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 第24节

作品:《逆袭

    池骋就这么抱着吴所畏任他咬。

    许久过后,吴所畏哽咽得再也咬不住,两滴滚烫的热泪灌进池骋的衣领。

    这一刻,池骋突然愧疚了。

    为什么要用这么强硬的手段逼他就范呢他不过是心眼不活泛,轴了一点儿,钝了一点儿,只要多一点儿耐心,再磨磨,再哄哄,说不定就把他心里的疙瘩花开了。这么硬生生的给他剜了,连血带肉,他能不疼么

    、112蹚浑水。 3374字

    许久过后,吴所畏开口。

    “你是我的。”

    池骋横扫千军般的两道视线瞬间柔和下来,大手箍住吴所畏的两颊,低沉沉的笑了两声,稳稳的开口,“是你的。”

    吴所畏又霸道的来了一句,“你不能操他”

    池骋把嘴贴到吴所畏耳边,气息粗犷。

    “不操他,就操你。”

    刚要有下一步的动作,吴所畏却严肃的制止,再次开口强调。

    “你操我的时候也不能想着他。”

    这孩子今儿怎么这么多废话

    池骋就不明白了,“我操你的时候想他干什么”

    “你自己心里有数我警告你,人家再有才也跟你没关系,从今往后你的耳边只有我美妙的歌声;人家身体再好你也别惦记着,我脖子和胸口的伤才是你要关心的;他在胆儿大也是他的事,你不能拿别人的没节操当标准,把我的自尊自爱扭曲为杵窝子”

    从这一番完全没听懂的警告中,池骋看出来一件事,姜小帅不仅碎嘴子,而且还是个幻想狂。

    不想破坏者美好的气氛,池骋又把话题拽了回来,手把着吴所畏臀上的两团肉,故意问“怎么愿意让我操了”

    吴所畏低头抠手指,声音闷沉沉的。

    “我没说。”

    池骋被吴所畏这小样儿逗得心痒痒,揉捏他的只顾,又问“那你说什么了”

    “我就说你是我的,别的啥也没说。”

    池骋紧跟着就问,“那你是我的么”

    吴所畏和一个男人说这些话觉得特别扭,可又无法回避池骋的这种咄咄逼人的架势,只好不耐烦的回了句,“你这不是废话么”

    池骋从胸腔发出的笑声带着吞噬万物的霸气,手往双臀内侧挪了挪,精锐的视线灼视着吴所畏的脸。

    “是我的人也得有个凭证,现在这个社会,没有证怎么混你手里不揣着一张池骋证,将来我跑了,你去哪追啊”

    吴所畏冷哼一声,“跑了正好,我再去和别人办证。”

    池骋的大手狠狠蒘住吴所畏的衣领,甩到旁边的沙发上,压住就亲。

    “哪个活腻了的敢拐我池骋的人”

    刚说完,活腻了的人就打电话来了,吴所畏一看时间,正好是零点,心里不由的一抖。池骋感觉到他的紧张,忙在他的手上攥了一把。

    “没事,我爸。”

    说完,暂时从沙发上起身,踱步到阳台。

    “你现在在哪”池远端问。

    池骋淡淡回道,“朋友这,怎么了”

    “马上给我回家。”

    “我现在没空。”池骋回绝。

    池远端态度强硬,“你现在没空回家,我明天就有空拆了你朋友的公司。”

    池骋从阳台回来的时候,吴所畏还在沙发上躺得老老实实的,虽然身体很疲乏,但精神状态依旧不错,还伸手朝池骋招呼着,“来,继续办证。”

    听到这话,池骋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碰撞在一起,爆炸出一朵蘑菇云。

    老子混到这份上容易么老子等他主动开口要的这一天等着头发都快白了手都朝我伸出来了,我他妈还不能接池骋暗中磨牙,让他知道谁在池远端面前挑刺,坏了他的好事,无论男女,先奸后杀

    “我爸找我,我得先回去一趟。”池骋说。

    吴所畏脸色变了变,忍不住问“真的是你爸找你”

    池骋给了吴所畏一个肯定的眼神。

    “事办完了我就回来,不会留在家睡的。”

    吴所畏难得这么体谅人,一双黑亮亮的大眼看着池骋,“那你快去快回,我等你。”

    池骋强忍着不舍推门而出。

    吴所畏话说得诚恳,我等你回来再睡结果没两分钟就我在沙发上睡着了。没办法,前几天失眠过度,这会儿心里踏实了,身体问题就成了当务之急。

    池骋因为这十二根扩张棒被池远端审了一宿。

    本来池远端无意和池骋“办证”的时间冲突,可这事敏感啊白天不能拿出来说,还不想让胆小多疑的钟文玉知道。只能等到三更半夜,钟文玉睡着了,才把池骋叫过来。

    池骋开始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一口咬定了这东西跟他没关系。

    池远端发话,“没关系是吧那你告诉我,你把车卖给谁了我直接找他去。”

