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 第34节

作品:《逆袭

    不愧是官二代这哥们儿想,这种官场话也能听得进去。

    “啊好痒再深一点心干我呜呜宝儿你是最骚的么如我骚啊啊池骋池骋”

    池骋的眼神中透出一股笑模样,他最喜欢听后面这两声“池骋,”快退再听,再退再听,没完没了的听,听得心都酥了。

    旁边的哥们儿坐累了,又调整了一个姿势,胳膊肘杵着椅子扶手,眼睛直对着池骋腿间的庞然大物,不由的惊楞住。

    “你你听他讲话都能硬了”

    语气虽然惊讶,可声音压得还是很低的毕竟这是在开会。

    池骋带着耳机没听见,这哥们儿又拽了他一下,指指台上秃顶的领导。

    “你瞧着他都能硬了”

    池骋懒得解释,直接回了一句。

    “我想操他”

    带着耳机的人对自己说话的音量没有概念,往往会在安静场所突然亮一嗓子。

    譬如池骋的这一声,就压过了领导的讲话声。

    然后,整个会议厅都静了。

    、129你没有发言权。

    前段时间近乎失踪的吴所畏,这两天又开始频繁的进出诊所。

    开始姜小帅还挺惊喜的,许久未露面的徒弟突然来诊所坐坐,心里觉得特热乎持亲切。可一来得多了,每隔半个钟头就露一次面,后来干脆赖在这不走了,姜小帅就有点膈应了。

    你说你都嫁出去的人了,没事老往娘家跑干什么

    “你公司倒闭了”姜小帅问。

    吴所畏脸一沉,“怎么说话呢我们那营业额节节攀升,贸易量不断翻番,发展势头棒着呢”

    “你和他吵架了”姜小帅又问。

    吴所畏颇为感慨,“你无法想家的和谐,别说吵架,连斗嘴情况都很少出现。”

    姜小帅的确无法想家这种和谐,首先他觉得这俩个体就不和谐,尤其是池骋,往那一站就是和谐社会的隐患。吴所畏看着老实,其实也是个祸害。

    这俩人一合体,还能和谐

    可人家吴所畏就是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

    姜小帅再问,“和谐你干嘛老往我这跑”

    吴所畏幽幽的叹了口气,“就是因为关系太好了,才不得不避一避。”

    姜小帅轻咳一声,“我说,你俩已经确定关系了,合法情侣,用不着偷偷摸摸了吧我还头一次听说,恋人因为太恩爱要避一避的。难不成你怕自个儿迷途深陷可我瞧你这没心没肺的样儿,也不像能陷下去的啊。”

    “你不懂。”吴所畏苦大仇深的,“我们俩都是男的。”

    姜小帅翻了个白眼,“在一起的时候你想什么来着这会儿才纠结起性别问题,不是没事找事么”

    吴所畏知道姜小帅理解错了,忍不住开口解释道,“我所渭的,同性障碍和你所想的不一样,我指的是我俩都是公的,我一发情他也发情,谁都收不住,然后”

    姜小帅笑了,“这不挺好么你一来劲他也来劲,这样的生活才有激情么”

    “激情过头了就是惨剧。”吴所畏一哥不堪忍受的表情,“我俩一见面,就跟两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满脑子都是那事。尤其是他,天天来劲,恨不得一下班就来,等上班了才退。赶上周末,那可真是要了亲命了,从早上腻歪到晚上,就跟哥俩好强力胶似的,不用刀都劈不开。”

    姜小帅抽筋似的笑了好一会儿,直到吴所畏针刺的视线飓过来,才勉强收住。

    “你不会直接拒绝他么性生活需要两个人的磨合,一个太冲动了,另一个得帮着调解。你是他的另一半,这是你的责任啊”

    说起这事吴所畏一脸惭愧,“我要负责也就好了,问题是我从不调解,还助纣为虐。”说完用拳头爆砸脑门儿。

    姜小帅忍着笑,又说“我怎么看池骋都不像那种人啊你要说他精虫旺盛我相信,你要说他二十四小时粘着你,我还真有点儿怀疑。不是为师看不起你,而是池骋完会不是这路人啊。”

    “鞋子跟不跟脚,只有试了才知道啊”吴所畏特别感慨,“以前我也觉得他不是那路人,实际上他一开始确实挺正常,结果这半个月以来,他就跟人来疯似的,整天让我跟他搞。光搞还不成,还得拍”

