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 第27节

作品:《逆袭

    “还有一笔,咱们算不算”

    吴所畏弓起腰,蜷得像只虾米一样,强撑起最后一丝精神哀求道,“明天,明天好不我真不行了”

    池骋目光柔和下来,亲吻着吴所畏的薄唇,问“累了”

    吴所畏点头。

    “受不了了”

    吴所畏点头。

    池骋将他紧紧箍在怀里,心疼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着,轻轻地吐出一句。

    “那咱也得罚。”

    然后,禽兽一般的对着肿胀不堪的密口再次施暴。

    吴所畏彻底明白一个道理,物极必反。

    什么事情都有个度,好比打炮这种事,真不能攒着。你以为吊着他一个礼拜挺牛逼,人家憋着劲干你一宿,你小命就没了半条。

    最后的一段冲刺,吴所畏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身体感官条件反射的跟着池骋的动作亢奋着,精神已经濒临崩溃。

    爽到极致就是虐,激烈到头就是要命。

    吴所畏的眼泪被硬生生的逼了出来,在池骋那一下一下粗暴到极致的“疼爱”中哭嚎得喘不过气来,最后爆发时嗓子哑得都发不出声音,两条腿被压着还在剧烈的痉挛。

    太猛了。

    脑子里闪过这仨字,吴所畏就彻底昏睡过去。

    池骋这回真温柔了,不掺一点儿虚情假意,不仅给吴所畏密口擦拭消毒,还拿出含有多种名贵药材的膏体,塞入吴所畏的体内,最后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

    可惜,吴所畏都没看见,着急忙慌地找周公投诉骂人去了。

    、117出来混是要还的 3115字

    尽管池骋准备得很充分,也做了很体贴的善后工作,可吴所畏的小菊和小心脏依旧遭受了重创。在床上躺了一个礼拜,每天只能吃流质食物不说,还要三番五次的被池骋掰开欣赏,戏弄流连。

    这还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每次上卫生间,都和打仗一样。无论大便小便,都是一样惨烈。大便自然不用多说,小便才真是一项技术活儿。

    为什么这么说呢

    以前吴所畏屁股没出状况的时候,感觉不到前面和后面的肌肉是牵连在一块的。结果事后的第一次排尿,可算把他整惨了。

    前面一吃劲,后面就条件反射的收缩,缩一下就钻心的疼,放松的话又尿不出来。尿起来还要一气呵成,一旦中断,后面又会缩,等再吃劲又会疼一次。最后全部放空,后面还会狠狠一缩

    每次提裤子,都是眼泪吧嗒的。

    最有效的止痛方法就是少喝水少排尿,但这个想法遭到了池刽子手的强烈反对。少喝水容易上火,上火了容易便秘,便秘了照样得遭罪,而且比这更惨烈。

    所以不仅要喝,而且要多喝,每天至少八杯水,盯着吴所畏一口一口喝下去,少一口都不成。再加上吃了那么多流质食物,吴所畏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热中。

    不过顽强的吴所畏哪能这么轻易被打倒既然不能避免排尿,那就练功吧努力修炼到一次性清空,不间断,不留一滴残余的境界。

    于是每天早上,池骋闭着眼睛,都能听到这样一段动静。

    先是长时间的运气,然后碎碎念叨两声,接着便是一阵急喘,伴随而来的是短促有力的水流激荡声,干脆利索的一个收尾,再一阵急喘,平息过后,就是一阵慢吞吞的脚步声

    最后,大床晃悠两下,一只大虫子哼哧哼哧爬上来,如释重负的吐一口气,舒坦的咂咂嘴,很快轻微的鼾声便从旁边传来。

    每到这时,池骋都会忍不住在吴所畏脸上亲一口。

    这两天,大概是屁股没那么疼了,吴所畏又有心思琢磨别的了。

    “我想吃五花肉。”

    池骋端着素馅馄炖的手顿了顿,沉声说道“再忍两天,刚好一点儿就瞎折腾。”

    “忍不了了。”吴所畏恨恨的瞪着混沌汤里的紫菜,“整天吃素,都快变成牲口了”

    即便吴所畏这么说,池骋都狠下心没应他。

    结果,晚上十一点多,趁着池骋洗澡的工夫,吴所畏给刚子打了一个电话。

    “给我送一碗五花肉来。”

    刚子一滞,“这个点儿了,去哪买五花肉啊”

    “不是有夜市么”吴所畏说。

    “我怕那的东西不干净,池骋不是说你这两天肠胃不好么”

    吴所畏满不在乎,“没事,你帮我带一份吧。”

