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作品:《小受又被弄哭了

:“都半年了吗?外面已经过了半年了?”“距离你上次翻船,是六个月零三天。”
  “这么久了啊。”许一凡乍舌:"我一开始还有在墙上一天天记录时间,后来嫌麻烦,就懒得记了,总感觉就过了三五十天而已。”
  可对南宫斐来说,这六个月零三天,就像是过了亿万年,每一天都煎熬的可怕。、
  这是他人生中最漫长最痛苦的六个月。
  两个人,都是躺着的,难得的竟然没有如从前一般剑拔弩张或是冷嘲热讽。、
  就像是多年不见的老友,说着离别后这段时间的那些事儿。、
  “这个岛挺小的,不过在中心的地方还有几个果子树,有香蕉,有菠萝蜜,还有几种我叫不上名字的果子,都挺好吃,我还还在山洞里储存了好多晒干的香蕉和菠萝蜜,打算到了没果子的季节吃昵。”
  "没有遇到过往的船只吗?”
  "没有,别说船了,连鸟都不见一只的。”许一凡叹了口气:“也是奇怪,这半年竟然没有渔船或者别的船经过这里,也不知道这个岛是在哪里。”
  南宫斐抿了抿唇:“我也不知道。”
  修建非凡蓝岛之前,周围这几个岛屿他自己也亲自看过,印象里,并没有这么一个小岛。、
  许一凡叹气:“其实这个岛上,除了枯燥点,有吃有暍的,其他也还好。”“君含霜,没有和你一起吗?”
  这个问题,南宫斐一早就想问了。
  他本来以为,非凡蓝岛上没有君含霜的踪迹。、
  唯一可能就是君含霜和许一凡一起上了快艇,一起葬身鱼腹。、
  但现在,许一凡好好的在这里。、
  南宫斐心底有个不妙的猜测,但是一直没有问出来。、
  这会问出来,心头又有些后悔。
  他和许一凡难得有这么和谐的时候,真怕君含霜的问题会戳到许一凡的痛点。、
  果然,许一凡沉默了片刻。、
  才说:“他没有在非凡蓝岛吗?”
  南宫斐:
  许一凡这么一问,他顿时了悟。、
  那个家伙没死,而且还成功从他的眼皮底下跑了。、
  "没有。”
  “哦。”许一凡叹了口气:"他倒是挺厉害的。”
  显然,许一凡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聊,他盯着南宫斐的侧影,突然就发觉,南宫斐,似乎发福了。、卧槽,男主发福?
  他以为自己目光的角度有问题,扭了扭头,打算换个角度重新看一看。、
  南宫斐听到树叶子晔啦啦的声音,问他:“怎么了,是想坐起来吗?”“想撒个尿。”许一凡总不能说想看看这家伙是不是发福吧。
  南宫斐起身,几步走到小屋子旁,把人打横抱了起。
  “疼吗?”?
  “还行,不是那么疼。”许一凡想了想:“就一点点,对我这种大爷们来说,不算个事儿。”
  南宫斐却抿了抿唇。
  火光映照下,许一凡瞧到他那略有些阴郁的神色,猜测这家伙肯定是又想起了那一晚上不美好的回忆。4
  呵,这男人只有一夜的不美好回忆,可他却有无数个晚上。、
  许一凡心底哼了声,当做没看到南宫斐的这种神情。、
  南宫斐小心翼翼地把许一凡放在地上,又帮他将裤子脱到腿的位置,这才说:“尿吧。”
  许一凡:
  尿不出来。
  被这家伙盯着自己的叼,他总有种叼要断了的感觉。、
  不过,这么怂的话,他肯定不说啊。、
  他一边调整自己的心境酝酿尿意,一边问南宫斐:“季叔的身体还好吗?
  “还行,他以为你死了,哭了很久,两鬓有了白头发,他自己都没发觉,你的房间,他经常进去,你喜欢的玉兰花,他也一直让人在打理。”
  许一凡叹了口气:“季叔真好,他对你真好,亲爹都做不到这种地步。”这脑回路转弯太快。
  好在南宫斐明白他的意思。、
  他没说话,而是极力用自己双手扶着许一凡的腰身。、
  许一凡的裤子其实都算不上是个裤子。、
  裤头穿了大半年,每天都在这个密林中被树枝撕挂,而且日头晒交海水泡的,红内裤发白又破败。、其实穿了和没穿也没什么区别。、
  上衣就更破烂,简直像是挂在身上的两片布。、
  南宫斐心头特别酸涩。
  这半年的时间。
  许一凡肯定吃了很多苦。、
  他当初怎么就会相信许一凡葬身鱼腹的事情昵,他应该再找找的,如果坚持寻找,许一凡肯定早就被他找到了。
  晔啦啦的尿声晌起,许一凡心头长出了口气。、
  妈哒,被这家伙看着,尿尿也是种压力。、
  他尿完,被南宫斐抱着的时候,顺手摸了把南宫斐的肚子。
  本来以为这家伙可能是穿的运动服比较宽大,结果一摸,竟然把肚子给摸着了。
  “卧槽,南宫斐你怎么胖成这样了?”许一凡惊讶无比的瞪着南宫斐。
  摸了,又要抬手去掀南宫斐的衣服:“卧槽卧槽,南宫斐你这是睥酒肚吗,这才多久啊,你就发福了,你的六块腹肌哪里去了?我的天!”
