凡愈加没有研究生意经的心思。
  借着南宫斐再次凑过来说话的机会,许一凡又一次的瞟了眼南宫斐的脖颈内。
  然后,惊悚地发觉,不止一个牙印,这家伙衣领下,明显还有很多的痕迹。
  麻蛋,南宫斐这个混蛋,有了孩子怎么还搞的这么激烈?
  太,太无语了!
  这家伙怎么能做出来这种事情?
  —夜、、情?约//炮?
  但凡想想就恶心的不行。
  许一凡“蹭”地站起身,抱着自己的电脑进了卧室里。
  把电脑往桌子上一放,许一凡瞪着电脑愣怔着。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有念念在呢,他刚刚那反应会不会影响在念念心中的形象?
  而且,他生的哪门子的气。
  不管怎么样,南宫斐不在他这棵树上吊死,左右是个好事情啊。
  才不管他是一夜//情还是约//炮。
  但此刻如果再走出去,是不是有点突兀?
  恰好这时候,手机响了起。
  是黑狐打来的电话。
  “老鹰,有时间没,赶紧出来聚一下,老地方见,我十分钟后到。”
  黑狐声音火急火燎的,说完电话就挂了断。
  黑狐这个人,表面看起来总是笑眯眯的非常绅士非常有朝气,许一凡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这么急躁的声音。
  所以想也没想地,立刻拿了手机朝外走去。
  出了门对念念说:“叔叔有点急事要出门,晚上回来会晚点,念念和你爸爸不用等叔叔哦,到点了就去睡觉。”
  念念立刻蹬蹬蹬跑到门口仰着头朝许一凡挥手:“好的老鹰叔叔,晚上要注意安全。”
  许一凡把念念抱起来晃了晃,这才放下。
  他没有看南宫斐,转身出了门,也不知道为什么,后知后觉地,长出了口气。
  南宫斐失去了从前的记忆,有了新生活,有了新炮//友,他总觉得,他应该开心。
  毕竟这表明,那个家伙不会缠着他,也不会惦记他的屁///眼。
  但此时此刻,许一凡心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被背叛了还无处诉说的憋屈与烦闷。
  黑狐口中的老地方,指的是那天两个人拼酒的酒吧。
  许一凡去了的时候老鹰还没到。
  他干脆点了杯酒一个人喝着。
  或许是见他形单影只的,这一杯酒的功夫,就有好几拨人上来搭讪。
  女人也就罢了,竟然还有男人凑上来,一脸色眯眯的盯着许一凡。
  不过,在看到许一凡脸上那股子煞气后,不管是男人女人,都很识趣的离了开。
  酒吧里混的时间长了,哪些人能搭理,哪些人不能碰,基本一眼就能看出来。
  许一凡喝了三杯酒的时间,黑狐才终于来了。
  带了墨镜和口罩不说,连头上也戴了个棒球帽。
  许一凡盯着黑狐这种装扮:“你是来喝酒的吗?这副打扮,别一堆小姑娘们以为你是哪个明星出场。”
  黑狐闻言掀起眼皮蔦蔦对上许一凡的目光。然后摘下自己的口罩帽子。
  许一凡看到他的脸后。惊讶的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黑狐的脸上有好几道子抓痕,头发和眉毛都被剃的光秃秃的。
  嗯,头顶还有6个烟疤。
  好家伙,怪不得要戴口罩帽子。
  当然,最令许一凡惊讶的是,黑狐这家伙最宝贵他的头发,之前掉一根两根的就难过的不行,这一下子怎么就剃得一根毛都不剩了?
  而且还把眉毛都剃光了。
  要是再换一套衣服,看起来还真像个和尚。
  许一凡组织着自己的语言:“你这是要出家当和尚去?不是要结婚吗?又要出家当和尚?”
  黑狐朝许一凡翻了个白眼。
  “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会当和尚的人吗?”
