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 第73节

作品:《逆袭

    吴所畏当即还了句,“你才骚呢”

    结果,这句话刚一说完,两条腿被池骋吊在床栏杆上了。

    吴所畏目露惊惶之色,立刻蹬腿而挣扎。

    “别栓,别栓。”

    池骋一把将其按住,半个身体压了上去,语气温柔,态度强势。

    “听话,这次必须得罚。”

    吴所畏拧眉抗议。

    池骋脸沉了,“你自个说你该不该受罚”

    吴所畏不说话。

    “罚完这是就算了,听见没”

    吴所畏僵持了好半天才点头。

    池骋直接拉开抽屉,把事先准备好的道具拿了出来。

    吴所畏一看到蜡烛,当即吓得哀嚎两声。

    “别,别,我怕热。”

    池骋问他,“骗我的时候怎么不怕”

    “我就是因为怕,才没敢告诉你真相。”吴所畏说。

    池骋淡淡地说,“真相大白的时候,你也没跟我解释啊”

    “我唔”

    吴所畏还想说什么,池骋已经用嘴封住了他的唇,浓烈醇厚的深吻,两条舌头交缠着,诉说着对彼此的思念和渴望。吴所畏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了下来,他相信池骋不会真正伤害他,无非就是吓唬吓唬而已。

    渐渐的,池骋的嘴从吴所畏的薄唇上离开,含了一块冰,继续在吴所畏身上游走着。

    刺骨的凉意袭上胸口,吴所畏难受得呻吟了一声。

    池骋嘴里的小冰尖恶劣地刺着他的乳头。

    吴所畏腰身剧烈地抖动着,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

    “好凉别”

    池骋一路游走到吴所畏的菊口,赤裸裸的视线不加掩饰地盯视着被他精心呵护过的粉嫩地带。

    吴所畏俊脸微红,两只手伸到下面薅住池骋的头发。

    “别看了。”

    池骋戏谑道,“两个多月没撅着屁股跟我骚,现在还知道害臊了”

    吴所畏恼羞成怒,“你大爷的”

    “还有精神头儿骂人呢看来你也不害怕啊”

    池骋说笑着,就把一块冰抵入吴所畏的密口内。

    吴所畏被冰得臀尖猛颤,想把冰块“吐”出来,却遭到池骋的严令喝止。

    “给我看看夹着”

    吴所畏难捱地扭动着腰身。

    “冷唔好难受”

    池骋一巴掌量在吴所畏的屁股蛋儿上,声音严厉。

    “不许抖”

    “不是我想抖的是不由自主的啊啊”

    池骋又两巴掌打了上去,结果吴所畏抖得更狠了,呻吟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更刺激了池骋的虐待欲。

    “受不了了”

    吴所畏此时此刻很需要一股热度,来排斥掉体内的寒冷。

    池骋的舌头恰到好处地满足了吴所畏这种要求。

    经历过寒冷之后的温暖,比直接给的热度更灼烧吴所畏的神经,池骋温厚有力的舌头刚一顶进来,吴所畏就发出高亢的呻吟声,眼神中染上浓浓的淫欲。

    “爽好爽再深一点儿”

    与此同时,池骋的大手又开始给吴所畏按摩,力道恰到好处,几个关键的穴位都得到充分安抚,让吴所畏浑身上下的骨头都酥了。

    身体瘫软之后再施虐,强烈程度是平时的双倍。

    池骋这才点了蜡烛,倾斜四十五度,一滴蜡油滴在吴所畏的脖颈上。

    吴所畏瞬间被灼烧感逼得哭叫出声。

    “热呜”

    池骋旋转蜡烛,在吴所畏的乳头旁洒了一滴。

    吴所畏脖颈猛扬,表情极度痛苦。

    见蜡烛又移了过来,吴所畏一把抱住池骋的胳膊哀求道“别洒了别洒了,好热,烫死我了。”

    池骋又将吴所畏的两只手按过头顶,将溢满蜡油的蜡烛在吴所畏乳头四周游走着,一次性洒了好几滴。

    吴所畏嗷嗷哭号,被池骋按住的胳膊疯狂地挣扎着,脖颈绷出隐忍的脉络,扭曲的脸颊在池骋眼里分外勾人。

    池骋用手揪起吴所畏的乳尖,蜡烛缓缓移了过来。

    吴所畏玩命用手阻挡池骋的手臂,说着求饶性的话。

    “别滴那儿,我那特敏感,呜”