    为了保住吴所畏,池骋只能替他扛罪。

    “就是我暗中指使别人做的。”

    池远端当即黑脸,“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什么好心你拿这东西砸你亲爹还当着你们领导的面砸我池远端这辈子做的最无私的一件事,就是把你这个祸害生在了我们家”

    池骋一副任父宰割的模样。

    “你不是喜欢砸么那好,现在就用拳头把这十二根脏东西砸了,必须砸碎砸断,什么时候砸完什么时候回去你不砸可以,明一早我就带人去砸你的门面房,到底砸哪个,你自个儿瞧着办”

    为了让扩张棒和自己的那活儿手感相仿,池骋特意选用了质地较硬的材料,为的就是增加扩张棒和肠道的亲和力。没想到,最后和这些棒子最亲最近的竟然是自个儿的拳头,真特么硬啊池骋拧着眉砸了四个多钟头。

    一大早,李旺和郭城宇出去办事,回来的路上,李旺闲得无聊,说起了姜小帅。

    “他让池骋给吓唬了。”

    郭城宇笑不是好笑,“我知道。”

    “知道”李旺恍然大悟,“对了,那天大铁头找过你。”

    郭城宇没说话,眯着眼睛瞧着车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旺又说,“你的人就这么任他吓唬”

    言外之意,怎么着也得给他点儿颜色看看吧

    郭城宇舔了舔嘴角,吩咐李旺“去国贸,我得找吴所畏好好聊聊。”

    吴所畏哪知道那十几根大棒子砸池远端脑袋上了池骋那边挨训,他这边打呼噜,池骋那边受罚,他这边磨牙。一觉睡到大清早,连姿势都没换过一个,醒来才知道池骋一夜未归,手机也没拿走,不知道找谁联系。

    吴所畏先去洗漱,睡了一个好觉,精神头补足了,又有心情照镜子了。

    一个员工走上二楼来敲门,“总经理,有人找您。”

    吴所畏下了楼,看到郭城宇坐在大厅里,和俩女员工有说有笑的。

    “你怎么来了”吴所畏问。

    郭城宇含笑的眸子转过来,调侃道,“你老不给我回话,我这不是着急了么怎么着什么时候和我在一起啊”

    吴所畏郑重其事的通知他,“协议取消,我已经和池骋在一起了。”

    郭城宇笑得意味不明,“你这是让我空欢喜一场啊”

    吴所畏清了清嗓子,提醒道,“你的一言一辞,都可能反馈到我师父耳朵里。”

    郭城宇心中哼笑一声,你这个大傻帽儿都让人卖了,还帮人讨价还价呢。

    “咱找个地儿聊聊吧。”郭城宇拍着吴所畏的肩膀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不管怎么说,咱俩也算好了一场。这么不明不白的跟了别人,也得给我个解释不”

    我什么时候和你好过啊吴所畏稀里糊涂就上了郭城宇的车。

    路上,吴所畏朝郭城宇问“今儿汪硕回来,你没去接机么”

    郭城宇投去诧异的眼神,“他回来我怎么不知道”

    “你别逗了”吴所畏笑得讽刺,“你亲口告诉小帅的事,现在还和我装傻”

    郭城宇明白了,当即哼笑一声。

    “我要说我和姜小帅一个礼拜没见了,你信么”

    吴所畏想都没想就说,“不信。”

    郭城宇拍了拍吴所畏的后脑勺,果然够耿直够招人疼。

    过了一会儿,吴所畏眼神动了动,扭头看向郭城宇。

    “难道不是你说汪硕特有才,中西乐器样样精通,还会写歌的么”

    这话一说出来,郭城宇和李旺都笑了。

    “我要告诉你,他唱歌从来不在调上,你信么”

    吴所畏还是那俩字,“不信。”

    “汪硕高中就是国家一级运动员,这事总是你告诉小帅的吧”

    郭城宇笑着说,“我要说,他连一千米都跑不下来,你信么”

    吴所畏依旧摇头。

    “那和他上了一次床,回味六年的人,总该是你吧”

    车内陷入一阵死寂,片刻后,一个声音幽幽的响起。

    “我要说,我从来没和他上过床,你信么”

    吴所畏,“”

    、113我嫌你脏。 3229字

    郭城宇带吴所畏去了一家歌舞会所,白天这里很冷清,只有几个服务员在各个包厢里面来回溜达。郭城宇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刚进去没一会儿,就有几个模样挺正的服务员朝他打招呼。

