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 第58节

作品:《逆袭

    汪朕还是不说话,深邃的瞳孔散发着幽幽冷冷的光,与刚才吴所畏的那份温柔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汪朕,你他妈的是哑巴了还是怎么着”汪硕怒了。

    汪朕终于开口,事实证明,他开口不如沉默。

    “你说的都对。”汪朕说。

    汪硕的脸唰地一下就黑了,习惯性的咆哮式语气和汪朕说话,“我草,你丫是不是存心找不痛快啊我发现了,池骋对你个性的总结真到位,你特么的 真是遇强则强,遇呆则呆。你瞧你俩凑一块那副呆样儿,没见过那么呆的了”

    汪朕穿好了一只鞋的鞋带,又拿起了另一只鞋。

    汪硕还骂,“你丫真是变色龙遇啥变啥遇见他你就变成一只猪了”

    汪朕站起身,俯视着汪硕。

    “所以我看见你就想抽你。”

    汪硕心里的火苗子蹭的蹿了上来,嗷嗷扑向汪硕。

    “我草,汪朕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别以为你丫长了几根硬骨头我就不敢把你怎么着了,我特么招来一批蛇咬死你丫的”

    汪朕大手攥住汪硕的后勃颈,说“你该吃药了。”

    汪硕像是被汪朕扼住了哑穴,嘴巴大张着,咿咿呀呀说了好几声,愣是发不出一个标准音来。汪朕就这么拖着汪硕,蹲下身找调解植物神经的药,拿出来直接塞进汪硕的嘴里,连口水都不给喝,硬是用手推挤到了胃里。

    松开汪硕之后,他依旧黑着脸大骂。

    “汪朕你丫就作吧从小到大就知道欺负自个儿亲弟弟,怪不得妈说你是白眼狼,你丫就是只白眼狼我草你要干嘛啊啊”

    汪硕让汪朕倒着绑在沙袋上,每个指缝一根钢针,齐齐朝他飚射过去,每一根钢针都擦过汪硕的关键部位,钉在对面的墙上。

    “汪朕,我警告你”汪硕的脸都憋红了,“你特么最好快点儿放我下来,不然我吹哨了,我一吹哨我的爱蛇就蹿出来咬人了。”

    汪朕继续对摇摇晃晃的汪硕飚钢针。

    汪硕刚要吹哨,钢针就从喉结处擦过去;在想吹,又一根钢针飚过来了;拼死一搏,十根钢针绕着脖子飞向对面的墙。

    “啊啊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妈打电话,我特么要告你一笔”汪硕两条胳膊乱舞,“妈,妈我哥又欺负我,您赶紧管管他”

    后来,闹没劲了,汪硕蔫了。

    汪朕走到汪硕面前,定定地瞧着他那张被沙子覆盖的土灰色的脸。

    汪硕特委屈,“尼玛我这么多年不长个儿是为了啥还不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从小到大这么对我,我能长不开么”

    汪朕和汪硕从小打到大,每次打架,汪硕都得提这事。

    这次,汪朕总算对此事做出了一个回应。

    “咱俩摄入的营养是一样的,只不过我的供给到了身体各处,你的全用来长心眼儿了。”

    回到公司,吴所畏把那个苹果放在办公桌上反复观摩欣赏,越看越稀罕。

    一直到晚饭前,他才一口咬下去,简直甜到了心窝里。

    导致他吃晚饭都没有胃口了。

    “不是训练的缘故,是你的发力角度不对。这么练不仅不能增加手腕力量, 还容易扭伤”

    耳朵里响起偶像的教导,吴所畏想着想着,就开始无意识地抖手腕。一把小心,筷子嗖的一下飞了出去,径直地朝池骋的脸上扎去。

    池骋两个手指夹住吴所畏飚过来的筷子,不动声色地瞧着他。

    “没拿稳。”吴所畏讪笑一声。

    人家筷子没拿稳都是往地上掉,吴所畏筷子没拿稳是往别人脸上飞,池骋当然不会主动把筷子还回去。

    吴所畏只好自个儿拿,结果手握住筷子往回扯的时候,池骋竟然不放。

    池骋的力道拿捏得相当精准,这是吴所畏腕力的极限值,不轻不重,刚好在这个力度的时候,吴所畏扯不下来。可吴所畏变换了一下手腕施力角度,楞是把筷子拽出来了。

    看来,是有高人指导过。

    吴所畏没想到,池骋足不出户,不派一个眼线,仅凭着一双飞出去的筷子,就把他“闯红灯”的行径洞察得一清二楚。

    当然,池骋没有直接质问吴所畏,只是给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警告。

    “下次别干这么危险的事了。”

