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 第53节

作品:《逆袭

    “开始我就佩服他的身手,你这么一说,我发现这个人简直太完美了。能与这样神一般的男人对上几句话,也不枉此生了。”说完,抬头对上池骋的视线,当即肝胆俱裂。“不,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这种男人只适合当梦中情人,不适合拿到现实不不不,不是情人,就是yy对象,也不对,咋形容呢”

    还没想出来,就让人以扭曲的姿态压到了床上。本以为免不了一顿蹂躏,结果池骋出乎意料的温柔。吴所畏头一次在床上被池骋这么呵护和疼爱。不整幺蛾子,不来重口味,池骋把吴所畏抱在怀里,亲吻了很久很久。所有敏感部位都得到了耐心细致的爱抚和亲吻,最后把吴所畏磨得骨头都酥了,整个人飘飘欲仙,完全醉倒在池骋的温柔乡里。

    听着耳边带着哭腔的呻吟声,池骋除了觉得刺激,还有一丝心疼。不再存心“欺负”他,让他急不可耐,让他挣扎哭叫而是给他最极致的欢愉,最彻底的享受,让他欲仙欲死,除了爽什么都感觉不到。池骋把吴所畏抱得很紧,一直与他唇齿相依,听着他激动不已地说着淫言浪语。

    “好爽”吴所畏确实舒服的不能再舒服了,咬着池骋下巴上的青茬儿低声哭诉,“池骋你干得我好爽”

    “宝儿宝儿宝儿”池骋每叫一声,就朝着吴所畏的“泪点狠顶一下。吴所畏激动得不能自抑,叫着叫着就呛出了眼泪。”池骋,我要是干过什么坏事让你知道了,你会收拾我么”

    “不会”池骋咬着吴所畏的耳垂轻语道“不舍得。”池骋停下来的时候,身下还是硬挺的,可吴所畏累得不行了,这是他第一次在吴所畏喊停的时候真正收手。除了给吴所畏清洁身体,涂一些护理用品,池骋还破天荒的哄他睡觉。

    吴所畏难以消受,池骋定定地瞧着他的时候,他甚至有种莫名的恐惧感,他觉得池骋这是在用反常的情绪告诉他对不起,我准备离开你了。所以虽然极度疲乏,吴所畏却睡得一点儿都不安稳。池骋调表针的轻微响声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天快亮的时候,吴所畏感觉到大床晃动了一下,眯着眼睛朝旁边看去,池骋一个人站在窗口抽烟。池骋抽了半个钟头,他就盯着看了半个钟头。我这是让你为难了么要真是这样,您直说,我二话不说就走人。这么一想,吴所畏心里的小泪人儿又“自作多情”地嗷嗷哭了一阵。可怜了池骋,站在窗口琢磨怎么给吴妈治那个病,都把自个儿琢磨出一个负心汉来了。

    、161其实人也是有毒的

    池骋虽然早就从郊区搬了出来,可那时候房子还没到期,他也就没退,这几天房子到期了,房东频频给刚子打电话来催,因为池骋在那留了不少东西,他不敢轻易往外搬,就催着这边的人赶紧过去收拾。

    晚上下了班,池骋陪着吴所畏一起吃晚饭。”

    一会儿我得去郊区一趟,你要不要和我一块去”

    “不了。”吴所畏说“我去找姜小帅待一会儿。”

    池骋瞄了吴所畏一眼,语气略显不快。

    “找他干嘛”

    “我每隔一段时间就得和他聊一次,不然就觉得心里不踏实,有时候小帅就像我的精神寄托一样,同样的话,可能和谁说都可以,得到的答案也一样,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我就会莫名的心安,我”

    “你还想不想去了”池骋打断吴所畏。吴所畏闷头喝汤。

    “少喝点儿。”池骋说“一会儿堵车想撒尿又找不找厕所。”

    吴所畏大喇喇的说“怕什么反正是晚上,出去找个地儿就尿呗”

    池骋阴沉的目光瞄了吴所畏一眼,然后就喊了声“服务员。”

