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 第59节

作品:《逆袭

    姑且不说池骋这番训诫有没有让吴所畏心服口服,就说吴所畏对这两样东西的态度,就证明此番警示是有作用的。吴所畏是真怕了,别说继续练,就是看到钢针和气球都肝颤。

    “可是我不练,别人会扎我。”

    “谁敢扎你”池骋阴冷的气焰将整间屋手的热度尽数吞噬,“谁敢扎你你告诉我我他妈剁了他”

    吴所畏心里一阵翻腾,我就怕你到时候不舍得剁。

    越是这么想,吴所畏越是不想说实话。

    “没人要扎我,是我自个杞人忧天。”

    尽管吴所畏对池骋的警告完全服从,对他提出的要求百依百顺,池骋依旧觉得吴所畏很不正常,他的内心想法正在慢慢跳出自个的掌控之外。

    睡觉前,吴所畏突然开口朝池骋问“你为什么不和郭城宇在一起”

    池骋正要点烟,听列这恬,拿着打火机的手顿了顿。

    “你说什么”

    吴所畏斗胆开口,“我觉得你和郭城宇挺般配的。”

    池骋嗓子眼卡着的那口老血终于喷了出来。

    他无话可说,直接把这个不省心的家伙塞进被窝,想尽各种方法哄着了。

    第二天,池骋带着吴所畏去了医院。

    精神科的一位大夫是池骋的表姨,平时接触极少,要不是吴所畏睡前说了那么一句话,池骋也想不起来他还才这门亲戚。

    表姨给吴所畏做了各种常规检查后,又问了他几个问题,吴所畏无不配合作答。

    然后表姨找到池骋,说“他很正常,精神方面没有任何问题。”

    池骋拧着眉,“您确定”

    “我确定他没有问题。”表姨说完又看了池骋一眼,委婉她说“要不你也就势做个检查”

    池骋,“”

    就在俩人准备离开的时候,汪朕和汪硕突然出现在诊疗室门口。

    池骋和汪朕的目光相撞,颇有种“二虎相争必才一伤”的意味,尽管两个人的脸色都那么平淡。

    毕竟是熟人,不打声招呼总归不太礼貌,于是吴所畏拽着池骋走了过去。

    “你俩谁看病”吴所畏问。

    汪硕开口道,“我。”

    “好巧啊”吴所畏又说,“你们怎么也选了这个医院这个科的这个大夫啊”

    汪硕淡淡回道,“因为我出国前找过她几次,比较信得过这个大夫。”

    池骋被“出国前”这三字激了一下,目光投向汪硕。

    汪硕也别有深意地看了池骋一眼。

    而吴所畏的目光则穿过汪硕,径直地射到后面的汪朕身上。

    然后,偷偷朝他吐了一下舌头。

    汪朕的眼角隘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172 后门的忠心小护卫

    从医院回到家,池骋再次把小圆蛋拿出来了。

    吴所畏神经一紧,问“你要干嘛”

    池骋扬了扬下巴,示意吴所畏把这个塞入体内。

    “什么”吴所畏惊了一下,“你要让我带着这个去公司我个天还得给员工开会,还得和商户恰谈,你要让我当众出糗么”

    池骋淡淡回道,“你的精神不达到一定的紧张兴奋度,它是不会震动的。”

    “那我要是想解大手怎么办”吴所畏问。

    池骋依旧很平静地告诉他,“放心,你早上已经解过了,除非你故意吃拉肚子的东西,不然这一天都不会再解了。”

    因为爱爱需要,吴所畏的新陈代谢被池骋调教得无比规律,肠子就像是上了闹铃一样,不到那个点儿,绝对不会随意起来工作。

    “只有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才可以把这个东西取出来,其余时间必须都戴着。感应器在我手里,只要你偷偷取出来,我这里就会响应。”

    吴所畏气闷地说“你这是不信任我的表现。”

    “我不是不信任,是不放心。”

    “这有区别么”吴所畏问。

    池骋低沉沉的噪音响起,“有没有因人而异,你好好琢磨琢磨。”

    吴所畏深吸了一口气,在将他们仨当年那团乱麻静开之前,他不想和池骋才任何争执。他已经改变了策略,以前是明着抗争,暗里屈服,现在是明着屈服,暗里抗争。

    于是闷闷地问“要几天”

    “直到我觉得你足够听话了。”

    吴所畏真的把那个小圆蛋带了进去,回公司的一路上,吴所畏刻意缩了缩小菊,但里面的小圆蛋没有丝毫反应。吴所畏禁不住想r也许池骋就是吓唬我的,他压根没把小圆蛋的开关打开,就是想给我一种精神威慑力而已。