    这话简直就是找烫,池骋在吴所畏惶恐不安的目光中,缓缓地将蜡烛倾斜。

    啪

    满满的一大滴蜡油浇在了吴所畏嫩红的乳尖上。

    吴所畏剧烈的哭嚎一声,早已坚挺的硬鸟在刺激下流出透明的液体,池骋收到这一“信号”,不厚道的狞笑一声,再次扬起蜡烛。

    一滴滴热蜡袭上吴所畏的敏感之地,他扭动着腰肢哭号告饶,屁股下面湿了一大片,惨兮兮的模样让池骋更想好好“疼”他。

    吴所畏见池骋的蜡烛又要下移,猛地用手捂住了自己早已垂涎欲滴的硬鸟。

    “不行”

    池骋强硬的目光投了过去,语气沉定定的很有威慑力。

    “拿开。”

    吴所畏死活挡着不撒手。

    池骋拿起事先准备好的小皮鞭,狠狠朝吴所畏的手背上抽去,吴所畏疼得迅速收回手,鞭子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吴所畏的大腿内侧。

    吴所畏痛呼一声,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池骋的手在空中停滞片刻,问“疼啊”

    吴所畏拼命点头。

    结果池骋的鞭子就换了地方,换成了吴所畏屁股上最软的那块肉,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抽打着,而且强行命令吴所畏不许动,一边抽一边要他承认错误。

    抽到一定火候之后再滴蜡,可以降低蜡油对皮肤的灼烧感。

    即便这样,当蜡油滴到吴所畏的命根上,吴所畏还是猛地瞪圆眼睛,噎了好一会儿之后,嗷嗷哀嚎数声。

    “嗷嗷呜呜”

    池骋并未手下留情,继续下大力度严惩其拐骗行为。

    蜡油在吴所畏的命根顶端,肉蛋上,会阴部位凶猛肆虐着,一滴滴红色的蜡油布满吴所畏的敏感之地,让这具身躯显得更加凄惨淫靡。

    吴所畏的命根前端被烫得直哭,屁股来回扭着,床单被搓成麻花,身上大汗淋漓,嗓子发出残破的哭求声。

    “受不了了呜呜”

    池骋严厉的语气质问着,“知道错了么”

    “知道了呜呜不敢骗你了”

    刚说完,池骋就将他的屁股抬高,几乎和床单成九十度角,强迫他直视着自己的私处被人亵玩,加大精神上的虐待力度。

    “别别”吴所畏脸都快烧着了。

    这一羞臊的表情诱发了池骋的兽欲,他不仅没有收手,还用手掰开吴所畏的密口,滚烫的蜡油滴在了里侧的嫩肉上。

    吴所畏失控吼叫,瞬间喷射出一股。

    其后,池骋便在吴所畏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大刀阔斧地肆虐,蜡油滴滴入洞,皮鞭啪啪作响。吴所畏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心,脑袋疯狂地摇摆着,两条腿剧烈地痉挛着,白浊四处飞溅,哭叫声高亢不绝。

    “池骋呜呜我知错了啊啊不敢了不敢了饶了我啊啊要死了”

    最后,狠狠一鞭子收尾。

    吴所畏的屁股疯狂地抽搐片刻,终于瘫软下来。

    太久没受过这种强刺激,吴所畏一时间有些虚脱,身上到处叫嚣着疼痛,委屈得直往床脚扎。

    池骋笑着把吴所畏搂进怀里。

    “你太狠了。”吴所畏控诉道,“我不打算跟你过了。”

    “至于么”池骋给他擦着脸上的汗,“你不是也爽到了”

    吴所畏死不承认。

    其实池骋给吴所畏用的蜡烛都是低温蜡,根本不会烫到皮肤,而且还有清热排毒的疗养作用。至于鞭子,池骋也没用太大的力度,吴所畏叫得血活,多半都是爽的。

    “走,我带你去冲冲。”

    吴所畏满身都是固化的蜡油,池骋耐心细致地给他搓洗,全都除干净之后,两个人又躺进了宽大的按摩浴池。

    热水咕噜噜往上冒,吴所畏微微眯着眼睛,懒懒的不想说话。

    池骋的语气比刚才温柔了好几个度。

    “以后有什么想法就直说,别总是藏着掖着,这么活着不累么”

    吴所畏脸色闷沉沉的不吱声。

    池骋抚着他的后脑勺问“我有那么可怕么”

