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上瘾了? 第86节

作品:《你丫上瘾了?

    番外之猛其其  17猛子又上套了。

    尤其开着车,杨猛就在旁边捂着裤裆,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都奔三的人了,还这么哭,丢不丢人啊”尤其随口调侃了一句。

    哪想杨猛一听这话更激动了,一边嚎哭着一边砸车门,非要下车。

    尤其把车停在路边,盯着杨猛可怜的红眼圈看了一会儿,说也不是骂也不是,最后好脾气地用手摸了摸杨猛的头发,关切地问“怎么着他给你弄坏了”

    “滚一边去”杨猛哭咽着盘起腿,两只手把裤裆护得严严实实的。

    尤其坏笑着蹭过去,“都是男的,让我看看又怎么了万一挺严重的,咱就得去医院,千万别耽误了,这可关乎到你下半辈子的幸福。”

    “我啥毛病也没有”杨猛怒喊一声,恨恨地将尤其推回原位。

    看着杨猛在旁边一抽一抽的,尤其突然想起读高中的时候,杨猛参加五千米,就因为被白洛因甩了七八圈,一个人坐在草坪上哭,怎么劝都劝不好没想到过了十年,他还是这副德行。

    “你笑啥”杨猛瞧见尤其嘴角上扬,瞬间暴怒。

    尤其抵住杨猛发狠的拳头,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我笑你傻你以为谁都像我一样,把你当宝贝儿似的,什么事都迁就你。你去因子家当什么电灯泡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顾海什么样,你不是存心找残废么”

    “我乐意”杨猛咬着牙。

    尤其哼笑一声,“乐意你就别哭。”

    “我乐意”

    “得得得你乐意。”尤其把脸转过去,无奈地说“你乐意去他们家受辱,也不乐意在我这享福,你乐意穿着裤衩跑到大街上,也不乐意穿我给你买的衣服。”

    杨猛依旧嘴硬,“谁让你丫是个骗子”

    “对,我是骗子。”尤其微敛双目,“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要骗你天桥上那么多要饭的,我怎么不去骗他们啊我们剧组那些打扫卫生,搬道具的大叔小伙,哪个不比你能干我怎么不让他们给我当助理”

    杨猛不吭声了,手捂住裤裆,表情依旧纠结。

    尤其瞧杨猛也不像是装的,忍不住开口再问,“到底有没有事啊”

    “没事。”

    “怎么弄的”

    提起这事,杨猛又抹了把眼泪。

    “让情趣用品给夹了一下。”

    尤其纳闷,“那情趣用品不是专门伺候这玩意的么怎么还能给你弄伤了”

    “他丫的用的是残次品他们公司生产的,专门用来惩治留宿他家的男人。”说完,杨猛的泪珠子又开始串串地掉。

    尤其憋住笑,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说“咱得去医院。”

    杨猛立马回绝,“我不去”

    “必须得去”尤其启动车子。

    杨猛拽住尤其,嘶声高喊,“我不去,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不去医院可以,你得去我家,我给你找个医生上门治疗,让他给你看看到底有没有事。没毛病当然更好,真有毛病得趁早治。”

    杨猛权衡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

    晚上,一个男科大夫敲了尤其家的门。

    两个人交换了眼神过后,大夫走到杨猛身前,甚是专业地问“现在还有痛感么”

    杨猛如实回答,“有。”

    “这样吧,咱先不脱裤子,我给你按按,按到疼的地方,你告诉我一声。”

    杨猛虽然不乐意,可瞧见大夫那真诚的目光,还是点头应许了。

    “来,我们换个屋子。”

    说着,大夫把杨猛拽进了卧室,让他躺在床上。

    “怎么不开灯啊”杨猛问。

    大夫笑得不真切,“我怕你开灯会不好意思,这样感觉更真切。”

    杨猛心里不由的赞叹,这个大夫不错,这么照顾病人的心情。

    大夫和尤其交换了一个眼神,尤其把手伸了上去。

    大夫问“这疼么”

    杨猛摇摇头,“不疼。”

    尤其的手又换了一个部位,大夫又问“这呢”

    “有一点儿。”

    尤其的手直接揉了上去,杨猛痛呼出声。

    “这疼疼疼”

    大夫把灯打开,面露忧虑之色。

    “我初步怀疑你里面的海绵体受伤了,可能会供血不足,导致阳痿。”