    一直开到公司,吴所畏下面都安然无恙。

    他放心地迈开大步朝公司里面走去。

    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又刻意缩了缩小菊,体内的小圆蛋还是很老实。

    吴所畏这下彻底放心了。

    刚把包放下,秘书就进来帮吴所畏整理文件了。

    今儿秘书穿了一件贴号的黑色连衣裙,包裹出曼妙的线条和丰满的臀部,一股性感的热浪朝吴所畏袭来,吴所畏小菊骤然一缩,小圆蛋突然就猛烈地震动起来。

    我擦,这也太灵了吧吴所畏呼吸一紧。

    “吴总,你怎么了”私书甜甜的声音唤道。

    吴所畏扶额,“没事。”

    结果,越是暗示自个儿不要看,越是把眼睛往秘书的屁股上瞄,越瞄小圆蛋震动得越厉害,越厉害吴所畏越想瞄,于是

    面红耳赤,大汗淋漓,呼吸粗重,相当窘迫和尴尬。

    “那个你去忙自个儿的事吧,我自己归置就成了。”吴所畏相当费劲地挤出这句话,后面几个字都跑调了。

    秘书还一脸关切地往吴所畏身边凑,“吴总,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

    我看见你就不舒服吴所畏心里暗道。

    “要不要我给你把把脉我学过中医的。”

    “别”吴所畏急忙拦住,“我只是盗汗而已。”

    “盗汗是睡觉才有的症状,你现在都醒了啊”秘书的桃花眼不停地眨巴,“吴总,你是不是肾虚啊”

    吴所畏感觉小怪兽正在抬头,急忙把腿夹紧,牙齿磨得吱吱响。

    “那个差不多得了,你先出去吧”

    秘书最后确认了一句,“真的没事”

    “没事”

    这俩字吴所畏是吼出来的,他并非拿腔作势,而是真的想“叫。”

    秘书终于出去了,吴所的裤裆处鼓囊囊的,赶忙去卫生间解决。结果手一碰前面,后面就震,吴所畏又爽又难受地折腾了好一阵,才勉强将这个小圆蛋摆平。

    从卫生间出来,泄了气一样地歪倒在沙发上,下面虽然已经风平浪静,可吴所畏依旧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大概是因为以往来劲的时候,都有池骋给续后,这次没有,突然才点儿不适应。

    从没在公司里这么想池骋。

    池骋这边的感应器也一直在亮红灯。

    林彦睿敲办公室的门,通知吴所畏。

    “吴总,各部门负责人已经到了会议室,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吴所畏听完这话一身的虚汗,因为他平时开会的最大爱好,就是偷看女员工的胸部。现在他这种情况,真要进了会议室,那还了得

    “好,你在外面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好。”

    说着,吴所畏进了卫生间,偷偷把小圆蛋取了出来。

    这么一会儿,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池骋这边的感应器灭了,老虎爪在桌上轻敲了几下,拿起手机。

    吴所畏刚要出去,就听林彦睿说“吴总,刚才池少给我来电话,让我提醒你,该戴的东西别忘了戴上。”

    草吴所畏心里暗骂了一声,扭头又回了卫生间。

    更要命的还在后面。

    吴所畏走进会议室,巴不得自戳双目,因为几乎所有女员工穿的都是低胸衣。

    这么年轻帅气的老总,谁不想勾搭一下

    吴所畏相当忐忑地坐到正中的位置,还没说话,后勤部的小青俯身给吴所畏端来一杯水,胸前两个大波浪翻滚着朝吴所畏的眼眶涌来,吴所畏小菊猛的一缩,小圆蛋又开始了恶意地“提醒”。

    这一场会议,吴所畏可算是拼了老命。

    结束的时候,所有员工都给吴所畏鼓掌。

    林彦睿代表所有员工朝吴所畏夸赞道,“吴总,你个天的讲话特别精彩,平时你的音调都没有起伏,我们听着想睡觉。个儿你一开口,抑扬顿挫,激情澎湃,表情特别丰富,我们听着可带劲了。”

    吴所畏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所有员工都撤离之后,吴所畏擦了擦额头的汗,朝林彦睿说“我委派你一件事,你把我后面提的这一项要求加入公司规章制度里,通知到各个部门。就是从个往后,任何女员工均不可衣着暴露地来上班,开会统一穿制服,违反一次扣一个月工资。”

    林彦睿诧异,“你不是说这顶规定绝不会出现在咱们公司么”

    “身不由己啊”吴所畏拍拍林彦睿的肩膀,“你要怪就怪你们雷总吧,这条铁的纪律是他定下的。”

    说完,一脸沉重地走了出去。

    傍晚,吴所畏去找姜小帅,把这一悲惨境遇告诉他,不仅没得到姜小帅的同情,反而招来姜小帅的拍桌狂乐。

    “你丫有点儿良心成不成”吴所畏沉着脸,“那玩意儿放身体里可不得劲了。”

    姜小帅不仅没有心疼徒儿,还变本加厉地捉弄他。本来俩人坐得好好的,结果等吴所畏诉完苦,姜小帅的那只手反倒不老实了,频频骚扰吴所畏的敏感之地,让劳碌了一天的小圆蛋再次精神起来,折腾得吴所畏苦不堪言。

