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苏格兰威士忌,他们在暴露之前,都已经是拥有代号的高级成员了。
  但是琴酒不一样,琴酒是组织从小培养的人才,对组织忠心耿耿,可以说是黑暗组织在里世界无人不知的一条恶犬。这样的恶犬是不能有自己的私心的,也不能拥有软肋。
  难道这个女人真的跟琴酒无关,真的只是千野优羽全世界集邮的成果吗?
  那边冲矢昴在怀疑人生,这边琴酒已经认真给千野优羽解释了起来,这种事他在组织的时候也经常做,每次带基安蒂他们出任务,他都必须要把任务意图给解释一遍,不然这个除了打枪脑子里一无所有的女人绝对理解不了他的意图。
  当然了,伏特加不太聪明,也需要他的解释,科恩虽然挺聪明,但他懂不懂他都不说,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需要解释一下。
  不需要他解释的聪明人尽是些他最讨厌的神秘主义者……还有那个叛徒。
  想到那个背叛了他的男人,琴酒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然后被怀里感到不舒服的兰兰给狠狠地蹬了一脚。
  琴酒立刻松了手,揉了揉兔子的小脑袋,获得了兰兰一声满意地哼唧。
  妈的,最烦背叛的人。
  脑子一边高速转动,一边也不耽误他给千野优羽解释自己的推理:“……虽然我说了很多鸡血和人血的不同之处,但是最重要的还是,我一眼就能看出是不是人血,而那些不是人血的地方,沾了一些鸡毛。”
  呃,黑泽先生不愧是能够在东京郊区自由枪战的男人,看看这发言,一眼就能看出是不是人血,得是对人血有多熟悉才会这样啊救命,怎么一天还没过去啊,黑泽先生赶紧变回男人快走吧!最好再也不要见面了!
  冲矢昴又多看了琴酒两眼,他也听到了琴酒刚刚的发言,但他倒是不觉得奇怪,因为这个女人通身的气质很难让人相信她是无害之辈,如今说出这种话也只能说是正常。
  如果不是黑衣组织的成员的话,难道是什么地方的雇佣兵吗?
  琴酒被旁边的粉毛怪眯眯眼偷看了很久了,他本来想装作不知道,但是那家伙越来越明目张胆,他有些忍无可忍,终于,在那家伙又一次看过来时,琴酒也转过头,正好与冲矢昴对上了视线。
  银色长发的美人唇角微勾,语带嘲讽:“你在看什么?”
  作为一个浪荡的成年人,对方一句话直接击中了冲矢昴的舒适区,他想都不想,脱口而出:“在看一朵美丽的玫瑰。”
  琴酒:???
  千野优羽:???
  千野优羽张了张嘴,震撼地看向了冲矢昴,在他的脑子里,黑泽先生其实还是那副将近一米九的高挑健壮模样,虽然也很好看啦,但是跟玫瑰沾上边就觉得……好怪啊。
  救命,好怪啊!昴君,你在干什么啊昴君!
  冲矢昴脱口而出之后也觉得自己说的话不对劲,他试图解释一下,却突然看到了银发美人脸上嫌弃的表情,这个表情他很熟悉,跟琴酒嫌弃废物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
  长得一模一样可以说是巧合,性格差不多也可以说是巧合,职业似乎也差不多,这也是巧合吗?连表情都一模一样,这也是巧合吗?
  “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冲矢昴本来是站在千野优羽的右手边,和琴酒的中间隔了一个千野优羽,他伸出手摸了摸千野优羽毛茸茸的脑袋,然后顺手把他往自己身后一扒拉,变成了他站在千野优羽和琴酒两人中间了,他看着琴酒,脸上还是那副将一切情绪都隐藏其下的眯眼微笑表情。
  琴酒瞥了冲矢昴一眼,其实冲矢昴也给了他一种熟悉的感觉,那种厌恶里带着欣赏的感觉,他几乎只在一个人的身上感受到过。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虽然在他的面前死去了,但是琴酒并不相信这一点,作为他亲自认证的宿敌,他清楚的知道那家伙并不会这么简单的死去。
  莫非面前粉毛怪,是赤井秀一那家伙假扮的吗?