    吴所畏大喇喇地回道,“差点儿插到你的眼睛里吧”

    不是差点儿,是已经,插进了我的心窝里。

    晚上,吴所畏一个人去洗澡,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池骋拿起来一看,陌生号码发来的一条短信。

    “苹果好吃么”

    池骋直接代替吴所畏回复。

    “你最好换个手机号,免得我查到你是谁。”

    然后,池骋把这个号码加入黑名单。

    晚上,吴所畏趴在床上,眼睛时不时的瞄一眼手机。他先给汪朕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这是自个儿的手机号,然后迟迟没有收到回复。

    池骋朝旁边扫了一眼,吴所畏假装一副玩游戏的派头。

    如果,吴所畏堂而皇之地和这个人聊天,池骋倒不觉得有什么,因为那明显示为了让池骋吃醋。但问题是吴所畏不按套路出牌,他鬼鬼崇崇的,他相当提防池骋,他发过去的短信会立刻删掉,他掩饰的目光没有丝毫矫揉造作的意思。

    晚上,吴所畏睡着之后,池骋给汪硕打了一个电话。

    “吴所畏下午去你家了”

    汪硕那头沉默了半响,说“你问我不是纯粹找虐么他就是没来,我也得说他来了;他就是没盯着我哥的裤裆瞅,我也得说他盯着瞅了他就是没让我哥手把手教绝活儿,我也得说他们那么干了池骋,你够可以的啊为了一个苹果,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

    “短信是你发的”池骋问。

    汪硕说,“你会为了抹黑情敌,收到你爱的人向你证明他有多在乎你情敌的一个电话么”

    池骋沉默了半响,说“让你哥把苹果收起来。”

    然后,挂了电话。

    汪硕挂了电话,忍不住哼笑一声,让我哥把苹果收起来你丫还能拿我们家苹果怎么着啊

    莫名其妙地笑了几秒钟过后,猛地将手机摔到楼下。

    这部手机是汪朕给汪硕的,相当防摔,汪硕摔了n多次,每次都完好无损地回来汪硕的手上。

    这次我看你丫的碎不碎

    汪硕失眠了,整整在沙发上窝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刚迷迷糊糊地睡着,就听到门铃响。

    打开门,外面站了十几个搬运工。

    “您好,我们是绿野果园的,这是您预订的苹果。”

    说着,十几个人鱼贯而入,将怀里抱着的一箱箱苹果搬进屋内。很快,这批人走了出去,电梯里有走出另外一批人,又是一箱箱的苹果。

    汪硕眼睁睁地看着一箱箱的苹果堆满了他家的一个屋,二个屋

    “嘿,我说,你们要干嘛啊”

    汪硕已经被挤到了汪朕的卧室,大吼一声,“汪朕,你丫还睡呢咱家都要让苹果包围了,我操你大爷,你麻利给我起来”

    结果等汪朕睁开眼,苹果已经推到床边了。

    那边嘿咻嘿咻的,十几人把苹果箱子往汪朕的床上推。

    汪硕在汪朕胸口爆砸两拳。

    “都是你丫干的好事赶紧给我杀出一条路来,不然咱俩还怎么出去啊”

    正说着,几十个箱子不知道怎么就散了,苹果叽里咕噜让他们身上滚。

    家里俨然成了苹果的海洋。

    汪朕相当淡定地站起身,打开窗户,直接从四楼跳了下去。在一个大妈惊悚的目光中,双脚稳稳砸地。

    然后,往前走了几步,拍了一个刚捡了手机的小伙子的肩膀。

    “谢谢,我这是我的手机,”

    “你怎么证明这这”

    小伙子一边说话一边转头,导致嘴里的话都跟着拐弯了。

    “大哥,大哥,我就是您的手机,我只是帮您捡起来。”

