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 第13节

作品:《逆袭

    郭城宇在市政下属的建筑公司挂职,名义上是经理,实际基本不上班。近期接了个大单,工程中标后直接转包,净赚了几千万。买下一块地,竖个牌子,叫宠物蛇乐园,五颜六色的宠物蛇在里面放养着,很多罕见的稀珍蛇种,存心气池骋似的。

    这几天,郭城宇光顾着逛他的小乐园,连诊所都没空去了。

    “听说池佳丽过几天回来。”李旺说。

    郭城宇笑吟吟的,“那可热闹了。”

    池佳丽是池骋的亲姐姐,比他大了六岁,四年前不顾父母反对,硬是嫁给了一个黑人,从此一直在国外定居。前年生了一对双胞胎,俩男孩,一黑一白,看着倍儿有意思。池骋父母稀罕得不得了,成天惦记着外孙子,没事就催池佳丽回国。

    “你说丽姐怎么想的非得找个那么黑的上次她俩回国让我碰见,我滴个天,墨刷的一样还穿身白西服,我都担心他那身肉掉色把衣服染黑了。”

    郭城宇哼笑一声,“黑人jb大。”

    “这倒是。”

    车从乐园开出上了马路,李旺突然想起一件事,朝郭城宇说“前两天那个小医生跟我打听你,问你这程子怎么没去,瞧那样是惦记上你了。”

    郭城宇的舌尖在虎牙上蹭了蹭,“他没顺带打听池骋的事”

    李旺一想,貌似还真问了几句。

    “就问问你和池骋之间有没有瓜葛,随口提的,也没多问,主要还是打听你的事。”

    郭城宇斜眯着眼睛看向车窗外,“他真正想说的,就是随口提的那两句。”

    “你的意思是他瞧上池骋了”

    郭城宇说,“诊所里不是还住着一位么”

    李旺这才想起上次在诊所碰上池骋的事,难道他不是奔着姜小帅去的

    郭城宇不经意说了句,“那个小和尚,精着呢”

    “你说那个大大咧咧的吴所畏”李旺强烈质疑,“他哪儿精啊我怎么看不出来”

    “那是你傻。”

    李旺,“”

    郭城宇又说“你信不信,这车从诊所门口开过去,姜小帅肯定得把咱俩劫住”

    有时候,郭城宇的话说得跟闹着玩似的,可李旺不得不信。

    车一到,姜小帅像变戏法一样的出现在二人面前。

    郭城宇一记漂亮的刹车,车头擦到了姜小帅的白大褂。

    “下来”姜小帅敲敲车窗。

    郭城宇摇下车窗,玩味的视线在姜小帅脸上刮蹭着。

    “姜大夫这是怎么个意思我还有事呢,您别挡道啊”

    这次,轮到姜小帅主动开口。

    “你得了很严重的病,我在你的身上闻到了一股回光返照的味道,想保命,跟我来。”

    进了诊所,姜小帅就摆出一副热聊的架势,“听说你开了一个宠物蛇乐园可以进去参观不我哥们儿也养蛇,想和你学学经验。”

    郭城宇把手伸到了姜小帅的大腿内侧,幽幽地说“别说参观了,捎走两条都没问题。”

    姜小帅强忍着心头的怒意,不动声色地将郭城宇的手撬开。

    “你那个蛇园建在哪了多大啊里面都有什么蛇啊那些蛇是纯观赏性的还是可以出售啊”无关紧要的话扯了一大堆。

    郭城宇特别有耐心的等着,等着姜小帅把话题绕到池骋身上。

    、74谁那么不要脸 1802字

    “我发现现在养蛇是一种时尚,像你这样的富二代,是不是挺多人养这个的”

    郭城宇挺善良地帮姜小帅缩小了圈子。

    “也没有几个,大部分人还是养猫养狗,南方人养蛇的比较多。很多蛇种适应不了北方的气候,养不了几天就死了。”

    姜小帅挺满意郭城宇的回答,只有几个,那就省事多了。

    “他们都怎么养放在家里养,还是像你一样,特意弄个园子,一养养这么多种”

