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 第92节

作品:《逆袭

    吴所畏刚从卫生间出来,看到这幅架势,连忙从后面冲过去,及时拦住了池佳丽。好语相劝道“佳丽姐,有话好好说,干嘛动家伙啊”

    池佳丽扭头就是一句,“你给我滚远点儿,不然连你一块砍”

    池骋的目光中透着隐忍的怒气,伸手拧住池佳丽是的手腕,径直地拔出她手里的刀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你丫把刀给我捡起来”池佳丽怒斥一声。

    池骋沉声回道,“我怕你砍着自个儿。”

    怕刀伤到兜兜和圈圈,吴所畏赶忙从地上捡起来,送回去之前还不放心的朝俩人叮嘱“别打架,别吓着孩子,有话好好说。”

    然后,灰溜溜地潜入厨房,把刀放好后去找那两个活宝盘问情况去了。

    池骋看到池佳丽这副模样还挺没好气,“您这又怎么了我们俩是亏待还是虐待你么家孩子了你们家孩子是瘦了还是残了至于这么玩命么”

    池佳丽敛着一身怒气炮轰池骋,“你丫就丧德性吧连自个儿亲外甥都坑”

    “我这么坑他们了”池骋反问。

    池佳丽也不和池骋绕弯子,直接挑明。

    “你们俩竟然当着孩子面干那档子事,你们他妈的还有点廉耻心不”

    池骋再怎么没节操思想也是正的,断然不可能龌龊到坑孩子的地步,所以池佳丽这一番话也点燃了池骋心头的怒意。老子为了这俩小崽子饿了这么多天,你丫还有脸质问我

    “你怎么知道我们当着孩子面干的”

    池佳丽铁青着脸说“那俩孩子学得有鼻子有眼的。”

    “你怎么知道他是跟我们学的不是跟你们两口子学的”

    池佳丽言之凿凿,“我们两口子从来都和孩子分着睡”

    池骋也说“我们干的那一天也没和孩子一起睡。”

    “不可能。”

    池骋眯缝着眼睛审问池佳丽,“为什么不可能”

    池佳丽还没说出话来,兜兜和圈圈突然跑了进来。抱着池佳丽的腿,哭得特别伤心和委屈。

    “妈妈,我们听话了,我们一直和他们睡在一个房间。”

    “那天晚上我们不小心睡着了,可醒来之后立刻去找他们了。”

    圈圈哭咽着说“我怕他俩发现我,还故意躲在兜兜身后。”

    兜兜也抹着眼泪,“妈妈,我可以作证。您别把圈圈带回来,我会想他的。”

    圈圈怕池佳丽不信,还过去翻她的包,把那副墨镜拿了出来。

    “妈妈,不信您戴上仔细看看,一定能找到我”

    池佳丽又气又心疼,我说儿子你们能不能别怎么实在啊您们这么说了老娘我的脸往那搁

    还有一个脸没处搁的是吴所畏,他要知道当时还有两个副导演在场,一定不会接这场戏了。

    池骋冷笑一声,嘲弄的眼神投向池佳丽。

    “怪不得我们两口子怎么躲都躲不开,敢情是您让俩孩子当观摩嘉宾的。我说池佳丽,你丫就丧德性吧,你连自个儿亲儿子都坑”

    池佳丽骂池骋的话,池骋一字不落地还了回去,而且还得她哑口无言。

    这一句,池佳丽不仅输了面子,还输了人心。

    想把两个孩子带走,结果两个孩子全都哭哭啼啼的,没一个愿意跟她走。

    “你明明说只要我们两个和他们睡在一起,就不会把我们接走了。”

    “呜呜呜妈妈说话不算话,妈妈坑人。”

    池佳丽全然不顾两个孩子的挣扎,强制性地往门口拖。不是老娘我要坑你们,是你们姥爷要坑你们,要怪就怪你们姥爷吧,属他最丧德性了

    吴所畏就站在门口,心疼地看着哭闹的两个孩子。

    池佳丽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故意滞留了片刻。

    送了吴所畏几个字。

    “有两下子。”