    汪硕还在窗口嚎叫,“汪朕你他妈的真行,你走了我咋办我特么咋出去啊啊啊”

    正说着,苹果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汪硕已经被挤到了写字桌底下。

    苹果还在源源不断地涌来,汪硕只好跳进一个箱子里。

    这时候听到对方一声招呼。

    “汪先生,您的苹果已经齐了,我们走了。”

    汪硕低头一瞧,他就一个箱子的活动空间,这个箱子就是他哥拿来装苹果的,所以里面还有几十个自家的苹果,特别硌人。他想扔还没处扔,到处堆着苹果,他基本已经让苹果“活埋”了。

    “让你哥把苹果收起来。”

    汪硕这个时候才明白池骋这句户的含义。

    他老人家真是深谋远虑,出手不凡啊汪硕到此不得不佩服。因为他发现,这个箱子用来装他还可以,如果换成他哥那个宽大的身板,再不把这些苹果收走,肯定得被活活憋死。

    狠在大苹果上咬了一口。

    有福都让你一个人享了,有难却让我一个人扛,汪朕,我这辈子算他妈折你手里了

    、170士可杀也可辱

    事实证明,池骋的警告在吴所畏身上又一次失效了。

    吴所畏回到公司后,还是继续练他的钢针穿玻璃,几乎痴迷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除了那些非他不可的工作,其余的皆派给属下做,他就一门心思练绝活儿。姜小帅潜伏了n天之后,终于露面了。

    他刚从车上下来,就惹来无数关注的目光,进了公司门口往二楼走的一路上,几乎是百分之百的回头率。不过师父就是师父,在如此多的目光追捧中,依旧能保持淡定,持着一张拉风的俊脸走到吴所畏的办公室门口。

    砰砰砰

    敲了三下门。

    里面 也是啪啪啪回应了三下。

    姜小帅神色一滞,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当即被眼前的阵势吓了一跳。

    墙上到处挂着气球,有刚吹鼓的,还有已经爆炸的,钢针盒到处乱丢,明晃晃的钢针更是随处可见。

    吴所畏对着一块纸板纵情挥舞着手腕,他现在不求能穿透玻璃,只有能穿透纸板把气球戳爆了就可以。

    “我说你这干嘛呢”

    听到姜小帅的声音,吴所畏兴奋地转过头来,一看到眼前的人,不由的吃了一惊。

    姜小帅的造型潮爆了,黑色圆框复古眼镜,黄色的卷头,配上三件套西装和运动款的皮鞋,简直亮瞎了吴所畏的眼球。

    “我擦,你这是干嘛啊”

    吴所畏把姜小帅拽过来,将他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多角度观摩。

    “钓凯子啊”姜小帅乐呵呵的。

    吴所畏在他小卷毛上揪了一下,说“钓凯子干嘛”

    “玩啊。”姜小帅说,“现在诊所所有人帮我关着,我那么多闲散时间,不钓凯子干嘛去前两天我在酒吧瞧上一个小正太,刚十六,那皮肤嫩的,都能掐出水来。”

    吴所畏哼笑一声,“我估摸你在他脸上掐出水来,郭子得在你脸上掐出血来。”

    “别介”姜小帅不痛不痒的,“人家可没这个工夫,三角恋就够他忙活的。”

    吴所畏沉默不语。

    姜小帅发现,以往他和吴所畏说郭城宇和池骋的事,吴所畏总会喷他。今儿再和吴所畏提起这事,他完全一副无话可说的态度。

    难不成他终于认可了这种说法

    ,嘿,你是不是也瞧出了什么端倪了”姜小帅问。

    吴所畏勾勾手指,让姜小帅跟着自个儿坐到电脑旁,插入光盘,把那天的视频放给姜小帅看。

    “我没看到这里面有郭城宇啊”姜小帅纳闷。

    吴所畏一直拖到最后面,把视频结尾处的那段放给姜小帅听。

    姜小帅听后也是神色大变。

    “果然不出我所料。”姜小帅猛的一拍桌子,“这俩人果然有奸情。”