    听到“阳痿”两个字,杨猛的脸都绿了。

    “啥这么严重我还是处男呢,就这么萎了大夫啊你救救我吧,我可不想落下这么个毛病啊”

    “别着急。”大夫拽住杨猛的手,柔声安慰道,“这病可以治好的,相信我。”

    说完,从身后的医药箱里拿出两盒药递给杨猛。

    “这两种药,一种是外敷的,一种是内服的,每天三次,按时服用。一个礼拜之后我再过来看你,如果到时候还是无法勃起,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杨猛含泪接过那两盒药。

    大夫走后,杨猛窘着脸警告尤其,“你要敢把这事说出去,我立刻和你断交”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啊这种事我能随便说么先把药吃了吧”

    说着,亲自去给杨猛倒水,看着杯子底部的小白颗粒被稀释,尤其的嘴角扬起一个不自觉的笑容。

    番外之猛其其  18尤其继续行骗。

    一个礼拜过后,大夫还没来,杨猛就急着催尤其。

    “上次给我看病的那个大夫,怎么还不来复诊啊”

    尤其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你不是已经好了么我看你这几天一直没喊疼,就没让他过来。”

    “不是”杨猛欲言又止,“还是让他过来看看为好。”

    尤其沉默了片刻,拿起手机。

    十分钟过后,大夫到了尤其的家,刚一进门,就被杨猛拽到了里屋。

    “我看你气色挺好的,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杨猛面露愁苦之色,“疼是不疼了,可它挺不起来啊我试了好几次,怎么折腾都软着,我都快崩溃了。大夫。你赶紧给我看看吧,我是不是丧失性功能了”

    “别急”大夫拍拍杨猛的肩膀,“我给你检查一下。”

    说完,开口叫尤其进来。

    杨猛赶忙拉住大夫,“别让他进来啊”

    “不行,这个仪器得俩人操作,都是爷们儿怕什么啊”

    杨猛动了动嘴唇,没再说什么。

    尤其很快进来,杨猛气嘟嘟地把裤子脱了,在尤其灼热的视线迫视下,不自然地分开腿,然后在大夫的要求下,任由尤其将自个的命根子握在手里。

    “好了。”大夫提醒一句。

    尤其的手还攥着,盯着那处看个没完。

    大夫轻咳一声,用胳膊肘杵了尤其一下,“可以松手了。”

    尤其这才把手松开。

    大夫表情慎重地朝杨猛说“你的器官没有任何问题,至于你说的那种勃起不能的状况,我考虑到可能是惊吓过度的原因。我问你,你是处男么”

    杨猛点点头,“是。”

    “这就对了。”大夫一拍手,“你破处过后,这种病就不治而愈了。”

    杨猛越听越邪乎,忍不住问道“这和处男有什么关系啊”

    “关系大了”大夫振振有词,“你的器官没有问题,为什么无法正常勃起这是心理问题。说实话,你这种情况我也不是头一次见了,很多小处男因为恐怖、紧张都出现过类似的情况。当他们有了女朋友,有了正常的性生活之后,这种情况就迎刃而解了。”

    “我手y的时候也没觉得紧张啊”杨猛纳闷。

    大夫拍了拍杨猛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潜意识,懂么也就是在这之前,你受到过类似的迫害。当你的器官再次受到刺激时,尽管你的心情是放松的,但你的神经经过条件反射,会释放出躲避的信号。”

    杨猛还是挺纠结,“你怎么能保证我有了女朋友,那个的时候就不会条件反射了呢”

    “这就得看对方的功力了,如果她强大到足可抵御你内心的恐惧,那这病自然而然就好了。如果她的魅力值不足以破除你的心理障碍,那这病就没得治了。”

    杨猛听得头皮发麻,眼睛一个劲地瞟尤其,生怕他借这个机会做出什么伪善的事。

    大夫走后,尤其果断拉住杨猛的手。

    “猛子,你还记得我送你的那罐臭豆腐上面的”

    “没门”杨猛当即打断尤其的话,“我宁肯阳痿一辈子,也绝不拿你当药引子。”

