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 第75节

作品:《逆袭

    也不知道是不是池骋身上的“第一炮”气息太浓,一个三十多岁的熟女直接就横到马路上拦池骋的车。

    池骋一脚刹车,摇下车窗的时候,闻到一股胭脂俗粉的味道。

    熟女笑盈盈地说“大哥,进来玩玩呗,我们这什么服务都有。”

    “有不要钱的服务么”池骋问。

    熟女脸色一僵。

    池骋一脚油门,掀起两米高的沙子,全都扬在了熟女身上。

    结果,就这么一盒火柴,还让池骋落在单位了。

    今天吴所畏公司有饭局,晚上不能陪池骋一起吃饭,池骋兜里的钱都花净了,只能去郭城宇那蹭饭了。

    郭城宇的别墅前面有一段鹅卵石铺的路,池骋顺手捡起两个石子,咔咔磨了几下,火星子飞溅,烟头探过去,竟然真的点着了。

    然后,再把石子随手一扔。

    要多拉风有多拉风。

    郭城宇就站在门口等池骋,整个过程都看到了。

    眯着眼晴戏谑道,“点个烟都耍酷”

    “你要像我这么穷,你也能耍。”

    “怎么个意思”郭城宇没听懂。

    池骋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把零花饯冬款和郭城宇说了。

    郭城宇听完之后,幸灾乐祸了好一阵。

    池骋也揭他短,“昨晚姜小帅来这了吧”

    “嗯,主动来的。”

    郭城宇有那么一点儿显摆的意思。

    池骋嘲弄的眼神抛过去,“又没干成吧”

    “你怎么知道的”

    池骋冷哼一声,“我看见他钱包里的身份证掉在你床上了,猜出他昨晚就在这睡的。你要真把他上了,他不可能走得出你这间卧室。”

    “你丫眼可真尖。”

    池骋使劲在郭城宇后脖梗上敲了一记。

    “我他妈都想替你干了”

    郭城宇用胳膊肝顶了池骋的小腹一下,俩人有说有笑地朝餐厅走去。

    吃饭的时候,郭城宇不停给池骋夹菜,生怕他吃不饱似的。其实池骋的一日三餐都很充足,在吃这一方面,吴所畏从来不敢糊弄。

    毕竟,好的体魄是性福的基石。

    吃着吃着,郭城宇突然想起一件事。

    “嘿,听说你让吴所畏睡了”

    池骋这一口酒辣到了心坎里。

    “你听谁说的”

    郭城宇没说话,直接把偷偷从姜小帅那传来的音频给池骋听。

    池骋听完之后,二话没说,把杯里剩下的酒一口干了。

    、199 盖世无双

    池骋临走前,郭城宇递给他一张卡。

    “我这张卡里还有点儿钱,你需要的时候就从上面取。”

    池骋嘴角浮起一抹轻笑,“得了吧,我想背着他搞点儿钱还不容易我就是乐意瞧他穷算计那小样儿,就当是哄孩子了。”

    郭城宇拍拍池骋肩膀。

    “你们家这孩子真不好哄。”

    池骋到酒店的时候,吴所畏正巧从里面走出来,肩膀子侧棱着,一看就没少喝。

    公司内部宴请领导或是办集体宴席,一般都来这个酒店。久而久之,打扫卫生的那个阿姨都认识吴所畏了。

    每次看到他都问“吴大老板有没有对象啊”

    吴所畏说“没有,您赶紧给我说一个吧。”

    平时池骋不在,他都这么回答,今儿池骋来了,他还这么回答。

    上车之后,让池骋一把抄进怀里,两条腿强迫性分开,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尝到一盘好菜虎爪炖金蛋。

    吴所畏疼得嗷嗷叫唤。

    “没对象是吧”池骋低压压的声音从后方袭来。

    吴所畏一边痛呼一边求饶。

    “有,有,有,我说错了。”

    瞧吴所畏疼得眼睫毛都挤成一缕了,池骋才算把他放开。

    “下次你再这么说,我就在车里干你,再把你上半身塞出车窗外,对着那个阿姨叫床。让她一次就长记性,以后不该问的别问。”