  哼,琴酒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赤井秀一那家伙,确实挺浪荡的,跟面前这个粉毛怪的性格还真是相似。
  仔细一看,身高和身材都很相似呢。
  琴酒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黑泽。”
  因为冲矢昴身高的缘故,目前身材变得小巧纤细的琴酒只能抬眼往上看,但即使是抬眼看人,他表现得也像是在俯视别人一般,眼里全是高傲与冷漠。
  “黑泽……小姐。”冲矢昴的声音里带着些缱绻,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像是一口史诗级过肺的烟气一样,在五脏六腑里打转许久,才被缓缓吐了出来。但内里带出来的却是隐藏在暧昧之下的,带着铁锈味的杀意。“我叫做冲矢昴。”
  “哼,我并没有兴趣知道你现在叫什么。”琴酒冷笑一声,手指不自觉摩挲了一下怀里的兔子耳朵,在“现在”这个词上加重了读音。
  千野优羽人已经惊呆了,他愣愣地看着两个人在他面前开始调情……
  除了调情他也找不出别的形容词了,成年人说这种话,不是调情是什么啊?昴君看起来很喜欢黑泽先生的样子,但是,黑泽先生是男人啊!!!这不是诈骗吗???
  千野优羽震撼了,昴君是他的朋友,而黑泽先生也是被他给变成这个样子的,仔细算起来,这不就成了他造的孽了吗?
  救命啊!!!!!
  千野优羽紧张地往旁边走了一步,插进了琴酒和冲矢昴的中间,他用力咳了两声,打断了两人之间那种奇怪的焦灼气氛。
  琴酒猛地看向了千野优羽,他无法确定冲矢昴就是赤井秀一,这件事他会持续关注的,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跟千野优羽打好关系,如果他再一次变得绝对幸运,想要查出冲矢昴的身份简直易如反掌,不能本末倒置了。
  于是琴酒放缓了声音,努力让自己显得关心又担忧:“怎么又咳嗽了?”
  冲矢昴挑了挑眉,他又对自己的判断不自信了,虽然面前的黑泽小姐无论哪方面都很像琴酒,但是琴酒肯定不会去关心一个人咳嗽不咳嗽,他只会觉得连自己的身体都照顾不好,真是个废物。
  难道这真的不是琴酒?
  就在两人互相猜测互相试探后,事态又一次归于了平静。
  千野优羽发现他们没有继续调情的迹象,忍不住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他也不是觉得同性在一起不好,但是昴君不知道黑泽先生的真实性别,他也不能说出去,黑泽先生变成女人已经很惨了,不能再被他宣扬出去社死了。
  冲矢昴不知道千野优羽在想什么,但是他的表情变换来变换去的显得很有意思,他忍不住又伸出手揉了一把千野优羽蓬松的头发。
  被千野优羽抱在怀里的阿赤终于忍无可忍了,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就老是摸优羽的脑袋,它忍了一次两次,难道还要忍第三次吗?!
  阿赤从大尾巴里掏出了火柴,刷地在自己的大牙上把火柴点燃了,然后悄咪咪地伸出小爪爪,用火焰碰了碰冲矢昴的衣服下摆,然后赶紧将火在自己门牙上按灭,把火柴的尸体藏进自己的大尾巴里,然后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四处看风景。
  阿赤的动作可谓是一气呵成,只是冲矢昴突然捂住自己的嘴巴皱起了眉头,千野优羽见状有些担心:“昴君,你怎么了?”
  冲矢昴摇摇头,正准备说点什么,但是突然被腰间的烫意给惊到了,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衣服燃起来了。
  但他也没慌,直接就把上衣给脱下来了……
  千野优羽一看就觉得头皮发麻,衣服怎么可能会自己燃起来呢?而且他们三个这个站位,能跟冲矢昴接触的就只有他而已,那么干出这种事的家伙是谁已经一目了然了。
  千野优羽将阿GIN托起来放在自己头顶,他也习惯了阿GIN一直待在他头顶的日子了。然后他双手托着阿赤,将它给高高地举了起来,然后弹了阿赤一个脑瓜崩。
  阿赤捂着脑门唧唧叫了一声,似乎是在抗议,不过在场的众人都没有心思听一只松鼠唧唧叫了。
  甚至没有人关心冲矢昴上衣被烧了现在赤裸着上半身,大家的注意力都被目暮警官给吸引住了。
  目暮警官接了一个电话,此时正发出震惊的声音:“你说什么?山根川在医院?摔了?脑震荡?现在醒了?……好,我们马上赶过来。”
  挂断了电话,目暮警官的表情非常严肃,严肃之下能隐约窥见一丝尴尬,他迅速瞥了一眼被当做犯罪嫌疑人高桥先生,有些心虚地咳了一声,然后一挥手,快速说道:“高桥先生,你的嫌疑解除了,你可以走了,其余人跟我一起去医院。”
  高桥进:“等等,我也想去!”