  南宫斐打掉他要摸自己肚子的手,不悦道:“别乱碰。”
  好吧,搁谁从六快腹肌变成个啤酒肚,估计也会不喜欢把啤酒肚拿出来炫耀。、
  许一凡有点惊讶,也觉得好笑。、
  南宫斐的男主形象,在他眼里彻底崩裂。、
  他忍着狂笑几声的冲动,好奇问南宫斐:“你怎么胖成这样样子了?”
  南宫斐抿唇,不答。
  许一凡终于忍无可忍,低笑了起来。、
  这一笑就扯到腰上的伤口。
  疼的他嘶嘶吸了两口凉气。、
  南宫斐无奈地把他放在床上躺着,然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再睡一会。”
  许一凡拉住他衣服:“别呀,我还不困,我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昵。”
  南宫斐的心跳停了一瞬。
  眉眼却不动:“嗯?”
  "你是怎么把自己的六块腹肌糟蹋成现在这一块大肥肉的哈哈哈哈”许一凡还没问完就笑的喘不过
  气了。
  南宫斐无奈按住他腹部的伤口周围:“别扯着伤口。”
  话刚落,许一凡就哎哟哎哟的叫唤了起来。、
  还真把伤口扯着了。
  不过,笑声却没停下:“那个,南宫斐,你自己有没有照过镜子啊,季叔也不提醒你要控制饮食吗,你说说你,大好的年龄,生生把自己给摧残成了个睥酒肚,你这副模样落在那些爱慕你的女人眼里,得多失望啊
  南宫斐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说着话。、
  很想问一句:你昵,你失望吗?
  但终究,没问出口。
  许一凡不喜欢他。、
  许一凡恨他。、
  那一夜,刻骨铭心。、
  以至于,他再也不会自作多情,更不会自我欺骗。
  问了,不过是自取其辱。
  所以,哪怕许一凡笑得特别欢畅,南宫斐却并没有被这种情绪感染。、
  他垂着头,瞧着许一凡的伤口位置,手掌一直按在许一凡的伤口四周,以防许一凡笑得太过扯到伤
  □O蹙
  许一凡笑着笑着,便息了声。、
  “南宫斐,你这样子,真的太搞笑了。”
  他虽然不怎么看小说,但他觉得,南宫斐应该是第一个有无比大啤酒肚子的男主角。、
  君含霜说帮他虐南宫斐出气昵。、
  虽然南宫斐大个肚皮一点都没伤筋动骨,比起他受的那些罪,屁都算不上。、
  但他看着就觉得滑稽搞笑。
  “别笑了。”南宫斐无奈的提醒他:"你这样躺着不适合笑,要是睡不着,在火堆旁躺一会?
  火堆旁有南宫斐用树干搭起来的半躺的床。
  许一凡:"好啊,我睡不着,半躺着最好。”


第145章 生活
  南宫斐把许一凡抱在自己的躺椅上。、
  他自己则坐在许一凡的身侧,继续研究着修复光脑。、
  许一凡目光落在南宫斐那坐着时候显得更大的肚子上,好奇的想伸手去戳戳,看看这肉是肥肉还是肌肉。*
  南宫斐虽然没扭头,却在他要触到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指:“别乱动。”声音特另|」无奈。;
  许一凡只得收回手:“你怎么把自己吃胖的?也不见你有什么口腹之欲啊。”南宫斐:“你一个人在这里,平日吃的是什么?”
  许一凡:"树果,我不会生火,也没像你一样在口袋里揣个打火机,海里那些鱼啊贝壳,我都是生吃的。
  南宫斐抿了抿唇:“我没有打火机,是用的钻木取火方法。”
  “卧槽。”许一凡一脸惊愕的瞪着他:"我这大半年,每天都在试着钻木取火,从来没点着火过,你是怎么做到一点就着的?”