    、248、闭门羹

    晚上,池佳丽和远在国外的老公通电话,没说几句就急了,跟着就是各种找茬了各种埋怨。她老公静静地听完,朝池佳丽问“为什么你每次回国脾气都会变得这么差”

    池佳丽说“让你弄这么个烂摊子试试,你丫那身黑皮都得急白了”

    说完,把电话挂断,气汹汹地扔到一旁。

    顾自 坐了一会儿,又拿起镜子照了照,也不怪她老公抱怨,连她自个都嫌弃自个。刚回来那会儿多优雅啊,多知性啊,多有气质啊拿多少褒义词来形容都不过分。

    现在直接一个贬义词搞定疯婆子。

    正发愁着,池远端推门进来了。

    “我外孙子接回来了么”

    池佳丽没好气的说“接回来了,跟他们姥姥玩呢。”

    池远端也没问情况进展得怎么样,也没问闺女为什么脸色不好,甚至连句关系都没有,就直奔着外孙子去了。

    过了三个多钟头,直到池佳丽准备休息了,池远端才过来敲门。

    “你怎么把孩子接回来了他们俩让你接的还是孩子待不下去了”、

    “都不是。”池佳丽淡漠的目光转向池远端,幽幽地说:“我再不把他俩接回来,您又多了两个g孙。”

    池远端的脸色变了变,“什么意思”

    池佳丽用被子蒙住脸,烦闷的口气说“您出去吧,我累了,想早点休息。”

    “你得把情况给我说清楚啊你不说清楚,我怎么休息”池远端又把池佳丽脸上的杯子来了下来。

    池佳丽气得直砸床,您怎么这么烦啊”

    “是不是你的那些招数都没有用他俩诚心跟你对着干”

    池佳丽运了几口气,平缓了一下情绪,才把坚定的目光投向池远端。

    “爸,我劝您还是放弃吧,他两真是天生一对,没他俩那么合适的了只有他那种极品才能镇得住您那个变态儿子,换谁都欠了点儿火候。为了您儿子性生活稳定,为了全天下俊男美女人身安全,您就无私一点儿,牺牲了您儿子吧”

    池远端脸色阴沉沉的,好半天才开口。

    “也就是说你无能为力了呗”

    “恕小女不才。”

    “你是按照我给你的资料定制的方案政策么”

    提起池远端的“宝典”,池佳丽就来气,从抽屉里抄起那本资料恨恨的砸到池远端的手上,怒道“赶紧拿走每一句靠谱的”

    池远端沉声说道“是你没理解其中的精髓。”

    “我理解不了谢谢”池佳丽推搡着池远端的手,“你还是拿回去自个品读吧,说不定哪天突发灵感,写出寓意更深刻的,让您儿子读完立刻大彻大悟。”

    “不是闺女,你听我说”

    池佳丽直接把池远端往门外推,“我跟您没什么好说的。”

    “前两条确实有点儿欠妥。”

    “现在跟我说这个已经晚了。”池佳丽把池远端推出门外。

    “第三条,你再考虑一下第三条,如果再没”

    砰地一声,池佳丽把门关上了。

    兜兜和圈圈刚走的这两天,吴所畏各种不适应。以前没小孩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捣乱的走了,吵吵闹闹的声音没了,家里恢复了整齐,吴所畏又觉得冷清了。

    手机里还安装着英语口语练习软件,平时没事就拿出来练两句。刚有点儿成效,能说两句利索话了,结果跟他对话的人还走了。

    下午从工地回来,吴所畏在办公室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翻看着兜兜和圈圈的照片。

    姜小帅继那次惊吓之后,首次出门,还是郭城宇把他送到吴所畏公司来的,他是死也不开车了。

    即便这样,姜小帅到了“闹鬼”的那个路口,还是有点儿后怕。

    吴所畏听到办公室门响,抬头看到姜小帅进来,立刻拍案而起。

    “你丫那天晚上跑哪去了我等了你两个多钟头,打你电话你也不接。也不和我说一声就掉头走人,我还以为你那边出什么事了。”

