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 第113节

作品:《逆袭

    池骋胸口的旺火,又被“操你”俩字浇灭了大半。

    吴所畏接着陶醉般地说“你就原谅我吧,因为我上次操你没什么印象,所以才喜欢添油加醋一通形容。表面上好像是向别人吹嘘,其实就是说给自个儿听的。”

    池骋听明白了,敢情这货压根没找到症结所在。

    “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整天被你压着的大老爷们儿吧”吴所畏又在池骋屁股上顶弄几下,“啥时候再让我操一次”

    池骋沉默着沉默着,吴所畏憧憬着憧憬着

    突然,嗷的一声惨叫

    吴所畏淬不及防地摔在凉椅上,半个身子都麻了。本以为池骋会粗暴地压上来,不想人家掉头走人了。

    吴所畏胯下的小鸟瞬间疲软下来,发出失望的叹息声。

    第二天,吴所畏去找姜小帅的时候,姜小帅依旧趴在床上,这次连玩手机的力气都没有了。

    “池骋可能真生气了。”吴所畏说。

    姜小帅哑着嗓子问“你怎么知道”

    “昨天我表示得那么明显,他大鸟也硬了,可就是死也不碰我一下。本来我还想操他的,可一想他是因为这个生气的,就没敢轻举妄动。”

    姜小帅眼皮耸拉着,有气无力地说“那你真需要好好哄哄他了,千万不要让他化怒气为暴力,那样你就惨了。”

    “我怕的就是这个”吴所畏说。

    两个人沉默了半响,吴所畏眉头紧锁,自顾自地嘟哝道,“我该怎么哄他呢我最不擅长这个了。以前岳悦生气的时候,我越哄她越生气。”

    “岳悦能和池骋一样么岳悦本来就不待见你池骋只是生你的气而已。其实男人比女人好哄多了,你以前不是说过么你只要一笑,池骋就没脾气了。”

    吴所畏叹了口气,“我怕这次情况严重,笑一下已经不起作用了。”

    “那你就送他一份礼物。”

    “什么礼物”

    “最好是亲手做的,能让他看到你的心意。”

    吴所畏有点儿发愁,“又做东西你不知道我这段时间为了哄他妈高兴,鼓捣了多少东西,现在他妈看见家里有垃圾就扔给我,连吃剩下的瓜子儿皮都不放过,我现在最害怕diy这个词”

    姜小帅眨眨眼,“你可以去请教你偶像啊他脑子里那么多花招儿,让他借你一个呗”

    “老去求人家不合适吧”吴所畏假装内敛。

    姜小帅在吴所畏手心上抠了一下,“就你俩关系,有什么不合适的”

    吴所畏嘿嘿奸笑两声。

    然后,他真去了。

    晚上,池骋半睡半醒间,感觉有人给自己盖被子。眯缝着眼睛斜着枕边人,吴所畏对着屋顶叹气,落寞的眼神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池骋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

    吴所畏静默了片刻,便抽身下床去了卫生间。

    然后,找出一块新买来的香皂,按照汪朕的传授,细致雕刻起来。这个过程持续了两个多钟头,直到天快亮了,吴所畏才蹑手蹑脚地回了床。

    早上,池骋睁开眼,正前方有一条香皂雕刻的龙,晶莹剔透,威武霸气。

    吴所畏见池骋醒了,便把头钻到池骋的腋窝下,一边打哈欠一边问“我亲手给你做的,喜欢不”

    其实池骋后半夜基本没睡,吴所畏的心意他都看在眼里,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可一想到吴所畏对汪朕的那番“赞美”,池骋就把心底的柔情掩饰住了。

    “做这个干什么”池骋语气淡漠。

    吴所畏又把脑袋往里面钻了钻,脸颊贴在池骋的肚子上,眼睛直对着池骋的脸,乐呵呵地说“哄你啊”

    池骋不往下看还好,往下一瞥扫到一张呆萌到了极致的脸。困顿的大眼睛还在慢悠悠地转着,里面满满当当都是自己。

    吴所畏以柔克刚的本事绝不是盖的,池骋用钢铁筑起的围墙瞬间倒塌了一大半。

    “我用得着你哄么”池骋似怒非怒地问。

    吴所畏的脸在池骋的胸口蹭了一阵,又爬到颈窝出,最后整个人都趴在池骋的身上,腻歪的口吻哀求道“别生我的气了,别生我的气了”

    池骋心里那道围墙全塌了,心软成了一滩泥。

    他把吴所畏亲手雕刻的那条龙放在手心把玩着,戏谑着朝吴所畏问“又是汪朕教你做的”

    吴所畏一激动就透露嘴了。

    “你咋知道的”

