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 第85节

作品:《逆袭

    纸上清晰地写道

    “我只能讲呵呵呵我爱你爸。”

    池骋  “ ”

    、225逆天的默契。

    吴所畏正在房间里转磨磨,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响动。

    吴所畏在这待了四天,白天很少看到池远端,偶尔他会回来千睡,但也不是这个点儿。

    莫非池骋来了

    吴所畏相当兴奋地冲到门口,池远端这边刚握住门把手,还没来得及推

    吴所畏那边就把门从里面拽开了。

    幸好池远端重心压得稳,反应及时地把手撇开,不然肯定往前一个趔趄。运气好砸吴所畏身上,运气不好就扑地上了。

    吴所畏惊愣的看到一张老了二十多岁的面孔,心情瞬间跌落到谷底。

    你说你大白天没事往家跑干嘛就凭你这张人老珠黄的脸,还想给我点儿惊喜怎么着

    池远端比吴所畏还惊讶,但他把情绪掩藏得很好。

    “站这干嘛”

    吴所畏立刻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欢迎您啊”

    说完两条手臂顺向屋里的方向,做了一个假大空的欢迎姿势。

    池远端丝毫没有露出任何欣慰的神色,反而沉着脸提醒道 别给我整幺蛾子”

    吴所畏撇撇嘴,跟在池远端后面说“我没整幺蛾子,我整天一个人待在这,特无聊特没劲。好不容易有个人回来了,我能不高兴么9”

    “知道没劲就长记性,以后离池骋远点儿。”

    吴所畏越听越觉得自己才是池远端儿子。

    追着池远端走到卧室门口,一双大眼珠贼溜溜地朝里面瞄。

    “叔,您打算啥时候放我回去9”

    好半天,池远端才冷冷开口。

    “等你什么时候想开了,决定和池骋断艳关系,我就放你回去。”

    吴所畏草容失色,“悠难道要和我过一辈子9”

    池远端听到吴所畏这副执迷不捂的口吻,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要敢一直这么下去,我就敢一直跟你耗,耗到我死为止。”

    吴所畏咽了口吐沫, “让阿姨知道了不好吧”

    池远端两道狠戾的目光瞬间飙射到吴所畏脸上。

    “池骋他妈再糊除,也不可能认为我瞧上你这么个没羞没臊的熊崽子你说你好端端一个小伙子,怎么脑子里净装那些变态的玩意儿呢  ”

    吴所畏一副既委屈又尴尬的表情,“ 叔,我没那个意思,我是说阿姨知道我和池骋的事不太好 ,当妈的不是都比较脆弱么9”

    池远端的脸换了好几种色,最后什么都没说,冷着脸进了卫生间。

    吴所畏气哼哼的,还说我脑子里净装变态的玩意儿,你脑子没装你咋想多那去了

    池远端从卫生间出来,看都没看吴所畏一眼,稳步走进书房,在书架前翻翻找找。

    吴所畏又追了过去,闲聊一样的口气问“ 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收拾收拾,准备为期三天的出省考查。”

    吴所畏一听说池远端要走,当即觉得有希望了。三天啊池骋再怎么反应迟钝,三天时间也够他破解出来了吧

    不料池远端紧接着说“你也收拾收拾,下午跟我一起出发。”

    吴所畏的脸瞬间从喜洋洋变得惨灰灰。

    “ 什么我也跟您一起去”

    “你不是说一个人待在家无聊没劲么正好我带你出去透透风,你也就是参观一下外省的先进企业,学学人家的发展经验。”

    吴所畏一副为难的口气  “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实在不想跟着您东奔西跑了。实话跟您说吧  您看我每天乐呵呵的,其实我精神状态特不好。我想趁

    您不在的时候好好休息,没准等您回来了,我就想开了。”

    池远端面不改色“我也跟你说实话吧,我之所以把你带走就是因为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不放心。你也看跟我白话了,赶紧收拾东西吧。”

    吴所畏见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只好垮着脸问“什么时候走”

    “十二点左右。”