    姜小帅想起那天晚上还冒虚汗,但他没直说,怕说出来让吴所畏笑话。毕竟闹鬼这种事,跟谁说谁都不信。

    “我那天确实有点儿急事,没来得告你一声,就赶紧跑回去了。”

    吴所畏气哼哼的,“那你事后也应该给我打个电话啊”

    “你不是忙吗我就没敢打扰你。”

    姜小帅嘿嘿笑着,把吴所畏的手机拿过来玩。

    “哎呦,这小孩是谁啊”指着圈圈问。

    吴所畏英俊的脸上浮现一丝笑容,“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对黑白双胞胎,这是弟弟,叫圈圈。他还有个哥哥,叫兜兜,你往下翻,下面那张就是。”

    姜小帅手指一划,就翻到一张黑洞洞的照片,上面只有两排牙在空中飘着。

    “哎呦我的妈啊”

    姜小帅差点把手机扔地上。

    吴所畏笑得前仰后合,好半天才停下来,说“这就是那个小黑崽,我在晚上给他拍的。怎么样够黑吧”

    姜小帅擦了把冷汗,点头道“够黑。”

    吴所畏又给姜小帅翻了好几张,等翻到白天的时候,终于看清了兜兜的模样,姜小帅当即觉得萌爆了。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越看越乐,特别遗憾那天没能和吴所畏见面,把萌宝宝接回家稀罕两天。

    又把照片回看了一遍,翻到两排牙的那张,姜小帅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了。

    吴所畏还沉浸在自个的思念中,没注意到姜小帅的表情变化。

    “大畏。”姜小帅幽幽地唤了一声。

    吴所畏回过神来,看着姜小帅问“怎么了”

    “那天你让我去公司找你,你在哪等的我”

    “就在我们公司东边的那个路口啊”吴所畏一拍大腿,“我还抱着孩子追你挺远呢敢情你都没看见我啊”

    姜小帅试探性的问“你抱得是哪个孩子”

    “兜兜啊,我不都和你说了么”

    姜小帅。“”

    吴所畏看着姜小帅表情有点儿不正常,忍不住问“怎么了”

    姜小帅用手呼噜一把脸,硬着头皮说了一声没事。

    其实事大了,他因为这场惊吓输了好几瓶液。

    两人顾自沉默了半响,吴所畏突然叹了口气。

    “前几天在我家,这两孩子天天嚷嚷着吃着吃那,我一狠心就没给买。尼玛现在后悔死了,这要是还在我那,我天天好吃好喝招待着”

    姜小帅问“他俩回国了”

    “没,让他妈接回去了。”

    “你直接把东西买好了送过去呗,反正又不远。”

    吴所面露愁色,“没脸去啊”

    “前阵子跟池佳丽一起吃饭还装得劲儿劲儿的,这么快就没脸了”

    “我不是没脸见池佳丽,我是没脸见那俩孩子。”

    姜小帅嗤笑一声,“你抠门儿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要我说人家孩子读习惯了。你就大大方方送过去,说不定还能找回点儿形象。”

    “根本就不是抠门的事。”

    吴所畏一着急,就把录gv的事秃噜出来了。

    姜小帅刚才还闲散的眼神瞬间聚成两束精光,脸都快蹭到吴所畏鼻尖了,生怕听不清吴所畏其后的回答。

    “真拍了”

    吴所畏后退三尺,“你要干嘛”

    姜小帅没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笑,笑得吴所畏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姜小帅走了之后,吴所畏纠结了一阵,还是抵不住思念的煎熬。提着两大包零食,开车去了池远端的家。

    门口的警卫看了吴所畏的证件之后,三步并作两步地朝别墅里面走。

    结果,两个孩子没露面,池佳丽倒是晃悠出来了。

    “嘛来了”