    一听这话,吴所畏眼珠子立马瞪圆了,凶悍的目光给了池骋最好的回答你说呢你这不是废话么

    池骋被吴所畏这个可爱的表情逗笑了,手撩起水泼向吴所畏的脸。

    吴所畏气得爆砸池骋的头,把池骋的脑袋按进了水里。

    池骋也不生气,由着吴所畏撒泼。

    过了一会儿,吴所畏又没羞没臊地去抱人家了。

    “以后,心眼我帮你耍,舒坦的日子你帮我过。”

    这一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话,从池骋嘴里说出来,突然让吴所畏很感动。

    吴所畏再次吻住了池骋的唇舌。

    两个人在浴缸里腻歪了一阵之后,又跑到另一间卧室的大床上。

    房间里的灯光很温馨,窗外就是海,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叩击着蠢蠢欲动的两颗心。

    “刚才一点儿都不爽”吴所畏不知怎么又掰哧起池骋对他的惩罚,语气闷沉沉的,“我不喜欢那种爽法。”

    池骋脸上透出笑模样,“那你喜欢哪种爽法”

    吴所畏眼神顾盼风流,斜视了池骋片刻,攻陷了他的意志力之后,猛地一翻身,将池骋压在了身下。

    、194 少了一个心眼。

    “也该让我完成心愿了不”吴所畏说。

    池骋明知故问,“完成什么心愿”

    吴所畏把手伸到池骋的屁股上,轻轻摩挲两下,朝池骋挤眉弄眼。

    “明白了不”

    明白是明白了,可人家池骋说了。

    “你的心愿已经完成了,不用完成第二次了。”

    吴所畏脸色一变,“什么时候完成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池骋的手指在吴所畏的腰线上来回划拉,惹得吴所畏频频腰颤。

    “上次在郭子那,催情香精洒了一地,我把你接过来的时候你中毒太深,非我被你反攻不能解毒,于是我就英勇献身了。”

    池骋大方在恋人面前“承认”被上过,其实已经是个历史性的突破了。

    吴所畏不承认,“我咋一点儿印象都没了”

    “那天你神志不清,干过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倒是实话,因为吴所畏醒过来的时候,基本上除了身体酸痛,知道自个干过那事,其余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他并不傻,当即对池骋的说法提出异议。

    “你甭拿神志不清当迷糊药,你说睡了就睡了没证据我不信。”

    就因为池骋知道吴所畏不傻,池骋还真搞来一点儿“证据”。

    拿过手机,选中一段音频进行播放。

    池骋低沉的嗓音从里面传来。

    “到时候你不承认怎么办”

    吴所畏说,“放心吧,我干了就会承认的。”

    听到这段对话,吴所畏赫然一惊。

    “真的啊”

    其实这段话是吴所畏征求池骋同意时说的一番话,后面还有一句,但是池骋没录上。

    真实情况是

    “到时候你不承认怎么办”

    “放心吧,我干了就会承认的。”

    “那也不成。”

    音频里面没有“那也不成”这句话,于是整个音频效果一下就从征求意见变成了俩人已经完事,池骋求心理安慰。

    吴所畏把手机音频拿了过来,反反复复听。

    还留了个心眼,特意看了下音频日期,结果真是那一天。

    果然,相比池骋,他的心眼还是少了一个。

    “我靠”吴所畏有些不敢相信,“我竟然早就把你睡了”

    其实让池骋点头就是件很不易的事了。

    可为了让吴所畏心里平衡,他只能这么干,因为吴所畏心里一旦不平衡,他就要去追逐身体上的平衡了。

    吴所畏激动不已,一个劲地搓着池骋的胳膊追问。

    “当时我的表现怎么样猛不猛我和你说,别看我这根没你那么粗那么长,但特别灵活,倍儿好使嘿嘿,你还别不信,我要真来劲了,个爷们儿干不过我。”

    池骋硬着头破迎合他。

    “凑合。”

    池骋轻易不夸人,如果从他嘴里说出凑合,那言外之意就是相当满意了。

    “好家伙”吴所畏还在自恋,“我竟然把你睡了我竟然把总攻大人睡了那我岂不是征服了全天下的爷们儿”

    池骋轻咳一声,“没那么夸张。”

    吴所畏也刻意收了收激动的情绪,语气沉稳地说“对对对,你是京城第一炮,那我就是征服了全北京城的老少爷们儿。”

    池骋,“”

    对于吴所畏而言,睡池骋的那种身体感觉并不重,毕竟他是直男,睡个五大三粗的爷们儿不一定很爽。关键就是这种心里成就感,这种吹牛逼的资本,一旦有了,以后就能扬起jj做爷们儿了。

