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 第112节

作品:《逆袭

    吴所畏喝完彻底晕了,两双眼冒着烁烁金光,神经亢奋到了极致。二话不说,又把自个儿的和汪硕的酒杯满上了。

    “汪二黑我告诉你,其实当初你丫利用我是色盲咬我一口,我心里明镜似的,故意装不知道,专门黑你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大傻冒儿你以为我真好心帮你们查真相我吃饱了撑的给自个儿找不痛快我就是想把你丫彻底清除怎么着吧喝”

    池聘直接把烟头的过滤嘴给嚼了。

    汪硕喝完也high了,直接站到凳子上,指着吴所畏嚷嚷。

    “吴大眼儿,我祝你在京城第一炮的床上,菊花千年不腐干”

    吴所畏当仁不让的回执了一句。

    “汪二黑,我祝你自撸一辈子,黄瓜粉嫩如初干”

    汪硕酒精上脑,上去就给了吴所畏两拳。

    “你丫咒谁自撸一辈子呢”

    吴所畏回了他一脚,“是你丫先说我吃你剩货的草”

    姜小帅一瞧形势不对,急忙过去劝架。

    “嘿嘿怎么谢着谢着还动手了”

    “他咒我”

    “他损我”

    “”

    姜小帅折腾了好一阵,总算把这俩人劝开了,各自坐回了原位。

    吴所畏继续逆时针转,转到了池聘这,此时他已经亢奋到了癫狂的地步。一把搂住池聘的脖子,颤悠悠的端起一杯酒。

    “我谢谢你被我拐骗上钩,而且还还让我干你”

    此话一出,全屋爆笑,而且笑的不是池聘,而是吴所畏。

    吴所畏自个儿也跟着傻乐一阵,手指头捅着池聘的脖子,一个劲的撺掇“你喝呀喝呀呃你脖子怎么这么硬”

    吴所畏越来越迟钝的眼珠子转了转,转到了自个儿的酒杯上。

    “呃我现在要感谢我自个儿,谢谢我永不言败,勇于逆转处境,为自个儿的幸福奋斗奋斗”

    这杯酒下肚,房间里响起一阵掌声。

    本来已经转完了,可吴所畏那双圆鼓隆冬的大眼睛还在慢悠悠的转着,又转回了汪朕身上。心里犯嘀咕我谢过他没有送我大贝壳给我做香薰台这些事都提了么哦好像没说,那就是没谢。

    “下面我要感谢汪朕,我的偶像,我们心目中的男神”

    姜小帅歪倒在桌子上,眯着眼睛朝吴所畏笑。

    汪硕喝多了都知道冒坏,拽着池聘的袖子说“嘿,这段话你得好好听听。”

    “你是我生命中永不划落的流星,给了我无穷无尽的惊喜。你用废品做出来的香薰台,用钢针射沙袋漏出的一颗心,用苹果刺出来的电话号码,用大篮球变出来的小篮球每一样都让我念念不忘。”

    “你是我生命中发光发亮的太阳,给了我无穷无尽的温暖。你在我最难受时插在耳畔的棒棒糖,在我母亲重病时送到床边的拐棍糖,在池聘被关起来时送我的那枚大贝壳每一样都让我刻骨铭心。”

    汪朕冷峻的面孔上浮现淡淡的笑意,虽然转瞬即逝,却被池聘捕捉得滴水不漏。

    吴所畏已经醉得找不着北了,拍着池聘的肩膀笑着说“汪朕啊你送我的大贝壳和小篮球我都好好藏着呢放心吧,决不让池聘看见”

    “”

    、番外之感谢宴风波2 隐忍不发。

    酒席散后池骋把烂醉如泥的吴所畏拖到了房间内,咣当医生踹上门。虎眸定定灼视着吴所畏晕红的面颊,久久不发一言。

    酒壮怂人胆,吴所畏还和池骋对视了片刻。若是放在往常,看到池骋这种表情这种眼神,早就吓得出溜到床底下了。

    “这点儿酒没白喝啊”池骋僵硬地扯了下嘴角,“心里那点儿话全都掏出来了”