    吴所畏一看表,已经十点多了。我的天啊还有一个多钟头,再减去路上耗费的时间,也就四十多分钟了

    池骋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破解出来么

    万一等我走了他才看明白,带着人闯到这,不是等于自投罗同么要是让池远端知道了,一气之下会不会把我抛在外省9或者他这次出行的目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我做了

    吴所畏脑中浮现自个中弹之后脑浆子流一地的惨烈场景。

    正想着,池远端再次开口。

    “怎么还不赶紧去收拾”

    吴所畏嗓音艰涩地说“不急吧不是还有一个多小时么”

    “你不吃饭了”池远端目光严厉,“咱们要在十一点半出门,先去吃个饭,等吃完饭差不多就十二点了。”

    又提前半个小时,吴所畏掐指一算,那不就还剩十分钟了么

    想到这,吴所畏迅速溜进卧室,赶紧给池骋发暗号。

    池骋这边争论得不可开交,他一口咬定姜小帅破解错了。姜小帅自个也觉得不对劲,可为了面子,坚持自个破解的是对的。

    就在这时,池骋的手表又颤动一下。

    姜小帅赶忙把头凑过去看。

    “一点五分。”

    吴所畏调完一个时间,静静地等了片刻,给那边足够的记录时间。刚要调第二个,门毫无征兆地开了,池远端高大的身躯晃了进来。

    吴所畏吓得一激灵,赶忙把两只手垂下。

    结果,池远端只是从柜子里拿出两件衣服就走了。

    吴所畏大送了一口气。

    然后又把胳膊抬起来,继续调时间。由于神经还处于紧张状态,手里的表针转了转,最后又停留在一点五分。

    呃  我貌似已经调过这个时间了。

    原本,吴所畏想打两个字母,k快0点。但现在多调了一个k快,自个想想,k快k快口点也不错,更能表现自个的焦灼心理。

    于是,又调了一个四点钟过去。

    姜小帅把这三个数字写到纸上,又对着拼音字母找了找最后一拍桌子言之凿凿。

    “你还说我破解错了,压根就没错你自个看看,他又发了什么”

    池骋阴嗖嗖的视线投射到纸上。

    上面陈列着三个大字母k、k、d。

    姜小帅大声解释 ,“看见了么他让你看开点  ”

    这回,池骋的脸色是真变了。

    姑且不论这话是真的还是闹着玩的,单看这两个说得过去的答案,就够让池骋磨一会儿后槽牙的了。

    吴所畏这边焦灼的等啊等,频频看表,十分钟,五分钟,四分钟,三分鈡两分钟眼看着预算的时间到头了,吴所畏不甘心,又透支了几分钟。

    闯红灯节约一分钟,超速节约两分钟,走路节约三分钟

    最后,实在没法给池骋宽限了,吴所畏只好杯着悲痛的心情又给池骋传了一个暗号。b别来了”

    姜小帅看到之后,淡漠的语气告诉池骋。

    “他说不聊了。”

    池骋的脸彻底黑了,凛然决断的几大步跨出门,直奔池家而去。

    师徒就是师徒,默契简直逆天了,驴唇不对马嘴的一番破解,硬是能达到同样的目的。

    吴所畏这边已经收拾得不能再收拾了。

    池远端问“收拾好了么”

    吴所畏点点头。

    “那就走吧。”池远端拿起包。

    吴所畏突然脸色一变,略显尴尬地说“我去个厕所,肚子有点儿不舒服

    五分钟就好,您再稍微等等。”

    池远端料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招来,就点点头由着他去了。

    吴所畏确实些没想怎么着,窗户外面始终有人把守他,跑出去也会被人抬进来。他只是想磨叽一会儿,磨蹭磨蹭,权当安慰自个了。

    一分钟后,池骋就到了。

    他给自个透支的时间比吴所畏宽限的要多得多,在超速行驶这一顶上,他就节省了十多分钟的时间。

    池家是独栋别墅,以往只有门口有警卫,结果现在四个角都有人看守。池骋一看到这个阵势,就猜到里面藏人了。

    心里狠狠憋了一股火。

    下车之后,没有直接进门,而是闪到暗处。瞄准一个打盹的警卫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对着后脖颈就是凌厉的一掌。