    再被池骋上都不怕了,毕竟我也上过你了

    可他还是有点儿意犹未尽的感觉,毕竟当时意识不清,事后还想回味回味。

    于是捏着池骋的下巴问“当时你叫床了么”

    池骋点头。

    “你怎么叫的”吴所畏兴冲冲地问。

    池骋说“平时你怎么叫的,我就怎么叫的。”

    吴所畏当即眼睛放光,“你叫得那么浪”

    池骋吝辈子没笑得这么爽了。

    吴所畏这才发现,他貌似把自个卖了。

    下一秒钟,整个人被池骋压在身下。

    “我特么真想干废了你让你那么骚”池骋边调笑着,边挺腰在吴所畏的臀缝内侧磨蹭着,眼中火势愈演愈烈。

    吴所畏也被池骋挑起了火,事实上刚才被虐的时候就已经火花四溅。

    池骋亲吻吴所畏的耳朵,牙齿把他的耳骨磨得咯吱咯吱响。

    “嗯”吴所畏用腿缠住了池骋的腰身。

    池骋眯着的眼睛十分有神,色情又下流的在吴所畏耳边轻声说“你说,你要是穿上那条草裙跳舞,是不是比那群娘们儿浪多了”

    吴所畏恼羞成怒,“你拿我和娘们儿比”

    “谁说跳草裙舞的都是女的后面那排小伙儿你看到么”池骋继续煽风点火,“就是因为他们比不了你,我才想看你穿。”

    “我不想穿。”吴所畏撇嘴。

    池骋不说话,粗粝的手指在吴所畏的尾骨四周摩挲着,教唆之意明显。

    吴所畏禁不住池骋的挑逗,最后还是松口。

    “你穿我就穿。”

    池骋本来就准备了两件,这和跳舞穿的裙子还是有很大差别的,首先就是短,就像一圈树叶围在腰上,下面的部分半遮半掩,透着原始的野味儿。

    吴所畏比前段时间瘦了,腰细了,臀部的曲线更加明显,细长条的树叶搭在臀瓣上,内部风情隐隐可见,狠狠地刺激着池骋的眼球。

    而池骋胯下的巨龙半醒半睡,藏在树叶间,透着浓浓的危险气息,也让吴所畏嗓子一紧。

    两个“野人”抱在了一起。

    池骋灵巧的舌头拨弄着吴所畏的乳头,许久未尝到这种销魂滋味的吴所畏瞬间闷哼出声,手也顺势伸到池骋的胸肌上大力揉抚着。

    池骋把吴所畏左边的乳头吸得肿胀不堪,右边却一直冷落着。

    事实上吴所畏右边的乳头比左边的要敏感得多。

    吴所畏欲求不满,只好手抱住池骋的头往右挪,含糊不清地求道“吸吸这边使劲啊啊”

    池骋的巨龙已经焕发了生机,在草丛间呼啸而起。

    “想让我给你舔jj么”池骋问。

    吴所畏羞赧一笑,“你咋知道的”

    池骋在吴所畏的腿根处拧了一下,没开口挑明。

    许久未被池骋温热的口腔包裹,吴所畏险些激射而出。

    池骋的舌尖在吴所畏敏感的玉柱顶端搔刮着,吴所畏痒得大声呻吟,臀部一颤一颤的,树叶不停地拍打着池骋的脸,也拍打着他骚动的一颗心。

    “不要射了”吴所畏意乱情迷地抖了抖臀。

    池骋哪能让吴所畏这么快就把体力耗没了于是转了个身,靠在床头上,把吴所畏的头拉了过来,让他含住自个的巨龙。

    半根没入,吴所畏就被噎住了。

    池骋呼吸一粗,箍着吴所畏的头,巨龙在他口中快速进出。

    吴所畏被呛得呜呜叫唤,池骋好久才放开他。

    “腮帮子都酸了。”吴所畏控诉道。

    池骋说“那你就用舌头舔。”

    吴所畏刚伸出舌头,池骋又命令道“跪着。”

    “我不,太贱了”吴所畏抗议。

    池骋捏住他的下巴说“就爱看你的小贱样儿,快点儿,把屁股撅起来,我想看。”

    吴所畏越是不从,池骋越是兴奋,越是想羞臊他。

    “不听话我可上巴掌了。”

    在床上,吴所畏一直做不到不畏强权,毕竟池骋那第一炮的名头不是虚的,抗争的后果就是吃更大的亏。而且在吴所畏的意识里,他已经把池骋睡了,所有再被池骋小小的欺侮一下,心里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于是顺了池骋的意,从趴着变成了跪着。

