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 第79节

作品:《逆袭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吴所畏才从楼上慢悠悠的晃荡下来。

    第一眼看到吴所畏,张宝贵还愣了片刻,感觉这人眼熟却又记不起起来了。等吴所畏快走到他跟前儿,他放松刻意聚焦的眼球,笑着迎了上了。

    “吴总经理,你好你好。”

    吴所畏和张宝贵握了握手,谦逊有礼地说“不好意思,张主任,让您久等了。”

    张宝贵感觉吴所畏说话的声音也很耳熟,可就是想不起来他是谁。

    吴所畏请张宝贵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又让接待员给他泡了一杯好茶。

    “张主任,您今儿来我们这是有什么需要么还是说想和我们公司开展合作呢”吴所畏明知故问。

    张宝贵说“我非常欣赏你们公司的产品,也喜欢你们这的经营模式和工作环境。我听说你最近招秘书,我有个外甥女今年大四,读的就是文秘专业,她最近也在找单位实习,我想带她来这试试。钱给不给都成,为的就是锻炼锻炼。”

    吴所畏问“人带来了么”

    张宝贵说“带来了,就在车上,挺害羞的,一直不敢下来。”

    “那您过去把她叫过来吧,我去的话我怕她会紧张。”

    “好好好。”

    张宝贵乐吟吟地朝门口走。

    吴所畏迅速拿起果盘里的一个大苹果,猛地朝张宝贵的后脑勺砸去,张宝贵被砸得一个趔趄,差点儿撞到门框上。

    张宝贵惊愕的看了看地上的苹果,又看了看稳坐果盘附近的吴所畏,脸色变了变。

    “不好意思。”吴所畏面露愧色,“苹果从手里滑了。”

    从沙发到门口有五六米的距离,这也“滑”的忒远了吧张宝贵看出来了,这吴所畏绝非善类。

    但为了他的升职,他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敲了敲车窗,让里面的美女下来。

    虽然吴所畏早有准备,可看到这么亮眼的学生妹,,海事不由的心头一颤。素颜下的皮肤就跟奶酪似的,模样很清纯,酥胸浑圆立体,简单用一个词概括就是童颜巨乳。

    吴所畏的鸟又有点儿不老实了。

    不过他还是很好地克制住了,表现出了一个企业主良好的风度和气质。

    “你好。”学生妹羞赧地朝吴所畏伸出手。

    吴所畏握住她的手,皮肤细滑,软若无骨,和攥着池骋完全不是一个感觉。后者让他心里踏实,而前者则让他心里不踏实。

    、209 你是我的米花

    “吴总经理觉得怎么样”张宝贵问。

    吴所畏说“您的外甥女肯定错不了,这样吧,先让她在我这试两天,合适的话我就留下了。”

    张宝贵挺高兴,递给吴所畏一张名片。

    “你有什么事可以打这个电话联系我。”

    吴所畏低头一扫,这个号码简直太熟悉了,当初他在张宝贵手底下干事,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全由张宝贵支配。无论刮风下雨,阴晴冷暖,无论身体状况如何,只要这个号码响起来,必须要在第一时间赶到。

    若无其事地揣进口袋,吴所畏朝张宝贵说“行,我知道了。”

    张宝贵刚要走,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朝吴所畏问“我俩以前是不是见过面”

    “有么”吴所畏装傻,“我怎么不记得您认错人了吧”

    “可能是。”

    张宝贵走后,小美女和吴所畏进了办公室。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吴所畏说。

    “张盈。”

    吴所畏点点头,阳刚味十足的目光扫了她一眼。

    “多大了”

    张盈伸出两根手指,“二十二。”

    吴所畏又问“平时都喜欢干什么”

    “唱歌跳舞。”

    吴所畏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当初在夏威夷看到的草裙舞,假如让这女孩穿上草裙,上半身不穿衣服,这两个大奶子甩起来得多浪啊

    张盈清甜的声音打断了吴所畏的意淫。

    “吴总,我没想到你这么帅。”

    吴所畏双手交叉摆在办公桌上,脸上带着成熟睿智的笑容。

    “有么我怎么没觉得”

    张盈点头,“有,您的五官特别立体,尤其那双眼睛,电力十足,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差点儿被您闪晕呢。”说完吐了吐舌头。

