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作品:《清冷仙尊他又栽了+番外

。”凤梧没做过多犹豫,飞身而下,带着孔浔前往白祈在万妖宫的住处。
  正好借此机会与他缓和下关系,凤梧如此想着。结果到了才发现,云阁里里外外丝毫不见白祈的身影,阁内的侍从更像是中了迷药般,乱七八糟的睡了一地。
  “这......”孔浔愕然,想起少年此前的种种行为,试探着道:“他该不会是找到结界的出口,偷偷跑了吧?”
  凤梧没有回答,他目光沉沉的扫过床榻上的血迹,以及那散落在案边的黑色碎布。那布应该是从谁的衣袍上扯下来的,边缘参差不齐,上面隐约能看出蟒纹刺绣的纹路。
  “墨睢!”他咬牙低喝道,脸上神情难得阴郁。
  孔浔闻言冷不丁的皱起眉,他抬手将那碎片引过来,确认是墨睢的东西后,脸色也不自觉的黯了几分。
  墨睢是蛇妖,生性喜淫,男女不忌。他把受伤的白祈带走,不用想就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凤梧自然也清楚,暂不说他答应过晏昀,即便是没答应,他也绝不允许自己带回的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受这般侮辱。
  “孔浔。”他面色阴沉的转身,红色双眸里满是怒意,“告诉所有妖族,掘地三尺,也要把那淫蛇给我找出来。”
  “是,妖王殿下。”
  ——
  黑暗潮湿的洞府内,墨睢化为原形,漆黑的蛇身盘踞在石柱上,狭长的眼眸直直的盯着石榻上的白衣少年。
  很干净,很漂亮,身上染了血色,比他睡过的所有妖族都要诱人。
  他安静的看着,像是在欣赏一副破碎的美景。
  “师尊......”
  或许是洞内太冷,白祈不由自主的环抱住双肩,膝弯也跟着蜷缩起,泛白的嘴唇微阖,迷迷糊糊的呢喃着。
  片刻后,他似乎想起什么,瑟缩着清醒了过来。
  洞内很暗,只从外侧透进些许亮光,然白祈一睁眼,就准确无误的捕捉到了墨睢的目光。
  “你是谁?”他皱眉问道,想起将他掳来此处的黑袍男子,反应过来后脸色顿变:“这是妖界,你就是那黑衣人,你是蛇妖?”
  他一连说了好几句,墨睢看着他有些懵懂的反应,没忍住笑了笑。然后沿石柱游到地上,在落地的瞬间幻化成人形。
  “看来你还挺聪明的嘛。”他光着脚缓缓上前,黑色衣袍随意的套在身上,露出大半□□的胸膛。
  “我听你在叫师尊,难不成你是凤梧的徒弟?”
  白祈:“......”
  白祈戒备的看着墨睢,心道我才不是那老凤凰的徒弟。不过他没有说出来,只抿了抿唇,试探着道:“你和他有仇?”
  “算不得仇,不过就是......”墨睢直言不讳,像是想起什么,细长的舌尖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的笑道:“睡了他几只鸟罢了。”
  白祈:“???”
  白祈有些不解的皱起眉,墨睢见状,没忍住朗笑了几声。看来他这次相中的人,心思属实单纯,而且完全不明白自己落在了谁手里。
  “他手下的青鸟、白鹤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唔......孔雀也美,可惜孔浔那家伙太过忠心,不然......”墨睢说着来到石榻旁,笑着伸手去勾白祈的脸,被他下意识的躲过。
  其实在刚醒时,白祈就在想办法离开,然他像是中了什么药,浑身瘫软无力,能撑着坐起来已是不易。
  墨睢伸手勾了个空也不恼,他悠悠绕着石榻,直白的目光肆意倾泻在白祈身上:“你长得也很美,尤其是你已经三百岁,却仍顶着张少年脸,我很喜欢。”
  白祈:“......”长得年轻怪我了?