    “大部分都是买一两条放在家里养,除非真的痴迷这个,才会养那么多种。养蛇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蛇跟蛇的生活习性不一样,很多都是无法共存的。成规模养殖的都是那些蛇农,靠蛇赚钱的,不以盈利为目的的大规模养殖,那得需要足够的资金支撑。”

    说着,郭某人的手又伸进白大褂里。

    眼瞅着就要把话题兜到池骋身上了,姜小帅只能拼命忍着。

    “听你这么一说,为了养蛇特意建个园子,不惜血本的人就你一个呗”

    郭城宇的手按在姜小帅腿间的山丘上,淡淡地回了一个字,“俩。”

    “还有一个”

    姜小帅忍得眼珠子都红了,好不容易熬到头了。

    “那个是谁”

    郭城宇叹了口气,“不提也罢。”

    姜小帅一把按住郭城宇乱动的手,后槽牙都磨短了一截。

    郭城宇话锋一转,“你要感兴趣我就说说。”

    姜小帅僵了片刻,又把手松开了。

    “说吧。”

    “以前呢,的确有俩,那位除了养蛇什么都不干,租了个小园子在郊区养老。现在就剩我一个了,他的蛇都没了,就剩一条带在身边。”

    姜小帅的脑门浮起一层汗,“你说的那位是谁啊”

    “你还不知道么”郭城宇促狭一笑。

    姜小帅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白兜了这么大圈子,还让人摸了这么久,今儿这亏吃大了。草,真特么阴我咒你将来生孩子满身是屁眼儿

    “他的蛇为什么没了”吴所畏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冒出来。

    郭城宇摆弄着一个打火机,漫不经心地说“让他老子收了。”

    吴所畏又问,“他爸爸为什么要没收他的蛇”

    “儿子不务正业,老子不得管管啊”郭城宇像在说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吴所畏那条敏感的神经突然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

    “照你这么说,他不是自愿出来工作,而是他老爸强行安排的”

    郭城宇没回答,只是朝吴所畏笑笑,就迈着轻健的步伐走了出去。

    屋子里陷入一片沉寂,好一会儿,姜小帅才开口。

    “我觉得这人太精了,你想从他嘴里撬出话来太难了。”

    吴所畏径直起身,“我出去一趟。”

    接到电话的时候,刚子正坐在马桶上玩手机,一瞧这号码眼熟啊,这不是成天和池骋闲聊的那位么丝毫不敢怠慢,麻利儿擦屁股出门。

    “你是他的保镖”吴所畏问。

    “我可没那个本事。”刚子笑笑,“人家是散打七段,赤手空拳挑三四个老爷们儿都没问题,哪用得着保镖啊”

    怪不得一身的腱子肉,拳头还那么硬吴所畏忍不住想。

    “我就算是他的跟班吧。”刚子说,“他要有什么事,身边多个人方便点儿,我这人又好自由,在正规单位待不住,就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跑。”

    “那他就在正规单位待得住么”吴所畏问,“我看他换了好几次工作。”

    “换工作也是老爷子那边强行安排的,他的那些宝贝疙瘩全在老爷子手儿,老爷子让他往东他就得往东,让他往西他就得往西,不敢不从啊”

    吴所畏的心窝里就像扎了根钉子,滋味特别难受。

    原来催使他报复的那个引子就是根虚捻儿,池骋真的不知道他是岳悦的前男友,那些所谓的刁难也不是受岳悦怂恿,而是纯粹特么的凑巧为什么现在才意识到早该看出来了,像池骋那种我行我素的人,怎么可能受女友摆布

    吴所畏刚一走,刚子手机又响了,一瞧是岳悦打过来的。

    “你出来,我有事问你。”

    刚子莫名一笑,我怎么变得这么抢手了

    俩人刚一见面,岳悦就连珠炮似的审问了一大串问题。

    “你告诉我,池骋是不是又让哪个小骚货勾搭上了他一天到晚给谁打电话啊手机总是占线你把那个人告诉我,放心,我不会把你兜出来的我就想知道知道,谁特么那么不要脸”

    刚子,“”