    池骋掀开吴所畏的草裙,露出两个坚挺的屁股蛋儿,沉迷的目光一直盯着那看,想着它扭摆起来的淫荡模样。

    终于,池骋欣赏够了之后,一把将吴所畏的臀部拉至面前。

    “我不在的日子里,自个有没有玩过。”

    吴所畏摇头,“没有。”

    “真没有”池骋又问。

    吴所畏羞愤不已,一脚踹向池骋的命根。结果被他胯下的树叶给缠住了,脚收不回去了,又让池骋把住另一只脚往反方向拉,强迫其双腿大分到可以清晰地看到粉色的菊口。

    、195 悟出一个道理

    池骋光是看着,巨龙就胀得生疼。

    他又用树叶恶劣地格弄着吴所畏的臀缝内侧,栋拙得吴所畏臀尖乱颤,油骋的胯下又胀大一圈。

    事实证明,吴所畏真的没有擅自动用池老爷的金屁股,池骋一根手指没入,就受到了强烈的挤压和排斥。

    “疼。”吴所畏推搡池骋的手。

    池骋又倒了一些润滑液,像第一次那样,耐心细致地给他扩张。尽管身下的巨龙已经如烙铁一般坚硬灼热,可他依旧强力忍着粗暴插入的冲动。

    当池骋粗粉的手指顶到吴所畏的凸起之处,吴所畏没绷住哭叫一声,喷了池骋一手。

    吴所畏这种过激的反应足以证明在离开的这段日子,他有多“想”池骋。

    池骋对这样的吴所畏稀罕的不得了,更想不留余地的狠狠干他一场。

    吴所畏发泄过后,玉茎很快再次竖起,扭头看着池骋,眼晴里满满的渴望。

    “想要了”池骋问。

    吴所畏点头,“快点儿进来。”

    池骋说“你穿着草裙扭两下屁股,我就满足你。”

    吴所畏羞臊不已,立刻趴在床上装乌龟,结果池骋埋在他体内的手对着敏感点狠狠戳刺。吴所畏瞬间受不了了,再次难为情地支起双腿。

    只是象征性地晃了晃腰。

    池骋的瞳孔就像是着了火一样,意志力完全被吴所畏臀尖上颤动的两团软肉吞噬一空,拉过吴所畏的腰就是一个粗暴的顶入。

    两个人都在那一瞬间疯了。

    阔别两个月的,毫无杂念的,身体与心的完美契合,让人沉醉不已。

    “好深”吴所畏哭叫一声。

    尽管这样,他还是将屁股抬得更高,以迎合池骋更深入的顶撞。

    池骋像一头粗暴的猛虎,撕咬着窥视已久的猎物,每一下都是酣畅淋漓的。速度快起来时,狂潮一浪接着一浪,吴所畏的呻吟声几乎没有喘息的时刻。

    “啊啊啊啊”

    池骋攥住吴所畏的两只手,趴伏在他身上,胸口抵着他的后背,一边凶猛地操干着一边问吴所畏“操得够不够狠”

    吴所畏呜呜的说不出一句利索话。

    池骋又加大力度,啪啪声像闷雷一样砸进床里。

    “够不够狠”

    吴所畏崩溃地哭叫声冲破喉咙,“够了,够了。”

    池骋又让吴所畏趴在自个身上,躺在下面看着他放荡地扭动着腰肢,树叶跟着他的律动拍打着两胯。池骋掀开树叶,看到吴所畏的玉根一甩一甩的,更是血脉喷张。

    池骋伸手狠狠根扯吴所畏的乳头,吴所畏爽得嗷嗷哭喊。

    “别疼”

    池骋依旧用粗糙的手指狠狠揉捏,腰身向上猛震,吴所畏的身体在他的项撞下颠簸乱颤,脸色扭曲地剧烈呻吟着。

    “啊啊要射了”

    吴所畏受不了这种强刺激,想从池骋的身上扯离。结果又被池骋的大手狠狠箍住腰身,猛地下压,又是一阵凶狠地抽插。

    吴所畏胯下激抖不止,整整喷了半分多钟,哭嚎得嗓子都哑了。

    池骋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一拨过后,又把他推倒,继续压在身下猛干。吴所畏紧紧勾着池骋坚硬的脖颈,意识混乱地说着淫言荡语。

    “池骋你的jb好大好热爽”

