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作品:《小受又被弄哭了

小的戒指盒子打开,将里面的戒指拿出来戴在许一凡手指上。、
  戒指上面的那颗钻是紫红色的玉兰花形状。、
  许一凡垂眼盯着手指上的戒指。
  直到季叔小声提醒,他才蓦然反应过来,伸手将另一个戒指盒打开,取出里面的戒指。、
  一对戒指长得一样,唯一区别就是,南宫斐的戒指比较大一点,毕竟,这家伙的手指头要比许一凡的粗很多。
  许一凡低头为南宫斐戴戒指的时候。、
  南宫斐手指捏住他的的小拇指,低声说:“戴错了。”他压低了的声音很柔很哑,像是羽毛一样飘落在许一凡的心头。、
  许一凡手指一僵,然后忙换了南宫斐的另一根手指头。、
  南宫斐捏着他小拇指的手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开过。、
  眼看戒指要套进南宫斐的手指上了,许一凡的动作却突然停住。、
  他低垂着眉眼,问:“你娶我,是为什么?”
  不等南宫斐回应,他又问:“你爱我吗?”
  他没有抬头对上南宫斐的目光,问话的声音也特别特别低。
  轻飘飘的声音,就好似微风一般,一吹就散。、
  南宫斐抓住他的手,在自己的唇边吻了吻:“你觉得呢?”许一凡唇角扬了扬,然后缓缓抬头,望着南宫斐。、
  身高差距,使得他要对上南宫斐的目光,还得微微仰起头,“我不知道,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他眸光水汪汪的,像是盛了一翦秋水,唇红艳艳的更似枝头樱桃,又红又润。、
  南宫斐盯着这张脸。
  受许一凡的影晌,他扪心自问:喜欢吗?爱吗?
  唇动了动,最终,他伸手揉了揉许一凡的头,说:“你是我的人,我会宠着你,一辈子。”许一凡闻言,笑了起来。
  他眼睛里像是瞬间落进去了一束艳阳,灿灿然的,亮晶晶的。
  唇角弯弯的,看起来,笑得很开心。、
  似乎很满意南宫斐这个回答。、
  南宫斐却不太开心。、
  他总觉得,今天的小家伙特别怪,但是又说不上个所以然。、
  婚礼进行的非常顺利。
  烟花一直在小岛的四面八方绽放,美的如梦如幻。、
  晚上有晚宴,还有狂欢派对。、
  没有人再去想霍雅兰以及霍家人去了哪里。
  大家都陷入了这样一波接连一波的狂欢中。
  而南宫斐与许一凡,在夜晚降临后,就没出现在人群中。、
  此刻两人是坐在城堡里最高的屋顶上。、
  岛上的夜景,也只有从这样的高空中才看的一清二楚。、
  所有灯光亮起,时不时地闪烁,许一凡看了几遍才发觉,原来灯光中还有他的名字。、
  许一凡三个字,一圈圈地在岛上的这些灯光中出现。、
  夜风拂面,带着海风特有的海水味道的,许一凡窝在南宫斐的身边坐了很一会后,问南宫斐:“渴不渴,饿不饿?”
  不等南宫斐回答,他说:“我去找点吃食。”
  南宫斐:"不用专门下去,我让人送上来。”
  许一凡却已经起身:“我去拿,意义不一样。”
  南宫斐闻言,唇角翘了起来:"好。”
  他一直注视着许一凡离开了他的视线,然后在手腕的那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手表上按键。、
  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手表,瞬间将许一凡此刻的一举一动投屏在了南宫斐的面前。、
  许一凡下楼后,的确是去了食品区域。、
  有几个在食品区域取东西的人看到许一凡,立刻凑上去想要搭讪。、
  毕竟,今天以后,许一凡就不再是南宫斐的爱宠。、
  他会是南宫家族的“女主人”,是可以与南宫斐并排而立的人。
  不管曾经的许一凡用了多么不光彩手段留在南宫斐的身边,以及众人心底有多不齿他的出身和身份。但今天他麻雀变凤凰,成功攀上南宫斐这棵大树,只要想和南宫斐合作的人,都会想着与许一凡拉拢关系,打好关系。、
  显然许一凡才没耐心和这些人打关系。
  几波凑上来答话的人,他甚至连眼神都没给人家,端了两杯酒和几样点心就上了楼。、
  期间,连手机都没碰,更没有和君含霜碰头。、
  南宫斐全程看完,对此非常满意。
  今天飘了一天的心,总算不是那么难受了。、
  许一凡进入顶楼的时候,南宫斐已经把光脑关掉。、
  眯着眼的他,一脸惬意,明显心情很不错。、
  许一凡走到他身边,将一杯酒递给他:"随便拿的一杯,不知道你爱不爱暍,要是不爱暍,我重新拿—杯去。”
  南宫斐接过酒杯,顺势把许一凡抱进自己的怀里。、
  “怎么想暍酒了,难不成是想暍交杯酒?