    、75碰钉子。 1356字

    晚上,忙完蛇房的事已经十点多了,吴所畏一个人游荡在马路上,想起一箱子的野灵芝,想起冰柜里的糖人儿,想起“我只去过三次超市”太多太多可想的,越想越特么的纠结

    还要不要继续这是摆在吴所畏面前最严峻的一个问题。

    如果就这么算了,要不要和他摊牌

    两只脚不由自主地朝池骋住处的方向走。

    站在门口,吴所畏又想池骋为了一个小醋包,就能委屈自个儿整天待在这个蒸笼里。那他同时失去那么多蛇宝宝的时候,心里得多难受啊

    推门之前,赶紧吸了两口凉爽的空气。

    结果进去之后,迎接他的不是热浪,而是丝丝凉意和浓浓的酒味儿。

    卧室里一片狼藉,床单扭曲着耷拉到地面,上面有清晰的血渍和未干的精液,小醋包无声无息地蜷在玻璃箱里。很明显,这里不久前刚经历一场激烈的性爱。吴所畏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岳悦,但他知道,这个人不是自己。

    池骋正在卫生间洗脸。

    “我来的是不是挺不凑巧的”吴所畏倚在门框上瞧着池骋。

    池骋没说话,宽厚的脊背四周笼罩着一股阴气。

    “你这都完事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吴所畏问出这话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

    池骋狠狠胡噜一把脸,扭头看过来,两道利剑般的双眉沾着水滴,瞳孔发黑,眼球赤红,刚毅的双唇闭得严严实实的,满脸的肃杀之气。

    端详了吴所畏许久,池骋面无表情地开口。

    “走吧。”

    吴所畏心一横,突然有种狠狠刺激池骋一番的冲动。

    “我告诉你,其实我今天来”

    “我没空听你磨叽”池骋突然厉声怒吼,硬生生地截断了吴所畏的话,“老子心里不爽,我劝你麻利儿从门口走人,省得受罪。”

    吴所畏不知道哪来的一股豹子胆儿,一屁股横在旁边的椅子上。

    “今儿我还就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你能给我什么罪受”

    带血的床单落在吴所畏脚底。

    “我已经爆了三个雏儿,有两个让120接走了。”声调没有任何起伏。

    吴所畏脖筋狠拧,瞳孔外凸,手在椅子扶手上重砸一拳。

    “那就再搭我一个,只要你给报销医药费”

    吴所畏的豪言壮语把小醋包的眼睛都给震开了,当即抛过去一个“你好牛b”的眼神。

    事实上,吴所畏说完就后悔了。

    池骋朝吴所畏走过去,饱含戾气的大手将吴所畏的衣领薅住,直接拔地而起,一把扔到床上。砰的一声,吴所畏的大铁头撞到床栏杆上,也许是惯性太大了,脑袋嗡嗡作响,连一贯麻木的脑门儿都有了疼的知觉。

    “都尼玛赖你”吴所畏捂着脑门儿哀嚎,“要不是你整天给我瞎抹药,我这脑门儿根本就不知道疼,你特么废了我一门好功夫”

    池骋正要撕扯吴所畏的衣服,听到这话顿住了。

    “如果你没法避免我的脑门儿再受伤,就别自作多情地给我上药如果你自个儿都拿我的脑门儿当发泄的工具,就没资格谴责我拿它当武器”莫名的怨气从胸腔迸发而出,吴所畏粗声怒吼,“我全身上下只有这么一块地方是硬的,你把它弄软了,我特么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了都是你造的孽池骋,我草你大爷”

    砰砰砰

    狠狠用脑门儿撞着池骋的肋骨。

    、76倾诉衷肠。 1600字

    池骋一把扼住吴所畏的脖梗子,制止住他的暴行,僵持了一会儿,又用一股大力将吴所畏的脑袋狠狠砸回自个儿的胸口。

    “今儿我心情不好,你先回家睡个好觉,明儿一早就去给你送吃的。”

    吴所畏还沉浸在自个儿的悲痛中拔不出来,没完没了地磨叽,“我的脑门儿是一道坚实的堡垒,你给我上药,就是在一点儿一点儿摧毁我的抗打击能力”

    池骋用手在吴所畏脑门上揉了两下,问“撞疼了么”