  他叹了口气,重新把帽子戴好,又点了杯酒。
  这才对许一凡说:“我那天不和你喝酒吗?喝醉了以后被我老婆弄成这样的。”
  大概觉得自己说的话太丢面子,于是又补充:“其实是我自己剃的,我为了向她保证才剃成这样。”
  许一凡忍着笑评价:“你能这样浪子回头还挺好的。”
  “好个屁。”黑狐说:“我是喝醉了弄的,我自己都没意识。”
  想到自己喝醉酒干的这种事情,黑狐便捶胸顿足伤心欲绝:“喝酒误事,我美美的头发就被我这么稀里糊涂的毁掉了,我真是,想想就觉得崩溃。”
  许一凡:……
  他好奇问:“那你脸上这伤也是你自己抓的?”
  —说起这个,黑狐更丧:“我未婚妻抓的。”
  他郁郁道:“我被她抓成这样子,你说说我还怎么见人,泡妞都没法泡,这婚我实在是不想结了。”
  许一凡:……
  真不结婚,也不至于来找他。
  说来说去,还是把他当个垃圾桶来发泄。
  许一凡:“那就别结了。”
  黑狐抬头,目光幽幽盯着许一凡。
  也不赞同或是反驳许一凡的话。
  盯着盯着,长叹了口气,低头又灌了一杯酒。
  许一凡:“你别再喝醉了。”
  黑狐:“能喝醉的日子也就这么几天,我还和她写了保证书,保证结婚以后不喝酒不勾搭别的女人。”
  许一凡:“这个保证挺好的。”
  黑狐:“丧权辱国的条约,她就是趁着我醉酒的时候才逼着我签下的。这有什么好,我只要想想结婚以后的生活,就觉得人生绝望。”
  许一凡:“那就别结了啊。”
  黑狐继续幽幽盯着许一凡。
  许一凡:“看我干嘛,结婚就是你情我愿的一件美好事情,如果一开始就不情愿,结婚就真成了进坟墓,不如不结。”
  黑狐:“可是我想结婚啊,结婚了老婆儿子一次性到位,想想就美得不行。我现在为了结婚,连工作都辞了,这个时候要不结,那不鸡飞蛋打吗!”
  许一凡:“那就结吧。”
  “可是我老婆太母老虎了,她逼我签下的那些条约,真的是要我的老命……”
  他吐槽了大半天自己的老婆,然后问许一凡:“你老婆是什么样的?她有没有这么难缠,我觉得全天下女人加起来,都没我家那个难缠。”
  许一凡不赞同这个,他觉得全天下女人加起来都没他家那位难缠。
  毕竟,那位没个女人的啥啥啥也就算了,脱了裤子吊比他的还大。
  许一凡幽幽望着黑狐。
  “卧槽不会吧,你别说你家的也是个母老虎。”
  许一凡抿着唇不回答,但那神情,明显很惆怅。
  黑狐满腹抑郁忧伤顿时就被许一凡这表情治愈。
  他笑嘻嘻的打了个响指又叫了两杯酒,然后问许一凡:“你家的多恐怖,所出来发泄一下心情就好了。”
  然,主要是说出来让他开心开心。
  治愈悲伤的最好方式,就是遇到一个比你还惨还要悲哀的人。
  许一凡哪里不懂黑狐这种心思。
  他喝了口酒:“全世界女人加起来,都没有我家那个难缠。”
  “切!”黑狐可不这么觉得,他家那个已经够难缠:“你倒是说说你家怎么个恐怖法,我还真不信有人会比我家那个更恐怖。”


第182章 醉酒后的男人
  许一凡:“强势霸道而且还无理取闹,时时刻刻都觉得他有理,从来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样子。”
  哎,最关键是,他打不过那个家伙。
  看不顺眼想揍都揍不过。
  揍着揍着,往往到最后都是那家伙被干的下不来床。
  许一凡口中虽然愤愤然的,但他的思绪,却飘远了。
  飘到了从前,和南宫斐每天都在花式吃肉的日子里。
  那段时期,以当时的他来看,就是一段地狱般的生不如死的日子。
  可是,可是或许是空旷了许久的缘故。
  许一凡现在想起那段天天被干的下不来床的日子,竟然有种浑身酥麻绵软的感觉。
  某个地方,更是痒痒的难耐。
  “卧槽,我老婆也是这样子啊。”黑狐顿时如同找到了知音般:“无理取闹到了极点,我和她讲道理,她和我讲男女感情,我和她讲感情,她又和我讲道理,而且她满嘴都是歪道理,妈呀,你说,为什么女人都是这么可怕,这种生物每个月都流那么多血为什么还要这么强大?”