  南宫斐将许一凡手中盘子放在一侧桌子上,将另一杯酒放进许一凡手中,然后勾了许一凡的胳膊:“如你所愿。”
  许一凡:……
  这人还真是会自说自话。、
  不过,他也没拒绝。
  与南宫斐一起暍完这杯交杯酒。
  南宫斐将杯子放在一侧,手指沿着许一凡的腰际缓缓往上,将许一凡的衣服撩起。、
  灼热的指腹像是带了火,被他抚过的地方也开始滚烫了起来。、
  许一凡俯爬在他身上。、
  暍了酒的许一凡,脸蛋红红的,眼角水润润地泛着媚红,唇更是艳丽。、
  南宫斐的手指抚在他的唇瓣上。、
  这一刻,脑海里突然就生出了“妖精”二字。
  他身上这个小家伙,真是像个专门来吃他的妖精,把他吃的死死的,真是有种,死在他身上也心甘情愿的冲动。
  许一凡咬住他的手指。、
  朝躺在躺椅上的南宫斐抛了个眉眼:“你爱我吗?”爱是什么?
  爱南宫斐的人以及南宫斐爱的人,都已经过世。
  他听到这个问话,第一个反应就是种发自内心的逆反与不安。、
  唇抿了抿,他没有回应许一凡的问话,而是伸手掰住许一凡的肩膀,将人压在他怀里,唇也吻了上去。
  直吻的许一凡气喘吁吁,他才抬手捏住许一凡的下巴:"今晚夜色很美。”
  不过,你比夜色更美。
  许一凡伸手拭去唇角的口水,也笑了起来:“是啊,夜色很美。”
  他像是朵枝头妖艳的花骨朵,笑起来的时候好似有风拂过般,花枝乱颤,妩媚风流,美艳无双。也不知是不是刚刚那杯酒的缘故,南宫斐这一刻,觉得自己浑身热烘烘醉醺醺的,连思绪都有些飘。他想伸手去扯许_凡的衣服,身上的衣服却被许_凡扯着。
  许_凡笑着笑着,脸上的笑容一收,面无表情地望着南宫斐。
  他说:"今晚月色这么美,不做点什么,是不是都对不起这良辰美景?”南宫斐觉得他说话的调调有些诡异,但大脑慢一拍,完全没想明白,只遵从本心地,说:“是。”


第135章 敢走,死!
  这一个“是”字出口,南宫斐觉得,他自己是真的醉了。
  连舌头都变的麻木的好似不会说话了。、
  甚至连手都有些不听使唤。
  许一凡脱了他衣服裤子,将他剥的干干净净,口中道:“如你所愿。”
  南宫斐此刻,脑子就算是再迟钝,也总算明白,这个时候的他状态不对,不是醉了。、
  而是,而是被下了药。
  他木楞着舌头,含糊问许一凡:“你在酒里放了药?”
  许一凡低头将自己的腰带也解了,闻言头也不抬地答:“催情的药,今晚良辰美景,当然得用点药来助兴。”
  他捏住南宫斐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盯着。
  盯着盯着,又笑了起来。、
  笑容痞痞的,又坏又拽。、
  不过,转瞬他脸上就是毫不掩饰的憎恶与嫌弃。、
  “我从来都不喜欢男人,碰你一下都觉得恶心无比,但是,你让我觉得,只有碰了你,我才能洗刷自己的屈辱。”
  他抬起南宫斐的腿,没有任何的前奏,进入。
  “曾经有人说,被狗咬了一口,总不能再咬回去,不能把别人的恶嫁接在自己的身上。但,我从你身上体会到了,如果真不咬回去,我就太他么的不是个男人。
  南宫斐的那地方因为第一次,因为没有任何的滋润前奏,鲜血很快流了出来。:
  挺疼的,虽然身体软软的无法动弹,但疼痛却非常的清晰。、
  也令他飘忽的思绪,渐渐归拢。、
  他一双眼睛盯着架着他腿的许一凡。、
  目光死死的盯着。
  那眼睛里的幽深比夜空还深邃。、
  深邃的眼底像是有一团幽幽暗火在闪烁。、
  许一凡挑眉,朝他笑道:“疼吗?被人爆了菊///花的感觉怎么样?”