    说起这事,吴所畏的情绪一阵激动。

    “你可不知道呢,我们那卧室现在就跟一个摄影棚似的,四周的墙壁都是背景图,以前就一张大床,现在摇篮,村洞,笼子给都有,人家要去了,还的以为这屋住着俩疯子呢他还让我在屋顶上装了一块sd显示屏,一躺床上就播我俩那个的视频,我都不知道该藏哪好了。”

    姜小帅倒听得挺来劲,“你俩生活好情趣啊”

    吴所畏翻着眼皮,“一回两回是情趣,要是天天这样,就特么的是魔怔了”

    姜小帅手戳着吴所畏的脑门儿,“我瞧出来了,你丫是到我这显摆来了。”

    “显摆我一个老爷们儿被人拍了几千张艳照”

    姜小帅给哈大笑,然后拍拍吴所畏的肩膀,“加油套牢一个男人的最好方式就是永远别让他吃饱。”

    吴所畏扯扯嘴角,“我还想把他喂饱了呢,他也得吃得饱啊”

    正说着,手机响了。

    “一定又是他丫发过来的。”

    说着打开一看,果不其然,脸色稍微变了变,用手刻意挡着,生怕姜小帅看见。发完迅速揣进衣兜,弄得跟偷情似的。

    姜小帅挺好奇的问,“他把你看得那么紧,你还能三天两头往这跑”

    吴所畏说“我也不知道床头柜的抽屉里怎么会有一瓶安眠药,我没事就拿出几粒掰碎了和进他的饭里。”

    “我怀疑他的脑子就是这么吃坏的。”姜小帅幽幽的。

    吴所畏面色一紧,“真的啊”

    姜小帅使劲踩了他一脚,“有你丫这么干的么今儿你不会又往他的饭里下药了吧”

    “没,今天不用。”

    “今儿怎么不用”

    吴所畏说,“我和他们单位的一个女同事认识,我让她撺掇领导搞个聚餐,借这个机会让池骋和同事相互认识一下。领导终于应了,这种事池骋不能不去吧”

    姜小帅没想到,当初被吴所畏从风流场霸气掳走的池骋,如今沦落到被媳妇儿往外踹的地步了,就因为那方面太强。

    下班时间快到,池骋的门口挤了一群人,而且都是女人,交头接耳的,相互推搡着,打算派个代表进去和池骋说聚餐的事。

    原本大家心里都抢着去,但又有顾忌,怕因为个人魅力问题没能让池骋点头,赔了面子不说,还搭进去一次珍贵的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你去吧,张冉,池少就和你一人说过话。”

    张冉平时挺不招人待见,家里有点儿小背景,长得也挺漂亮,整天在单位吆五喝六的。追她的男人很多,她不答应也不拒绝,一个个会吊着,不知让人背地里说了多少坏话。

    但这会儿没人嫌她了,全想让她进去,池骋点头了当然好,就算拒绝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所以极力在旁边怂恿。

    “张冉,我们这里属你最漂亮,而且嘴甜。”

    “对啊,那天我还看到池少偷偷看你。”

    “你一开口,哪个男人舍得摇头啊”“进去吧,进去吧。”

    “,,,,,,”

    张冉心里特有优越感,脸上还装得挺不自信的,手心贴着胸口反复确认,“我真的行么我心里一点底儿都没有,我,,,,,,”

    砰

    直接让人推进去了。

    张冉险些摔倒,发出娇嗔的诉苦声,存心抱怨了两句,暗示她不是自愿要进来的。

    结果,池骋连眼皮都没抬,直接问“有事么”

    张冉咬着嘴唇,甜腻的嗓音缓缓流出,“池骋,领导安排了饭局,晚上一起吃个饭吧。虽然咱俩挺熟的,可还有那么多人没和你说过话呢。借这个机会,让大家伙认识认识你。”

    “不去。”

    别说余地,连个可商量的缝儿都没留。

    张冉脸上有点儿挂不住,再次恳求道,“别这样吧这次聚餐为的就是让你和大家熟悉一下,你要是不去还有什么意思啊”

    “那就都别去。”

    说完,提包走人。

    池骋刚一上车,刚子问“去哪”