    “诶,刚才你说心情不好,为啥”吴所畏才反应过来。

    池骋径直地下床,把一米七五的吴所畏夹在胳肢窝里就往门口拖,吴所畏也没挣扎,就那么由着池骋把自个儿撇到门外。然后门关上了,空间被隔断,一个在里一个在外。一个钟头后,池骋打开房门,吴所畏还站在那。

    一把拽了进来。

    “今儿是他生日。”池骋点了一颗烟,“当初他把醋包送我的时候,一个手掌就能托住。一晃都六年了,我估摸他连醋包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以前我对蛇没什么感觉,因为和他在一起的那些年总是接触,慢慢才对这种生物有了特殊的感情。”

    “你和他在一起几年”吴所畏问。

    池骋说,“三年多吧。”

    三年吴所畏心里头念叨着这个数字,池骋和那个人好了三年多,结果花了六年的时间都没解脱。自己可是好了七年啊,照这么算,至少还得挣扎十五年啊

    “如果不是因为他,我和郭子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郭子一直是我最好的哥们儿,小时候我掉河里,是郭子拿一根树杈把我拉上来的,那会儿郭子还不记事儿。”

    烟雾笼罩着池骋的脸,吴所畏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从他淡定到极致的语气里,吴所畏听到了一种彻骨的心寒。

    “幸好他识相,乖乖地滚出国了。”冷笑一声,“他要是敢出现在我面前,老子立马奸了他,操到没气儿为止”

    一个酒瓶在不远处的墙角炸了,一地的碎渣儿。

    在吴所畏的印象里,池骋狠,但不张扬,往往悄无声息地下黑手,然后舔着刀口冷笑。能让池骋歇斯底里的人,必定有着一手让人欲罢不能的好本事。

    一口白酒辣到心窝子里,池骋开口问“你体验过和情敌笑脸相对的滋味么”

    吴所畏心里默默回道这不是正体验着么

    “我整整体验了六年多。”池骋说。

    我也体验六个多月了吴所畏想。

    池骋突然一把搂住吴所畏,手臂勒得死死的。

    “大宝,还是你好,人干净,心也干净。”

    吴所畏,“我去喝口水。”

    饮水机旁边的垃圾桶里都是棒芯儿,那些棒子是吴所畏一个个掰下来的,粗略一瞥心里就有数了。耳旁响起那句话,“别急着吃呢,先把发下来的工作表填好了,一会儿交到李队的办公室。”那会儿没在意,现在想明白了。

    这杯水,吴所畏都不知道自个儿是怎么喝下去的。

    坐回原位,池骋说了很多过去的事,他和汪硕的,他和郭城宇的,那些年风生水起的混账日子。掖在心里都快捂烂了,今儿当着吴所畏的面全都倒了出来,痛痛快快矫情了一把,也彻底恶心了自个儿一把。

    然后,吴某人就联想到了自个儿,想起当年坐着绿皮火车去旅行,抱着岳悦睡了一路,胳膊麻得抬不起来的心酸过往。

    于是,当池骋低头的时候,看到吴所畏眼圈是红的。

    “我说我自个儿的事,你跟着瞎哭什么”池骋的大手在吴所畏脸上抚了一把。

    谁跟着你哭呢我自个儿哭我自个儿的呢。

    瞧见吴所畏湿红的眼眶,连自己的情绪都顾不过来的池骋,竟然有点儿心疼了。

    “多大了还哭”呵斥一句。

    我心里有愧啊

    吴所畏拽住池骋的手,打算趁这个机会摊牌,他实在不忍心欺骗自个儿的同胞了。

    “其实我一点儿都不干净。”

    池骋把吴所畏推倒在地,“那就脏个痛快”

    “”

    、77玩命折腾 1716字

    冰凉的地板,火热又焦灼的两颗心。

    吴所畏的手机一直在旁边响着,却被他的耳朵自动屏蔽了。什么误解什么真相老子现在就想折腾,谁拦着我,我就和谁玩命

    池骋压在吴所畏的身上,将他的腿分居身体两侧,硬物相抵,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份灼热。池骋挺动着腰身,磨蹭着吴所畏的脆弱之地,吴所畏被他牵带得身体一耸一耸的,气息紊乱,粗喘连连。