    撂下电话,吸溜吸溜嘴,馋虫已经在肚子里爬了。

    池骋洗完澡出来,看到吴所畏趴在床上,嘴贴在小醋包身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走过去大手在他后背上一拍,吴所畏立刻从胸腔里发出闷沉沉的吼声。

    “干嘛呢”池骋问。

    吴所畏用鼻子蹭蹭小醋包,蔫不唧唧的说,“闻闻肉味儿。”

    “至于馋成这样么”池骋倚靠在床头,一条有力的长腿屈起,另一条腿沉沉的垫在吴所畏的后背上,嘲弄道“我不是也好几天没吃肉了么”

    吴所畏自然知道此肉非彼肉,当即阴着脸回一句。

    “你丫能攒一块吃,我没你那本事。”

    池骋笑着去挠吴所畏的脖子,吴所畏菊花一缩再缩,怒骂连连。

    晚上一点多,池骋睡着了,吴所畏操着笨拙的身躯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一响,池骋就醒了,本来他睡觉就警觉,加上吴所畏总在卫生间上演那么好玩的“音乐”,他能不竖着耳朵听么

    吴所畏把卫生间的窗户打开,朝外面打了个响指。

    “刚子,我在这。”

    刚子抬起头,一根绳子吊着一个桶,从二楼晃悠悠的垂下来。

    “把肉放桶里。”吴所畏小声说。

    刚子深感悲哀,池骋怎么把你虐待成这样了

    小心翼翼地倒回绳子,把桶提到窗口,稳稳的抱进来,一兴奋下面一缩,呲牙咧嘴的朝刚子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妈呀这可是肉啊

    吴所畏捧在手里热泪盈眶。

    用不着筷子了,直接用手捏起来一块连肥带瘦的,油汪汪的真特么勾人吴所畏吸溜一下嘴,把肉往里面送,结果手一拐弯,跑别人嘴里了。

    呃吴所畏瞧见旁边蹲着的人,密口狠狠一缩。

    “你咋醒了”

    池骋锋利的牙齿咀嚼着嘴里的肉,一下一下咬得很重。

    “还挺香。”

    吴所畏破罐子破摔,没羞没臊的用手夹起一块。

    “那我也尝尝。”

    然后又跑到池骋嘴里了,连带着整个肉碗都被抄过去了。

    一口肉馋死英雄汉,吴所畏死死把着池骋的胳膊,下巴对着中间那块最小的,“就那块,我就吃那一小块。”

    池骋的瞳孔散发着慑人的光,“半块也不成。”

    吴所畏一看没戏了,想起手上还沾点儿肉汤,飞速扬起那根手指,又捅到别人嘴里了。

    草

    深更半夜,池骋故意当着饥肠辘辘的吴某人面前吃肉,大口大口的吃,咂摸得有滋有味。

    吴所畏朝旁边斜睨了一眼,幽幽的问,“特香吧”

    “凑合。”

    吃个肉都吃得大刀阔斧,气吞山河的,没几口半碗肉就进去了。

    吴所畏咽了咽吐沫,“有多香”

    池骋头也不抬的说,“没你的大屁股香。”

    吴所畏恨恨的把头甩过去。

    碗里还剩最后一块肉,池骋故意轻咳一声,吴所畏的眼睛瞄了过来。池骋睥睨着吴所畏,嘴角带着嘲弄的笑,在他严盯死守的视线中,慢悠悠的把肉塞进嘴里。就在这一刻,吴所畏还曾幻想池骋会扑过来,把嘴里的肉分自个儿一半,哪怕嚼过,他也不嫌弃。

    但是,池骋咽下去了。

    吴所畏因为这块肉,生了半宿的闷气,快到早上才睡着。

    梦里都在吃肉,油花花的大猪肘子,两毛钱一斤。

    尽管池骋刷了牙,但嘴里的肉味儿还是难以彻底驱散,吴所畏的鼻子学么着,学么着,就学么到池骋的嘴边了。

    吴所畏没事就撒夜症,池骋已经习惯了,感觉到吴所畏的薄唇贴过来,心里激荡起一股热流。如果一个人撒夜症都能来亲你的嘴,证明他已经爱你深入骨髓。

    总算找到肉了

    呃

    这一口挨的,池骋眼珠子都绿了。

    第二天一早,挑动残破的嘴角质问刚子。

    “谁让你偷偷给他送肉的”

    刚子很无辜,“他让我送我就送了。”

    池骋发飙,“你不知道他不能吃肉么”

    “知道啊”刚子说。

    池骋眯起眼,声音里飘出肃杀之气。

    “那你还给他送”

    刚子顿了顿,讷讷的说“不是你跟我说的么只要是他要求的,无论对与错,我都得顺着他的意。即便他有错,我自个儿心里有数就成了,没必要非得挑明咳咳是这么说的吧”