    离他最近的那个警卫扫到池骋的脸,不由的一愣。结果就是这么一走神,领子上的警报器被池骋一拳击碎了。

    然后,脖颈被死死拖住,瞳孔外凸,脑门青筋暴起。

    这俩人自始至终连点儿动静都没发出,就让池骋拖到一边凉快去了。

    、226父子大战。

    池骋这才迈着稳健的大步从正门进去。

    站在另外两个角的警卫看到池骋,立刻按下警报器,并且跟着池骋一同进了别墅。

    这是池远端事先吩咐好的,如果池骋不在,他们四个全都监视吴所畏一个人。如果池骋来了,就调出两个人防着池骋。

    这么一来,昏迷两个,走了两个,楼下等于没有任何警卫了。

    吴所畏颓然地从马桶上站起,再一次跺步到了窗口。这几天他隔三岔五地透过窗户往外看,寻找逃跑的有利时机。可惜每次低下头,都能看到警卫腰上别着的那杆明晃晃的枪,久而久之,他就不抱什么期待了。现在也是杯着垂死挣扎的心情来远看一眼,结果下面居然没人了。

    有点儿不敢相信,使劲眨了眨眼睛,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了。

    我靠竟然有这种美事9

    吴所畏二话不说,直接从二楼跳窗而出。两条腿震得发麻, 来不及缓一会儿就从旁边的拦杆翻出去,火速朝家的方向狂奔。

    此时此刻,池骋刚走到二楼。

    池远端就站在离门口不远的位置,听到警报器的响声,就知道池骋来了。迅速走到卫生间门口,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发出警告。

    “你要是敢吱一声,我立刻逼停你们公司的顶目,所有损失由你一力承担说完,把门从外面锁上了。

    等他转身想去开门的时候,池骋已经把门踹开了。钢灯鞋在门板上刻出几道狰狞的大印子,赫然彰显着池骋心中的怒气。

    池远端不冷不热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眼。

    “干嘛来了”

    池骋不开口解释一句,直接朝池远端冲撞而来。手攥住他的衣襟, 动作强硬地将他逼道到墙角,怒瞪着他的目光丝毫没有对父亲该有的尊敬。

    “你是不是把吴所畏关在这了”

    池远端狠厉的视线投射到池骋冒犯他的那只手上,一字一顿地说。

    “给我松手。”

    池骋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攥得更紧了,质问的声音有增无减。

    “吴所畏是不是被你扣留在这了”

    池远端一巴掌扫向池骋的脸,但被池骋的拳头狠狠抵住了。

    “你这是对老子谈有的态度么”池远端怒声质问。

    池骋毫不留情地回执,“我该对您什么态度您干的是当爹该干的事么为老不尊,配让我用儿子的态度对您么”

    “为老不尊”四个字给了池远端当头一棒,他那双眼睛瞬间染上一层血色

    “你说什么你把刚才那话再说一遍”

    池骋眯缝着眼睛逼视着池远端  “我说的不对么趁我妈不在的时候,把我的傍家儿不声不响地绑到你这,好吃好喝招待着,就是不放他走,我特么还能说什么我说您为老不等有错么”

    池远端让池骋气得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

    “我特么一枪崩死你”

    说着转过身,怒汹汹的朝保险箱走去。

    两名警卫赶忙进屋拦住池远端,好言好语劝道  “池秘书长,您别动气。池少年轻气盛,管不住自个的脾气,说话气人也是难免的。”

    “就是啊,父子间哪有说不开的话”

    池远端完全不听劝,破天荒地朝身边的警卫发火。

    “你们都给我出去,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许上来”

    两个警卫面露慎色,迟迟不敢动。

    池远端敛足了气怒吼一声  “没听见我说的话么滚出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家丑不可外扬。

    池远端和两名警卫僵持的空当,池骋已经转身进了卧室。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书包,书包里尽是池远端给吴所畏新买的衣服,上面带着吴所畏身上独有的气味。掀开枕头,下面有吴所畏忘了收拾的内裤。