    池骋骑在吴所畏的腿上,大手将两个人的雄性象征物攥握在一起。

    吴所畏猛地扬起脖颈,羞恼的眼神看着池骋。

    “不带你这么玩的”

    “我怎么玩了”池骋啃着吴所畏的下巴,“你不给我蹭,还不许可我自个儿动手么”说着开始活动手指。

    “有你这样的么”吴所畏拼命忍着破口的闷哼声,狂躁的抗议,“你就不能单独行动,先让我爽完了,再去摆弄你那个啊”

    池骋加快动作,“这样省事。”

    相对于一阴一阳的自然贴合,这是两个阳物之间的碰撞,禁忌、叛逆、矛盾、激烈。褶皱被推拉碾平,海绵体充血膨胀,跳动的脉搏叩击着狂躁的心。吴所畏脖颈上扬,呼哧乱喘,被池骋压着的那条腿随着池骋手掌的频率无意识抖动着。

    “怎么样”池骋故意问。

    吴所畏脸颊通红,“是挺省事的。”

    话音刚落,池骋大手灵活翻转,掌心按压顶端,身下的烙铁追逐碾压吴所畏的脆弱之地,一股电流凶猛过境,吴所畏求饶般的去推阻池骋的手。

    “这样就不成了”池骋揪着吴所畏的乳尖问,“那我要是用嘴,你不得疯了”

    说着,俯身向下,把吴所畏的双腿架到脑袋两侧。

    池骋最喜欢拿自个儿的巨物狠撞别人的嗓子眼儿,拔出来的“龙头”带着血丝的暴虐感。但他不喜欢给别人做这档子事,更确切的说,这些年从没有过。

    但他愿意给吴所畏做。

    就像他从不会对别人倾诉衷肠,但他会对大铁头说。

    在他心里,大宝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吴所畏的分身就像那个不幸的冰淇淋,到了池骋嘴里就见了底儿,温热的口腔紧紧吸附着,湿滑的舌头细致地勾舔着。吴所畏屁股上浮了一层虚汗,脸上是爽到爆的淫荡表情。池骋抠弄他的脚趾,吴所畏嗷的叫唤两声,激动地将池骋扑倒,骑到了他的胸口。

    “胆儿不小啊”池骋虎眸凌厉。

    吴所畏的屁股又往前蹭了蹭,直接把鸟塞进池骋嘴里。

    然后爽得直爆粗口。

    “操你,操死你”

    这是从吴所畏嘴里说出来的,曾经的三好学生,十佳少年,重大大学毕业生,牵个手都脸红的老实人,现在扭着胯甩着臀,不知道怎么浪好了。说实话,和岳悦那么多次,吴所畏都没失控成这样,男人的原始兽性都让池骋给挤兑出来了。

    池骋也没这么宠过一个人,三番五次地由着他把“操”字用在自个儿身上。

    吴所畏被池骋掀翻在地,胸口贴着地板,凉得直哆嗦。

    “干嘛”心里有点儿慌。

    池骋直接说,“玩你屁股。”

    吴所畏想跑,一条腿被拽住,夹紧的两团肉被撬开,一个舌头闯了进来。吴所畏像条垂死挣扎的鱼在地上翻腾扭动,受刑一般地“痛苦”哼叫着,躲避着过于强烈的刺激。

    “你可真是海边盖房子。”池骋嘲弄的瞧着吴所畏。

    吴所畏神志不清地问,“什么意思”

    “浪到家了。”

    “草啊”

    吴所畏以为自己这次彻底栽了,池骋一定会趁虚而入,一举攻占城池。如果真是这样,他也认了,就当是对之前误会的一个补偿。没想到池骋居然放过了他,把他含射了之后,又操纵着他的手把自个儿弄射了。

    然后是对唇舌的索取,即便爽够了再这样亲热,吴所畏也不觉得排斥。

    浓烈的酒精味儿呛入鼻息,连带着吴所畏一起醉了,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久到好几次迷迷糊糊地醒来,池骋的胡茬儿还在磨蹭着他的脸颊。最后一次睁开眼,看到墙上的挂钟已经过了零点,心里莫名的踏实,就彻底的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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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8必须先干掉她丫的 1628字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等吴所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个儿就躺在诊所的床上。昨晚上发生的那些事,现在想起来特别不真实,我不是去找他摊牌么怎么稀里糊涂就跟他搞上了搞完了不是睡在他那了么怎么又折腾回来了