  他已经不生气了,围观了侦探推理,还亲眼看到了这么跌宕起伏的案情发展,他的好奇心已经到达了巅峰,如果不让他跟去医院,那他的容貌他的身材,甚至是他热爱八卦的那颗心,都会被毁了!


第74章 (100雷加更)
  病房内, 乌压压围着一大群人。
  山根川躺在病床上,脑门上的汗一滴一滴滑落了下来。
  他是摔伤导致的脑震荡,但不算特别严重, 虽然昏迷了个把小时,但是醒过来之后, 直接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所以, 他并不知道在自家宠物店发生的事情。
  病房不太好让太多人进来,而且山根川既然没有死, 那之前报的案就不算成立, 所以只有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留了下来。
  但即使如此, 再加上千野优羽一行三人,再加上一个高桥进,也有足足六个壮汉把山根川给包围在病床上。
  这个架势谁看了不害怕啊, 特别是其中还有警察,还有那个银发美人的恐怖眼神。
  反正山根川是挺害怕的,他的脑袋上还缠着绷带, 小心翼翼地提着被子往上盖了盖,把自己的下半张脸给遮住, 只留下了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说说看吧, 你的宠物店为什么弄成那个样子?”目暮警官表情无语地看着山根川,问道。
  山根川脑门上的汗珠更多了, 他从来没有跟警察这么近距离接触过,此时非常紧张。而让他紧张的,并不仅仅只是警察,还有在旁边好奇围观的高桥进。
  山根川很不情愿开口, 但是警察问了,他也不敢直接糊弄过去, 虽然正儿八经说起来,他也没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但是都出动搜查一课了,不管怎么说,他也该给个交代。
  山根川吞了口口水,视线漂移了一下,不敢去看高桥进的眼睛,弱弱地解释起了事情的经过。
  “我碰赌马了,本来只是小小的试一下运气,没想到越陷越深。本来我开了家宠物店,生意还不错,可以轻松地过日子,但是我却在机缘巧合之下碰了赌马,一开始只是觉得有趣,可是钱很快就输光了。
  后来,就一直想把输掉的钱赢回来,却没想到我的赌运并不好,一直在输,偶尔赢一两回,又很快全部输进去了。”
  说到这里,山根川又快速地瞟了高桥进一眼,然后弱弱地提出了要求:“警官,你们可以先拉住高桥吗?我怕他打我,我还在脑震荡呢。”
  高桥其实已经预感到后面的内容会让人拳头硬了,但还没等他把拳头捏紧,就被高木警官给控制住了,示意山根川继续说。
  山根川又吞了口口水,继续说了下去:“所以,后来我就开始找我的朋友们借钱,开始只是十万八万的,然后是几十万,几百万,好在很多朋友本身也没什么钱,也不愿意借钱给我,只有高桥是个好人,我说什么借口他都相信,所以我前前后后在他那里借了两千万円。
  “等我意识到我已经欠下了这么多债的时候,我已经还不起钱了,就算把我的宠物店卖了,筹集的资金也不够我把所有的钱都还掉,更何况,如果我把宠物店卖了,那我以后的生活就会变得很困难了。
  “所以,我想了个办法。”
  山根川的办法非常离谱。
  “我给自己买了高额的保险,又买了血液的抗凝剂,然后开始隔一段时间就抽一袋血放在冰箱里保存,我想好了,如果我失踪了,而现场出现了很多很多我的鲜血的话,即使找不到我的尸体,是不是也可以认定我死亡了,而我可以拿着这比高额的保险去国外生活。
  “当然了,我也立下了遗嘱,如果我死了,那么就把宠物店卖了,所得资金都用来偿还我的债务,虽然我知道不够,但是我……”
  高桥进的拳头确实硬了,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山根川,然后渐渐松开了拳头,脸上也没有之前那种吃瓜的表情了,变得有些失落。
  他是真心把山根川当做自己的朋友的,不然也不可能借这么多钱给他,他本来也不想催山根川还钱,但是他老婆始终觉得他是个冤大头,威胁他如果再不去要钱,那就别去要钱了,直接找她要离婚协议书吧。
  高桥进没有办法,他很爱他老婆,只好答应去找山根川谈论还钱的事情,却没想到撞见了那样的现场。
  他本来伤心又愤怒,以为山根死了,而自己被当成了凶手。但是后来知道山根没有死,他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轻松地开始吃瓜,他以为现场就是一个意外,却没想到山根这家伙居然是真的不准备还他钱。
  见到高桥这样,山根也觉得很难以见人,他拉起了病床上的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罩了进去,仿佛羞于见人一样。
  但是这也没办法解释山根川的房间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