    “别闹了,别闹了”吴所畏龇牙咧嘴的。

    姜小帅总算放过了他,小俊脸上带着邪恶的笑,越看吴所畏越觉得可爱。

    “我明白池骋为什么老欺负你了,你身上这副倒要样儿特招人稀罕。”

    “滚一边去”吴所畏又炸毛了。

    姜小帅嘿嘿笑了两声,问“你来找我就为了显摆你屁股里的高科技啊

    “什么啊”吴所畏脸归正色,“我才正经事找你。”

    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杏病历单的复印件,这是吴所畏从池骋表姨那里忽悠过来的,汪硕七年前的就诊档案,摊开在姜小帅的面前。

    “诺,你是医生,你帮我分析一下汪硕当年的病情。”

    姜小帅把那些病倒单拿在手上看了几眼,神色越来越凝重,他对医生所给的诊疗结果太熟悉了。抑郁症、强迫症、轻度精神分裂症这些状况在他身上都有过,看着似乎不影响正常生活,但病人遭受的痛苦是极大的。

    姜小帅犯这些病,就是在和孟韬分手后,当时心情一度郁结,后期严重失眠,甚至出现了幻听。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才迫不得己去就医。后来调节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算缓过劲来。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生活,还心有余悸。

    汪硕出现这些症状是在和池骋分手前,虽然时间点不同,症状也有很大差别,但痛苦的程度是差不多的。

    所以姜小帅对汪硕当时所遭受的折磨感同身受。

    “你说,池骋当初为什么那么心狠”吴所畏突然问。

    姜小帅客观地说,“这和心狠、心软没有任何关系,有的人心理承受能力强,大风大浪都无所畏惧,就像你。有的人生来就敏感,一点儿小磕小碰都要命,就像汪硕。对于十七八岁的人而言,感受不到生活压力,脑子里几乎没有精神疾病这个概念。我想池骋不是无动于衷,是根本意识不到这些。”

    “我觉得池骋心挺细的,一点儿风吹草动他都能察觉到。”

    吴所畏对这一点深信不疑,就拿最近的几件事来说,池骋对吴所畏状态能把控已经到了今人发指的地步。

    “那是因为他的生活阅历丰富了。”姜小帅解释,“换句话说,就是你赶上了一个好时候,池骋轻过这么多年的磨练,已经知道如何去体贴爱人。”

    吴所畏思忖了片刻,谨慎开口,“也就是说这些精神障碍可能是造成汪硕

    做出那种极端行为的动因”

    姜小帅点头,“八九不离十了。”

    吴所畏拿着这些病历单若有所思。

    “可你还是无法证明他和郭子是否干过那档子事。”

    姜小帅一语中的,这的确是最让吴所畏头疼的,好像找了一些看似很重要,却又无关紧要的东西。

    俩人正讨论着,外面传来刹车响儿。

    吴所畏看到熟悉的偶像脸,不由的一惊,然后小圆蛋开始肆虐了。还未来得及平复,汪硕又从车上下来了,小圆蛋兴奋得差点儿在吴所畏的肠子里玩过山车。

    “快,把这些收起来。”姜小帅提醒。

    吴所畏呼哧乱喘地将病历单一股脑塞进包里,然后咬牙咬牙再咬牙,总算把这一关熬过去了,汪硕此时正好登门而入。

    、173 我弟弟让你弟弟拐走了

    “你怎么跑这来了”吴所畏朝汪硕问。

    汪硕一把勾住姜小帅的肩膀,说“找他啊。”

    “找他”吴所畏更纳闷了,“你找他干什么”

    汪硕扬唇一乐,“你还不知道吧我现在和他关系可好了。”

    姜小帅斜晓着汪硕,“谁和你关系好啊我认识你么”

    “都在一个被窝睡过觉了,还不算好啊”汪硕的下巴戳到姜小帅肩膀上,故意朝吴所畏挤眉弄眼。

    吴所畏立刻炸毛,“师父,你丫真行,这么快就见异思迁了”

    姜小帅还没来得及开口,汪硕就替他说“你以后留点儿心眼,别什么都和小帅说,指不定哪天就让他给卖了。”

    “”吴所畏夺门而出。

    走之前还给了姜小帅一个别才深意的眼神,暗示他尽量从汪硕嘴里套点儿话出来,加速这个案子的了结进程。

    于是,姜小帅很配合地追了两步,着急地喊了一声。

    “大畏,你丫给我回来”

    吴所畏头也不回地朝篮球场走去。

    姜小帅一脸纠结的嘟哝一句,“这人,忒小心眼了。”

    “行了,别演了,我都瞧出来了。”汪硕懒懒地说。

    姜小帅神色一滞,扭头朝汪硕一笑。

    “眼够尖的。”

    汪硕定定地瞧了姜小帅片刻,突然伸手在他脸颊上捏了一下。

    “我知道郭子为什么喜欢你了。”

    姜小帅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