    吴所畏发现,她的舌头特别翘,就像一只小狐狸。

    张盈身上的羞涩逐渐淡去,媚气开始慢慢浮上来。

    “吴总,我觉得你的身材特别好,既不属于大块肌肉型的,又不属于清瘦型的,看着特别健朗帅气。而且我觉得你穿西裤很好看,您的两条腿特别长,穿上显得身材很挺拔。而且前面特别有料,鼓囊囊的很饱满”

    面对如此露骨的夸赞,吴所畏的脸上依旧可以保持淡定从容。

    “嘴还挺甜。”吴所畏说。

    张盈凑到吴所畏身边,翘着小嘴说“不是我嘴甜,是您本来就很优秀啊人家说,看一个男人够不够强悍,主要看他的眼珠。如果特别浑浊,那这个男人的肾功能就不好。如果特别精亮,就像您一样,那您的另一半就有福了。”

    吴所畏腹诽,他能没福么比我眼珠子还亮了好几个度。

    “那如果眼睛里又红血丝呢”吴所畏关心起姜小帅的性福。

    张盈微微皱起好看的眉毛,“那是疲劳过度吧”

    吴所畏摇摇头,“如果天生就是这样呢”

    张盈思忖了片刻,突然眼前一亮。

    “您说的是红色暗纹吧那不是血丝我家老院隔壁住了一个老头,他的眼睛里就有红丝儿。人家可强了,76岁的时候还生了一个闺女呢。”

    吴所畏禁不住咽了口吐沫,我滴个娘啊师父你可得好好保重啊

    张盈又说“而且看发质也可以看出来,您的头发又黑又亮,而且很密,特别有光泽”说着说着,就把手指伸到吴所畏发间,指尖轻轻搔刮着他的头皮。

    吴所畏看出来了,这哪是文秘专业毕业的纯粹是艺妓专业。以前他读书的时候就有这种女孩,每天豪车接送回宿舍,俗称校妓。

    即便如此,也不妨碍吴所畏待见她。

    张盈还没完没了地夸,夸得吴所畏飘飘忽忽,要不是沉甸甸的大蛋给他拽着,他那鸟就飞起来了。

    “吴总,你就是我理想的上司,梦中的白马王子,可望而不可即的完美男神。”

    吴所畏腹诽,你丫被多少人口爆过了小嘴这么骚

    晚上吃完饭,吴所畏和池骋坐在一起看足球。看着看着,吴所畏突然想起小秘说的眼球判断男人性能力的方法,于是扭头盯着池骋的眼睛看。

    池骋的眼球反射出吴所畏清晰的五官,精厉透亮,深不见底。

    “看什么呢”池骋朝吴所畏的脑门上拍了一下。

    吴所畏突然冒出一句,“我看你的时候,你有一种被电到的感觉么”

    池骋硬着脸说“没有。”

    “你先看看再说。”吴所畏不死心。

    池骋的眼珠转都没转,直直的盯着电视,他怕转过去就转不回来了。

    “没劲。”吴所畏嘟哝一声。

    过了一会,吴所畏又想起小秘夸他前面特别有料,下意识地低头瞧了瞧自个的裤裆,确实鼓囊囊的。等再一看池骋,突然又觉得自个那儿好瘪好瘪。

    每次和池骋在一起,吴所畏身为一个男人的优越感就会丧失。

    越想越憋屈,脑袋扎向池骋裤裆,狠狠撞了好几下。

    让你丫这么鼓让你丫这么鼓让你丫这么鼓

    池骋一把将吴所畏薅起来。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让池骋“收拾”了一顿之后,吴所畏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扎进被窝,而是站在床边健身。拿两个哑铃在那举上举下,练得大汗淋漓。

    池骋倚靠在床头,斜眼瞄着吴所畏,硬朗的脸上浮现一抹嘲弄之色。

    “老是练胳膊有什么用多练练腰劲儿,省得每次骑我身上都扭不快。”

    “滚”

    吴所畏气得背着池骋练。

    等钻进被窝,吴所畏又想起小秘夸他的那几句,忍不住朝池骋问“说实话,你到底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池骋定定地瞧了他几分钟,“中上等吧。”

    前提是池骋的上等至今无人。

    可吴所畏听着很不舒坦,“你不觉得我五官很立体么”

    “高潮的时候是挺立体的。”

    吴所畏爆砸了池骋两拳,消停了没一会儿,又想起一个问题。

    “那你觉得我身材怎么样”

    这次池骋给了好评。

    吴所畏兴冲冲地问,“那你觉得亮点在哪”

    说着特意掀开被子,让池骋瞧见他那两条笔直的长腿。

    不了,池骋却说“屁股够大。”