    吴所畏又把他之前看到的一些片段告诉姜小帅,师徒俩抛开个人因素,趴在桌子上开始客观地分析这件事。

    “我觉得池骋喜欢郭城宇的可能性比较高”吴所畏说,“从这些视频录像里,我没感觉郭子对池骋有什么特殊的想法。如果你喜欢你的哥们儿,你能泰然自若地拍摄他和别人恩爱的画面么”

    “这事发生在郭子身上极有可能。”姜小帅神神叨叨的,“他这人特邪乎,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吴所畏对姜小帅的言论不屑一顾,“你才和他亲密接触过几次,足够了解他么都没在一个被窝睡过觉,你有什么发言权啊”

    “谁说我俩没在一个被窝睡过觉”姜小帅愤然而起。

    吴所畏立刻凑过来追问,“啥时候睡的郭子那玩意儿好使不你俩一次性干了几回啊”

    姜小帅眼神幽幽的,“这个话题一会儿在讨论,咱先说正事。”

    “别啊”吴所畏心急火燎的,“我想听啊这么大个事你咋都”

    “汪硕”

    俩字,瞬间浇灭了吴所畏八卦的热情。

    姜小帅继续,“我觉得当初汪硕和池骋分手,肯定和郭城宇脱不开干系。要么就是郭城宇故意睡了汪硕,好让池骋和他分手。要么就是汪硕自个制造了这场误会,让池骋和郭城宇撕破脸,就这两种可能性。”

    吴所畏立刻下了定论,“肯定是后面一种。”

    “口说无凭啊”姜小帅叹了口气。“你也只是根据录像做出的猜测,没有确凿的证据。即便你有充分的理由,汪硕本人不承认也没辙啊万一人家当初就是受了刺激,一时冲动才和郭子睡的呢”

    “现在追讨原因没意义了。”吴所畏目录精锐之色,“我只关心结果

    ”你觉得呢”姜小帅问。

    吴所畏言之凿凿,“没睡。”

    “所以呢”姜小帅又问。

    吴所畏目光烁烁,“所以我得把事实的真相调查出来,还郭子一个清白。”

    “你别忘了。”姜小帅慎重地提醒,“你给郭子漂白了,就等于把汪硕和池骋之间的误会解除了。”

    “我知道。”吴所畏面不改色,“我就是为了给汪硕澄清,看了那些视频之后,我发现汪硕对池骋用情至深,他不可能做出背叛池骋的事。”

    “汪硕不是善茬儿。”姜小帅说,”你听过农夫和蛇的故事么汪硕就像那条蛇,你对他好,他不仅不会感恩你,很有可能会反咬你一口。”

    吴所畏淡淡说道,“我不会让他白咬的。”

    姜小帅没再说什么。

    房间陷入一片沉寂,正当气氛有些沉重的时候,突然一个气球爆炸了。

    姜小帅的注意力瞬间转移。

    “你这到底干嘛呢练扎气球将来逛庙会的时候扎奖用”

    吴所畏嘴角扯了扯,“你咋把我想的那么有追求呢”

    姜小帅噗嗤一乐,“那你干嘛用啊”

    吴所畏把那天遇到偶像,以及所见所闻均告诉了姜小帅,言语中不时透露出对汪朕浓浓的倾慕之意。姜小帅轻咳一声,“你说的这是人么我怎么听着像钢铁侠啊”

    “怎么说话呢”吴所畏还不爱听了,“你要是看见他本人,就不会怀疑我说话的真实性了。你不知道他有多酷哎无法用言语形容,光是想想,我就有种想回炉重造,重新投胎的冲动。”

    姜小帅用手捅了捅吴所畏的胸口,问“动心了”

    吴所畏趴在桌上美不滋的说“没准。”

    “你不是真格的吧”

    吴所畏但笑不语。

    “我说,你可别冒傻,这要是让池骋知道了,有你后悔的”

    “也许在我后悔之前,他就已经不要我了。”吴所畏用钢针在桌上扎出密密麻麻的小孔,接着说,“我就是给他一个台阶下,免得他到时候找不到理由踹了我。”

    姜小帅心底泛出一抹心疼之意。

    “我觉得池骋对你的感情不太可能是假的,我到现在还记得你被蛇咬的那次,池骋和你说的那些话,当时特有感触。”