    “诊所。”池骋说。

    刚子纳闷,“不是说晚上有聚餐么”

    吴所畏这人办事就是这样,声势造得特别大,唯恐天下人不知道他阴谋将自个儿的恋人推向百花丛。

    池骋没说话,直接插上耳机,听着吴所畏的呻吟声给他发短信,能发出什么好话来

    这就是刚才吴所畏捂着不让姜小帅看的原因。

    池骋对付吴所畏的招儿比吴所畏对付他的高明多了,他从不强迫吴所畏发短信,直接给他开通5000条短信包,以磁铁公鸡那个勤俭节约,绝不浪费的好品质,他敢饶了中国移动他就是不吃不喝,也得把这5000条短信发完了。

    刚子瞧池骋眉眼间的神色,就能看出他在与人调情。

    以前是看腻了池骋的风流,对他的专情感到相当新鲜和刺激,现在是看腻了他和吴所畏的固定搭配,突然对他的出轨相当感兴趣。

    “你在给谁发短信”

    片刻过后,“大宝”俩字赫然出现在刚子面前。

    刚子这么能忍的爷们儿都受不了了,你说见天儿腻歪在一起也就算了,怎么调情还找一样的人你俩都不用喘口气么热乎到这份上,就不怕把自个儿烧死么

    当然,这么直白的话刚子可不敢说出口,只能委婉的表达一下内心的担忧。哥们儿,我知道你浪荡了这么多年,终于寻得一份真爱,内心狂喜无法言说。但也要把程好尺度,这玩意儿不能透支啊现在耗干了,又得拿几年的时间来补啊

    池骋说了一句话,就把刚子后面所有话给噎回去了。

    “你没和他睡过,你没有发言权。”

    、130还说不是来这显摆的

    晚上六点钟,天就黑透了,姜小帅朝外面看了一眼,嘟哝道“池骋应该下班了吧”

    吴所畏说“五点钟准时下班。”

    “那估计已经到酒店了,池骋单位女同事不少吧那么多美女众星捧月仙的簇拥着她们的男神,作为男神拥有者的你,此时此刻有什么想法”

    卷了个纸简递到吴所畏嘴边。

    吴所畏煞有其事的说“我很感谢她们帮我分担压力。”

    “如果不仅仅是压力,还才体力方面的呢”

    吴所畏猛咽了一口气,脸憋得有点儿绿。

    “那敢情好了,求之不得啊”

    姜小帅笑着撤回纸筒,拍拍吴所畏的肩膀说“你在这帮我看家,我出去买点儿吃的,晚上陪你吃完饭再走。”说完披了件衣服出门。

    吴所畏一个人待在诊所,外面就是马路,车辆往来不绝,特别热闹,心里却空落落的。姜小帅不提醒还好,一提醒他真有点儿后悔了。

    拿起手机,半个多钟头没有未读信息提醒了。

    应该进包厢了吧肯定有不少女同事和他套近乎,问他你有傍家儿了么池骋要说没有,她们肯定得说骗谁啊我们才不信呢,罚你喝一杯酒。池骋要说有,她们一定又会说太伤我们的心了,罚你干了这一杯。

    几杯酒下肚,饿了那么多天,四周全是肉,能把持得住么

    这么一想,吴所畏又给池骋的女司事发了条信息。

    “池骋要是喝多了乱来,你就抽丫的”

    走神是可怕的,它会让你在发短信的时候,选错了发送对象,顺手发到短信提及的那个人号上。吴所畏就干了这种蠢事,等他意识到的时候,短信已经发送出去了。此时此刻,恨不得蹿出去劈断电缆,阻止这条短信的传送。

    可惜,池骋一秒钟后就收到了这条短信。

    “池骋要是喝多了乱来,你就抽丫的”

    “,,,,,,”

    此时刚子已经刹车了,池骋把手机揣进衣兜,若无其事的进了诊所。吴所畏正在焦灼不安中,池骋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视线里,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惊喜,总之心跳得很快,却又莫名的踏实。

    “我刚才发的短信你看到了么”吴所畏问。

    池骋回,“什么短信”作势耍把手机从衣兜里拿出来。

    “甭看了,没什么。”

    吴所畏赶紧把池骋的手从衣兜里拽出来,就那么攥着不撒手,问,“你怎么到这来了”