    吴所畏恼恨地还口,“你丫咋净盯着那瞅你没发现我的两条腿很长么”

    池骋说“叉开的时候是挺长的,叉得越大显得越长。”

    吴所畏深深感觉他和池骋没有共同语言,一气之下把所有被子都卷走了,就让池骋光腚那么晾着。

    池骋薅住吴所畏的头发,把他往自个这边拽。

    “别碰我的秀发”吴所畏警告,“揪坏了你赔得起么这么黑亮有光泽”

    “再黑还能有你的y毛黑”池骋戏虐的说,“我揪你那你都没说什么,揪你头发你还不乐意了”

    吴所畏转过身来,也使劲薅池骋的头发,俩人对着。

    闹了一阵之后,吴所畏累了,眼睛对着天花板,胸脯一起一伏的。

    “吴总,你就是我理想的上司,梦中的白马王子,可望而不可即的完美男神。”

    吴所畏唇边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用胳膊肘戳了戳池骋。

    “嘿,我是你的什么”

    池骋顿了顿,说“你是我的米花。”

    “米花,为什么是米花”

    “因为那样我就可以爆你。”

    “”

    折腾了好一阵,吴所畏才沉沉地睡去。

    不知是不是被吴所畏问得多了,池骋禁不住多看了他几眼。这一看竟然看了半个多钟头,如果吴所畏这会儿睁开眼,就能看到与刚才截然不同的两道目光。

    带着深深迷恋的,霸道又温柔的,狂烈浓情的目光。

    池骋的手轻轻抚着吴所畏的脸颊,光洁的脑门儿,英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坚挺的下巴想着他愤怒时瞪起的两个圆眼珠,高兴时微微上翘的嘴角,情动时蹙起的两道剑眉,高潮时似哭未哭的激动脸庞

    再往下看,刚才还被池骋嫌弃的腰身,现在成了宝贝疙瘩。来来回回在上面抚摸着,感受那份柔滑又紧绷的质感,幻想它扭动起来时的淫荡模样。

    还有那两条长腿,每每缠住池骋的腰身,都让他有种掏空一切为其付出的冲动。

    最后,鼻息探到吴所畏的发间。

    感受他发梢带来的拨弄。

    结果,就在池骋闭着眼睛沉醉的时刻,他突然嗅到了一丝异样的气味。

    指甲油的味道。

    池骋毕竟在乱花从中兜转了那么多年,对于女人身上的体味儿很了解。尤其他对吴所畏身上的体味儿更熟悉,掺杂了一点儿别的味道都能体察出来。

    吴所畏睡得正香,突然被一股莫名袭来的痛楚硬生生地逼醒了。

    池骋一把将其拽起。

    吴所畏烦闷地问,“你要干嘛”

    “给你练练腰。”

    “我不想练了,我困了唔”

    起初,吴所畏还睡眼朦胧的,后来渐渐找回了精神,到最后彻底亢奋起来,骑坐在池骋的身上,卖力的摆动着腰身。

    池骋像抽小毛驴一样抽着吴所畏的屁股。

    “快点儿动”

    吴所畏仰脖呻吟。

    “啊啊快不了了”

    又是两皮带下去,伴随着池骋狠厉的低吼。

    “再快点儿。”

    “不行了要射了啊啊啊啊”

    第二天,刚子找到池骋,和他说了张宝贵的事。

    “以前吴所畏在国企上班的时候,一直在他手底下做事。不过这次他来找吴所畏,并没有认出吴所畏来。”

    池骋纳闷,“没认出来他在那干了三年,就算改名了,也不至于到认不出来的地步啊”

    刚子解释道,“因为他和之前的相貌差别太大了。”

    “他还整过容”池骋问。

    刚子不厚道的笑了,“不是整容,是以前忒胖。”

    说完,拿出一张吴所畏“风华正茂”时候的照片,也就是吴所畏减肥前夕,岳悦第一次和他提出分手的那段时间,体重一度到过一百七八。一身的肥膘,五官全都被挤压走形了,就连最有标志性的大眼都被挤小了一圈。