    池骋豹眼圆瞪,硬是没憋出一个字。

    开车回去,经过一条美食街,想起昨天晚上吴所畏啃他嘴的情景,突然一脚刹车。

    一大份五花肉摆在吴所畏面前。

    “吃”

    这一个字,是池骋对吴所畏说过的最让他心动的话。

    像一匹饿极了的野狼,完全不知道饱,以风卷残云之势将碗里的肉一扫而光。

    “过瘾了”池骋问。

    吴所畏点头,“真尼玛爽”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就冲进厕所,坐在马桶上,大汗珠子玩了命的往下飚,手扒着头皮,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118抱错人了3361字

    养菊花的这几天,吴所畏最想的人就是姜小帅。

    一晃大半个月没看见他了,打电话关机,身体不便,池骋又不让出门。每天车接车送到公司,还在公司里安插了一个眼线,上班时间严盯死守,开会恰谈一切事宜皆由秘书代理,坚决不让出门。

    说白了,就是从趴在池骋的床上挪到办公室的床上。

    有一天,这个眼线实在好奇,就朝吴所畏问“吴总经理,您这是刚做完肛瘘手术么”

    吴所畏一脸黑线,这个池骋真尼玛嘴欠这事也能瞎说么要是传到公司员工的耳朵里,他这个总经理还怎么混

    “不是。”直接否认。

    眼线大松了口气,“幸好不是啊吴总经理,您知道么我有一个朋友,前些日子刚做完肛瘘手术,我滴个天啊那叫一个惨我从那边的病房走过去,里面全跟杀猪一样的嚎。”

    吴所畏心里幽幽的回了句,谢谢,我只是肛裂而已。

    “吴总经理,您知道我那个朋友是怎么得上这个毛病的么”

    吴所畏全然不感兴趣,眉毛一挑,漫不经心的问了句,“怎么得的”

    “他啊是个g,而且是做下面的那个。”

    吴所畏身形一凛,脊背上冒出一股凉气。

    眼线又接着说“现在等于有两个屁眼儿,一个还是他控制不了的,没事就从里面往外流东西。哎,都怪他太不检点了,无节制的开发滥用身后的那片土地,毁林开荒,造成水土流失。”

    吴所畏心脏狂跳,开口前差点儿咬着舌头。

    “有那么严重么”

    听了这话,眼线的脸上露出后怕的表情。

    “哎呦你可不知道呢做完手术的那些病人,有几个彪悍得像池少似的,照样趴在床上嗷嗷叫唤,哭爹喊娘的。我朋友还算轻的,住院半个月瘦了十来斤,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连废了他的心都有了”

    吴所畏嘴角抽搐了两下,精神属于分崩离析的状态。

    眼线又接着说,“他一开始就是轻微的肛裂,没怎么注意,后来日子久了,病情就恶化了。”

    吴所畏,“”

    眼线瞧吴所畏脸色有点儿异样,忙解释道,“吴总经理,你甭害怕,他那属于特例,你又不和男人瞎搞。”

    吴所畏,“”

    眼线有些尴尬,“那个,就算你和男人真有过类似的行为,也不可能像他那么频繁吧那个不要命的,半个月就做一次,一次还要来两三回。”

    吴所畏,“”

    眼线嗓子发紧的再次开口,“就算真那么做,也不一定中招吧有几个爷们儿的命根像他男人那么粗那么长”

    吴所畏,“”

    在池骋的细心呵护下,吴所畏的身体已经痊愈了,但“肛瘘”的阴影始终挥之不去。这两天洗澡的时候,吴所畏总是下意识的地往里面摸摸,生怕多出一个窟窿眼儿。

    这个时候,他更想姜小帅了。

    公司接了一个大项目,吴所畏很重视,下午带着员工去实地考察,直到天黑才回来。

    池骋的车静静的停靠在路边。

    已经是深秋季节,吴所畏无端冒出一股热汗。

    “我不是打电话告诉你先回去么”吴所畏说。

    池骋把手伸出车窗,在吴所畏的两道剑眉中间狠柠了一下,笑道,“一身的臭汗,上车,我带你泡温泉去。”

    吴所畏心里暗道,你是要泡温泉还是要泡我啊

    “今儿晚上我想回家看看,我妈想我了。”吴所畏说。

    其实是他想姜小帅了,想趁着这个工夫去打探打探他师父的情况。

    沉默了半晌,池骋开口。

    “那行,你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吴所畏说,“我自个儿开车回去就成。”

    池骋拽住他的手,“你忘了自个儿的车停在家里了”

    吴所畏还想说什么,结果被池骋从车窗口直接拖了进去,一米七几的个儿头横跨大半个车厢,还没来得及翻过身,就被池骋有力的手臂圈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