    “本来也不是假的。”吴所畏说,“他对我说的那些话可以打动你,对别人说的那些话同样也能打动我。他对谁都不是假的,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真的,只有他心里最清楚。”

    姜小帅走后没多久,池骋就到了吴所畏的公司。

    当时吴所畏还在办公室扎气球,噼里啪啦地声响一直传到楼下。

    秘书正好从二楼下来,看到池骋打了声招呼。

    池骋叫住她,“你们总经理呢”

    “就在办公室,”

    “干嘛呢”池骋问。

    秘书欲言又止,因为吴所畏事先叮嘱过她,如果池骋问起来,一定不能提他练钢针穿玻璃的事。

    池骋已经猜到了八九分,径直的朝楼上走。

    这时候有个更快的身影从他身边闪过,直奔吴所畏的办公室门口而去。

    池骋急跨两大步,揪住报信儿人的后勃领,一把将其甩在楼梯口。

    然后,默不作声地打开办公室的门。

    吴所畏练得很投入,眼睛一直瞄着气球,对身后的人毫无察觉。

    池骋直接扯断领带,大手扼住吴所畏的脖颈,用领带蒙住他的眼睛。又一把扯下黑色的沙发罩,把吴所畏装在里面,再用皮带狠狠一勒,扛在肩上就往外走。

    整个过程不足三分钟。

    没人知道池骋把吴所畏打包劫走了,都以为池大少亲自来这提货了。

    池骋都把吴所畏摔进车里了,吴所畏才反应过来大声呼叫。

    “你你谁啊你要绑架我”

    池骋不说话,阴着脸启动车子。

    吴所畏一听到车响,心里更慌了。

    “我告诉你啊“士可杀也可辱,但你不能动我公司里的钱敲诈我公司的资金,门儿都没有”

    池骋真想一刀宰了这只宁可被奸了也不想被拔毛的铁公鸡。

    安静了片刻,吴所畏再次开口。

    “大哥,我咋听你这喘气声有点儿耳熟啊”

    池骋保持沉默。

    吴所畏试探性地问,“大哥,你是不是老池家的”

    池骋依旧不说话。

    “不是啊”吴所畏又问,“那你姓啥”

    池骋终于开口。

    “屠。”

    还有这姓吴所畏再问,“那你叫啥”

    “夫。”

    “”

    、171潜伏的危机

    闻到一股熟悉的大宝面霜的味道,吴所畏知道他到家了,也最终确定“绑架”他的人就是老池家的孽畜。

    领带被解开,吴所畏视线前方就是自家床头。

    与以往的恐惧相比,吴所畏这次一点儿都不害帕,不仅不害帕,还扭头朝池骋抱怨一句,“咋都没惊喜啊”

    “惊喜”池骋微敛双目。

    吴所畏含羞带臊地说“你用这种特殊的方式绑架我,不就想在解开眼罩的那一刹那给我一个惊喜么哪呢惊喜在哪呢”

    环顾四周,确定没有惊喜过后,吴所畏略显失望她说“真没劲”

    池骋要是有心脏病,得让吴所畏气出个好歹来。

    吴所畏双手被反绑,也不挣扎,也不慌乱,就那么静静地趴伏在床上,脸颊贴在床单上,眼神微微眯着,看起来还挺舒服的样子。

    池骋阴森森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想要惊喜是吧这就给你。”

    说着走出房间,把从吴所畏公司收缴上来的“赃物”通通提进来,摆在吴所畏的眼皮底下。很明显,池骋要把这个“案子”好好审一审了。

    吴所畏撇了撇嘴,“不好玩,我都见过了。”

    池骋也不和他置气,淡然自若地走列抽屉里,拿出一枚很小的圆蛋和一个感应器。

    “这是干什么用的”吴所畏目露好奇之色。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着,池骋把小圆蛋涂满润滑液,从吴所畏的密口推了进去,一直推到深处。

    吴所畏不仅不排斥,还挺了挺腰身。

    “怎么都不会动啊”