    如果不是刚子事先说,池骋都差点儿没认出来。

    用四个字来形容池骋对曾经的吴肥仔的态度,那就是“没法要了”。

    以后家里的可乐,薯片之类的高热量食物赶紧清空,坚决杜绝一切反弹的可能性。

    不过,池骋还是看笑了。

    真想把他脸蛋上那两坨肥肉拧下来。

    “张宝贵那会儿没少欺负他。”刚子说。

    池骋脸上的笑容淡去,阴黑的色彩漫上瞳孔。

    、210 一股莫名火

    “张盈,昨天我让你把那份资料存档,你存好了么”吴所畏问。

    张盈调皮地眨眨眼,“你猜。”

    “别闹,我和你说正经的呢。”

    张盈扭到吴所畏身边,酥胸有意无意地蹭到吴所畏的手臂上,声音较柔软腻地说“我哪儿不正经了吴总让我做的事,我当然要尽心尽力地完成。”

    吴所畏不避开也不回应,淡然地接受这一“馈赠”,“回你自个的办公室看书去吧,昨天我不是给了你那么厚的一叠资料么你要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看完。”

    张盈闪着迷人的美眸笑道,“我已经看完了。”

    “这么快我考你一个。”

    吴所畏随便问了一个简单的问题。

    张盈跺脚撒娇,“吴总,您这不是存心刁难人么这个问题太难了,我昨天看了几遍都没看懂,要不您先给我讲讲吧。”

    不容吴所畏反抗,张盈就拽着他坐下,粘靠在他身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吴所畏有条不紊的讲着,每讲几句就和张盈来了眼神交流,张盈就会趁这个机会朝吴所畏放电。吴所畏故作镇定地继续讲,张盈就把吴所畏搭在他腿上的一只手挪到自个腿上,还在大腿内侧来回摩挲。

    吴所畏觉得自个不是在授课,而是在练功,练“坐怀不乱”功。

    “听明白了么”吴所畏问。

    张盈不说话,眼神媚惑撩人。

    吴所畏若不是有孙悟空的火眼金睛,知道这厮是妖,真得让她蛊惑进去。

    “吴总,你喜欢我不”

    吴所畏给了她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作为你的上司,我还是挺喜欢你这个秘书的。”

    张盈但笑不语,又把吴所畏的手往自个的两腿中间拉了拉。

    “那要是我舅舅求您办事,您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考虑考虑么”

    “考虑当然会考虑,答不答应就是另一码事了。”

    “答应吧,答应吧”

    张盈软语相求,身体就快扎进吴所畏的怀里了。

    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儿袭来,吴所畏的手触碰到一块柔软的区域,心中警报器发出尖锐的刺响儿,吴所畏赶忙把手抽了回来。

    “这事回头再说,你先出去吧,我还有点儿事要忙。”

    张盈撇撇嘴,“那好吧。”

    门一关,吴所畏那张伪正直的面具立马被撕开,气喘吁吁的冲到卫生间,解开裤扣,拉开拉链,把囚禁已久的小怪兽释放出来。刚想安抚安抚,突然就瞄见池骋的车朝公司门口快速驶来,赶忙打开凉水,浇灭自个的“热情”。

    池骋的速度是有目共睹的,从一楼门口到二楼办公室,也就几秒钟的事。等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吴所畏正在卫生间手忙脚乱的系裤扣。

    池骋径直的走到沙发上坐下,不发一言。

    吴所畏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推开卫生间的门。

    “嘿,你什么时候来的”故作惊喜状。

    池骋一抬头,脸色阴沉得吓人,吴所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不是吧难道他看到我和张盈勾勾搭搭的场景了

    没道理啊张盈走了之后他的车刚开过来。

    吴所畏试探性地问“你怎么了”

    池骋沉默了好久才开口,“心情不好。”

    “为什么心情不好”

    “有人气我。”

    “谁”

    “你说是谁除了你谁他妈的还有这个本事”

    池骋脸色骤黑,吼声如霹雷在吴所畏头顶炸开,吴所畏极少见池骋发这么大的火,当即吓得肝胆俱裂。连带着小怪兽都吓破了胆儿,一副龟孙样儿潜伏在吴所畏的裤裆里,偷偷瞄着外面的二爹。

    办公室陷入一片死寂。

    平日在公司里耀武扬威的吴总经理,这会儿像根木头桩子戳在两把椅子当间,动都不敢动一下。

    过了好一阵,池骋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撩起眼皮扫了吴所畏一眼。

    “你过来。”

    吴所畏滞愣了片刻,还是乖乖坐到池骋身边。

    池骋手臂一圈,将吴所畏紧紧箍在怀中,手捏攥着他的脸颊询问道,“我吓着你了”

    吴所畏稀里马虎地回了句,“还成。”