    吴所畏夹腿缓了好一会疼劲儿才过去,这要放在平时,他肯定得一路拉脸到家。今儿他喝酒了,喝完酒之后特别大度,疼完也不记仇,继续和池骋说说笑笑。

    洗完澡坐在床上,吴所畏嘎嘣嘎嘣嚼着兰花豆。

    “睡觉前少吃东西,留着明儿再吃。”

    吴所畏说“趁着脆赶紧吃了,不然放到明天该皮了。”

    “你放心,北京的天儿这么干,放到下个礼拜也皮不了。”池骋作势要抢过来。

    吴所畏撒手不放,“刚才我光顿着喝酒了,都没怎么吃饭。”

    “那也不成,拿过来。”池骋语气加重。

    吴所畏说得挺可怜,“我再吃最后一个成不就一个。”

    池骋扬扬下巴,示意吴所畏要吃赶紧吃。

    吴所畏从里面挑出一个最大的,去掉皮儿,剥得整整齐齐的,塞进了池骋的嘴里,连带着半根手指都塞了进去。

    于是,吴所畏如愿以偿地把剩下的半袋兰花豆都吃了。

    自打知道吴所畏色盲,池骋带他去过很多次医院了。因为色盲没有特效药,所以池骋除了定期带吴所畏去会诊,每天睡觉前都会给他指压按摩。

    吴所畏嫌麻烦,一头扎在床上就不动了。

    “我困了。”

    池骋不说一句废话,直接把他拽起来,让他老老实实坐着。

    吴所畏挺不耐烦地说“我都这么过二十几年了,也没觉得别扭啊干嘛非要识别那么多颜色少一点儿省得眼花。”

    “你连一束花的花叶和花瓣的颜色都分不出来,还要这俩大眼珠干嘛用

    吴所畏说“我可以戴色盲矫正眼镜啊戴上之后红色和绿色就能分辨出来了。”

    池骋一听这话脸更阴了。

    “绝对不能戴这么好看的一双眼,戴走形了怎么办”

    吴所畏禁打禁骂禁折腾,就是不禁夸,一听“好看”俩宇,心里就开始偷偷冒泡了。

    “那行,你赶紧给我按摩吧。”

    池骋坐在吴所畏身后,两根手指放在吴所畏眼球下方两厘米的地方,轻缓缓地揉压。一套程序过后,又开始耐心地检验吴所畏对色盲目的识别能力,从最简单的图开始。

    “这张图左右两边是一个颜色么”池骋问。

    吴所畏已经能感觉到一点儿色差了。

    “左边的貌似比右边的深一些。”吴所畏说。

    池骋怕吴所畏是瞎豪的,又翻出一张同色的。

    “这张呢左右颜色一样么”

    吴所畏挺苦恼,“这张看不出来。”

    池骋还不放心,又翻出一张上下不同色的。

    故意问“这张呢左右颜色相同么”

    吴所畏定定地看了一会儿,一副不敢确定的棋样。

    “我怎么感觉上下颜色不同呢”

    池骋的脸上终于透出一丝笑模样半个多月的治疗,吴所畏的色盲状况改善了不少。以前翻开这些目,眼晴里都是灰暗暗的,现在虽然大部分还是灰色的,可这种灰已经变得有层次了。

    把色盲检测目册放回抽屉的时候,池骋发现里面躺着一个小蘑菇形状的打火机,包装袋还没拆,一看就是买来送给自己的。

    其实这才是池骋甘心拿十块零花钱的主要原因,可以让管钱的那个人无时无刻不惦记着你。

    池骋故意朝吴所畏问“这是什么”

    吴所畏说“打火机。”

    “jb牌的打火机”

    吴所畏的目光在小蘑菇上定了片刻,才明白池骋的意思。

    “靠,什么啊这是小蘑菇”

    “我怎么看着像jb”池骋故意逗贫。

    吴所畏气哼哼的,“你丫看什么不像jb”

