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要好消化一些。
  因为抱着这样的想法,所以柯南在阿新面前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
  趁着柯南还在emo,阿新又用力地挣动了一下翅膀,终于从柯南的魔爪中逃出生天,它嘎嘎笑了两声,在柯南猛抬头的懵逼眼神里,径直落在了小兰的肩膀上。
  小兰的肩膀从未成为过鸟儿的栖息地,她的身体一僵,瞪大了眼睛,连瞳孔都在微微震颤,难道……
  阿新站在小兰的肩膀上,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柯南。
  柯南瞪大了眼睛看了回去,他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因为他好像在一只鹦鹉的脸上看到了威胁这种情绪,而小兰的表现也很不妙,难道小兰真的会把这只鹦鹉认成他吗?
  不要啊!小兰!!!
  “哎呀,其实我挨了那一棒子之后,脑子就有点不太清楚了,我好像记得我以前有个名字,名字里也带了个新……哎呀,叫新什么呢?我想想看……”阿新张开翅膀,然后折起来放在脑袋下面,做出了一个人性化的托腮姿势来。
  柯南的脸越来越黑,他狠狠地盯着阿新,如果不是小兰在这里,他一定用自己那双神奇球鞋把这只该死的,想要冒充他的鹦鹉给踢到天花板上挂着!
  阿新承受着柯南的杀人目光,但是它一点不慌,说话语气还是不急不缓的,充满了暗示的意味:“哎呀,我怎么想不起来了呀,如果这时候有一块手表的话,我一定可以想起来的……”
  它一边说着,还双腿稍稍移动了一下,离小兰的脑袋更近了一点,脑袋微微探出去,作势要啾一下。
  小兰几乎屏住了呼吸,她也不知道自己此时在想什么,她究竟想从阿新的嘴里听到什么样的名字呢?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快要从嘴巴里跳出来了。
  柯南看着小兰紧张又期待的样子,又看了看阿新越凑越近的丑脑袋,他顿时更怒了,强忍着怒气朝阿新比了个成交的手势。
  阿新的动作停住了,但是它还是没有从小兰的身上下来,而是拖长了声音,换了句台词又开始表演:“哎呀哎呀,这个名字快出来了,我快要想起来了,是新……新什么来着……如果这时候我能有一个蝴蝶结变声器,该多好呀,我一定要用世界上最美好的声音将这个名字说出来。”
  柯南紧了紧拳头,又比了个成交的手势,他发誓如果这只臭鹦鹉敢再威胁一句,他就把这只鹦鹉的毛给拔了。
  阿新的声音在小兰的耳边飘来又荡去,虽然跟记忆中的声音并不一样,但是声音里那种臭屁自大又明亮得仿佛太阳升起般的感觉是那么的相似,她几乎要确定这就是新一了。
  “你的名字是工藤……”小兰忍不住想要说出那个名字。
  但是阿新的声音比她更快地说了出来:“啊,我想起来了,我叫野原新之助,今年五岁,在春日市的市郊向日葵幼儿园上小班,我最讨厌老鼠,最喜欢有着卷卷黑发的男性人类,最好是个废物应届毕业生!”
  一秒钟前还沉浸在激动情绪中的小兰:?
  拳头梆硬马上要打人的柯南:算你懂事!
  阿新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张开翅膀从小兰的肩膀上飞了起来,虽然它其实真的还蛮喜欢这个女孩子的,但是它鹦鹉阿新其实是有女朋友的鹦鹉,等以后女朋友来店里了,如果知道它这段过往,说不定会一拳送它去见鹦鹉之神。
  还是不了不了,小命要紧。
  又暗示了一下柯南,让他不要忘记了答应了自己的东西,然后顶着小兰的郁闷视线,和柯南的杀人视线,悠闲地往拍摄场地飞了过去。
  阿新的心情很好,飞了一半还回头看了一眼,小兰蹲下去,紧紧地把柯南抱在了怀里,从它的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把下巴放在小兰肩膀上,满脸通红的小鬼。
  哼哼,居然被它鹦鹉阿新抓住了把柄,哼哼哼嘎嘎嘎嘎嘎,阿新一边飞一边笑,完全不看路的后果,就是它一头撞进了在走廊尽头等着它的千野优羽的怀里。
  本来撞进优羽怀里是件多么让鸟开心的事啊,如果他怀里没有躺着老鼠的话,这回不止是阿GIN,阿赤也躺在千野优羽的怀里。
  很难用语言描述撞进老鼠堆里的阿新那一秒钟到底经历了什么,它扯着嗓子惨叫了两声,又火急火燎地又飞了起来,原本顺滑的彩羽变得凌乱不堪,在空中盘旋了好几圈才委委屈屈地落了下来,停在了千野优羽的肩膀上。
  “优羽,我好像闻到了一种烧焦蛋白质所产生了硫化物的气味……”阿新眼泪汪汪地抱怨道。
  千野优羽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之前阿新说它要跟柯南单独说话,他秉持着尊重小动物的基本原则,在将阿毛送去片场后,选择了在走廊尽头等阿新,总不能真的把小鹦鹉给一只鸟留在这里吧。
  结果阿新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病,一边飞一边笑,撞进他怀里之后又跟火烧屁股似的飞了起来,身后还跟着一串烟……
  等等……阿新的屁股后面跟着一串……烟?