    吴所畏说“看看兜兜和圈圈。”

    池佳丽哼笑一声,“又来亲自授课了”

    吴所畏的脸臊得通红。

    池佳丽收起脸上的笑容,直接表明态度。

    “别等我请,麻利儿从我眼皮子底下消失”

    话音刚落,兜兜和圈圈不知从哪冒出来了,连蹦带跳的在门口叫唤。

    吴所畏朝他们扬了扬手里的袋子,喊道“我给你们送好吃的来了。”

    兜兜和圈圈刚要冲过来,就被池佳丽和保姆拦住了。而后在她们身上玩命挣扎,哭着喊着要找“舅妈”。

    吴所畏鼻子一酸,大声喊道“别哭,吃的都给你们放这。”

    话还没说完,兜兜和圈圈就被抱进去了,池佳丽也跟着进去了。

    吴所畏和警卫说“麻烦你一会儿把这两袋零食送进去。”

    警卫扫了一眼食品袋,朝不远处的杂工说“一会儿你照着袋里的这些零食,再重新买一份来。”

    说完,继续昂首挺胸地站着,好像没看到吴所畏一样。

    吴所畏呆呆地伫立了良久,终于拖着僵硬的双脚离开了。

    、249、池少的小爷们儿

    晚上池骋下班,跟往常一样,在门口几个女人打量的目光下大步流星的走出办公大楼。刚要叫车,就扫到不远处吴所畏的身影。心里一阵诧异,大步朝他走了过去。

    “怎么没说一声就过来了”

    吴所畏用脚踢着道边的石子,梦不吭声。

    池骋一看吴所畏这副蔫不唧唧的小样儿,就知道准出什么事了。

    “怎么了”池骋问。

    吴所畏还是没有说话,两道剑眉中间挤出两条憋屈的弧线。

    池骋的大手按在吴所畏的后脖颈上,微微俯身,近距离平视着吴所畏的眸子,语气中带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温柔。

    “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

    吴所畏喉咙一阵阻塞,憋了许久都没憋出一个字来。

    “那先上车,有事回家再说。”池骋说。

    “不想回去,你跟我在外面走走吧,咱都多久没遛弯了”

    说完,吴所畏扭头就走,池骋不同意也得同意。

    因为心情低落,吴所畏一路上没什么话。后来天渐渐黑了,两个人走到一座大桥上,周围没什么人了,吴所畏突然在池骋的腰眼上捅了一下。

    池骋目光扫过去,吴所畏眼神淡然,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

    池骋再往下看,看到吴所畏垂在裤子旁的那只手,瞬间会意。嘴角浮现一抹浅笑,拉起吴所畏的手继续往前走。

    一阵夜风吹来,感觉凉爽多了。

    池骋突然想起两年前,第一次和吴所畏牵手时他那汗涔涔的手心。当时吴所畏攥得特别紧,为的是把池骋抢过来。现在依旧攥得特别紧,为的是不让别人抢走。

    有一种占有欲,会让人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又走了很远的路,走到一个僻静的街角,吴所畏才把心中的憋屈和池骋讲了。但出于道义,他没提到那个警卫。

    池骋把吴所畏拥入怀中,侧头在吴所畏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说“给他们送东西那是瞧得起他们,他们不收那是他们不识相。咱不为这事难受,听见没有”

    池骋的语气很随和,渗入黑夜的视线却如磐石般冷硬。

    吴所畏从池骋的怀里挣脱出来,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

    “我不难受了,其实要没有你,这点儿小事在我这用不了十分钟就过了。”

    池骋在吴所畏的脑门上拍了一下,不轻不重的语气说“那你还是多难受一会儿吧,起码我能看到。”