    池骋把打火机放在小木蛋上,不大不小,尺寸特别合适。

    “这回齐了。”

    吴所畏起初还绷着脸,后来看到池骋把俩东西配在一起,还真像那么回事,也没脸没皮地跟着笑了几声。

    池骋把玩着那个打火机,戏谑道“我真想把这个插进你屁股里,给你烧焦了。”

    吴所畏酒精上脑,大喇喇回了句。

    “烧焦了还怎么操”

    池骋动作凶悍地将吴所畏揽入怀中,声音像闷雷砸进吴所畏的耳朵里。

    “烧焦了就不操了,直接吃了。”

    吴所畏的面颊潮红发烫,脑袋一歪,斜视着池骋的目光魅惑风流。

    此时此刻,池骋结实的胸肌里面包裹的不是心脏,而是一个大火球。他需要用意志力玩命地往里面泼水,才能遏制住火苗的肆虐。

    见池骋迟迟没有动作,吴所畏坏心眼的地把脚丫子扬到池骋脸上。

    池骋低沉的嗓音命令,“把你这个小骚蹄子给我拿走”

    吴所畏喝完酒之后没脸没皮的,池骋越不让他瞎闹,他越是要把脚丫子往池骋嘴边蹭。最后被池骋狠狠摔倒在床上,还嘿嘿笑个没完。

    “玩得挺欢哈”池骋目光不善。

    吴所畏点头,“欢着呢。”

    “我瞧你今个挺高兴。”

    吴所畏喇嘴乐,“美着呢。”

    池骋跟着笑,只不过笑不是好笑。

    “把我录的音频四处传椿,终于过了一把当爷们儿的瘾,能不美么”

    吴所畏起初还稀里马虎地点头呢,后来越咂摸越不对劲,脸上的笑容逐渐褪去,脊背阵阵发凉。再一瞧池骋的脸色,当家的立刻变成了小奴隶。

    “你咋知道的”讷讷地问池骋。

    池骋静静地说“有人把音频传到我手机上了。”

    吴所畏把畏罪潜逃的表情生动形象地刻画出来,配以两声干笑,“嘿,这么巧啊”转身就往地上蹿。

    结果小骚蹄子让池骋拽住了。

    “看来不管管你的嘴是不成了。”

    吴所畏嗷嗷叫唤了一声,嘴就被池骋的巨龙填满了。

    长时间让嘴保持咬第一口双层巨无霸的口型,痛苦程度可想而知而且池骋的不仅个头大,坚挺时间还长。吴所畏辛苦耕耘了半天,除了越来越大,没有任何突破性的进展。

    于是,影帝又开始演了。

    吴所畏双眉死死拧在一起,眼皮四周挤出千层褶,目光聚焦在某个点,里面充斥着满满的隐忍和痛苦。喉咙里不时地发出沙哑的呜咽声,在一进一出的节奏中,唱出一曲凄婉沧桑的受气歌。

    结果,池骋被这一表情刺激得兽欲大增,大手扣住吴所畏的后脑勺狠狠一按。

    然后,吴所畏的表情就不再是装的了。

    一个回合过后,吴所畏就涕泪横流了,此刻他最大的感触就是一个朋友靠不靠得住不看情谊有多深重,要看他是不是个碎嘴子。

    池骋捏着吴所畏的下巴问“老公的jb大么”

    吴所畏被“老公”俩宇炸得有点儿蒙,加上喝了点儿酒的缘故,半天没反应过来。哪有老公谁是老公

    “问你话呢。”池骋把吴所畏的脸扭过去对着自个的巨龙,又问“老公的jb够大么”

    吴所畏给了一个相当惊艳的回答。

    “盖世无双。”

    池骋哈哈大笑,抱着吴所畏征亲了好几口。

    “那你吃饱了么”

    吴所畏急忙点头。

    池骋让吴所畏的手攥着自个的巨物,贴在他耳边问“那我这还有怎么办”