  千野优羽瞪大了双眼,他把怀里的阿GIN和阿赤放到阿伏的脑袋上,然后把阿新从肩膀上抓了下来,阿新眼含热泪,屁股已经不再冒烟了,但是千野优羽知道那绝对不是他看错了。
  “阿新啊。”千野优羽的语气有些沉重,“你转过来好吗,我看看你的屁股。”
  阿新顿时有些扭捏起来:“啊,这是不是太快了……我不说了,不说了可以了吧!把你的牙签收起来啊!”
  千野优羽侧头看了一眼阿伏的头顶,阿GIN把玩着一根闪着寒光,锋利到离谱的牙签,而站在它身边的阿赤正将一根火柴给藏进了大尾巴里。
  火柴?
  他也不跟阿新废话了,直接拎起阿新的翅根,像捉鸡一样把它提起来,在阿新“哎呀不要这样好害羞”的声音里检查了一下它的屁股。
  阿新的屁股是蓝绿色的,但是此时那片蓝绿色上的黑色痕迹是如此的明显,还好它毛厚,并没有将毛毛给烧透,但是在千野优羽伸手掸了掸灰之后,还是明显地缺了一块毛,显得有些坑坑洼洼的。
  千野优羽瞪了阿赤一眼,阿赤瞪着杏仁眼装傻,他叹了口气,给阿新揉了揉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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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跟小兰贴贴的柯南突然屁股一烫


第52章
  鸟类的触感挺神奇的, 翅膀的地方硬硬的有点扎手,但是屁股上的毛毛就要柔软很多。只是阿新的尾羽又长又翘,摸起来挺碍事的, 千野优羽揉了两下就松开手,顺手将阿新放在了阿伏的背上。
  这下, 阿伏的背上就站着三只小动物了, 阿GIN、阿赤、还有阿新。
  阿GIN看起来很有意见,它在阿伏的头顶跳了跳, 冲着千野优羽吱吱叫了两声, 一边吱一边踹了一脚无辜站在一边的阿赤。
  阿赤成功放火烧了阿新的屁股, 本来还挺开心的,站在阿伏大脑袋的另一边,大大的尾巴惬意地左右摇摆着, 突然就站在它一旁的阿GIN给偷袭了。
  虽然阿赤看起来脾气要比阿GIN好一些,具体表现在它并不会用牙签去扎别人,但是那也只是个假象, 作为一只亲和力E的鼠鼠,它的脾气跟亲和力是呈正相关的。
  被阿GIN给踹了屁股, 这种事如果能忍的话, 它还当什么松鼠呢?早点把毛剃了去当老鼠算了。阿赤怒视着阿GIN,眼看着就要冲上去开启鼠鼠大战。
  好在千野优羽在中间, 他赶紧伸出两只手挡在两只鼠鼠中间,将它们给强制分开。
  其实这点阻挡对于阿GIN和阿赤来说跟不存在也没什么区别,只要轻轻一跳就跳过去了,但是阿GIN和阿赤不约而同地被挡住了, 小小的身体靠在千野优羽的手上,隔着一点剧情隔空互骂起来。
  顿时场面一片吱吱吱唧唧唧的, 也不知道它们到底骂了什么,骂着骂着还急了起来,阿GIN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牙签,而阿赤也不甘示弱,从身上掏出了一根火柴。
  千野优羽很确定,那根火柴跟他刚才看到阿赤收进尾巴里的不是同一根,因为收进去的那根明显使用过,牙签有一半都是黑色的了,应该是烧阿新的屁股烧的。
  但是现在被阿赤拿在手里的那根火柴,看起来光洁如新,干燥又规整,像是刚刚从火柴盒里拿出来的一样。
  千野优羽的心情复杂了起来,他很确定以前从未见阿赤使用过武器,阿GIN喜欢用牙签扎人他是知道的,但是阿赤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好像只会用松鼠铁拳和松鼠飞踢一样,现在突然掏出武器他还有些不习惯。
  阿GIN用的牙签虽然不知道它用了什么方法,把牙签弄得又光滑又尖锐,但是再锋锐那也只是牙签而已,只能进行一些物理攻击。
  但是阿赤的火柴可不一样,这种钝头武器是魔法攻击,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敌我皆亡,所有人一起葬身火海。
  千野优羽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他觉得自己需要好好给阿赤上一堂消防安全的课程,但是他还没开口,两只鼠鼠的冲突就升级了。