    吴所畏抿嘴一笑,在深邃的夜色下显得特别迷人。

    难得出来一趟,池骋就拉着吴所畏去商场里面逛了逛。

    吴所畏选中一双鞋,但又觉得太贵了。

    “你先试试。”池骋说。

    吴所畏随便套在脚上试了试,走了几步路发现有点儿别扭,便朝池骋说“好像有点儿不跟脚。”

    旁边的店员提醒,“是你没有系鞋带的缘故。”

    吴所畏本来也没打算买,所以也就没那个耐心系。结果坐下来刚要脱,腿就被池骋抬到了他的膝盖上。池骋的大手勾勾绕绕了几下,就给吴所畏系好了,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再起来试试。”

    吴所畏这会再走,顿时感觉合脚了,到镜子底下一照,穿着倍儿有型。

    低头瞧一眼,鞋带系得这么好,有点儿不舍得解了。

    再抬头一看,池骋已经去付款台了。

    旁边的女售货员朝吴所畏问“那是你哥啊”

    吴所畏先是一愣,而后敷衍性的点点头。

    售货员软腻腻的声音说“真好,我也想有那么一个哥。”

    吴所畏笑了笑,“你可以想。”

    “”

    走出商场,吴所畏才想起一件事,凌厉的目光扫向池骋。

    “你哪来的钱”

    刚才关顾着看鞋了,愣是没发现这点可疑之处。

    池骋随口说道“攒的,你给我的十块钱我都没花。”

    “胡扯”吴所畏目露精光,“就凭这么点零花钱,你就是攒半年也攒不出一双鞋的钱”

    池骋又说“刚发的工资。”

    “你什么时候发的工资我怎么不知道是刚发的么你丫是不是偷偷摸摸花了好几天了”吴所畏便审问便朝池骋施以老拳。

    池骋一副问心无愧的表情,“真是刚发的,不信你打电话问小张。”

    吴所畏不信那一套,继续朝池骋暴力相向。

    “别闹”

    池骋怒叱一声,想要唬住吴所畏,结果没唬住,又招来一顿乱拳。池骋将吴所畏的脖子卡在臂弯里,龇牙狠笑。

    “你敢当街打我是不是找操啊”

    吴所畏毫不畏惧地还口“你可以操我,但你必须把这月的工资原封不动地交出来。”

    两个人闹得正欢,七八辆豪车朝这边开过来,下来全是清一色的年轻小伙。吴所畏还扫到刚子了,他正跟一个四方脸的男人勾肩搭背的往这边走。

    吴所畏朝刚子挥了挥手。

    刚子挺惊讶,“你俩也在这啊”

    他这么一说,和他走在一起的几个哥们儿才看到池骋,纷纷过来打招呼。

    这些都是和池骋关系不错的哥们儿弟兄,以前经常一块喝酒打牌,自打池骋和吴所畏在一起,和他们的联系就少了。即便有饭局池骋也推了,派对舞会之类的更少光顾,所以这里有些人已经很久没看见池骋了。

    “池大少哦,这谁啊”一个男的指着吴所畏问。

    池骋把吴所畏往怀里一带,特硬气的朝他们说“我傍家儿。”

    和刚子搂在一起的四方脸调侃道,“又换了一个”

    “什么叫又换了一个”刚子斜了他一眼,“人家好两年了。”

    四方脸还有点儿不敢相信,“两年都没换”

    说完,把吴所畏浑身上下都打量了一番,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吴所畏的臀部,瞬间笑眯眯的改口,“这倒也是,搁我我也不舍得换。”

    说完要把手伸过去摸一把,当即被刚子拦住了。

    他还没明白这么回事,因为以前才的傍家儿都是随便摸,随便搞的。池骋还当众放过话,只要他点头了,想操都没问题。

    “摸一下都不成”

    刚子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这个真不能碰。”

    “呦,还来真格的了”四方脸挺意外,“不是说池少只对那个汪叫汪什么来着”

    “都哪辈子好的事了”刚子用力在四方脸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这个比那个要命多了。”