    越想越没谱儿,赶紧出门问姜小帅。

    “你知道我昨晚去干嘛了么”

    姜小帅头也不抬地反问,“干嘛了”

    “你不知道啊”吴所畏垮着脸。

    “我上哪知道去”姜小帅觉得吴所畏肯定睡懵了,“昨晚上我走的时候你就在诊所,今儿早上我回来的时候你还在诊所,你说你去干嘛了睡觉呗。”

    我草难不成是做了一场春梦

    “对了,桌子上有两袋吃的,不知道谁送过来的。”姜小帅说。

    吴所畏想起昨天池骋对他说的话,“今儿我心情不好,你先回家睡个好觉,明儿一早我就去给你送吃的。”

    闹了半天不是梦吴所畏不知是高兴还是失落,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想得出神,也不去洗漱,就这么蓬头垢面地呆坐着。

    “嘿,想什么”姜小帅的手在吴所畏眼前挥了挥。

    吴所畏双目无焦距地看着姜小帅,忧心忡忡。

    “我昨儿去找池骋的跟班了,他说池骋换工作就是因为他爸,压根和我没关系。”

    “所以呢”姜小帅甩着温度计。

    吴所畏把下巴卡在椅背上,“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岳悦是我前女友,找茬儿也不是因为岳悦,就是凑巧罢了。”

    姜小帅把温度计夹到病人腋下,扭头表示惊叹,“那你俩也忒有缘了吧”

    有缘也是孽缘吴所畏忍不住想。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姜小帅问。

    吴所畏明确表示不知道。

    “想过就这么算了么”

    吴所畏顿了顿,说“有那么点儿意思。”

    刚说完,手机就响了。

    姜小帅说,“忘了告诉你,你这手机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响,我看是陌生号码就没接。”

    这个号码对吴所畏来说一点儿都不陌生,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做梦被数学老师罚抄写,写得都是这个。奇怪了,岳悦怎么知道自个儿的新号吴所畏正纳闷着,铃声终止了。再一瞧通话记录,我擦,二百多个未接电话,全是岳悦打的,从昨晚一直打到现在。

    难不成被她知道了

    正想着,手机又开始震动。

    岳悦在那边咬牙切齿的,小骚货你丫跟我装孙子是吧有种你就接姑奶奶的电话,我倒想瞧瞧谁这么大胆儿,连我岳悦的男人都敢抢。

    然后,吴所畏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

    “喂”

    男的岳悦一时发懵,没听出是吴所畏的声音。

    “你谁啊”岳悦问。

    吴所畏很淡定地道出自个儿的原名,“吴其穹。”

    听到这仨字,岳悦有点儿回不过味儿来。

    “怎么会是你”

    岳悦用尽各种手段,辛辛苦苦调查出来的骚扰号码,居然是前男友的

    吴所畏哼笑一声,“你问谁呢电话是你打过来的。”

    岳悦不死心地追问,“这个号码一直是你在用”

    “你和别人共用一个号码么”

    岳悦被吴所畏的话噎住,凝神思索了片刻,突然琢磨点儿什么,当即恼了,“吴其穹,你丫不要脸”

    吴所畏语气依旧淡淡的,“我怎么不要脸了”

    “你丫是不是瞧我过得滋润,心里不平衡,特意给我男友打电话挑拨离间吴其穹,我告诉你,你丫少给我整幺蛾子,我不可能再瞧上你了,你死了那份心吧。以后少跟我男朋友打电话,少在他面前提我,不然我跟你没完。”

    吴所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要你不在他面前提我就成了。”

    “呸你可真把自个儿当盘菜,我提你都怕脏了他的耳朵”

    吴所畏啪的一下挂了电话,凌厉的视线抛向姜小帅。

    “我想清楚了。”

    姜小帅,“什么打算”

    掷地有声的八个字。

    “必须先干掉她丫的”