    看到这一切,池骋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倒流。

    池远端走进来的时候,池骋手里攥着一条内裤,一身的阴寒之气。

    “这是什么”池骋赤红着眼睛质问池远端,“您都跟他睡在一张床上了还想让我怎么着”

    池远端急得头皮都在冒火星子。

    “你那变态脑袋想不出别的了吧你以为你一个人不知廉耻,我这个当爹的就得陪着你一块丧德性么”

    “是,您品德高尚,您品德高尚怎么会出五年前那挡子事您一辈子干干净净,我能把这盆脏水往您身上泼么什么人造什么孽,您自个有过劣迹,就别指望把我洗得一尘不染,老天爷不是瞎子”

    池远端五脏六腑都在叫嚣着恼恨,又气又急又心寒,最后干脆狂飙一句。

    “你直接杀了你老子得了,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池骋大步跨了过去,动作强硬的拖拽着池远端。

    池远端虽然在领导中算身体很棒的,可和年轻力壮的池骋比不了。脸上结了一层冰霜,眼珠子都快爆出血来,也震慑不住他儿子。

    池骋把池远端拖到床上,抽屉里现成的手铐和封条。

    池远端看出池骋要干什么,当即豹眼圆瞪。

    “你敢绑我一个试试”

    池骋面不改色地说,“您是我爸,我不能打您,我还不能绑您么我也让您尝尝有腿不能走,有话不能说的滋味。”

    说完,直接把池远端拷上,嘴上封条。

    然后转身走出去,来到他早就盯上的卫生间门口。

    门是锁着的,池骋第一脚没踹开,第二脚门裂了。里面空无一人。

    池骋虎眸爆出一股肃杀之气,大步走回池远端的房间,毫不顾忌他爹的嘴硬生生地将封条揭了下来。

    “吴所畏呢”

    池远端疼得眉峰皱起,声音里透着渗人的寒气。

    “又跟我玩这套一个犯浑把警卫都招来,一个趁机逃跑,等人不见了又来质问我池骋,你可真是我好儿子,你那点心眼儿都用在你老子身上了”

    池骋一听池远端这话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

    池远端一看池骋的眼神也明白怎么回事了。

    池骋刚要大步朝外走,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转身又把池远端的嘴封上了

    池远端吝辈子没受过这么大的气,心里火烧火燎的,急得满头大汗。眼瞅着时间快到了,他得去和其他领导碰面,走不了可怎么办啊

    这会儿才想起被自个骂走的两名警卫,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他多希望那俩警卫可以反抗他的意志湿,没他的吩咐也上来查探一下情况。

    可那俩警卫特别听话,站在下面跟两尊雕像一样。

    直到一辆汽车缓缓开到家门口。

    两名领导走了下来,朝那俩警卫打听,“池秘书长在家么”

    警卫点头 , “一直都在。”

    那俩领导互视一眼场是一脸的不解,在家怎么到现在还不出发9整个班机就等他一个人了。打电话也打不通,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

    于是,急匆匆地朝二楼走去。

    池远端听到脚步声的一刹那,就知道完蛋了。

    最终门被推开,两个领导看到屋内的景家,相继脸色大变。

    一个急着过来给池远端松绑,一个扭头质问警卫。

    “怎么回事9你们俩是怎么守卫的9在家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

    警卫小声解释道,“刚才池秘书长和池少有了点儿争执,需要外人避嫌,所以”

    一听这话,那俩领导明白怎么回事,全部噤声了。

    池远端那张老脸一瞬间全都丢尽了。

    上了车,什么都不问,先给秘书下了道命令。

    “吴所畏的公司,池骋的单位,池骋现居住所,吴所畏经常光顾的那家诊所这几个地点重点搜捕,其余地方也不能落下。他走得早,又没有手机很可能还没和池骋碰面这回我再把他逮回来,绝对有他好看的”