    比那个还要命一听这话,四方脸赶紧把手揣兜了。

    偏偏有不长眼的,笑着和池骋调侃“把你傍家儿借我玩两天吧,这大眼大屁股的,真招人稀罕。”

    刚说完,狠狠一拳直冲门面,硬生生的将他逼退了好几步。还没站稳,吴所畏又是一脚横扫肋骨,新买的鞋,踹人簌簌带风,别提多酷了。

    吴所畏这几下真不是虚的,他早就看这个男人不顺眼了。从池骋介绍他开始,这个人就一直拿斜眼瞄他,那股得瑟劲儿特别招人膈应。

    其实这个人不坏,他斜眼看人的毛病是打小养成的,看谁都那么看。他还给池骋开过三年车,在刚子接班之前,池骋和他关系最近。

    斜眼君被吴所畏打得嗷嗷叫唤,一个劲地朝池骋求助。

    “池少,你也不管管”

    池骋幽幽一笑,“我可管不了。”

    说完,让旁人给点上烟,一边抽烟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

    吴所畏有几招打得特别漂亮,那架势就像一头野豹子,和刚才趴在池骋肩上委屈的小样判若两人。他就是这样,对于池骋的亲人,他可以一忍再忍。但如果真有人冒犯到了他的头上,他是一定要加倍讨回来的。

    池骋深邃的目光注视着吴所畏帅气凌人的身姿,看得特别入迷。

    吴所畏这么简单几下子,就明明白白地告苏这些人,吴爷爷不是你们能调戏的。

    打完之后,池骋先把斜眼君拉起来。又在吴所畏肩膀上狠攥了一把,笑道“好样的”

    说完,和众人一挥手,搂着吴所畏离开了。

    、250、吃不起

    晚上,吴所畏刚躺倒床上,手机响了。

    这是谁的号码犹豫了一下,吴所畏瞬间接了。

    一个稚嫩的男声从手机里传出,吴所畏瞬间激动了。

    “我是兜兜,妈妈不在,我偷偷给你打电话。”

    吴所畏连忙回道,“我知道,我知道。”

    兜兜又说“明天下午,妈妈要去肖阿姨家里,她家在新旺小区3栋2单元602号。我会让妈妈和阿姨买东西给我吃,你就趁她们出去的时候来找我,好不好”

    “好好好。”吴所畏连忙答应,“你再把地址说一下,刚才我没听清楚,兴旺小区几单元几号呃”

    吴所畏这边还没听到回应,兜兜那边的电话就挂断了。

    池佳丽拿着手机,看到号码之后,威严的目光投射过去。

    “行啊你,人不大,主意到还不小”

    兜兜嘟嘟嘴,小脸上满是委屈,“是你硬生生地拆散了我们,害得我们彼此思念却不能相见。”

    池佳丽气得面色不善。

    “我就纳闷了,他哪好啊值得你们这么惦记”

    兜兜说“他的眼睛又大又亮,还会放光。”

    孩子的世界永远这么直观而且难以理解。

    池佳丽还没说话,坐在一旁的圈圈又开口了。

    “他对我们特别好。”

    池佳丽冷哼一声,“你们才在那待了几天啊他能对你们好到哪去”

    “他总是让我和他们一起睡,就算我俩天天尿床,他也不会凶我们。他把好吃的都留给我们,他经常吃我俩吃剩下的东西,从来不嫌我们脏。”

    池佳丽脸色变了变,他对吴所畏的印象还停留在那天吃饭似的装逼样二,当然不会相信圈圈的话。

    不耐烦地摆摆手,说“去去去,别贫了,回你们自己房间睡觉去。”

    吴所畏还在琢磨着刚才兜兜说的那个地址,兴旺小区几栋貌似是three,那就是3栋2单元至于那个门牌号,吴所畏是真没听清,不过没关系,前面的信息都这么详尽了,到那敲门一打听就知道了。

    正想着,池骋推门进来了。

    吴所畏笑着朝池骋说“刚才兜兜给我打电话了。”