    说完赶紧捂嘴,可惜已经晚了。视线缓缓地移动到池骋的脸上,瞬间被冻死

    池骋真的只是开个玩笑,打算一笑而过。哪想这个玩笑成真了,笑不过去了。

    “不不是,其实主要还是我的想法,我不是没没学过雕刻么我我就问他一些基本技巧而已而已已”

    一声“啊”结束了吴所畏的狡辩。

    而后,吴所畏得偿所愿了,池骋终于肯和他亲热了。而且一亲热就是大刀阔斧,火力全开,风卷残云,气壮山河。

    池骋把吴所畏按在落地窗前,让他双手按着玻璃,两腿分开屁股翘起。积蓄了将近一个礼拜的巨物坚硬如铁,重撞了几下就搞得吴所畏哭爹喊娘。

    “啊啊啊太硬了我受不了了饶了我”

    池骋的马达腰发功,快感像巨浪般在吴所畏小腹处翻滚,弥漫至全身各处。吴所畏被操得腿软,从站着变成跪着,又从跪着操到趴下。挣扎哭叫得往前爬,又被池骋硬拽回来,双手反剪到背后,继续粗暴地抽插。

    “他是你生命中的流星还永不划落”

    池骋一巴掌量在吴所畏屁股上,疼得他扬起脖颈哭叫。

    “他给了你多少温暖有我给的多么”

    池骋在吴所畏脆弱之地近乎残暴的一阵疯狂的顶操,吴所畏身体抑制不住的抽搐颠簸,白浊一股股喷出,伴着激动不已的浪叫声。

    “要死了池骋”

    池骋把吴所畏翻了一个身,攥住他的两个手腕举过头顶。刚毅的脸凑到吴所畏面前,粗重的气焰压得吴所畏喘不过气来。

    “我给你的不够么”

    说着又是全根没入,丝毫没给吴所畏任何缓和时间。

    “够了够了啊啊啊不要了”

    池骋健壮的臀部开始高频率摆弄,啪啪啪的声响几乎将吴所畏歇斯底里的淫叫声淹没。

    “够不够”池骋粗暴地拧着吴所畏的下巴问。

    吴所畏被顶得说不出一句利索话,只能反复重负着“够”,“够”。

    池骋在吴所畏最激动不已的时候,把自己的巨物拔了出来,用手握着朝吴所畏敏感的穴口上狠命抽打着。

    吴所畏既心痒难耐又羞臊不已,想合拢双腿却被池骋强行撑开,鞭打的力度再次加重。

    “啊啊啊痒痒”

    池骋一边用巨物抽打吴所畏的穴口,一边逼问。

    “你是我的什么”

    吴所畏一边疯狂地摇摆着头,一边伸手去阻止池骋,想让他尽快停下这煎熬人的举动。

    池骋不依不饶,粗粝的大手碾磨亵玩吴所畏的前面。等吴所畏哭叫着想射的时候,池骋又一狠心给攥住了。

    “你是我的什么”池骋狠抽两下,粗声逼问。

    吴所畏发出崩溃的呻吟声,“骚骚货”

    池骋狠狠一个贯穿,顶到吴所畏的g点,唤来吴所畏的一声哭嚎。而后便攥紧他的命根,一边粗暴地抽搐,一边凶狠地用手抽打着吴所畏的屁股。

    “大点儿声”池骋厉声粗吼。

    吴所畏带着哭腔失控浪叫“我我是你的小骚货只给你一个人操啊啊啊”

    池骋被刺激得直爆粗口,暴虐地在吴所畏屁股上抽了力道十足的两巴掌。

    “瞧你这个骚样儿我草”

    说完把攥着吴所畏命根的手松开,几乎要把吴所畏贯穿。

    吴所畏面孔瞬间扭曲,全身痉挛。与此同时体内一股强流射入,池骋发出雄壮的粗吼声,两个人的身体持续性地震颤了几十秒,来了回刺激的“天地同春”。

    外面太阳已经升得很高,光线射入房间内。吴所畏瞬间发出变了味的哀嚎声。

    “这不是夹得挺紧么怎么还说没劲了”

    说着,又开始了。

    只不过这次池骋温柔多了,毕竟冷战数日,该腻歪腻歪了。池骋不再急着一爽而过,而是粗暴地抽插一阵,等濒临吴所畏的承受极限,再停下来和他温存一阵。亲几口摸两下,然后接着来刺激的,把吴所畏伺候得欲仙欲死。

    太阳已经升到正中,吴所畏大汗淋漓,几乎是哭着射出来的。前后都火辣辣得疼,反复哀求着池骋,终于没让他再继续折腾。

    池骋的手机响起,“先生,您的外卖到了,请出门取一下。”

    “您放在门口吧,一会儿我再出去。”

    电话挂断后,吴所畏问池骋“干嘛不直接拿进来”

