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 第45节

作品:《逆袭

    孟韬眼前陡然一亮,大屏幕上开始出现熟悉的场景,位于他所就职的外企的一楼大厅里,中央的墙壁上有一块巨大的显示屏,正如往常那样播放着各类新闻。

    孟韬的脸骤然变色,眼睛里透出极致的恐惧和不安。

    李旺又切了一个画面,画面上出现一个熟悉的面孔,上面是孟韬的同事,他的电脑和一口大厅的显示屏连接,由他操控着播放的内容。

    “看到了么”李旺幽幽地说,“我只要和他连线,让他把画面切到这里,你的员工们就有眼福了。”

    从孟韬被扣押到现在,即便被池骋折腾到生不如死的地步,都没有现在这般狰狞。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啊”

    孟韬越狂躁,李旺越淡定。

    “不干什么,自导自演一场大戏,让你的领导和员工们看一场现场直播。”

    孟韬精神彻底崩溃了,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这张脸,他活着就是给别人看的。这群人怎么侮辱他都可以,但不能在他最引以为傲的领地,狠狠地践踏他的尊严。

    “你们敢这么做,我立刻一头撞死”

    李旺和郭城宇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毫不犹豫地连线,屏幕瞬间被切换。

    孟韬惊恐地看到屏幕上露出自己惊恐的大眼,他双手抱头,痛苦地趴伏在地上嚎叫着。李旺却狠狠地薅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扬起脑袋对着屏幕。

    “你不是要一头撞死么撞啊现在就撞”

    孟韬浑身颤抖的僵持了片刻,看到两个员工诧异地走到大屏幕前交头接耳,脑袋轰的一下爆炸了。不受控地砸到地板上,但不是自杀,是磕头,一个劲地给李旺磕头。

    “求求你,关上它,关上它。”

    李旺的话里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为了在熟人面前保住脸,就可以在陌生人面前摇尾乞怜,你还真够虚荣的。”

    公司的显示屏前聚了越来越多的人,孟韬已经被刺激得近乎疯狂,脸啃着地面,发出绝望的悲鸣声,“姜小帅呢小帅小帅你误会我了,我根本没和赵芦在一起”

    赵芦就是姜小帅交友不慎种下的孽果。

    郭城宇给了李旺一个手势,李旺切断了两头的联系。

    半个钟头后,姜小帅进了这间屋子。

    此时此刻,孟韬已经被人强制按在椅子上,着装整齐,干净得体地对着姜小帅,仅仅是脸色有点儿灰暗而已。

    “小帅,你是不是一直以为,我和赵芦在咱俩分手前就已经勾搭上了是赵芦找的人把你害了,又把拍的照片给了我,导致我看了照片之后嫌弃你,最终才导致我们两个人分手的”

    姜小帅冷着脸回问,“不然呢”

    “其实都是我一个人干的。”孟韬说。

    姜小帅目光定住。

    孟韬继续,“是我找的那些人,是我让他们拍的照片,再送到我的手里。赵芦确实喜欢我,但我对他没感觉,我们分手后我才和他走到一起,为的就是拿他做挡箭牌,当你错以为事是他做的,我仅仅是被迷感的那一位。”

    姜小帅没什么情绪起伏,声音一如刚才那般平静。

    “为什么”他朝孟韬问。

    孟韬说“因为我要结婚,我要拥有正常人拥有的尊重和社会地位。可你那会儿太傻了,傻到我都不用开口,就能猜到我说出结婚俩字时,你会用多么愤怒和鄙视的目光看着我。我不想破坏我在你心里的形象,我想让你觉得我不是世俗的,不是窝囊的,让你认为我结婚是在被你伤害后作出的报复之举。”

    、148 冰火两重天。

    “小帅,你知道么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维系我们的关系。我不想和你分,又不想丧失优越的社会地位,我只能这么做。”

    “我对你是真心的,可我的自尊心不容许我苦苦哀求你接受我的婚姻,继续和我过偷情的日子。只有让你活在我的阴影里,你才不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才有足够的时间甩掉那个老女人,和你再续前缘。”