    、79战术调整。 3125字

    这几天正是母蛇产卵的高峰期,吴所畏忙得要死要活,之前有小师弟一个人盯着就成了,他负责出去跑客户。现在俩人轮班盯守,不仅要充当接生婆的角色,帮助难产的母蛇顺利产卵,还得在第一时间将蛇蛋取走,避免母蛇因为饥饿吞噬蛇卵。除此之外,喂食、清扫、挪窝样样都得操心。

    吴所畏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也就没时间搭理池骋了。晚上睡觉前看看手机,发现他不搭理池骋的这几天,池骋也没主动联系他。好像自打那天“倾诉衷肠”过后,池骋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因为有正经事要忙,吴所畏也无暇去想其中原委。

    晚上,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诊所,看到姜小帅正坐在诊台旁打瞌睡。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走”

    “好几天没看见你了。”姜小帅说。

    这些日子,吴所畏早出晚归,一出去就是一天,姜小帅已经很久没逮到他的影儿了。

    吴所畏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水,喘着粗气说“再过几天就彻底完活了,我估摸这批蛇卵至少得卖三十多万,等钱到手了立马请你出去搓一顿。”

    “嚯这么赚啊”姜小帅笑,“我也跟着你养蛇得了。”

    “别介,真不是那么好干的,我也就是捡了便宜而已。”吴所畏目光炯炯有神,“我打算拿这个当副业,把摊子扔给小师弟,我得另辟蹊径。养殖业再赚钱也是第一产业,我好歹是个文化人,不能一辈子干这个啊”

    “说的也是。”姜小帅赞同,“赚钱多但不够体面。”

    吴所畏搭着一条毛巾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水声从里面传来。

    习惯了一个人住,吴所畏洗澡前从来不拿干净衣服,都是光溜溜的钻进被窝。今儿洗着洗着想起姜小帅在,知道避嫌了,出来的时候裹了条浴巾。

    姜小帅扭头一瞧,这修长的小身段儿,结实的小腰板儿,坚挺的屁股蛋儿忒尼玛正点了上次看到吴所畏坦胸露乳还是春天,后来就一直捂着,今儿再亮出来,擦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火爆了

    “我感觉你比之前健实匀称了。”姜小帅夸赞。

    吴所畏一边对着镜子刮胡子一边说,“有么可能是前阵子一直锻炼。”

    说完还自恋地照了照。

    姜小帅突然觉得吴所畏连刮胡子的动作都变得性感了,当即决定今晚不走了。

    俩人挤在一张床上,姜小帅朝吴所畏问“你俩怎么样了”

    “这两天忙,一直没工夫搭理他。”

    姜小帅纳闷,“他没主动联系你”

    吴所畏也觉得纳闷,“是啊,自打上次从他那回来,就一直没联系。”

    “那你上次去他那,你俩都干什么了”姜小帅问。

    吴所畏努力撇开后面的欢爱过程,生怕在姜小帅面前挺起来,集中精力回忆之前的场景,而后若有所思地说“那天晚上他和我说了很多掏心窝子的话,都是他的心酸情史。”

    “有没有这种可能”姜小帅面露疑虑,“像他那么强势的人,突然在你面前表露了不为人知的一面,事后想起来,脸上挂不住了”

    “不能吧”吴所畏哼笑一声,“他有脸么”

    姜小帅扬扬下巴,“不信你打个电话试试。”

    吴所畏半信半疑地拨了池骋的电话。

    一秒钟接通,足见对方盼此电话的焦灼心理。

    “在干嘛”吴所畏问。

    池骋的声音听起来挺沉闷,“和朋友吃饭。”

    “这么晚了”吴所畏惊讶。

    池骋语气挺不耐烦的,“有正事没没正事挂了。”

    坐在他旁边的哥们儿大喇喇地调侃,“池大少怎么还知道礼貌了以前不都是直接挂么这次还问问。”

    声音太大,让吴所畏听见了,这哥们儿脚指甲盖儿被踩掉俩。

    “有事”吴所畏清了清嗓子,“那天晚上我去你那,你不是和我说了很多以前的事么回来我又琢磨了一下,觉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