    吴所畏暗付你丫有亏空的时候么好像永远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幸好你上的都是男人,这要换成女人,满大街跑的都是你儿子了。

    池骋把脚伸到吴所畏的臀缝内侧蹭了蹭,问“下面的小嘴吃饱了么”

    吴所畏没吭声,压根都没吃着,何来的饱

    “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要是能帮郭子尽快拿下你师父,咱就换一张嘴。”吴所畏点头,并非屈服于池骋的淫威,而是纯粹想把姜小帅送上郭城宇的床。

    、200大宝出奇招。

    第二天一早,吴所畏的腮帮子就肿了。

    吃东西疼,说话也疼,咽口吐沫都想掉眼泪。

    这要放在一般人身上,早就叫苦连天了。可换到乐天派的吴所畏身上,人家第一个反应不是抱怨,而是窃喜。

    “幸好昨天那两袋兰花豆全吃了,不然今儿都嚼不动了。”

    其后的两天,吴所畏一直暗中筹划着诱骗姜小帅的事,他比姜小帅行事稳重多了。姜小帅当初诱骗他,完全是凭借灵感,五天时间各种法子挨个试,最后还被郭城宇算计进去了。吴所畏不打没把握的仗,先利用大量时间做计划,磨刀不误砍柴工,等一切问题都考虑周全了再下手,争取一招制敌。

    吴所畏每天早上出门之前都看一下黄历,今儿也不例外。

    “宜略猎。”

    好嘞就是今个了,吴所畏全副武装去了诊所。

    姜小帅正在打扫诊室,瞧见一个人戴着口罩走了进来。

    “您感冒了么”客气的问。

    吴所畏上眼皮撩开,露出有辨识度的大眼珠子,姜小帅这才认出来。

    “不是你怎么这副打扮啊”

    姜小帅作势去摘吴所畏的口罩,吴所畏不让摘。

    “没事,我们这诊所天天消毒,不用担心有病菌。”

    吴所畏费力地张嘴,“不是病菌的事。”

    姜小帅感觉到吴所畏的两腮有肿胀的迹象,又问“腮腺炎么”

    吴所畏摇摇手,一副痛苦的表情趴在诊桌上。

    “到底怎么了”姜小帅两道关切的目光注视着吴所畏。

    吴所畏的眼中道不尽的辛酸苦楚。

    姜小帅急了,“你倒是说啊。”

    吴所畏说“我想和池骋分手了。”

    姜小帅顿时一惊,“为什么”

    “不堪忍受他的虐待。”

    姜小帅面露疑色,“是虐待还是甜蜜的惩罚你丫不会又是打着诉苦的旗号到这臭显摆来了吧”

    吴所畏发出颓废的笑声。

    “我有什么显摆的资本啊”

    姜小帅依旧怀着几丝质疑的态度盘问“他怎么虐待你了”

    吴所畏叹了口气,“感情真经不起时间的考验。”

    “这才几天啊上次你来这还炫耀池骋甘为你充当下面的角色,时间也忒不厚道了,这么两天都考验”

    “其实我俩之间的感情早就出现问题了,只是我一直忍着没说而已。”

    姜小帅一副愿听其详的表情。

    吴所畏没敢太夸张,而是很无奈地告诉姜小帅,“自打从夏威夷回来,他对我的态度就变了。我俩刚复合那会儿,他什么都顺着我,脾气特别好。结果回来之后,他处处看我不顺眼,总是挑我的刺儿。”

    “在夏威夷那会儿,我怕晒黑了,他总是说,黑点儿健康,你底子摆在这,再黑都是帅哥。结果等我晒黑了,他就天天挤兑我,说我这张脸跟黑驴蛋子一样,让他特别膈应。”

    “还有,过年那会儿我想吃想喝他都不拦着,说长肉也不碍事,结果我刚长了两斤肉,他就天天逼我去健身,说我要是再肥点儿,他看见我都硬不起来了。还嫌我床上功夫不好,让我看片儿学习”