    服务员走了过来。

    “要一瓶矿泉水。”

    很快,一瓶矿泉水就被送到桌上。池骋旁边就有个盆栽,他拧开瓶盖,将矿泉水一股脑倒进花盆里。

    “嘿,你干嘛”吴所畏急了,“你不喝你给我啊倒了干嘛”

    池骋把矿泉水瓶捏得哗啦啦响,然后递给吴所畏。

    “回来的时候把这个瓶子给我灌满了。”

    吴所畏当下明白了池骋的意思,不情愿地说“我不当街尿了还不成么我憋着,回来在尿不成么”

    “拿着。”池骋态度冷硬。

    吴所畏没好气“那要是没有呢也要硬往里面灌么”

    “你喝了那么多汤,之前还喝了一瓶啤酒,肯定会有的。你不仅要灌,而且要灌满了,管不满挤也得给我挤满了。”

    吴所畏刚要反驳,池骋强势堵了回去。“再吱一声换桶装的了。”

    “”

    上车,吴所畏把矿泉水瓶往副驾驶位上一扔,心里愤愤的,这叫什么事啊去聊个天还得捎瓶尿回来

    开车去郊区的路上,刚子问池骋“你知道是谁第一个发现汪硕在北京的么”

    “发现”池骋斜了一眼刚子“他不是来之后就去找郭城宇了么”

    “不是,李旺和我说,是郭城宇开车在路上发现了汪硕,翻护栏横穿马路把他拦下来的,当时郭城宇要不把他拦下来,汪硕就直接走人了。”池骋冷哼一声“他眼神倒挺好使。”

    “李旺也纳闷呢。”刚子说“都分开七年了,郭城宇还能一眼把汪硕从人堆里认出来,而且还是开车的时候,真够能耐的”池骋脸上的温度越来越低。

    刚子用余光扫了他一眼,犹豫着后面的要不要说。

    “说。”命令的字数越少,违抗的可能性越小。

    池骋坚硬的眉骨出强拧出两道阴冷的轮廓,心就像窗外的夜色,伸手不见五指。在小路绕了几道弯,总算到了池骋之前租的那几间平房,曹操算起来,池骋也在这住了四五年,乱七八糟的东西也置办了不少。家具还好,谁想要谁搬走,关键是长时间养蛇,房间阴暗潮湿,很多地方都有裂缝,这几天一直忙着修缮。下车之后,刚子就和那些人一起归置去了。

    池骋私处转了转,虽说以前住在这就图个清静,但住了这么多年,再冷清也有感情了。门口的小池塘有涨水了,以往到了这个季节,水里就会钻出很多小脑袋,那些都是他的儿子们,在里面游来游去。池骋蹲在池塘边抽烟,看着被夜色笼罩的池水泛着幽深的光。

    突然,草丛里传来一阵动静。养了这么多年蛇,池骋自然能听出这是蛇的动静。让他诧异的是,他走之前把蛇都搬空了,可这条蛇的气息依旧很熟悉。

    除了刺溜刺溜的响声,池骋隐约还听到了人的喘息声。顺着声音走过去,用脚拨开浓密的草丛,眼前的情景让他胸口一震。汪硕就躺在草丛里,两只手垫在脑袋下面,冷幽幽的眼神看着天,他的脖子上绕着一条小蛇,不过手指粗细。目光却很凌厉。

    池骋没说话,定定的看着地上的汪硕。汪硕很快把眼睛转过来,促狭一笑。

    “大晚上不回家躺着干嘛”池骋的语气很生硬,但汪硕一点儿都不在乎。手枕着脑袋,身上就跟没骨头一样,冷魅的目光刻意地在池骋身上打量着,就像蛇窥视着猎物一样。“你搬走的这半年时间,我经常来这玩,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池骋眼神变了变,说“麻利儿滚回去睡觉。”

    “今儿我就在这睡了。”

    池骋俯下身,一把将汪硕拽了起来,凶悍的目光注视着他,“少给我整幺蛾子,该回哪回哪”