    池骋没说话,大手伸到吴所畏的脑袋上,像哄小孩一样顺着吴所畏的后脑勺。

    吴所畏腹诽这货不是吃错药了吧怎么一会儿发火,一会儿又温柔了

    池骋箍着吴所畏的手臂紧了紧,像是要把他塞进肉里,嵌进骨缝里,嚼了他,咽了他,省得以后再为他揪心了。

    吴所畏感受到了池骋的情绪,好像并不是为了他找小秘的事,因为在这之前出现过种种小插曲,池骋犯不上为了个炮灰跟他动怒。

    “你怎么了”吴所畏试探性的问。

    池骋语气生硬,“你最好别问。”

    吴所畏乖乖地闭嘴了。

    池骋就这么一直抱着他,抱得吴所畏哈欠连天,摇头晃脑,几乎要在他怀里睡着了。公司的下班铃声响起,外面从安静变得喧闹,吴所畏把眼睛睁开,下意识地瞟向头顶上方池骋的那张脸,发现还是阴阴沉沉的。

    “回家不”吴所畏问。

    池骋这才把吴所畏松开,默不作声地看着他把东西收拾好,跟着他一起走出办公室。

    “车呢”吴所畏问。

    池骋说“没开。”

    吴所畏说“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去下面把我的车开出来。”

    “不用了。”池骋语气沉沉的,“跑步回家。”

    吴所畏猛的瞪圆眼睛,“跑步从这到咱家,起码得十几里地啊”

    “我让你跑你就跑”

    吴所畏在池骋的高压政策下还是妥协,特不情愿的跟着池骋后面跑,虽说现在还不是夏天,跑起来还挺舒服,可架不住路太远啊吴所畏跑到半路就呼哧乱喘,拽着池骋的胳膊说“咱先歇一会儿成不”

    结果换来池骋一通吼。

    “歇什么歇刚跑多远就歇”\

    吴所畏不吭声了,继续跟在谢谢后面跑,公文包虽然不重,但跑起来特碍事,吴所畏看池骋跑得轻松,就央求着他。

    “你帮我拿着成不成”

    结果今儿池骋是铁了心要整他,不仅不帮他拿着,还把自个兜里的手机、打火机、小木蛋、大宝还有两袋零食全都装进了吴所畏的包里。

    吴所畏咬着牙又跟了一会儿,池骋的速度开始加快。

    “慢点儿,慢点儿,我跟不上了。”

    池骋一巴掌抽下去,吴所畏瞬间蹿出两米远。

    于是,吴所畏就在池骋的巴掌下踉踉跄跄地跑完了全程。

    刚到家里,本以为可以歇一口气了,结果池骋又逼着吴所畏在楼下的运动场完成一圈蛙跳,1000个跳绳,这才算暂时放过他。

    晚上吃饭的时候,池骋不停地给吴所畏夹菜,但绝无慰劳之意。

    “把这个吃了。”池骋命令。

    吴所畏一脸痛苦之色,“我吃不下去了,再吃就撑死了。”

    “让你吃你就吃”

    吴所畏禁不住怀疑,是不是有人往池骋喝水的杯子里放了火药。

    吃完饭,吴所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整个人瘫坐在沙发里,动都懒得动一下。偏偏这时,池骋这个大恶魔又过来了,开口就是一句。

    “起来运动运动。”

    吴所畏垮着脸说“我累。”

    “累也给我起来。”池骋粗暴地把吴所畏拽起来,“一百个俯卧撑,麻利儿的,完不成就揍你屁股”

    吴所畏心里的火也起来了,我招你惹你了有事好好说不成么凭什么对我体罚

    “不做。”

    池骋真不是开玩笑的,一把将吴所畏按在地上,拧着他的胳膊逼他做。

    “池骋,你他妈就是混蛋你这是恃强凌弱”

    池骋语气恶狠狠的。

    “谁让你是弱的,是弱就得让我凌”

    听完这话,吴所畏不闹了,咬牙拼命做完。然后一咕噜爬起来,看都不看池骋一眼,直接走进卧室,把被子抱出来,径直地朝另一个卧室走。

    砰的一声。

    吴爷爷也是有脾气的。

    、211 绝不吃一点儿亏。

    池骋知道,吴所畏生气了。

    事实上从吴所畏趴在地上嗷嗷交换开始,池骋就有点儿后悔了。这是他第一次管不住自个的脾气,将心中的怒气宣泄在最爱的人身上。

    其实他的心没那么宽。

    尤其事情一牵扯到吴所畏,池骋的心缝会变得无比狭小,如果有人试图撑开,就会让他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现在的池骋就在承受着这种痛苦。