    姜小帅嘿嘿乐了一阵,毫无同情之意。

    “我觉得吧,这是你俩的感情步入新一阶段的体现。你想啊,之前你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他能不哄着你么那会儿的话多半都是虚的,现在的态度才是实的。虽然有点儿残忍,可这事你俩毫无秘密,坦诚相待的一种表现。”

    “你不了解情况。”吴所畏的情绪丝毫没有得到改善,“即便真是感情趋于平淡,在细微之处也能察觉到关心和爱。但现在我真的什么都感觉不到,我觉得他对我腻了,很多时候都是敷衍。”

    “是你太敏感了。”姜小帅拍了怕吴所畏的肩膀,“热恋之中患得患失是常有的事,别轻易给事情定性,有时候你的思维是很片面的。想想汪硕,他当年就是最好的例子。”

    吴所畏摇了摇头,“汪硕就算不走,他俩也维持不到今天,也许汪硕就是看出俩人的感情变质了,才出此下策的。”

    姜小帅说,“我觉得你们俩还是缺少沟通。”

    “他已经懒得听我说话了。”

    “感情这种东西吧,它是很微妙的,有时候冷冷热热全在一念之间。男人的雄性激素分泌量是不同的,有时候你所认为的厌倦,不过是雄性激素分泌不足的一种外在体现。感情就像心电图,有起有伏,想要这段感情活得长久,就不能维持在一个波幅上,肯定要有上扬有下跌。”

    吴所畏腹诽瞧把你丫能个儿的

    为了推到姜小帅这番言论,吴所畏爆了一番猛料。

    “可我觉得这个波段下跌得太狠了,你知道么他以前和我做爱的时候,都会照顾到我的感觉,只要我不射他绝对不射。但现在他完全不这样了,他连前戏都懒得做,经常还要我自个扩张,爽过之后就不再管我了。”

    这话算是把姜小帅说住了,因为吴所畏轻易不提床上的事,毕竟是一个爷们儿,还是直男,若不是真的不堪忍受,是不会把扩张、前戏之类的禁词拿到嘴边来说的。

    姜小帅挺发愁,“都已经到这份上了那他也太过分了吧你确定你最近没惹他他不是生你气才故意这样的吧”

    “就算是,他也不能抽我吧”吴所畏艰难开口。

    姜小帅愣住了,“你说什么”

    吴所畏趁有人进诊所耳朵时候把口罩摘了,露出肿胀的两腮,结果等姜小帅想细致地查看的时候,他又迅速戴上了。碍于有人在,姜小帅也不好再让吴所畏摘下来。

    吴所畏说“昨天我的脚丫子蹭到他的枕巾,他就让我去洗,我不给洗,他就抽我。”

    吴所畏演得相当逼真,声泪俱下的,这两天他在家一直在练这场哭戏。搞得池骋一阵阵紧张,老以为吴所畏受了什么委屈。

    姜小帅猛的一拍桌子,“我靠,他怎么这样啊”

    吴所畏哽咽着说“我哪知道存心找茬儿挤兑我呗他说我脚脏,其实我脚根本就不脏,是前阵子去夏威夷晒黑的,他就是嫌我黑”

    姜小帅越听越想揍人。

    “靠,他有什么资格嫌你脏啊当初他那些破烂事咱不追究就罢了,他还尼玛拿腔作势的。”

    吴所畏说“而且他还老拿我和你比,总在我面前夸你。说你皮肤白,说你身材好,然后说我往你面前一站,连点人样儿都没有了。”

    旁边的丑男都听不下去了。

    “谁啊这么不会说话我觉得你比姜大夫还帅呢姜大夫属于英俊内敛型的,你属于气质阳光型的。”

    吴所畏感恩地看了丑男一眼,心里暗道你心灵越来越美了。

    姜小帅也说“对啊,我也觉得你比我有型,他怎么这么说你”

    “他不是一次在我面前夸你了,就是瞧你好呗,男人不都爱吃窝边草么他看我看腻了,觉得你更新鲜更招人稀罕呗。”