    吴所畏和郭城宇进了一间包厢,一个骚里骚气的男服务员也跟了进来,是不是往郭城宇身上蹭,挑逗的意味很明显。

    吴所畏好歹是个直男,瞧见这一幕,心里多少有些膈应。

    郭城宇在吴所畏面前还算注意形象,很明确的警告小骚男。

    “今天给我老实点儿,我是来这谈事的。”

    小骚男也挺听话,说不闹就不闹了。

    “你经常来这啊”吴所畏问。

    郭城宇咂了一口酒,淡淡道,“没池骋来的勤。”

    这话立马戳到了小骚男的痒处,一个劲的朝郭城宇打听,“对了,池少怎么这么久都没来啊他最近忙什么呢我都快想死他了。”

    郭城宇故意问,“你又欠操了吧”

    小骚男恬不知耻的笑了笑,“是啊你回去告诉池少,我屁股痒痒了,让他赶紧过来操。”

    吴所畏嘴里的果子酒喷了一地。

    没一会儿,郭城宇接了一个电话走了出去,里面就剩吴所畏和小骚男俩人。小骚男在不远处朝他笑笑,见他没有明显排斥的意思,很快粘了上来。

    “小哥你是直的吧”

    吴所畏把他搭在腿上的手划拉开,面无表情的说“是。”

    小骚男撅撅嘴,“没和男的搞过么”

    吴所畏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就反过来问他。

    “以前池骋总来这么”

    小骚男点头,“有一阵子天天来,晚上都住这。”

    吴所畏心里清楚的指导,深扒池骋的过去,肯定是自找不痛快,可还是忍不住想去打听。

    “他来这都玩什么”

    “玩人啊难不成还真来这唱歌跳舞啊”

    吴所畏的心脏骤然紧缩,又问“他都怎么玩”

    说起这个,小骚男立马来了兴致。

    “池少喜欢玩重口的,什么群,s都是家常便饭,你拐弯的时候注意右手边第二个屋了么那就是专门特殊服务的房间。池少一进去鬼哭狼嚎的,玩得可带劲了。最经典的就是人头蛇尾,几个人倒掉在半空,一条蛇从下面钻进去,就像尾巴一样,尾巴最短的获胜,掉出来的要挨罚。”

    吴所畏差点儿从沙发上出溜下去。

    小骚男又说,“不过池少给的钱最多,而且除了特定服务从不大骂侮辱服务员,所以这的人都喜欢他,最重要的一点,池少技术超好,就算玩到皮开肉绽,也能让你爽到不行。”说着说着脸又红了。

    吴所畏幽暗的视线斜瞅着小骚男,“听你这话,他没少跟你玩吧”

    小骚男媚眼翻飞,“他点的最多的就是我了,他说我听话,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你看我腰上这一溜疤,都是池少用烟头烫的,你再看这个乳环,也是他给我穿的。还有还有,池少忘我屁股上抽的血印子现在还没下去呢,不信我脱给你看。”

    吴所畏急忙伸手,“不用了。”

    可惜,晚了,小骚男已经脱下来了,“疼爱”的痕迹狰狞的遍布整个屁股蛋儿,看得吴所畏的心拔凉拔凉的。

    郭城宇打完电话往回走,瞧见吴所畏正好从包厢出来。

    “嘿,你怎么出来了”

    吴所畏脸色有些复杂,“公司有点儿事,我先走了,改天再聊。”

    郭城宇甩了一叠钞票也走了。

    姜小帅昨晚打吴所畏的电话,一直关着机,想着也许人家俩人在那个,就没好意思再打扰。结果早上起来打,还是关机状态,姜小帅心里惶惶然。

    这事到底成了还是没成啊

    正想着,一个不速之客登门了。

    姜小帅斜了郭城宇一眼,“你来干嘛”

    “告诉你一件喜事。”

    姜小帅眼神幽幽的,“你还能有喜事”

    郭城宇擅自拿起茶几上的梨咬了一口,漫不经心地说,“池骋不是欺负你么我已经帮你报仇了。我把大铁头请到了池骋最常去的那家淫窝,把他的老底儿都翻出来了。你猜大铁头听到这些,会不会把池骋给废了”

    姜小帅太阳穴突突跳了一阵,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

    “你你是什么时候带他去的”

    郭城宇很巧妙的,把日子往前挪了一天。

    “昨儿下午。”

    姜小帅差点儿栽倒在地,枉我早上做了那么多思想工作,本以为这事八九不离十了,竟然在关键时刻,让郭城宇插上一脚。

    功亏一篑啊

    已经顾不上形象了,擄住郭城宇的衣领就是一通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