    吴所畏的胸口遭到了池骋的无情辗压,尾部一阵阵翻腾,发出痛苦的呼叫声,“不行,我想吐,快让开。”

    池骋见吴所畏脸憋得通红,喉结不停滚动着,便阴着脸松开手。

    吴所畏想跑到卫生间再吐,结果没来得及,在门口就哇啦一声。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在房间内飘散,池骋斜眼扫过去,吴所畏吐的都是酒,几乎没有存粮。

    吴所畏吐了一次之后还想再吐,便踉踉跄跄地往里面走。池骋狠心没去扶,吴所畏一跟头栽在了马桶上,脑门儿直接磕到马桶盖,疼得嗷嗷叫唤。

    池骋又气又急,钉子一样锲在地上的两只脚背青筋暴起。

    吴所畏抱着马桶又吐了一阵,直到再也吐不出来了,便手扶着墙走回床边,一头扎死在床上不动弹了。

    池骋把吴所畏吐的那些地方擦干净,回到床上的时候,吴所畏就像一只煮熟的虾米,爆红着脸蜷在床上痛苦地呻吟。

    “我的胃太难受了哎哟不行了还想吐”

    池骋强行按住吴所畏翻腾的身体,怒声喝道“躺平了,老实待着”

    “你再嚷嚷一句,信不信我宰了你”

    吴所畏还是继续叫唤“难受啊胃疼”

    池骋斜了吴所畏一眼,见他那副痛苦的模样,隐忍着没有爆发。顾自点了一颗烟,阴黑的脸被烟雾层层包裹。

    吴所畏变本加厉地痛苦嚎叫。

    “难受啊太难受了”

    池骋忍无可忍,烟头死死戳在烟灰缸,巨大的阴影将吴所畏笼罩。

    片刻过后,房间里发出吴所畏断断续续的哼吟声。

    “嗯嗯好舒服继续”

    池骋一只手支着头,两道阴沉的目光定定地灼视着吴所畏欠揍的脸。另一只大手却放在吴所畏胃部轻轻地揉着,力道恰如其分。

    不到三分钟,吴所畏就睡着了。

    池骋却独自干掉半瓶“掺了醋”的酒,才和吴所畏一同睡去。

    三天过后,吴所畏开车去诊所找姜小帅。

    “姜大夫已经三天没出诊了。”丑男说。

    吴所畏诧异,“他怎么了”

    “他给我打电话说身体不太舒服,需要休息几天。”

    “又休息他这是衣食无忧,不打算正经干了吧”

    吴所畏说完撇撇嘴,他每天奔波劳累,姜小帅隔三差五开小差。越想心里越不平衡,于是开车直奔郭城宇的家,想看看姜小帅究竟又哪不舒服。

    到了郭城宇的家,看到姜小帅正趴在床上玩手机。

    “嘿,你丫日子真舒坦啊几点了还不起”

    姜小帅听到声音后一愣,扭头看向吴所畏,目光中带着几分诧异。

    “你怎么来了”

    吴所畏坐到床边,顺手朝姜小帅屁股上给了一下。

    “看看你哪不舒服。”

    姜小帅疼得双目圆瞪,瞳孔皱裂,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丫轻点儿。”

    “我没使劲儿啊”吴所畏试着又朝姜小帅屁股上给了一下,“这个劲儿还大”

    姜小帅掐死吴所畏的心都有了,但是他咬紧牙关硬是忍了下来。

    “你到底怎么了”吴所畏看姜小帅的脸确实有点儿不对劲。

    姜小帅可以躲避着吴所畏的目光,故作轻松的口吻说“没事,就那天晚上喝得有点儿多,一直没缓过来。”

    “这都几天了”吴所畏表示吃惊,“那酒有那么大后劲儿么”

    姜小帅腹诽,酒是没那么大的今儿,可某人的xx有啊

    被吴所畏的目光追击到无处可躲了,姜小帅终于憋出一个借口。

    “那个酒吧,怎么说呢副作用太大,喝完屁股疼”