  “我知道你心思单纯,宛如一张白纸干干净净,不过你放心。”墨睢在他耳畔倾身,右手按住白祈的肩,细长的蛇信轻舔过他下颌,极致诱惑的在他耳边道:
  “巫山云雨时,我向来很温柔的。”
  那瞬间,即便白祈再怎么单纯,也明白过来他想干什么,泛白的脸上烫红一片。他是蛇妖,本性喜淫,他应该早一点想到的。
  体内的药性像是已发作,白祈强撑着石榻边缘,不管不顾的想要滑下去,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此地。
  谁知他刚垂下双脚,便被墨睢一把抱住。凤梧在的这些日子,他已经很久没有肆意行欢了,又怎会轻易放他走。
  更何况逗了半晌,墨睢胸中早已饥渴难耐,他将白祈重新放回石榻,然后跟着翻身而上,狭长的眼眸里全是欲望。
  “师尊!晏......”白祈下意识的喊道,又想起他们在千里之外,于是挣扎着将墨睢推开,朗声唤道:“凤梧!凤凰!救——”
  墨睢抬手封住他的哑穴:“别叫了,他听不见的。”
  “锵——”
  他的话音刚落,伴随着一声铿锵嘹亮的凤鸣,整个洞府忽的狂风大作,带着地上碎石四处飞溅,尘土漫天。
  白祈下意识的抬手遮眼,却在那瞬间,一抹火焰般的红影快速闪过,搂着他的腰身在不远处的空地落下。
  墨睢没想到他这么快便找了过来,当即就要趁乱离开,结果刚走到光亮处,一股灼热的灵流突然袭来,‘哐当’一声将他飞摔在石壁上。
  “墨睢。”凤梧目光阴沉的看着他,冷声道:“我知道蛇性本淫,若你控制不住本性,大可以与蛇族共沉沦。但你在我的眼皮底下掳人,未免也太狂妄了些。”
  “狂妄?”墨睢视线掠过他揽在白祈腰间的手,不以为意的笑道:“之前我诱惑你那些手下时,也不曾见你这般恼怒。他不过就是只白虎,怎么,你舍不得了?”
  凤梧闻言沉眸,他有意让万妖谷保留了些野性,而墨睢所说之人也并非没有那心思,否则以他们的修为,不至于束手无策。
  所以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追究,结果反倒助长了他的气势。
  “他不一样。”凤梧垂头看了眼白祈,接着抬眸注视着墨睢,轻笑一声道:“你知道他是谁吗?就敢掳走他。”
  “他是明无仙尊迟渊唯一的徒弟,而托我护着他的是魔尊晏昀。随便哪一个,墨睢,你觉得你欺负了他,还会有活路吗?”
  墨睢.....墨睢愣住了。
  凤梧也懒得再与他废话,灼热的灵力再次祭出。他本想直接取他的命,却在墨睢即将呜呼时,突然松了手。
  因为他忽然察觉到白祈整个人烫得迷迷糊糊,揽着都快站不住,不用想就知道是中了药或者毒。
  凤梧蓦的恼怒,用灵力死死的掐着墨睢的喉咙,一字一句道:“解药。”
  墨睢刚从死里逃生,他艰难的咳了咳,眼神示意凤梧松下灵力,他好拿解药。然后下一刻,他伸手探进胸前,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忽的消失不见。
  他拿的显然不是解药,而是逃生的灵器或符箓。
  这种一般不会将人送出太远,凤梧当即就要追,奈何白祈已经站不住,如人形火炉般直直的倒进他怀中。
  “白祈?”凤梧低唤道,拍了拍他的脸,见他烫得吓人,不敢再耽搁,吩咐孔浔继续搜寻墨睢后,抱着人匆忙赶回梧桐殿。
  路上他叫人传了鹤清来,然纵使鹤清医术高明,对于墨睢用蛇毒炼制的媚药,也只能无奈摇头。
  更何况那药已经扩散至白祈的五脏六腑,施针排解已经来不及,再耽搁片刻,他整个人就会烧得糊涂失语。
  凤梧皱眉:“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唯一的办法,也是最简单的办法。鹤清所言,殿下心中应当明白。”
  一时间,整个寝殿都很安静,安静得只能听见白祈隐忍的低喃声。
  凤梧心中是从未有过的复杂,后悔与自责,纠结与不忍,所有的感受同时袭来,将他杀了个措手不及。
  他有些无力的朝鹤清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容我再想想。”
  “殿下三思。”鹤清颔首行礼,识趣的退了出去。
  寝殿内再次恢复安静,凤梧怔然的看着榻上的白祈。他明明那么单纯,如少年般善良天真。这样的人,应该与他相爱的人共赴云雨,而不是困于药效委身于自己。
  只是他可以等孔浔找到墨睢,但白祈等不了......凤梧垂眸继续默然的看了片刻,最终沉下心神,缓缓及至榻前。
  一抹红色的发带悄然覆上白祈双眼,凤梧伸手解开他的衣衫,倾身而上的瞬间指尖微旋,柔软的床幔无声垂落,而后随着榻上动作来回轻拂。
  .......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祈察觉到有符信,方才从沉睡中迷迷糊糊的醒来。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云阁布局,他茫然了片刻,方才想起自己与狮铭打架后,这会儿正在床上养伤。
  浑身都还很疼,像是要散架般酸软无力。他下意识的要坐起,却在低头的瞬间,发现自己里衣似乎换了。
  我睡前换的么?他在心中自问道,然记忆实在模糊,他也懒得去想,伸手看起符信来。
  信是师尊传来的,而且到了快一天了,白祈抬手敲了敲脑袋,他怎么能睡这么久啊啊啊!!