    汪硕脸上依旧是不正经的笑“你这样,我会以为你是心疼我着凉。”

    “不作你能死么”池骋表情极寒。汪硕静了片刻,突然笑了。

    “你当初搬蛇的时候落下一个蛇蛋。”说着,将盘着蛇的手臂抬起,举到池骋的面前“就是它。”

    这一瞬间,池骋突然有种错觉,错以为汪硕还是最初那个不谙世事的模样。

    他一直记着一句话,只有心里极度干净的人,才能和动物亲密无间地待在一起。如果不是发生了后面一系列的事,他始终以为这个是真理。

    “为什么在这待了半年都不露面”池骋问。

    汪硕对着池骋淡淡地说道“我经常在这露面,是你不来而已。”

    “蛇已经搬家了,我为什么还要来这”池骋突然加重了语气。

    汪硕又笑了“你心都搬家了,怎么会发现我”

    池骋楞了片刻,默然开口,“回去吧。”说完,转身往远处走,走了十几步,目光骤然变狠,几大步跨了回去,蹲下身一把抓起汪硕的衣领,吼道“滚”

    汪硕依旧趴伏在地上,用力将池骋的手从衣领上拽开,耳朵继续贴在草皮上。“你知道么你走路的步调一点儿都没变,一秒3步161厘米。”

    池骋缓缓地站起身,决定远离这个让他不淡定的人。

    “大黄龙死了。”汪硕在池骋身后说。池骋的脚步没有停。汪硕突然从草丛里站起来,朝池骋冲过去,窜到他的身上掐住他的脖子,赤红着眸子吼道“池骋,你他妈的不是人,你竟然把大黄龙弄死了”

    池骋一字一顿地说“从你干出这种事开始,这里的蛇都该死。”汪硕突然将手中这条养了半年的毒蛇拿到嘴边,一口朝七寸咬了上去。蛇血喷了池骋一脸。池骋瞳孔骤裂,吼声震得大地都在摇晃。“你他妈不想活了”

    汪硕依旧云淡风轻的“你不知道把其实人也是有毒的。”说完,将手心已经死了的蛇一把摔到地上,站着血的薄唇猛地铁道池骋的嘴上。

    吴所畏和姜小帅聊着聊着,突然有了尿意,在卫生间哗啦啦解决完,一脸舒畅地往外走,还没走到卫生间门口,脸色就变了。“草”又冲回马桶旁,眼睁睁地看着水流把他好不容易攥的黄金水冲走了。一脸纠结的走出来,把瓶子放在桌子上,和姜小帅说“借我点儿尿。”

    “啥”姜小帅听愣了。

    吴所畏说“有尿没”

    “正想去尿。”姜小帅作势要起身。

    “别走”吴所畏突然拦住姜小帅,把矿泉水瓶举到他裤裆处“尿这里,尿这里。”

    姜小帅一脸黑线“大哥,没你这么恶趣味的。”

    “真有急用啊”吴所畏把池骋之前提的要求和姜小帅说了一下。姜小帅忍不住想了“他醋劲够大的啊”

    “他就是存心找茬儿,瞧我不顺眼。”

    “那你还这么听他话”姜小帅说着要把瓶子扔了。吴所畏赶紧拦住了“我他妈也不想听他的,关键是我要不带一瓶尿回去,他肯定又得想方设法逼我在不该尿的时候撒尿。”

    姜小帅胯下一紧,眼神阴邪邪的“你该不会还被他玩到失禁过吧”

    吴所畏嘴角抽搐了两下“你问这个干吗”

    姜小帅嘿嘿一笑“差点儿忘了,我还瞧见过他把你尿尿呢。”

    吴所畏朝江小帅的小腹上扫了一圈,差点儿把姜小帅那玩意儿逼出来。

    “不闹了不闹了”姜小帅投降,“我给你尿还不成么”说着把矿泉水瓶带进了卫生间。

    吴所畏趴在门后想偷看,被姜小帅轰了出去。“去去去,瞎看什么”