    吴所畏被雷得直笑,“我说你蒙谁呢我就听过喝酒上脑,也没听说过喝酒上屁眼啊”

    “最新医学研究表示”

    “得了得了”吴所畏摆摆手,“甭跟我玩那虚的,你就直接说被人操的比什么不强”

    姜师父颜面不保,当即朝徒弟骂了声滚。

    吴所畏幸灾乐祸地笑了一阵,突然想起了什么,面色微微变了变。

    “哎,你真是那天喝完酒,第二天就”

    姜小帅发飙,“别尼玛和我说这事了成不成”

    “不是,我没有揭短儿的意思,我是认真地问你,到底是不是那天”

    姜小帅憋了片刻,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吴所畏的脸突然就沉了下来,两条眉毛也对上了。

    姜小帅斜了他一眼,“怎么了”

    “你还记得咱那天晚上说了什么不”吴所畏问。

    姜小帅比吴所畏醉得还早,从他撂下酒杯的那一刻,其后的状况全凭自主想象了。

    “你问这个干吗”

    吴所畏叹了口气,“我感觉吧,自打那天晚上喝完酒,池骋就有点儿不对劲儿。我怀疑那天我喝完酒之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所以才来问你。”

    “你问我”姜小帅垮着脸,“我连你说了啥都不知道。”

    吴所畏叹了口气。

    “怎么不对劲了”姜小帅问。

    吴所畏挺纠结的表情,“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不冷不热的。”

    “不对啊”姜小帅至今记得他和郭城宇冒坏让池骋吃醋后,池骋那“兽性大发”的表现,“一般来说,他生气不应该是对你更狂热么”

    对于这一点,吴所畏也深有体会,所以才会对池骋突然的“冷”显得手足无措。

    “他不会真生气,想晾你几天吧”

    吴所畏咽了口唾沫,他要是真晾我几天还好,就怕他是憋着吴所畏什么都不怕,就怕池骋这一憋,战线拉得越长,他的人身安危越没有保障。

    “要不你帮我问问郭子。”

    姜小帅一听这话,立刻用枕头蒙住脑袋。

    “你可饶了我吧大哥,他刚把这事忘了,我再提”

    吴所畏还没说完,手机就响了,一看是池骋的电话,心跳瞬间加速。这几天池骋就快把他晾成干儿了,头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

    “我晚上不回去了,住郭子那。”

    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姜小帅追问,“他说什么”

    吴所畏呐呐地放下手机,一副提不起精神的表情,“他说今晚要在你们这住。”

    姜小帅倒听欢迎的,“那你也干脆别走了,一起在这住呗”

    吴所畏没说什么。

    晚上八点多,池骋的车刚开到郭城宇的住处,汪朕的车就尾随而至。两辆车停靠在一起,池骋渗人的视线透过车窗摄入另一个车内,汪朕那张刚毅俊朗的面孔一如既往的淡定。

    汪朕步伐快,几大步就走到楼上。

    池骋故意放慢步调,和汪顾保持一个节奏。

    到了二楼的玄关处,池骋终于开口。

    “什么时候走”

    汪顾扫了他一眼,“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事就赶紧滚回去吧”

    “轰我干嘛”汪顾似怒非怒地质问池骋,“我碍你什么事了”

    你没碍我事,有碍我事的

    两人正冷目对视着,吴所畏不知从哪冒出来了,乐呵呵地走过去搭讪,“嘿,聊什么呢”

    池骋直接转身走人了。

    吴所畏扫了一眼他冷峻的背影,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但在汪顾面前,他还是掩饰得很好。

    “嘿,问你个事呗”

    吴所畏递给汪顾一根烟。

    汪顾接过去点上,漫不经心地问“什么事”

    “那天晚上咱们一块喝酒,我喝多了,后面说什么不记得了,你还记得么”