    、227裸奔

    吴所畏从池远端家里溜出来之后,没敢走大路,专门往汽车通不过的窄胡同里面扎。这么一来,他躲避了可能追上来的池远端下属,却也错过了和池骋相遇的机会。跑到足够远之后,吴所畏才上了大路。

    身上没有钱,他也不敢打出租车,怕一道搜捕令下来,他就直接被人扣在车上了。

    跑了两个多钟头之后,吴所畏跑不动了,找了个凉快的地方坐下来休息大汗珠子从脑门儿滚落。他喘着粗气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心里竟然有点儿感动,大概是太久没有闻到人味儿,感觉一张张陌生的脸都那么亲切。

    这么一想,吴所畏更坚定了不再重回“监袱”的决心。

    感觉歇得差不多了,吴所畏又拖着沉重的步伐上了路,本来想去池骋的单位因为现在是上班时间。但后来又觉得池骋在自个公司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那么大个项目,没有个掌权者是不行的。

    于是,吴所畏加快脚步朝公司的方向走去。

    池骋逛了两个多钟头没找到人,料到吴所畏肯定采取步行的方式。又按照吴所畏的思维推断了下,感觉他的第一站肯定是去公司,于是加派了几个人手,逆着通往公司的方向走,打算和吴所畏来个碰头。

    吴所畏暴走段路后,又在公共座椅上休息了阵。

    这时他离公司只有不到三里地了。

    擦擦汗,幻想着池骋见到自个的那份惊喜 , 身上的劲头又足了。

    刚要起身继续走,突然个声音从头顶上方砸下来。

    “哥们儿,帮个忙您见过这个人么9”

    吴所畏低着头,眼皮底下出现张照片,照片上出现他那张英气逼人的面孔。

    心里赫然一抖,连头都没敢抬起来,说了声不认识就急匆匆地走了。

    那个人手里还捏着吴所畏一张背影照,越看越觉得像,于是从后面追了上去。

    “哎,等下。”

    这声不喊还好,一喊吴所畏就跟踩了两个风火轮似的急速狂奔。他哪知道这是池骋派来的人他连池骋去找池远端都不知道,满脑子都是池远端要把他逮回去。跑得那叫一个带劲儿,整条街就看他个人了。

    后面追的那位大哥那叫个窘啊,好不容易有点儿希望,以为自个这回立功了,哪想这位祖宗还不给他这个机会。

    “喂,我是池骋手下的人”一边追边大吼。

    吴所畏哪听得见啊耳朵里全是风声。

    后面追的那位跑不动了,无奈之下只好给池骋打电话。

    池少,我刚才貌似已经看到吴所畏了。结果我一问他,他立马就跑了怎么追都追不上。”

    池骋脸色一变,“你在哪看到他的”

    苦逼爷们儿报上地址。

    池骋挂掉电话,立刻开着车在吴所畏狂奔的这条街道以及各个岔路口巡查。可吴所畏就像一只小耗子样,一溜就没影了。

    结果,人没找到,池骋还嗅到了一路异常的气息。

    这条街上,除了他手底下的人,俨然已经偷偷插入另一支队伍。草草一算现在距离他绑池远端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他肯定被解救出来了,一旦手脚自由,第一件事就是把吴所畏逮回去。

    这么一想,池骋急了,他必须要在短时间内把吴所畏找到。多让他在街上停留一分,就多一分的危险。

    于是,池骋把车停靠在路边。

    刚从车上走下来没一会儿,就有一个不怕死的骗子找上门了。

    “帅哥,帮个忙,我是来北京找亲戚的。刚下火车钱包就让人扒了,手机也不见了。您行行好,能错我两块钱么我想去公共电话亭打个电话。”

    这种骗术已经很out了,风靡的那段时间满大街都是。有的人明明知道是骗子,可被缠住之后,为了面子,觉得一两块钱不算什么,也就掏钱走人了。可多骗几个人,积少成多,骗子一天的收入也是不低的。

    池骋把这个操着外地口音,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男子拽到路边,淡淡说道“你不就想骗钱么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把一个月的钱都赚够了。”