    吴所畏坏笑着“你上公共厕所不是要被那么多爷们儿看么怕什么让我瞧瞧呗。”姜小帅一脚将吴所畏踹了出去。

    、162混乱的一夜

    姜小帅一泡尿还没把矿泉水灌满,吴所畏又打开冰箱找了找,只看到两瓶啤酒,浴室拿出来咕咚咕咚一通灌。

    姜小帅觉得吴所畏喝酒的架势,不像是制“尿”,倒像是有什么心事。

    “怎么了大畏”

    吴所畏打了个酒嗝,诧异地看着姜小帅“什么怎么了”

    “我看你不对劲啊”姜小帅说。

    吴所畏轻描淡写地说“我刚才不是说了么得把瓶子灌满了才能回去,”

    姜小帅不放心,试探性地问“那个汪硕走了没”

    吴所畏眼神呆滞了片刻说“不知道、”

    "你去医院看过他了人怎么样是不是特普通“

    吴所畏沉默了半响,说“还成。”

    “心里憋事,会导致性功能下降,精子成活率低,影响你将来的生育。”姜大夫说。

    吴所畏脸色变了变,总算开口,“这些话我就当为我大儿子说的。”

    姜小帅噗嗤一乐,真好糊弄。吴所畏把那天在医院撞见池骋私家车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姜小帅,还特意强调了池骋一系列的反常行为对情侣表时间无动于衷,回去莫名其妙的温柔,半夜起来抽烟

    姜小帅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有什么误会啊”吴所畏冷哼一声,“我特意问了,他那天一直没去单位,从我在医院看到他的车道晚上十二点多,他一直都在医院,我怀疑他看到我了,就是不敢露面,不然回去不可能那么温柔。”

    “这不像池骋的作风啊”姜小帅客观的说“如果池骋真的在乎汪硕,要去看汪硕,他会理所当然的,即便他心虚,他也不可能让你看出来。”

    吴所畏一琢磨,好像也有点儿道理。

    “你没问问他”姜小帅问。

    吴所畏摇头“干嘛问他,我就当不知道。”

    姜小帅好心提醒,“很多误会就是这么产生的,积攒多了,老是不解决,该有的信任也磨没了,你现在可以去探探班,他不是去老房那边收拾东西了么恰好你又不在,他俩要真有点儿什么,肯定会趁这个时间偷情的、”

    吴所畏心里咯噔一下“真去啊万一逮着了呢”

    “那就回家娶媳妇呗”吴所畏当即拍桌“最好能抓奸再床,那我明天就去领证结婚。”说着,打不朝门口进去。

    姜小帅追上去“嘿,你的尿。”

    吴所畏回眸一笑“不,是你的尿。”

    一路开车奔郊区,中间还有一段路走错了,绕了好久才绕回来。吴所畏不由的骂“草,真要没点儿意外发现。都对不起白花的油钱说是这么说,其实在他心里,池骋的位置还是端端正正的。他觉得池骋再怎么乱情,他也是个爷们儿是爷们儿就不会干出那些投机摸狗的事所以一直到下车前,他都没任何紧张感。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池塘边走,吴所畏对这里并不熟悉,夏天经常下雨,加上天黑,脚上踩了很多泥,脚步越走越重。熟悉的声音猝不及防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你的嘴唇还是当年那个味道”汪硕说。

    池骋没说话,顾自抽着烟。

    吴所畏站在不远处,瞧见他们俩人坐在一起,池塘、荷花、垂柳、清风多好的气氛,多美的夜景。吴所畏原路返回,刚才踩过的泥坑,又一脚踩了进去,禁不住自嘲,让你丫不长记性活该你踩了一脚泥然后默不作声地启动车子,,挺好油钱没白花。还不晚,一点儿都不晚,我还没陷进去,我一直保持清醒,我早就知道他这人靠不住,我根本没投入多少感情正想着,心里的小泪人儿没管住,蹭的一下蹿了出来,。然后就收不住了。吴所畏猛地一脚刹车,趴在方向盘上失声痛哭。一个直男,当他答应被人干的时候,其实已经给出了自己的全部,吴所畏现在才反应过来,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让人家坑了。不过还好,他的心被人踩踏了无数遍,足够结实。抹一把眼泪,继续上路。池骋,你记住了,我不会让你丫好过的