    池骋不予回应,拿过一个气球,打了气之后栓在吴所畏的尾骨处,然后用钢针轻轻一戳,气球啸的一声爆炸了。

    感觉屁股蛋儿一阵麻痛,吴所畏下意识的缩起小菊,里面的小圆蛋立刻震动起来。

    “晤”吴所畏忍不住闷哼一声。

    池骋手里攥着的那个感应器亮了,这个东西与小圆蛋是一体的,一旦小圆蛋受到刺激开始震动,它就会亮起红灯。上面还有收缩力的数值,池骋可以由此查看吴所畏小菊受到的冲击力,从而判断他的神轻紧张度。

    一个气球爆炸过后,又一个气球被绑在了吴所畏的臀部。

    池骋在吴所畏紧张的目光注视下,又把钢针移了过丢,这个过程中吴所畏高度紧张,里面的小圆蛋就开始玩命震动。吴所畏一边享受着肉体上的欢愉,一边还要承受精神上的痛苦折磨。

    看起来貌似没有太大的杀伤力。

    吴所畏起初也是这么想的,但是随着气球数量的增多,池骋扎破气球频半的加快,吴所畏才发现这不是闹着玩的。

    气球爆炸前后的紧张感让吴所畏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胸口憋闷得难以忍受,几欲昏厥。小圆蛋震动的强度越来越大,肉体刺激越来越强烈,加剧了吴所畏的窒息感,而这种窒息感又反过来对小圆蛋施力,让它更加卖力地震枷

    如此恶性循环,吴所畏又爽又痛苦,又痛苦又爽,精神到了分崩离析的地步。

    于是他开始讨饶,实际上他从一开始就在说软话。

    “池骋你放开我我喘不过气来求求你了”吴所畏痛苦地挣扎扭动,豆大的汗珠手淌到床单上。

    池骋强忍着心疼说“你先想明白自个做错了什么再求我。”

    说完,又把二十几个气球一次性打足气,散落在吴所畏的臀部四周。

    池骋这边还没施刑,吴所畏就开始紧张了,一紧张小圆蛋又开始“工作”。几乎没有任何喘气的工夫,池骋手里的钢针又晃了过来。

    明明是最让吴所畏兴奋的利器,现如个却成了最让他恐惧的东西,他是一眼都不想再看到钢针和气球了。

    池骋就像个心理调教师,他知道什么时候扎,怎么扎,给吴所畏带来的精神折磨最剧烈。二十多个气球,快慢不一地在吴所畏的菊口四周爆炸,带来更强一轮的折磨。

    “我想明白了”吴所畏近乎崩溃地哭号,“我不玩钢针穿玻璃了再也不玩了呜呜”

    池骋依旧不紧不慢地进行着手里的动作。

    吴所畏感觉自个都要咽气了,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十口气有九口都喘不上来,马上就要一命呜呼了。偏偏这时候还有一拨一拨的强刺激从身下传导过来,逼得吴所畏近乎疯狂,大口大口吞咽着空气,仍旧憋得面红耳赤。

    “池骋你都不心疼我么”吴所畏哭噎着求救。

    池骋深深地觉得,这个过程不是在虐吴所畏,倒像是在虐自己。

    一方面他心疼吴所畏,吴所畏的每一声求饶都直戳他的心窝子;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解恨,吴所畏窒息般的痛苦疯狂地刺激他的胯下神经。他想看到吴所畏更加难以忍受的表情,却又害帕看到这种表情。

    本来,池骋还打算把吴所畏折腾到奄奄一息再停手,让他感受一下死到临头的感觉,彻底对这几样东西产生恐惧感。

    结果还在吴所畏声音这么嘹亮的时候,池骋就把吴所畏手上的皮带解开了,大手箍住吴所畏的腰肢,狠狠挺了进去。

    久旱逢甘霖,吴所畏爽得嗷嗷叫唤。

    一段酣畅淋漓的“体罚”过去,吴所畏趴在池骋的胸口喘着粗气,待列呼吸平稳之后,他说了一句让池骋血脉喷张的话。

    “真爽。”吴所畏说。

    池骋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倒流,他再次扼住吴所畏的脖颈,一把将其按在床上,大手去拿钢针。

    吴所畏吓得嗷嗷叫唤,“别我不练了,我真不练了。”

    池骋憋了几天的火终于爆发出来。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你不知道练这个很容易扎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