  阿GIN往后一弯腰,随后借着腰腹的力量将牙签给投掷出去,目标瞄准了阿赤。
  而阿赤拿起火柴,露出大门牙,迅速将火柴头在自己的大门牙上一划拉——唰——
  明亮的火光凭空出现,阿赤将着火的火柴也朝阿GIN投掷过去,火柴贴着千野优羽的皮肤飞过去,带起了一阵灼热感。
  也不知道阿赤的火柴是什么神奇火柴,即使在空中被扔出去,火焰也没有熄灭。
  好在阿GIN和阿赤的身手都很敏捷,稍稍侧了侧身体就躲过了飞过去的武器。
  千野优羽确信自己听到笃笃两声,他转头看了看走廊的墙壁,牙签几乎是尽根没入了墙面,而另一边,阿赤的火柴也不知道是什么神奇魔法攻击,将墙面给燎得黑了一块,千野优羽伸手碰了碰那块黑掉的墙面,碳化的表皮化成粉落在了地上。
  而阿赤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火柴的路径还擦过了一下阿新的屁股,千野优羽瞥了一眼阿新的屁股,本来只是一小块黑色的痕迹,现在那块黑色有隐隐扩大的趋势。
  也不知道是不是阿赤的动作太隐秘的,阿新完全没有察觉,还是侧身站在阿伏的背上,歪着个脖子兴致勃勃地看着两只鼠鼠吵架,似乎恨不得两只现场就表演一个打生打死。
  千野优羽:???
  他默默收回了挡在两只鼠鼠中间的手,然后伸出手,穿过阿赤的腋下,将黑色的小松鼠整只给举了起来,放在了旁边的装饰石柱上。
  装饰用的石柱大概到千野优羽的腰这么高,将松鼠放上去之后,阿GIN骑在阿伏的身上正好可以跟它平视。
  他微微低下头俯视着阿赤,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清楚地看到阿赤脑袋上的那只白色小蝴蝶。阿赤将那只小蝴蝶保护得很好,而且也一直将有蝴蝶的那面戴在最显眼的地方。
  千野优羽的心突然就软了一软。
  但是再心软有些事还是要做的,千野优羽努力让自己板起脸,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他朝阿赤伸出手,语气硬邦邦的:“拿出来。”
  阿赤歪了歪头,一副有些疑惑地模样,然后它唧唧叫了两声,声音轻轻的,跟骂阿GIN的时候一点也不一样。
  但是千野优羽也听不懂松鼠说话啊,他左右看了看,逮住了现场唯一一个既是动物又会说话的家伙。
  他朝阿新招了招手,阿新拍打着翅膀飞了过来,停在了千野优羽的手臂上,它歪着头,一双有着蓝色大眼圈的眼睛柔和地看着千野优羽。
  千野优羽说出了自己的要求:“阿新,你可以帮我解释一下阿赤在说什么吗?”
  阿新的眼睛转了一下,它松开爪子,又飞到千野优羽的肩膀上停了下来,两只翅膀收在背后,像个乖乖背着手的小学生,它乖巧地回答道:“嗯,好呀。”
  阿新怎么这么听话?千野优羽有些狐疑地看了阿新一眼,但还是选择相信它。
  如果此时有人路过,就会见到神奇的一幕,一个年轻的男人站在装饰用的台柱前,台子上站着一只小松鼠,正在唧唧叫,一边叫一边七手八脚地比划着。
  而年轻男人的肩膀上站着一只五颜六色的鹦鹉,这只鹦鹉的眼睛上有着两个大大的蓝色眼圈,怎么说呢,一看就让人产生一种想照着那个地方再来一拳的冲动。
  而在年轻男人与台柱的侧边上,还站着一只巨大的黑色狗狗,黑色狗狗的头顶上有一个小小的圆滚滚银色圆球,仔细一看才会发现是一只毛茸茸的圆滚滚小仓鼠。
  在场所有人和动物的视线都集中在那只黑色的松鼠身上。
  千野优羽的手保持着摊开的动作,放在阿赤的面前,又重复了一遍:“交出来。”
  阿赤唧唧叫了两声,墨绿色的杏仁眼里写满了疑惑,它歪着头,抬眼往上看,这个动作显得它的眼睛格外大,眼珠子也显示出了一种格外通透的绿色。
  阿新凑到千野优羽耳边,用自以为别的动物都听不到的声音悄声翻译:“它说它就是不交出来,你能拿它怎么办呢?”
  阿赤的脑袋上冒出了一个问号,它有些着急地又唧唧叫了两声,从身上掏出了一根崭新的火柴,用小爪爪举得高高的,好像是生怕千野优羽拿得慢了,它还用力掂起了脚,将火柴举得更高了。
  千野优羽伸出手准备接过火柴,但是阿G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