    池骋已经被吴所畏迷得连自个是谁都不知道了,睡过千种货色,淫功都不及吴所畏一人之深,心都快酥成渣了。

    两人拥抱着一起高潮,抖得大床都在巨震。

    结果,池骋刚把巨龙拔出,听到吴所畏呜咽一声,巨龙再次膨胀而起。

    这次尝试了一个相当费力的姿势,他让吴所畏扎马步,自个半蹲,由后方挺入,斜着向上抽插。

    吴所畏哪站得稳好几次跌坐在池骋的腿上,这种征服感给了池骋强大的刺激。他继续狠顶吴所畏的嫩处,操得吴所畏哭叫闪躲,好几次受不了都想跑,却被池骋逮回来继续猛干。

    这种姿势像动物交合,挑战人的羞耻心,而且相当考验腰力和腿力,没点儿真材实料确实来不了这个。可真要大刀阔斧、立马横枪地干起来,绝对会爽得歇斯底里。

    “我受不了了”吴所畏在池骋的手臂上抓出数道血痕,嗷嗷哭喊着,“要操坏了啊啊啊”

    “早着呢。”池骋说,“你这么禁干,干一辈子也不多。”

    话音刚落,手臂搭在吴所畏的腿弯处,将他整个人架起,以“把尿”的姿势由下向上狠狠顶撞着,力量大得骇人。

    吴所畏被玩得忘乎所以,头部疯狂地摇摆着,哭号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失控一样地痉挛颤抖,每隔一会儿就会往外喷射一股。

    也许是憋得太狠,这一次,池骋真把吴所畏玩“坏”了。吴所畏的下半身像是被打了麻药,只不过不是没知觉,是知觉太强烈了,麻痒感久久不肯散去。而且碰都不能碰,无论池骋碰哪,吴所畏都会喷射出一股无色透明的液体,刺激感就像接连不断的高溯。

    纵使池骋功力深厚,也是头一次玩到这种境界。

    吴所畏的身体一直颤抖着,脸色潮红,迷离的目光像是中了邪一样的魅惑。

    池骋目不转晴地盯着吴所畏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吴所畏此刻真怕了,池骋那边一动,他就万分警戒。

    “不许碰我。”吴所畏说话都带着一股哭腔。

    池骋故意说“要不咱去看看吧是不是哪根神经错乱了”

    “不行”吴所畏哀嚎,“万一医生碰我,我也那个,不得成为整个医院的笑话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池骋问“那你忍得住么”

    吴所畏说“只要你不碰我就没事,明天早上就好了。”

    “现在已经是早上了。”池骋指指外面。

    吴所畏呜咽一声,他习惯性的晨尿也来了。

    “怎么办”

    吴所畏动都不敢动,两条腿都是麻痹状态,别说站起来了,屈伸一下都够呛。

    池骋说“要不我抱你去吧。”说着把手伸过去。

    吴所畏嗷地叫了一声,“别别碰我。”

    最后,池骋“迫于无奈”,拿了一个窄口的花瓶过来。

    “尿这里。”池骋说。

    吴所畏无力地推搡着池骋的手,“你给我,我自个来,你把脸别过去。”

    池骋把花瓶递给了吴所畏。

    结果吴所畏的手一直在剧烈地颤抖,根本就拿不住。

    无奈之下,厚着脸皮求池骋。

    “还是你来吧。”

    池骋把花瓶对准吴所畏的硬鸟,看似平和的眼神底下暗藏着一抹邪恶。

    吴所畏预感到自个尿出来的时候肯定会出“意外情况”,所以迟迟不敢尿。

    “尿不出来”池骋笑笑,“还让我给你挤啊”

    “不是,不是,啊”

    池骋说挤真挤,手狠命一掐,吴所畏立马瞪圆了眼晴,快感像胯下的水,哗啦啦地敲击着花瓶内壁。伴随而来的是吴所畏失控的哭嚎声,腰身疯狂震颤,像是遭受了极大的痛苦,面色扭曲不棋,所有的“丑态”都让池骋一览无余。

    解决完毕,池骋晃了晃花瓶,嘲弄的眼神朝吴所畏投射过去。

    “头一次见人尿尿还能尿这么爽的。”

    吴所畏用被子蒙住头。

    池骋又把手伸了下去,“我给你抖抖。”

    吴所畏嗷嗷呼救,“千万别啊,千万别啊”

    没办法,池骋被吴所畏刚才这淫荡的一尿刺激得玩心大起,吴所畏越是受不了,他越是要刺激他最敏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