  许一凡晃悠悠思绪被黑狐的吐槽拉回。
  他沉默盯着黑狐。
  何止流血的女人,不流血的男人也是贼可怕的。
  所有女人加起来,都没有他家里那只男人可怕。
  后知后觉地,他打了个激灵。
  卧槽,他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他,他,他洞被戳已经是奇耻大辱,怎么还会回想的有滋有味?而且还回味无穷想要再体验……
  卧槽卧槽卧槽!!
  妈哒,一定是他不碰女人憋了太久太久的缘故。
  许一凡觉得,他现在非常需要找个女人。
  恰好有两个大胸细腰的女人凑了过来。
  可女人还没开口说话,黑狐就头也不抬的挥手:“滚开滚开,身上骚味那么重,臭死了。”
  许一凡:……
  他记得黑狐以前最喜欢香水味弥漫的女人,而且对好些香水味道数如家珍。
  等两个女人全都离开,黑狐这才嘟嚷:“她如果闻到我身上有香水味道,肯定又要闹腾,哎,我真是要被她折磨死了,想想结婚就害怕的不行,你那个时候是因为什么原因结婚的?你当初没想过取消婚礼吗?”
  许一凡还震惊于自己刚刚的那些想法中,闻言心不在焉道:“取消不了,他强迫的,不结婚就死。”
  黑狐:……
  因为这句话,他顿时对许一凡的那口子有了个深入的了解。
  “你家那个果然也是霸道。”他同情地对许一凡说:“我家那个也是以死相逼,说我不娶她,她就带着儿子不活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马上到手的老婆孩子都挂掉啊,哎真是烦死个人。”
  这个晚上,不管黑狐说什么,许一凡都是心不在焉的状态。
  他完全搞不懂自己之前为什么会有那种奇怪的感觉。
  他试着按照旁观者的身份去分析。
  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几年时间,他一直在进行高压力的训练以及工作。
  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工作上。
  无心想其他事情。
  但现在不同。
  现在他失业了。
  正值壮年精力旺盛又无处发泄。
  所以饱暖思淫//欲,有了小处男们都会有的那种烦恼。
  就是一堆精力无处发泄。
  但是,刚刚大胸细腰的女人靠过来的时候。
  他和黑狐一样,第一个反应就是厌恶。
  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道和脂粉味道,都难闻的不行。
  闻一下就想打喷嚏。
  许一凡觉得自己是传染了南宫斐的洁癖。
  花时间去找个身上没有怪味的女人也不知道需要多久。
  在这期间,万一他再对南宫斐有那种思想,岂不是要恶心死自己。
  许一凡好忧愁。
  于是,在各自烦恼郁闷的状况下,两个人一直都是闷头灌酒的状态。
  他和黑狐又双双醉酒。
  黑狐被老婆剃光了毛,心如死灰,今晚上也不想着回家打卡的事情。
  喝到大半夜,在酒店附近开了个房就睡。
  哦,还要拉着许一凡一起睡。
  许一凡心头乱糟糟的,脑袋里更是醉醺醺,他怕和黑狐睡在一张床上,半夜的时候把黑狐当了个女人绐干掉。
  到时候变成我把你当哥们,你把我当炮/友就完蛋了。
  所以虽然整个人都醉乎乎,但是果断拒绝了黑狐的提议,将黑狐送到酒店门口,他自己则打了个车。
  但,坐到出租车上以后的事情,许一凡全都不记得了。
  迷迷糊糊的,好似有人把他从出租车上扛了下来。
  然后抱着他,一层层地走台阶。
  他被晃的难受,打了个酒嗝睁眼,就见自己被南宫斐抱在怀里。
  两个人走的是后楼梯。
  家,好像在二十四层呢吧。
  许一凡顿时不满抱怨:“累死了,电梯呢?”
  南宫斐以为许一凡这是关心自己,声音温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