    汪顾和吴所畏半斤八两,吴所畏“感谢”完他就基本醉了,印象中最后一句话貌似是吴所畏感谢池骋让他干,于是便开始无节操地神展开。

    “你就当着众人的面,说你是怎么怎么干池骋的,说的那叫一个详细,那叫一个精彩

    吴所畏的脸瞬间就绿了。

    、番外之感谢宴风波3

    晚上,池骋一个人进浴室洗澡,又把吴所畏晾在外面。吴所畏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打算和姜小帅倾诉衷肠。

    结果,郭城宇卧室的房门紧锁,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嗯啊啊啊别再来了要捅坏了啊”

    吴所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淫荡无边的叫声揪扯起他多日未动邪念的神经。忍不住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偷窃听着人家床底私语。

    “捅坏了正好省得你四处发浪,摸别人一下就硬了坐上来”

    “不啊啊啊好硬受不了啊”

    “啪啪啪”怕张量在屁股上的声响,郭城宇粗吼一声,“叫出来”

    “呜呜老公爽死了”

    不光是姜小帅爽死了,连吴所畏在外面都听得爽死了。本来就几天没开荤了,听了这么一段限制级的演绎,吴所畏心里就像是有无数小虫子在舔咬,麻痒难忍。

    于是,吴所畏打算赶紧撤,再待一会儿腿都软了。

    回到房间,池骋正在浴室里面刷牙,只围了一条浴巾在腰侧。一身精壮的肌肉全都暴露在灯光下,覆着水滴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吴所畏死皮赖脸地凑过去,猴一样地攀到了池骋的背上。

    池骋晃都没晃一下,纹丝未动,就那么挂着吴所畏继续刷牙。不时地抬起头看一下镜子,刻意避开脑袋后面那双风流的英眸,神色从容寡淡。

    吴所畏瞧池骋没反应,又死皮赖脸地在后面蹭了几下,顶在池骋尾骨上侧的硬物生机勃勃。

    池骋手里的牙刷停顿了片刻。

    吴所畏眸色一热,难不成是有幻觉了

    “你知道监狱里怎么整犯人么”

    吴所畏纳闷“怎么整”

    池骋不轻不重的口气说“把牙刷捅进屁眼里,转着圈地刷”

    吴所畏身形一僵,眼睛死死盯着池骋手里那支牙刷。冒着即使被“行刑”的危险,也要坚持挂在池骋身上,打破冷战多日的僵局。

    池骋眸中的戾气一闪而过,面无表情地把牙刷涮干净,插入牙刷杯中走了出去。

    吴所畏依旧攀在池骋的身上,跟着池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已经打算好了,假如池骋恼了,非要把他抛下去,他就以武力抗衡,兴许闹着闹着俩人之间的矛盾就化解了。

    结果,池骋就像后背上落了一只苍蝇,该干嘛干嘛,完全当吴所畏不存在。

    吴所畏在驰骋的后脖颈上戳了一下,试探性地问“你真生我气了”

    池骋躬下身,把床单铺平整,只铺了自个这一边的被子。

    “不至于吧这么小心眼儿酒话你也能信”

    池骋感觉有点儿渴,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心里还不清楚么”

    说完,吴所畏又在池骋结实的臀部蹭了蹭,下面那条棍越发硬挺。

    听到这话,池骋喉结处滚动两下,吞咽的力度明显重了几分。

    吴所畏头歪过去,在池骋喉结处轻轻啃咬着,“再说,你不是经常和郭子调侃操我的这个话题么我怎么就不能调侃调侃你了”

    池骋有点儿不明白吴所畏的逻辑,但吴所畏啃咬他的喉结和吐出的“操我”俩字,还是让憋了数日的池骋有点儿血脉喷张的征兆。

    吴所畏的手直接顺入池骋的浴巾中,摸到了那根早已雄风万丈的阳物。

    哼哼知道你就不行了,还跟我玩深沉

    “你知道么我一直以操你为荣。所以一激动才会口不择言,没给你留面子。兴许那会儿大家都醉了,谁也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