    “说什么”池骋随口一问。

    吴所畏说“他说明天要和他妈去肖阿姨家,他到时会把他妈支开,然后我趁那个机会去找他。你说现在这些小孩真能个儿,刚三岁就会来这一套,想我三岁的时候”

    池骋打开吴所畏的包,随便翻了两下,翻到一张超市购物小票,脸色变了变。

    “嘿,你听我说话没”吴所畏在旁边叫唤一声。

    池骋不动声色地将小票收起,扭头朝吴所畏嗯了一声。

    第二天上午,池骋把手头的事忙完,就开车去了父母家。

    这会儿家里没人,警卫正坐在警卫室里悠闲地玩着手机。旁边堆满了零食,全是吴所畏送过来的,已经被他消灭了一部分。这会儿手里捏的,正是从里面拿出来的巧克力棒。

    池骋推门而入,警卫看到他,面露诧异之色。

    “你是”

    之前把兜兜弄丢的那个警卫已经被池远端辞退了,这个警卫是新来的,对池骋还不是很熟悉,只觉得他的模样和吃段元有些相像,猜测他应该是领导的儿子。

    池骋没说话,沉着脸打开零食袋,和购物小票上的东西一个个对照。

    这个警卫朝另一个警卫询问了情况之后,确定这就是池骋,立刻笑着和他套近乎,“你想吃什么随便挑,反正也不是我买的。”

    池骋阴骛的目光投向他,静静问道“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什么”警卫被问愣了,“我我什么都想吃。”

    池骋冷冷一笑,笑得警卫寒意顿生。

    “那你把这个吃了。”池骋指着一大袋卤驴肉。

    警卫连忙摆手,“这我可吃不了,我中午吃饭了,吃点儿零食就成了。”

    池骋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吃了。

    警卫和池骋对视片刻,最终被他强大的气势压服,硬着头皮吃了半块。

    “吃不下去了。”

    池骋面无表情地说“吃了。”

    警卫知道他摊上事了,池骋让他吃绝不是客气,肯定是看他不顺眼成心整他。他早就听说过池骋,这人手段特别狠辣,连池老爷子都得敬他三分。

    为了少受点儿罪,警卫还是强忍着胃口的不适将剩下的半块吃了下去。

    吃完之后,感觉胃里已经没缝了,池骋还让他继续吃。

    警卫苦着脸求情,说再吃会撑坏的。

    池骋无动于衷。

    警卫又吃了一袋蛋糕,感觉已经顶到嗓子眼儿了。

    池骋还让他吃。

    这回警卫说什么也吃不进去了,池骋卡着他的喉咙硬生生的往里塞,塞到最后警卫的眼珠子都瞪圆了,抓在池骋肩膀上的手玩命揪扯。

    池骋一拳扫在他胃部,刚才吃的那点儿东西全部吐出来了。

    警卫用手捂着胃部,一副极度痛苦的表情。

    他以为就这么完了,哪想池骋有提过来一袋威化饼,继续要求他吃。

    “池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在工作时间吃东西,以后我不敢了。”

    池骋就一个字。

    “吃。”

    警卫看到他的眼神,赶忙接过来继续吃。

    等他吃到刚才那么撑,池骋又一拳上去,这回他吐得眼泪都出来了。就差给池骋跪下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别让我吃了成么

    答案就是,不成,你比须得把袋里所有东西都吃了。

    也该这个警卫倒霉,吴所畏这人忒实在,买东西全买分量足而且包装严实的。两大袋东西看着不多,提起来才知道分量有多重。

    警卫吃了吐,吐了好几次,最后把两天吃得零食都吐出来了,连带着胆汁都出来了。吐得脸色煞白,双腿发软。

    池骋扼住他的脖子,狠厉的目光捅刺着他混沌的瞳孔。

    “有些东西你吃得起,有些东西你吃不起,以后分清楚了。”

    说完,一把将他甩在刚才吐过的地方,连扫地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