    “少把我扯进去,他那是存心让你吃醋。”姜小帅越说越烦躁,最后眸色一厉,咬牙说道“你这几天甭去他那了,就跟我在一起,看他怎么说”

    晚上,吴所畏真去了姜小帅家里。

    他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故意不接池骋的电话,等到姜小帅去洗澡,他就偷偷走到阳台上给池骋打过去。

    池骋问“你干嘛去了”

    吴所畏一边偷偷瞄着浴室,一边小声说“我在将功补过。”

    “你是将功补过还是罪加一等”池骋声音透着几分恼意,“有什么思想工作白天做不成么非得留到深更半夜。”

    “我这事计谋,你得配合我。”吴所畏偷偷说。

    “你找别人配合,我配合不了,我现在就想操你。”

    吴所畏大窘,“这事非你不可,你不想配合也得配合。”

    “我也非你不操,你不回来也得回来。”

    吴所畏磨牙,“你就不能歇几天么”

    “你能几天不吃饭么”

    “这能一样么几天不吃饭会死,几天不干那事死的了么”

    “死的了,你那俩大馒头就是我的精神食粮,一天不啃就得饿死。”

    吴所畏刚想骂人,姜小帅突然从浴室走出来了,直奔阳台而来,打他个措手不及。

    于是,吴所畏一秒变贱受。

    “你干嘛这样啊咱一天都没见面了,我给你打个电话你还嫌我烦我要不想你,能给你打电话么你那牙不能一会儿再刷么我打个电话还耽搁你刷牙了,我”

    “他把电话挂了。”和姜小帅说。

    事实上池骋那边还听着呢,心里的滋味可想而知他有生之年挂过无数人的电话,就没挂过吴所畏的,结果只遭到了他一个人的控诉。

    然后,吴所畏假装给一个空号拨,反反复复没人接听。

    姜小帅一把将他的手机抢了过来,愤愤然地说,“你丫是不是贱的慌啊你是不是只要陷入一段感情里,就会变成这副德行啊我让你住到我这,这是让你晾着他,你竟然主动给他打电话你这不是作贱自个么”

    吴所畏认死理儿,继续和姜小帅抢手机。

    “你拿过来我必须给他打通了,我要问问他是怎么想的。”

    姜小帅态度强硬,“不许打,要打我给你打”

    说完,姜小帅走到另一个房间,砰的一声撞上门,气汹汹的拿起手机。

    结果,他给池骋打,一打就打通了。

    “池骋,你他妈是不是男人啊你把大畏打成那样以前我一直觉得你挺爷们儿的,现在发现你就是一个人渣”

    结果,池骋听后,只是幽幽的说了三字。

    “小帅么”

    不知道为什么,姜小帅听完觉得浑身别扭。

    “这么晚了不睡觉,给我打电话干嘛”

    姜小帅火了,“你说我给你打电话干嘛大畏在我这呢”

    池骋完全不搭理他这茬儿,只是问“你和郭子还没睡过吧”

    “你问这干嘛”

    池骋说“关心一下你下面的松紧度。”

    姜小帅瞬间被这句话激懵了。

    等他想回执池骋,质问池骋的时候,那边已经把电话挂了。

    回到客厅,看到吴所畏在那发愣,姜小帅突然有种对不住他的感觉。

    “他接了么”吴所畏问。

    姜小帅摇摇头。

    吴所畏没再说什么,拖着沉重的步伐回了卧室。

    、201自杀

    一连几天,吴所畏都和姜小帅泡在一起。

    在姜小帅面前,吴所畏从来不和池骋联系,每天长吁短叹,怨声载道。姜小帅一离眼,他就给池骋打电话,眉飞色舞,腻腻歪歪。

    吴所畏倒是不急,可姜小帅急了。

    他以为把吴所畏扣在这,池骋顶多忍几天,就会把吴所畏领回去。哪想这一招根本不管用,池骋这次是铁了心当渣男,对吴所畏的情况不闻不问。

    ,有了这么一个失恋的人待在身边,姜小帅也不敢频繁联系郭城宇,更不敢去郭城宇那,怕吴所畏触景生情,黯然伤神。以前觉得郭城宇挺碍眼,为了躲避他的求欢攻势不惜抛头颅洒热血,现如今消停了几天,还真有点儿想他了。