    从刚子和池骋说完吴所畏当年挨欺负的事,池骋一直都没缓过劲儿来。虽然知道纠结过去的事是没意义的,可每每想起吴所畏被人踢踹的场景,池骋的心就像是扎进一颗钉子,甚至心疼到了仇恨吴所畏的地步。

    恨他当初为什么那么软弱,为什么要让人欺负。

    池骋恨不得穿过时光隧道,跳入那个场景中,对欺负吴所畏的人拳脚相加。然后把吴所畏揣进衣兜,直接带回现在的家中。

    看不得、听不得、受不了吴所畏受一丁点儿委屈。

    如果现在有人告诉池骋,吴所畏出生的时候遭遇难产,被产道挤压得几度窒息,池骋可能都会难受一阵子。

    听着似乎很血活,可这就是池骋现如今的真实心境。

    鞋上洒满了烟灰,池骋抖抖脚,起步朝吴所畏待着的房间走去。

    门是锁着的。

    不过池骋有钥匙,很快就打开了。

    吴所畏背朝着池骋坐在床上,一个人生闷气。

    池骋走了过去,大手贴在吴所畏的后脑勺上,静静地注视着他。

    “下午听了一些事,心情挺不是滋味,所以”

    “你甭说了。”吴所畏打断池骋的话,“我知道是因为什么。”

    池骋微敛双目,“你知道”

    “刚子给我打电话了。”吴所畏眼神阴郁郁的,“他说你看了我以前的照片,脸色就变得特别差,他怕你想不开,就让我劝劝你。”

    池骋,“”

    吴所畏突然有点儿哽咽,“你不就嫌我以前太肥么不就怕我反弹么我告诉你,我要真变回以前那样,不用你说,我自个就走人”

    池骋被吴所畏气笑了。

    “那我现在就不想要你了,你赶紧肥起来吧。”

    吴所畏眼珠爆红,拳头像雨点儿一样砸到池骋身上,如一匹凶悍的野狼,狂撕乱扯,啃咬踢踹,一副要把池骋弄死的架势。

    池骋就那么任他折腾,直到吴所畏折腾不动,颓丧在池骋的怀里。

    “体重打败爱情。”吴所畏讷讷地说。

    池骋使劲在吴所畏脸上捏了一下,“瞧你这傻样儿我跟你闹着玩呢,你在我身边能有反弹的可能性么我就是操也给你操下去几斤肉。”

    吴所畏脸绷着不说话。

    池骋又在吴所畏后脑勺上拍了一下,佯怒道“让你锻炼就跟害了你似的不就累一点儿么至于给我甩脸子你怎么这么大脾气嗯”

    吴所畏还是不吭声。

    池骋在吴所畏腿根儿最敏感的肉上捏了一把,吴所畏疼得嗷嗷叫唤。

    “滚蛋”

    池骋脸一沉,又去捏吴所畏的大蛋。

    “你让谁滚呢嗯”

    吴所畏又疼又急地去踢踹池骋的命根,池骋吃痛,将吴所畏拧进怀里一顿收拾。吴所畏不屈不饶,抄起地上的拖鞋就朝池骋的身上招呼。

    俩人半打半闹地折腾了好一阵,最后,池骋强行把吴所畏按住。

    “畏畏,你怎么打我都成,但你不能让别人打一下。”

    吴所畏僵愣片刻,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你当初怎么那么没出息张宝贵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就那么任他骂,任他踹连点儿反抗都不会”

    吴所畏怎么都没想到,池骋竟然因为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无端生出一股闷火。

    “我哪知道那会儿我怎么想的”吴所畏叫屈,“再说了,都过去多久了我又没在你面前窝囊,你急啥”

    “你说我急什么”池骋说着说着脸又沉了,“谁知道你会不会又傻乎乎的让人家欺负,不敢反抗”

    “你觉得这事可能再发生在我身上么”吴爷爷瞪圆眼珠子,“谁敢欺负我一个试试”

    心病还须心药医,吴所畏的这一句话,让池骋心里舒坦不少。

    “来,和我做个保证,以后绝不吃一点儿亏。”

    吴所畏原本觉得没那个必要,可池骋偏要他亲口做出保证,吴所畏拗不过他,只好赖赖地说“我保证,以后绝不吃一点儿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