    中年男子神色一怔,俨然有点儿不相信池骋。

    池骋先从钱包里抽出五百块钱塞到他手里,骗子用手一搓,还真特么是货真价实的人民币。再看池骋开的车,看他这一身装扮,就知道自个撞到大运了“有事您说话,只要给钱,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都能干。”

    池骋问“丢人的事干不干”

    骗子噗哧一乐,“我都干上这行了,还怕丢人么”

    池骋点头,“那好,一会儿我给你指几条路,你就沿着这几条路裸奔,什么时候我让你停了你再停。等这事成了,我再给你两万块。”

    骗子一听这个钱数立刻心动了,两万块啊那得辛苦多少天才能骗到这个数啊而且还冒着被警察逮住的危险。裸奔虽然丢人,可这没人认识他啊,就算让警察拦住也只是说服教育,比行骗风险小多了。

    何况丢人现眼的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的人走在街上还让人把裤子扒了呢,而且还拿不着钱。自个随随便便丢个人就能拿两万块钱,多值的一件事啊

    当即朝池骋保证 , “帅哥你放心,我一定脱得光溜的,怎么拉风怎么飙。”

    说话就要脱,但被池骋按住了。

    “这是我的身份证,你攥着它跑,一旦有警察拦住你,你就把我身份证亮出来。这一片的警察几乎都认识我,有人为难你也不怕,我就在离你不远的位置,肯定能第一时间赶过来,出了什么事我兜着。”

    骗子点点头 ,“帅哥我信你。”

    五分钟之后,骗子当街把衣服脱了,玩命朝着池骋指定的路线狂奔。别看穿得不咋滴,身上倒是捂得透白,阳光底下一照显得特别醒目。

    他在前面跑,池骋慢悠悠在后面跟着。

    这年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有人义务扫大街绝对没人鸟他,有人在大街上狂奔,不到半个小时就传遍整个片区。

    “哎,听说了么科学院南路那边有人裸奔”

    “我怎么听人说是在东三街那边啊”

    “反正就是这一片,妈啊,这人可真想得开。”

    “不会又是学生吧”

    “”

    吴所畏为了躲避追捕,专门往人多的地方扎,一方面是不容易认出来,另一方面追起来不方便。跟着人群走着的这一路,吴所畏听到好多人议论这事本来他已经自身难保了,可一听到这种爆作性的新闻还是忍不住想凑凑热闹。

    于是,扭头和旁边两个八卦的女人搭讪。

    “嘿,你们从哪听说的”

    那俩女的一看是帅哥,当即有了八卦的兴致。原本就很拉风的一件事,被俩人添油加醋这么一说,事情更显得妙趣横生了。

    路人听说这种新鲜事,顶多就是八卦一下,然后走路的时候刻意留神周围

    看看有没有好运一睹裸奔哥的风采。

    因为都有自个的事要忙,所以没人会闲得无聊去追查这人的下落。

    可吴所畏不一样,他现在就属于四处游荡的类型,满大街哪个位置都可以任他跑。他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看个热闹9即使被逮也没有遗憾了。

    于是,吴所畏开始走街串巷,四处探话,非要看个现场直播。

    池骋就在骗子身后不到二百米的地方走路跟随,没人注意到他,全都把惊愣的视线投到骗子身上。有些男人存心冒坏,还跟在骗子身后欢口哨,要么就大喊哥们想开点儿,故而发出阵阵哄笑声。

    很快,池骋的视线前方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此人是从前方拐角处冲出来的,还朝池骋这边看一眼,都没发现这位想了他五天五宿的男人。而是迅速把脑袋转向另一侧,发现目标,脚底抹油一样的追了过去。跑得那叫一个欢实,看得那叫一个带劲儿。

    池骋奸了这个小淫货的心都有了

    吴所畏还在追着跑,突然肩膀被并排跑着的一个人拍了一下。

    “看得挺爽啊”

    吴所畏光顾着盯裸奔哥白花花的大屈股,连池骋的声音都没听出来。

    “是啊,你也来看热闹呃”