    池骋反握住吴所畏的手,他刚从车上下来,大手特别暖和。

    “过来接你回家。”

    池骋的语气很平淡,吴所畏的心里却掀起不小的波澜,有那么一瞬间,好像真有那么一个模模糊糊的家。虽然有点儿色情,有点儿变态,可那确实是他们两个疯子的安乐窝。

    这么一想,嘴里的笑就兜不住了。

    世界上就是有这么一种特殊的生物存在,他们阴谋算计着别人,结果计划失败,自个儿反倒偷着乐,这不是吃饱了撑的么

    池骋感觉到吴所畏的手有点儿凉。

    体贴的男人会说“来,我给你暖暖。”

    牛逼的男人却说“走,咱到外面暖和暖和。”

    十二月底,北京的天气已经很冷了,篮球架上覆了薄薄的一层霜。

    吴所畏很久没在这里打篮球了,他现在都是去正现的健身房,还有教练在旁边指导着,身上的肌肉线条越来越漂亮的了。

    可奔跑在这样一个空旷又简陋的篮球场,吴所畏心情却格外舒畅,身上的血都热了,好像找到了最初那份拼搏向上的激情。

    虽然穿得很多,但动作一点儿都不笨重,在池骋的围追堵截下左闪右躲,灵活应变,游刃有余。凌然一个转身,还没跳起来,屁股被两只大手钳住了。

    一年前也是这样被池骋占过便宜,那会儿只觉得愤怒,有股火苗乎噌噌往上冒。现在也是一股火苗乎噌噌往上冒,却变成了另一种火,一种可以让狗发情的鬼火。

    吴所畏急喘两声,把住池骋的手腕说“我还想打一会儿。”

    池骋没强迫他,难得看他活蹦乱跳的,就任这只小公狗撇欢。通过这一年的锻炼,吴所畏现在的扣篮动作轻盈连贯,一气呵成。两只手狠狠把住篮球框不下来,成心显摆他的臂力。

    心里默默数着1、2、3、4

    数到9的时候,腰身突然一阵摇晃,身体失去平衡,两只手从篮球框上滑落。池骋愣是把这大屁股按在了肩上,两条手臂狠狠卡着吴所畏的腰身,另一条手臂箍住吴所畏的腿,迈着豪迈的大步往车上走。

    吴所畏不敢贸然挣扎怕摔下去,又不想这么被池骋挟持着,最后干脆一条腿从池骋脑袋上迈过去,直接骑在了他脖子上。

    要是刚乎在这,肯定得来一句,你小乎无法无天了,敢骑在池骋脖子上

    吴所畏不仅敢骑,还敢调戏。

    手拈在池骋喉结处挠了两下,挠得池骋心里有火,他却不痛不痒的说“小时候我爸就这么扛着我,带我去天桥看卖大力丸的,你知道什么是大力丸么”

    池骋就知道他的脖子上硌着两个大肉丸。

    吴所畏自顾自的说着,“那个卖大力丸的穿着皮坎肩儿,灯笼裤,炫耀他那一身的肌肉,我倒现在还记得他吆喝的那几句哎,这里看,我这胳膊怎么这么粗怎么这么带劲哎,这是吃了祖传的大力丸。哎,您看这大力丸,一包一串一铜钱,您天天吃,月月吃,年年吃,您就和我一样后面一句我忘了。”

    池骋插了一句,“我知道。”

    吴所畏惊讶,“你知道你也听过后面那句是什么”

    “长两个沉甸甸的大肉蛋。”

    吴所畏先是一怔,而后猛地在池骋脖颈上砸了两拳,你姥姥的,怎么又给我扯那去了

    池骋绕了远路,吴所畏说得兴起也没发现。手把着池骋的腮帮子,摸到硬硬的胡茬儿,突然就想起他死去的老爹了。

    “想我爸了。”吴所畏说。

    池骋开口道,“没事,有干爹呢。”

    吴所畏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靠,你管谁叫儿子呢”“小醋包是我儿子,你是小醋包他哥,你不是我儿子谁是我儿子”

    吴所畏用硬鸟狠戳池骋的后脖梗子,怒道“信不信我拿这玩意儿在你脖乎上捅个窟窿眼儿”

    “用不着。”池骋沉声开口,“用你那俩大蛋砸,一砸一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