  仔细看完信后,白祈起身下了床,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浑身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当是打架受的伤还没好,转身就给忘了。
  简单的收拾过后,白祈去了梧桐殿,有了师尊的信,凤梧再没理由不放他走。
  然而他没见着凤梧,孔浔替他传了话,然后告诉他,他可以走了,结界不会再拦他。
  白祈:“......”
  白祈福至心灵的想起之前他和凤梧吵了一架,两人现在还是僵持状态,于是试探着道:“凤梧他.....还在生我的气?”
  “......”孔浔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笑着摇摇头:“殿下不曾生气,只是今日妖族事务较多,暂分不出精力见你。”
  “这样啊......”白祈忽的有些失落,他垂眸抿了抿唇,想着这些天已经很打扰他了,毕竟他是受晏前辈所托,除此之外,并没义务要护着他忍着他。
  “既如此,那就麻烦你转告他,其实在万妖谷的这些日子,我挺开心的。以后有机会,他可以来灵渊山做客,我和师尊都很欢迎。”
  孔浔笑着点头:“好,我会一字不漏的转告他。”
  “多谢了。”白祈朝他笑笑,而后抬眸看了眼梧桐殿,略有些不舍的转身离开了。
  梧桐殿内,凤梧换了身松绿衣衫,正如往常般靠坐在梧桐树干间喝酒。见孔浔进来,微微垂了垂眸:“他走了?”
  “走了。”孔浔点头,“他让我转告——”
  “我都听到了,你下去吧。”
  孔浔闻言没动,抬眸担忧的看着他:“殿下,你将他的记忆抹去,现在他已忘了,你又何苦.....”
  他的话没有说完,凤梧仰头喝了口酒,轻笑一声道:
  “忘了就好,我也不记得了。”
  作者有话说:
  剧情已失控ORZ.....白祈是因为曾经受了伤,所以个子容貌停在十七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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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天樾
  晏昀醒的时候是傍晚。
  夕阳余晖从窗柩斜照而下, 在地上投出斑驳的浅淡光影。迟渊就站在那影子里,左手垂在身侧,右手背在身后, 出神的看着天际晚霞。
  明暗相间的光影打在他脸上, 将那本就分明的侧颜描绘得更加俊朗。晏昀不动声色的看了片刻,心中涌出一股暖意:“阿渊。”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迟渊正陷在自己的思绪里, 差点以为出现幻听了。他微微偏了偏头, 余光瞥见晏昀已经坐起,才彻底转过身来。
  “醒了。”他浅笑着上前, 见晏昀拿手揉额角, 下意识的皱起眉, “不舒服?”
  晏昀摇头, 略显茫然道:“阿渊,我睡了多久?”
  “四日又两个时辰。”迟渊说着抓过他的手,熟练的将指尖搭在他腕上, 眉目低垂的感受着他体内的脉象。
  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晏昀没忍住扬起嘴角。他的灵力已经稳定, 神识也重新融合过了,修为更是比之前涨了一大截。
  确定无恙后迟渊才放下心来, 往边上站了站, 默默的看着他起身穿衣, 视线掠过那纤细的腰身时, 不自觉的喉头滚动。
  他突然道:“晏昀。”
  晏昀刚系好腰间玉带, 正在套外袍, 听见迟渊唤自己, 他‘嗯’了一声, 下意识的抬眸看着他。
  迟渊的视线沿着他眉眼往下,最后定格在他腰间,沉声道:“歪了。”
  歪了?什么歪了?晏昀茫然垂头,还没反应过来,迟渊忽的上前一步,面无表情的伸手将他腰间玉带的结往右侧挪了挪。
  晏昀:“......”
  晏昀脸色微红的抬眸看着他,然迟渊面上神色无异,帮他整理好腰带后自然的收回手,迎着他的目光道:“怎么了?”
  “没什么。”晏昀恍然回神,压下莫名涌动的奇怪心绪,偏头看了眼窗外,“估计睡太久了,阿渊,陪我出去转会儿吧。”
  “好。”
  天际晚霞正盛,给整个临安内镀上一层灿烂金晖。
  宽敞的长街上人来人往,晏昀和迟渊并肩而行,漫无目的的闲逛着。
  “白祈还没来么?”
  “没有。”迟渊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