    “你觉得可能么”姜小帅问。

    孟韬喉咙呛着血,“为什么不可能如果没人从中阻拦,那天我去诊所找你,就可以把真相说出来。其实当年他们根本没动你,照片是故意摆姿势拍的,上面的精液是他们自个儿撸出来的。”

    姜小帅身形剧震,“谁能证明”

    “郭城宇就能证明。”孟韬笃信的目光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郭城宇,“我找的那几个男人都是直的,他们压根对男人不感兴趣。”

    郭城宇没说话,李旺代为开口。

    “不错,这几个人被扣押之后,做了三次性向检查,均显示正常。”

    一道劈雷在姜小帅头顶炸开,震得他浑身麻痹,许久才恢复知觉。

    “所以当初你留了一手,想着等你功成名就了,再甩了那个老女人。然后拿着这个所谓的真相来找我,告诉我这只是个误会,告诉我你是为了我才离的婚,等着我喜极而泣,再和你破镜重圆对么”

    孟韬不说话,但眼神已经默认了姜小帅的这一说辞。

    “这就是你所谓的没有他们揭发你,我就可能和你再续前缘么”姜小帅又问。

    孟韬说,“小帅,无论我做过什么,我对你的心是真的,我这两年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我知道你也在想着我,我知道你放不下我,所以我才不计前嫌,抛开一切顾虑,跑到这来找你。”

    “不计前嫌”姜小帅哼笑一声,“你这个嫌字用得真好,你有什么资本嫌我啊你那工资还没有一条蛇值钱的市场经理你那结过婚傍过富婆的个人经历还是你那丰富多彩的外遇情史”

    这话一说出来,一屋的人都笑了。

    李旺忍不住插了一句,“大哥,您去街上问问,就您这个条件,有几个不嫌您的”

    孟韬无视这些嘲讽的话,眼睛只看姜小帅一个人。

    “别用一张冷傲势力的面具罩住你那颗淳朴仁厚的心,你再怎么牙尖嘴利,你的心都是软的,你还是我当初认识的姜小帅。小帅,我知道以前我让你爱得太卑微,太软弱,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衡,你无法释怀。我可以当着这么多又的面向你道歉,向你低头,重新恳求你和我在一起。”

    李旺恨不得摘了自个儿的两只耳朵,郭城宇依旧面色平静。

    姜小帅突然朝孟韬靠近,轻声说道“我要是和你说,其实你这几天被人折腾的事,我心知肚明,你还敢要我么”

    孟韬青紫的嘴唇抖动不止,“不可能”

    姜小帅笑了,“前后性功能都丧失了吧大小便都无法正常排出吧坐不直站不起来吧就你现在这副二等残废的身体,你敢要我,我都不敢要你。”

    说完,拍拍手,转身朝门口走。

    孟韬想拉住姜小帅,却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只能碎心裂胆的大喊着,“小帅,你不能这么走,你走了他们不会放过我的,小帅,你不能这么对我”

    姜小帅推门而出,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一瞬间,什么都放下了。

    以前设想过种种可能性,每一种可能性都让他心如刀割,他以为当孟韬亲口承认的那一刻,他会万念俱灰,决然崩溃。没想到一个比想象中更丑陋的真相,却让他莫名地释怀了,好像一棵腐烂的大树从心头连根拔起,整个人都轻松了。

    其实,早就不爱了。

    只是缺少一个恰如其分的时机,让自己彻底接受这个事实。

    郭城宇也起身走了出去。

    屋内就剩下李旺和七八个男人,男人们训练有素地穿好衣服,戴上面罩,从四面八方缓步朝孟韬走来。

    孟韬面白如纸,“你们,要干什么”

    李旺替他们发言,“放心吧,他们也是直男,他们也不动你,也只是对着镜头撸几下,再喷到你的身上而已。”

    “不”孟韬喉咙呛血,“你们泯灭人性”

    “泯灭人性”李旺笑了,“我们这是跟你学的,而具比你厚道多了,我们绝不给你服用那些违禁药品,我们会让你一直清醒地看着大屏幕,休验这一震撼的效果。”

    孟韬被七八个人按在地上,坐着困兽般的挣扎。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啊”