    刚子看时间不早了,给池骋打电话“咱们该走了吧”

    池骋没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汪硕说“你走吧”

    “一起吧”池骋冷淡淡的那几个房间的床都搬走了,你没地儿睡。”

    “我在这过了几个晚上,从没沾过你那张被无数屁股压过的床。”

    池骋不说话,径直走人。

    汪硕突然再次开口“池骋,你从来只问我为什么走了那么多年,却没有问过我为什么会和郭子干出那档子事儿。”

    池骋扫了一眼池塘,一个瘦削的倒影,孤零零地映在湖面上。

    凌晨两点四十,姜小帅听到了门铃响,迷迷瞪瞪的往门口走。一边走一边想这么晚了谁来敲门难道是大畏瞧见了什么,跑这求安慰来了通过猫眼往外面看了一眼,感觉面熟但又想不起来。

    “谁啊”姜小帅问。

    外面传来一声“看园的、”

    看园的看什么园郭城宇的蛇园郭城宇不是给他们安排住处了么怎么还跑我这来了姜小帅满心疑惑的把门打开了。

    汪硕搭着姜小帅的肩膀往里走“没地儿住了,来你这蹭一宿。”

    等姜小帅反应过来此人是谁的时候,汪硕都脱鞋上床了。

    “嘿我说这叫什么事啊”姜小帅郁闷了,我跟你也不熟,你丫半夜三更跑这来,屁话没说直接脱鞋上床,凭什么啊你凭什么睡我床啊

    “我稀罕你”汪硕说。

    姜小帅暗暗磨牙,我他妈还稀罕吴彦祖呢,我不也老老实实睡自个儿床上么

    “草,往那边挪挪,给我腾个地儿。”

    吴所畏也没回家,在郭城宇那睡了一宿,不要觉得纳闷,郭城宇比你还纳闷,半夜三更满心期待的打开门,结果没盼来姜小帅,到把他徒弟盼来了。

    “怎么着您这是要卖身报师恩啊”郭城宇问。

    吴所畏的脑袋重重的砸在郭城宇的肩膀上,懒懒的说“有那么点儿意思。”

    嘿,我说,这叫什么事啊郭城宇两臂张开,碰都不敢碰吴所畏一下,万一是姜小帅拿来考验自个儿的呢

    吴所畏不管那个,扎到郭城宇的豪华大床上倒头就睡。中途睡熟了,还把衣服脱了,就留一条内裤,翘臀对着多日未着荤腥的郭城宇。

    郭城宇想起当初在监控里看到的粉嫩内景,心里的火苗子蹭蹭往上窜。要不是姜小帅泛黄的裸照在心里卷起个毛边儿,还真有点儿把持不住的征兆。

    为了压压心里的火,郭城宇给自个儿泡了一杯茶,倒水的时候,不小心把当初从姜小帅柜子里翻出来的那瓶催情香精碰到了,一直在桌子上轱辘,轱辘,郭城宇心里一紧,迅速伸手去接。偏偏桌角上有两道凸起的炫纹,瓶子拐弯了,直接落到地方。

    啪碎了香精洒了一地

    吴所畏不耐烦地哼哧一声“干嘛呢”

    “没事,您多保重。”说完,郭城宇开门走了出去。

    “这会儿刚四点多去哪呢”郭城宇不由的想。

    从这开车到姜小帅的家,不过半个小时的车程,到那也就四点半,以姜小帅那个作息时间,这会儿睡得正香,就这么过去叨扰不好吧可郭城宇特别想看姜小帅睡得迷迷瞪瞪的那两措小卷毛呢。目前也就是那两措小卷毛能排掉郭城宇脑子里的大屁股,于是开车上路。

    、163这是要造反么 3660字

    汪硕只睡了两个多小时就醒了,侧身盯着姜小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