    吴所畏本来还想和志同道合的“路人”聊几句,结果眼睛斜上方扫到他的脸,笑容瞬间僵住了,脚底下一阵急刹车。

    静止了几秒之后,激动得猴蹿到池骋背上,胳膊使劲勒他的脖子。

    “你咋才来啊”

    池骋恨得咬牙切齿,老子早就来了,盯着你看半天了,你特么都没扫我眼

    可吴所畏把脸贴向他的后脖梗,池骋的心软得一塌糊除。

    拎着裤腰带塞进车里,留着回家再收拾。

    一嗓子把苦逼的裸奔哥喊住,钱一分不少地给了他。

    骗子擦擦脑门儿的汗,笑着把身份证还给池骋。

    “帅哥,以后有裸奔的活儿再找我,下回有买有送,裸奔免费赠呼口号。

    、228甜蜜的惩罚

    为了安全起见,池骋先把吴所畏带到了郭城宇那。

    姜小帅刚从诊所那一边赶过来,怕吴所畏万一去了那没人接应。郭城宇一直在家门口徘细,清除周围一切可疑势力,为吴所畏和池骋的归来保驾护航。

    吴所畏刚一进门,姜小帅就冲了过去,小哥俩儿楼脖子捶胸口,好一顿热乎。

    池骋和郭城宇站在左右两侧,均以一双黑幽幽的目光斜睨着他俩。

    “我告诉你,要没我你就回不来了,你传的那些暗号都是我破解的”姜小帅恬不知耻地吹嘘着。

    吴所畏蔑视的目光扫了池骋一眼,又把嘉奖的拥抱送给了把他推进火坑的人。

    “有的人平时看着挺精,一到关键时刻根本指望不上他。”吴所畏指桑骂槐。

    姜小帅连连附和,“就是,那点儿心眼全用在歪处了。”

    池骋和郭城宇全都华丽丽的中招了。

    姜小帅看到吴所畏英挺的眉毛四周还有淡淡的淤青,忍不住用心疼的口吻说“哎,那天在监控录像里看到你挨打,难受得我一宿没睡,那老头子也忒狠了。”

    池远端好歹是池骋他爸,吴所畏心中有再多怨恨,也不能当着池骋的面对他爸不敬。于是用很体凉的口气说这事不怨他,他根本没让人打我,是那俩胖子自个手欠。”

    “啧啧”姜小帅挑挑眉毛,“这就开始替他说好话了”

    吴所畏嘿嘿一笑,“打是疼骂是爱么”

    池骋的脸上雾霾重重。

    姜小帅勾住吴所畏的脖子 ,“走,咱找个地儿聊聊去。”

    “嗯嗯,这两天可把我憋屈坏了,正想找个人发泄发泄呢。”

    池骋给了郭城宇一个眼神,郭城宇立刻用手扣住姜小帅的后脑勺。有力的手臂这么一转,就把姜小帅整个人兜过来了。

    用从未有过的语气苛责姜小帅,“聊什么聊回屋待着去”

    姜小帅双眉倒竖,目光中透着一股狠劲

    “你跟谁嚷嚷呢”

    郭城宇本来就舍不得凶姜小帅,这么多天姜小帅也没少担心受罪。所以姜小帅一瞪眼,他就横不起来了,只好给姜小帅暗送一个眼神。

    他在外面跑了一天,满身的臭汗味儿,你还不让他先去洗个澡啊”

    吴所畏自个闻了闻,而后朝池骋问“我臭么”

    池骋的脸比吴所畏的身上还臭。

    吴所畏连声招呼都没打,就扎进了旁边那间专门为他俩准备的卧室。

    池骋扫了姜小帅一眼,也跟着进了那间卧室。

    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吴所畏就遭到了池骋的虐待。

    池骋把吴所畏两条胳膊背到身后,一只大手搭住他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拿着花洒。把水流开到最大,强行挤进吴所畏的臀缝中,用冰凉的水流刺进吴所畏敏感的菊口。

    一边刺激一边审问,“满大街那么多人,怎么就你一个追着裸男看人家的屁股就那么好看么”

    吴所畏的脖颈绷出一个性感的弧度,强辨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你你不是也去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