    李旺面不改色地走到电脑前,手指故意在鼠标上方停顿片刻,然后在孟帮惊恐的目光逼视下,轻轻落下手指。

    “连线。”

    刺目的光投射过来,孟韬发出绝望的哭嚎声。

    “小帅,救我,救我”

    姜小帅的脚在半路猛地一顿,转过头,郭城宇果然在后面。

    “昨晚谁让你睡我床上的”冷声质问。

    郭城宇走到姜小帅面前,和他凑得特近,说话声音很轻,就像蒲公英的毛儿吹到了耳朵上。

    “我起得比你早,你怎么知道我睡在你床上”

    姜小帅喉咙一紧,眼神依旧黑幽幽的,可里面有了淡淡的光亮。

    “因为你自带一股暗骚味儿,大爷我一早起来就闻到了。”

    郭城宇的鼻尖顶上姜小帅的额头,喉结就在他的面前滚动着。

    “大爷你鼻子够灵的,昨晚往我怀里扎的时候都没闻到,等我走了倒闻出来了。难不成你的鼻子也和你的心一样,爱跟我兜圈子”

    姜小帅欺身向前,猛地在郭城宇喉结上咬了一口。

    郭城宇发出痛苦又甜蜜的一声嘶吼。

    姜小帅伺机从郭城宇怀里溜走,一路狂奔,一边跑一边毫无形象地大笑,就像郭城宇不在时,姜小帅对吴所畏露出的那种笑容。

    “不跟你丫兜两圈,怎么把你那蜂窝煤似的心眼子堵严实了”

    喊完,跑得更欢实了。

    看着姜小帅在园子里撒欢,郭城宇眼睛里那几根红血丝儿都笑没了。

    比起姜小帅,吴所畏可真是苦逼多了。

    他们卧室有一个绳子编织的摇篮,是为了满足“池冠希”的拍摄癖好特意设计的。昨晚池骋把吴所畏运回来,就把他放到摇篮里睡。

    吴所畏开始觉得挺舒服,摇晃得特美。后来越睡越累,感觉绳子兜不住自个儿似的,最后难受得醒过来,发现摇篮就剩四根绳儿了,下面的网兜全让油骋剪了。他就像一头猪一样,被扒个精光,四脚朝天,吊在两个架子上。

    “你要干嘛”吴所畏紧张地看着池骋。

    池骋耍着刀片儿,“宰你。”

    说完,刀片儿在吴所畏屁股上刮蹭几下,吴所畏吓得臀部乱颤,带给他极大的视觉刺激。

    池骋把两个活动的铁架朝两侧拉开,吴所畏被绳子绑缚的四肢立刻向两倒拉伸,摆出一个难堪的大字。

    池骋又拿起相机。

    吴所畏涨红着脸一个劲地哀求,“别拍,别拍,太寒碜了。”

    “你还知道害臊了”池骋阴测测地笑,“你不知道吧,你每天晚上都睡成这副德行。昨晚我把你从诊所的床上抱回来,你的腿比现在劈得还大。”

    吴所畏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池骋又说,“就你这副睡姿,还敢去人家床上丢人现眼呢”

    说完,又把铁架往两侧推了推,吴所畏强行劈叉,两各腿被押得生疼,一个劲地叫唤,“别拽了,别拽了,再拽就要分尸了。”

    池骋突然觉得,这么练练也不错,以后柔韧性好了,可以摆出更高难度的动作。

    于是,还往两侧拉。

    吴所畏的大腿根儿绷出一个诱人的线条,根部的毛发都竖起来了,毛孔扩张,私处的景观一览无余。池骋瞧得瞳孔发热,吴所畏疼得叫唤不止。

    一个点火,一个扇风。能不烧起来么

    于是,池骋就这么在吴所畏的身上驰骋,吴所畏却没有因为池骋的驰骋而无所谓。起初是疼,后来是疼痒交替,到最后骨头都酥了。

    池骋用劈叉的姿势狠操了一阵,又把铁架移回,将吴所畏的两腿紧紧并在一起。吴所畏的两瓣下意识收紧,池骋爽得直爆粗口。

    “真特么紧,爷都快让你丫夹断了”