    有句话说得挺对,男人就像大姨妈,没来的时候想,来了还烦。

    要说想,谁也没有池骋的体会深,他对吴所畏的想已经到了搜肠刮肚的地步。

    明明是合法情侣,弄得和偷情一样,人家俩人朝夕相伴,池骋逮不着人吧,连电话都不能想打就打。最难熬的是晚上,精虫都快把池骋咬死了,吴所畏那边还一次又一次地拒接。

    终于,这天晚上,吴所畏也耗不住了。

    见姜小帅睡得挺沉,吴所畏一个人去了卫生间,把门从里面反锁。

    浴缸放满水,雾气沉沉的,吴所畏侍靠在浴缸边缘,和池骋视频聊天。

    池骋有一种想把吴所畏从手机里拖出来的冲动。

    “你有完没完了”池骋问。

    吴所畏说“这事急不得,太急显得假,我师父那么精的人,肯定得察觉出来。”

    “再给你三天时间,成不了我就给你师父下药,直接把他绑到郭子床上。

    吴所畏撇嘴,“你有什么货格和我谈条件我现在是在帮你哥们儿,不是我哥们儿。之前不是你让我将功补过的么好么我把计划列出来了,也花费了这么多心血,你现在又要破坏我的劳动成果”

    “我认为你此番计划损失过大,不值了。”池骋说。

    吴所畏拧眉,“三天太苛刻了,五天成不成”

    “我能忍受离开你的时间就剩三天了,你自个瞧着办。”池骋态度坚决。

    吴所畏气恼的拿起一盒鲜奶,咕咚咕咚喝两口,补充能量。他白天总装一副没胃口的模样,饭都不敢多吃,结果一到这个点就饿得睡不着觉。今儿还不错,姜小帅泡牛奶浴的时候剩了一盒奶,吴所畏总算解解馋了。

    由于喝得过急,吴所畏嘴边留了一圈奶渍。

    “嘴边有奶,舔舔。”池骋说。

    吴所畏伸出舌尖在嘴唇周边划了一圈。

    这一圈把池骋心里的淫虫全都勾出来了。

    “还有么”吴所畏问。

    池骋说“有,你再舔舔。”

    吴所畏又伸出舌头舔了舔。

    “我他妈真想操你”池骋忍不住爆粗口。

    吴所畏懒洋洋地眯着眼晴对着手机,幽幽地说“来操啊你不是飞天遁地,无所不能么有本事来操啊”

    池骋甩出掷地有声的一句话。

    “你等着,三天之后。”

    吴所畏一想,三天之后又要重入虎穴了,赶紧趁这个机会欺负欺负池骋吧。

    于是,骚兮兮地趴在浴缸沿儿上,斜眼瞄着池骋。

    “我等不及了怎么办”

    池骋嗓音都哑了,“你这么招我,就不怕我现在就去找你”

    吴所畏邪肆一笑。

    “你舍不得让我的努力功亏一篑。”

    池骋真想把吴所畏这张门骚嘴捅得稀巴烂。

    “那你就舍得委屈我这根jb”

    吴所畏听到池骋这话,故意把手机拿到脖颈下方,让他看到自个被熏得溯红一片的胸口,然后气喘吁吁地说“我不是也陪你一起受委屈么”

    池骋看出来了,吴所畏是成心的。

    既然这样,那就将计就计,平时当着自个的面,他不敢这么骚,今儿就趁着这个机会过把意淫的瘾吧。

    “我想看你的驴鞭。”吴所畏说。

    池骋顺了他的意,把手机拿到胯下,巨龙已经雄起。

    吴所畏先把自个的呼吸弄乱了。

    “我也想看你的屁股。”池骋说。

    吴所畏存心吊他的胃口,“不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