  南宫斐紧抿着唇,两道视线犹如黑暗中淬了寒光的刀,冷冷对准了许一凡。、
  当然,许一凡也不期待他能说什么,他抬手拍了拍南宫斐的脸蛋,然后又捏了捏的南宫斐的腮帮子。、
  笑嘻嘻道:“每天我都是这样躺在你下面的,你觉得我很爽是吗?怎么样,你现在体会体会我的爽,是不是觉得自己爽上天了?”
  他掐南宫斐的胸口那点:“嗯,应该还没有爽上天,前面几次都会很疼,不过没关系,我们有一晚上的时间,我会让你爽翻天。”
  虽然讨厌南宫斐现在的神情,但,许一凡并没有让人背对着他,他扬着下巴,欣赏着南宫斐的这种表情:“我当初,也和你现在一样,就是这么副表情,倔强不服气,哦,还在心底想着报复。”
  “所以你现在什么想法,我懂。”
  “我很懂。”
  他伸手,将盘子里的酒瓶子抓在手里,对着南宫斐的脸倾倒:"说实话,我和你在一起,才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原来还有那么多的花样,今天我把你教给我的都实践一遍,你瞧瞧,我哪里做的不到位,可以告诉我呀。
  南宫斐动弹不了,连抬起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但,他眼睛眯了眯。
  就这小小的动作也被许一凡觉察了到。、
  许一凡手指在他的眼上触摸,就像是触摸一件上好易碎的瓷器般,神情赞赏,一脸得意,但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
  南宫斐曾经给他的那些粗鲁,此刻全都被他有样学样发挥的淋漓尽致。、
  药效渐渐发挥了作用。
  夜色渐深,远处狂欢的众人们也三三两两的在散去,暄嚣的声音渐低。、
  但众人瞧不到的楼顶,此刻风情才刚开始。、
  药效渐渐发作。
  南宫斐虽然一直紧咬牙关抿着唇,但身体的异样感觉越来越严重。、
  那些疼痛,也全都转换成了一种无边无际的酥痒。、
  他已经无知无觉地哼出了声。
  许一凡说到做到。、
  这一个晚上,他用南宫斐对待他的那些方式,一样样的对待了回去。、
  到了后来,也学着南宫斐,一边吊着南宫斐的胃口,一边逼问:“爱不爱我?说,说你爱我,我就放过你。
  南宫斐的额头都是汗意。、
  被折腾了大半个晚上,他盯着许一凡的目光已经变了。、
  不再冷冽,不再复杂,黑幽幽的眼底,是盯着死人般的冰冷。、
  除了忍无可忍发出的声音。
  不管许一凡怎么折腾,他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没有质问,没有威胁,更没有求饶。、
  他就像是一块硬骨头,比当初的许一凡要硬多了。、
  不得不说,许一凡还是挺佩服他的。、
  不过,也仅止于佩服而已。
  这?
  ??服二字不足以让许一凡放弃仇恨。、
  “看来,你是不爱我了。”
  许一凡冷笑:“你不爱我,是因为什么昵,哦,应该是因为你把我当了个奴隶。”"一个没有人权的奴隶。”
  "没有人权的奴隶,什么都不配拥有,你害死了我的母亲,你对我想做什么就什么,你从来不把我当人看,因为在你眼里,我就是你的奴隶。”
  “啧,南宫斐,你就没有照照镜子吗?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恶心,你的嘴脸,真是令人作呕。”“尤其此刻的样子,更是恶心的不行。”
  “你说,我把你现在的样子传到网上被大家看到,你那些合作伙伴会是什么反应?”南宫斐面上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身体看似沉浸在了欲中,但那双眼睛却一点都没有被情欲沾染,依旧犀利的像是可以劈开夜幕的两把利刃,好似可以洞察一切。
  许一凡讨厌他这双眼睛,拿手去戳:“怎么?不服气?有本事求饶啊,你求饶我就放过你。”放过是不可能放过的。
  许一凡难得抓住这么个机会,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他将南宫斐折腾了一整个晚上。
  催情的药酒他也暍了,当然他的药酒与南宫斐的不一样。、
  他的药酒是可以保证他一晚上金枪不倒的资本。、
  毕竟他不是男主,没有一夜七次的资本,更没有一夜不倒的资本。、
  哪怕知道这种虎狼之药很伤身,他也义无反顾的暍了。、
  毕竟,有这么一个折腾报复南宫斐的机会,他一点都不想放过。、
  天边泛白的时候,小岛的某个方向晌起了枪声。
  南宫斐的瞳孔一缩。
  他终于张口,这一张口,口中都有鲜血出来。、
  大概是疼极了的时候咬舌了。
  他张口,艰难又含糊地对还在他身上耕耘的许一凡说:“药,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