    说着又托住吴所畏的腰狠狠往胯下撞,啪啪啪响得酣畅淋漓。

    吴所畏被操得四肢乱摆,屁股扭动,大汗淋漓。

    “好爽就是那儿还要还要”

    就在吴所畏快要冲上顶峰的时候,池骋竟然把他的命根前端系住了,还强迫吴所畏喝了很多水,一边猛干一边按压吴所畏的膀胱处。

    吴所畏被憋得挣扎哭嚎,铁架子磨地发出吱吱声。

    “不行,想尿,想射呜呜”

    池骋非但不让,还玩命刺激。

    “谁让你当着别人面儿撒尿的”

    吴所畏急得大汗淋漓,“我背朝他没当面没”

    “你还想当面”池骋狠狠顶了一下。

    “没有没有呜呜”

    池骋玩到吴所畏嚎得差点儿背过气去,才猛地一扯绳子。

    一股水柱喷射而出,吴所畏臀部激抖不止,爽得近乎晕眩。

    等被解救下来,人都快散架了。

    摊上这么个爷们儿,真尼玛倒了八辈子血霉

    吴所畏心里还是那个想法。

    你丫别让我逮着

    、149 刚这个点啊

    一晃两个月过去,吴所畏的新厂已经建好,并开始批量生产。

    因为公司规模的不断壮大,效益的不断提高,在业界的口碑越来越好,专场招聘会上吸引了不少高材生前来应聘。

    其中一个叫林彦睿的小伙颇得吴所畏赏识,人长得挺精干,做事也是干脆利索,最主要是两个人很谈得来。平时在公司充当总经理助理的角色,帮吴所畏处理一些琐碎又沉重的任务,偶尔还会给他当司机。

    林彦睿对吴所畏甚是崇拜,因为两个人是一个太学毕业的,又是同一级。现在吴所畏已经有了自个儿的公司,林彦睿还在苦苦奋斗着。

    “吴总,你去我家吃个饭吧,我总和我妈提你,她特别想见你。”

    吴所畏挺客气,“那多不好意思。”

    林彦睿一瞧吴所畏这表情,暗觉有戏,赶忙说道,“那就今儿吧,我给我妈打个电话,让她现在就去买菜。”

    “先别打呢”吴所畏掏出手机,“我先看看有没有别的安排。”

    他所谓的别的安排,就是预先备案,免得某个身若猛虎,心若针尖,干着真爷们儿的勾当,操着老娘们儿闲心的池公子突然闯入民宅,再把人家老太太吓出个好歹来。

    结果,他这电话还没拨过去,池骋那边的电话倒先拨过来了。

    “今晚单位有饭局,我得和领导打个卯再出来,晚点儿去接你。”

    吴所畏一听乐了,“你好好陪领导喝喝吧,到时候我去接你。”

    说完,利落地挂掉电话,朝林彦睿打了个ok的手势。

    晚上下班,林彦睿开车,带着吴所畏去了他们家。

    “吴总,我们家条件挺差的,就是几间小平房,你可别嫌弃。”

    “这是哪的话”吴所畏对着反光镜竖了竖领带,轻描淡写地说,“我家也是几间小平房,到现在还没买上新楼房。”

    林彦睿一惊,“不可能吧你那么有钱,连房都没买”

    “哎,现在随随便便一套位置好,空间大的新房都要一千多万。前阵子刚有点儿富余就拿来盖新厂了,现在又引进设备,上一批贷款也要到期了,哪不用钱啊”

    吴所畏就没说,他那小金库也用钱,时时刻刻怀揣着一颗攒钱娶媳妇的农家梦。

    林彦睿点点头,“也对啊,我总以为你的公司创办有些年头儿了,现在想想还不到一年。其实发展成这样,已经相当不简单了。”

    吴所畏又臭美地伸出手指瞧了瞧,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而且我买房也不知道给谁住,我妈住不惯,每次在我大姐那住不了一个礼拜就跑回来,觉得憋得慌,不如平房痛快。而且她还以为我在国企上班,我要说买房了,她肯定以为我是贷款买的,得为了房贷睡不着觉。”

    林彦睿相当诧异,“你妈不知道你开公司”

    “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