    “我现在还不饿。”池骋的手指拨弄着吴所畏的乳尖。

    吴所畏缩了缩身子,忙按住池骋的手。

    “可是我饿了。”

    池骋笑着问“你饿了”

    吴所畏点点头。

    池骋的鼻尖顶住吴所畏的鼻尖,火辣辣的热气扑到他的嘴边,又问“你真饿了”

    吴所畏感觉有点不妙。

    “我”

    池骋虎眸放精光,又托起吴所畏坚挺的两瓣。

    “那我就来喂饱你。”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救命啊吃人喇”

    、番外之攻下总攻

    这天夜里,吴所畏睡得特别不踏实,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又梦到他在郭城宇家度过的那个晚上。催情香精的瓶子被打翻了,他整个人陷入一种欲火焚身的境地,谁都不敢靠近他。就在这时,池骋把他接回了家中。

    “我要操你我要操你”

    “你现在受不了那么强的刺激。”

    “你现在稀里糊涂的,就算真干了,以后说起来也没底气。”

    “你的意思是以后可以干”

    “”

    对话响在耳畔,听起来那么真实。

    大半夜,池骋睡得正沉,突然感觉到小钳子般的爪子抓饶着他的后背。池骋翻过身把吴所畏搂在怀里,吴所畏突然把眼睛睁开了,大眼珠直勾勾地盯着池骋看。

    “你到底有没有被我操过”幽幽地发问。

    池骋的大手扣住吴所畏的后脑勺,死死按到胸口,闷得吴所畏没法说话。脸在池骋胸口磨蹭了一阵之后,又睡着了。

    第二天,吴所畏去找郭城宇了。

    “我想问你个事。”

    郭城宇扬扬下巴,“说。”

    “凭你对池骋的了解,你觉得他可能让我上了么”

    郭城宇从嘴角甩出一丝笑容。

    “你说呢”

    吴所畏拳头猛地攥紧,“醒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了。”

    其实关于这件事,吴所畏一早就有所怀疑,因为他每次问起池骋,池骋总是避而不答。即便池骋觉得丢面儿,也应该再言谈话语里透漏出那次的状况,不可能一丝痕迹都不留。

    再者,郭城宇和池骋亲密得像连体人一样,郭城宇的回应,让吴所畏进一步确定池骋朝他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准备好晚饭,池骋在厨房喊了一声。

    “大宝,吃饭了。”

    吴所畏一个人在房间里玩电脑,假装听不见。

    池骋叫了两声都没听到回应,便阔步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别玩了,先吃饭”

    吴所畏一动不动,一副懒得搭理池骋的模样。

    池骋走到吴所畏身边,强硬地将他从座位上拉起来。

    “滚”吴所畏厉声大吼。

    池骋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你让谁滚呢”

    吴所畏继续咆哮,“操你大爷”

    “你再骂一句试试”池骋豹眼圆瞪。

    吴所畏继续骂,“操你大爷操你大爷操你大爷”

    于是,飚粗口的吴所畏惨遭池骋拧脸,疼的嗷嗷叫唤。

    “池骋,你不是个爷们,你他妈欺骗我感情,你说话不算话呜呜呜”

    池骋暂停手下的动作,冷声质问“我怎么说话不算话了”

    “自个问郭子去吧”

    说完,吴所畏摔下鼠标,一个人到阳台喝风去了。

    池骋给郭城宇打了个电话,“你又跟大宝说什么了”

    “他让我凭自个的感觉说说你到底有没有被他上,我什么都没说。”

    “你真行。”

    从牙缝里挤出这仨字,池骋把手机给撂了。

    已经入秋了,阳台上有点儿冷,偶尔刮过一阵风,冻得吴所畏一激灵。池骋朝阳台瞟了一眼,吴所畏挺直的脊背倔强得有点儿让人心疼。

    池骋对这事的态度正在一步步地转变。

    最初吴所畏和池骋说起的时候,池骋会黑脸会发飙;后来吴所畏再提出这种要求,池骋便沉默以对;一直到现在,当吴所畏再次说起,池骋竟然也会觉得愧疚。

    若是换成别人,别说三番五次,就是一次,池骋不把他弄死也得半个残废。

    等吴所畏从阳台回来,钻进被窝的时候,池骋感觉到一股寒气。把手朝吴所畏探去,整个脸蛋都是凉的。

    “你就气我吧”池骋说。

    吴所畏冷却下来的心被池骋这句话再次激恼,翻身扑到池骋身上,双手揪住池骋的衣领,怒道“谁气谁啊谁气谁啊”

    池骋定定地看着吴所畏,看着他漆黑的两道眉毛倔强又委屈地竖起。

    终于,池骋像是下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我说了不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