  “以前参军好几年,经常有野外任务,这种事情经常做。”
  南宫斐顿了顿,抬手,摸了摸许一凡的头,安抚:“这种事情不是那么容易,等你好点了,我教你。”“哦。”许一凡:"你觉得,你需要几天可以修好腕表啊?”
  南宫斐神情黯然:“可能,最快也得三天。”
  许一凡闻言松了口气。、
  三天时间,足以让他找时间把这块腕表再破坏一下。、
  “那你觉得,三天内,季叔能带人找到这里吗?”南宫斐低头,借着火光研究手上的光脑:“可能,不行。”
  当初许一凡掉进海里,周围的小岛搜罗了不知道多少遍,无人机不知道出动了多少架。、
  但,当初并没有发觉这个小岛。、
  南宫斐觉得,当初无法发觉,这次,被季叔发觉的几率也不大。、
  想到季叔可能以为他已经葬身鱼腹,说不准觉得他“殉情”了,他心头就一阵难过。
  季叔,算是他唯一的亲人,季叔因为许一凡的事情就已经两鬓斑白,这一次,指不定伤心成什么样。、他眨了眨眼,将这些思绪挥开。
  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把光脑修好。、
  许一凡又松了口气。
  看来,他暂时还不用担心被南宫斐这家伙带回去囚禁鞭打虐待的事情。
  "在这里听海浪的声音,是不是很清晰?”许一凡心情一放松,也就愿意再与南宫斐瞎聊几句。
  “嗯。”
  “我每天都听这种声音睡觉,小岛南边有座山,我在山顶搭了个棚子,在那里可以看日出,海浪的声音也更清楚,你明天要是无聊,可以去山头逛逛,风景挺好的。”
  南宫斐给火堆添了几根柴禾,火苗闪烁,映照的他眼中也都是璀豫的亮光。、
  他唇角含着笑意,火光照的他面上温软柔和,没一点从前的狠戾阴郁。、
  他没有扭头,声音沉静地回应许一凡:“嗯,我等你好了以后,一起去。”
  许一凡:“我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好,你一个人无聊就到处转转,这个小岛我转遍了,没有什么毒蛇猛兽,处处风景如画,挺美的。”
  “嗯。
  大部分时候,都是许一凡在说,南宫斐在听。、
  许一凡若是不说话了,南宫斐就会问他一些岛上的事情。、
  于是许一凡会再次滔滔不绝的说起来。、
  南宫斐会从一旁的石钵子里取点温水喂进许一凡的口中。、
  也会摸摸许一凡的额头看看有没有烧起来。、
  幸好,许一凡这一夜并没有发烧。、
  而且第二天明显精神好了许多。、
  许一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南宫斐搭的小屋子里。、
  外面静静的,入耳只有海浪的声音。、
  许一凡抬手,摸了摸腹部的位置。、
  这种草的药效很不错,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伤口也似乎好了很多。、
  他缓缓坐起身,看着自己睡的这个树叶子床,松软软的,除了翻身时候有晔啦啦的响声,其他时候,都很不错。、
  可比他自己睡大石头和粗树干子要强太多。、
  火堆处还有小火苗。
  许一凡没敢弯腰去添柴禾,只能用脚一点点把柴禾踢进火堆里。、
  南宫斐睡的地方空空的。
  许一凡猜他可能是爬上了那座高山,或许是去看日出了。、
  许一凡正要去沙滩上走走。
  就见南宫斐从密林中走了出来。
  这家伙背上背了个用树枝编织成的背篓,背篓里放了敷在他腹部的那种草药。
  貌似里面还装了果子。、
  “醒了,怎么起来了?”南宫斐看到许一凡,快步走近:"伤口还没好吧,小心点别扯着伤。”许一凡站在原地,任着南宫斐查看了他腹部的伤口。、
  “还好。”南宫斐松了口气:"伤口暂时没有感染。”
  他将背上的背篓放下,从里面拿出药草,还有些水果和非常大的桑树叶子。、
  哦,还有一个石钵子,天然的,一看就比许一凡的那个石钵子能盛更多的水。、
  “饿了吧。”南宫斐一边把这些东西拿出来摆好,一边对许一凡说:“火堆下面埋了鱼和贝壳,应该已经熟了,石钵子里的水是我早上烧开的,这会应该也温着,你先暍点水。”
  他舀了水自己尝了尝,这才喂给许一凡。、
  许一凡暍了水,又被他扶在躺椅上。、
  看着这家伙用棍子把火堆挪开一点,然后从下面一个石头搭的小洞里挖出被几种草叶子包裹着的贝壳还有的虹和鱼,顿时对这家伙佩服的五体投地。、
  南宫斐将熟了的贝壳和鱼都拿出来放在他早上用树枝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