    说完,踢开门就出去了。

    尤其微微扬起嘴角,我看你能傲娇多久。

    杨猛出门之后,越想越不对劲,这个医生不会和尤其串通好的吧于是杨猛怀揣着那两个药盒直奔医院,他倒要看看,是不是这两盒药把自个吃成这副德行了。

    最好是这样杨猛在心里暗暗祈祷。

    “医生,您帮我看看这两盒药有没有什么问题我前段时间下面受了伤,大夫给我开了这两盒药,您看看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医生懒洋洋的目光朝药盒扫了两眼,淡淡说道“没什么问题,我也经常给病人开这种药。至于副作用,可能上火吧,药盒上面不是写着呢么”

    杨猛不死心,“您确定这药不会吃出阳痿”

    医生斜了杨猛一眼,“这药就是治阳痿的。”

    “”

    番外之猛其其  19望你重振雄风

    为了尽快治好身上的病,杨猛也步入了相亲的大军之中。

    这次来的女人比杨猛大了三岁,三十岁的女人,长得又这么漂亮,肯定是阅人无数了。不过杨猛不在乎,他需要的就是经验丰富的女人,只有这样的女人,才有足够的功力将他从性障碍的泥潭中拔出来。

    “你长得比我还好看。”女人媚眼如丝地对着杨猛。

    杨猛尴尬地笑笑,“表象,这仅仅是表象,其实我很an。”

    女人也笑笑,嘴角的那颗痣映出别样的风情。

    “你有什么优点么说来听听。”美女饶有兴致地看着杨猛。

    杨猛淡然一笑,伸出左手,将拇指、食指和中指伸出,朝向女人的方向。

    “七”女人细眉微蹙,“什么意思”

    杨猛将自个的小俊脸贴到女人耳边,悄声说道“我一宿能来七次。”

    自打杨猛在白洛因家潜伏一宿过后,他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再难摆平的人,只要有一夜n次郎的本事,绝对会乖乖地臣服在他的膝下。

    女人相亲无数次,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自我介绍,当即被震慑住。红艳艳的笑脸含羞地看着杨猛,薄唇轻启,一股风骚的气息拂面而来。

    “你真讨厌。”

    杨猛痞痞一笑,还未开口,突然被门口闪过的一个身影吓破了胆。

    此人也看到了杨猛,笑着过来打招呼。

    “你也在这啊”

    杨猛灰着脸点点头。

    女人朝杨猛问,“这是谁啊”

    杨猛没敢说,这是给我治阳痿的大夫。

    “哦,我朋友。”杨猛讪讪地回了句。

    大夫哈哈大笑,拍着杨猛的肩膀,“对,是朋友。”

    杨猛松了口气。

    “对了,你这阳痿的毛病治好了没”大夫关切地问。

    杨猛的五官瞬间冻结在脸上,啥表情都没了。

    女人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拿起包恨恨地砸了杨猛两下,怒道“耍人啊你还一晚上七次,你丫尿频吧”

    “”

    整整一下午没见杨猛,晚上回到家,尤其刚把衣服换好,某人就形若游魂地走了进来。呆呆地从尤其身边穿梭而过,蔫不唧唧地回了卧室,坐在床上便一声不吭了。

    尤其走进去,蹲在床边,平视着杨猛无精打采的一张脸。

    “怎么了没相中一个好的”

    “都相中了。”杨猛讷讷的,“人家都没相中我。”

    “那是他们没眼光。”尤其一改平日冷酷的面孔,特温柔地拉着杨猛的手说,“这事急不得,就算人家相中了你,也不能立刻就上你的床吧真要上了,那样的女的你敢要么你不能为了一个心理疾病,把自个纯洁的身体就这么交给一个不干不净的人吧”

    尤其这段话说的杨猛心里挺暖的,杨猛攥住尤其的手,挺认真地朝他说“患难之处见真情,只有经历了坎坷,才知道谁对你最好。”

    尤其表面上笑着,心里却一个劲地翻腾,我真心实意帮你的时候,你丫骂我是个骗子,等我骗你了,你却夸我好就你这种傻子,怎么让我放心把你交到别人手里

    “今晚上咱俩睡一个屋吧”杨猛突然要求。

    尤其也是典型欠虐的主儿,多少风骚小主想上他的床,他都爱答不理的。有个傻子想和他一个屋,他就美得和什么似的,当即回去铺床了。

    晚上,睡觉前,杨猛又说“只有和你睡在一个屋,我心里才好受点儿。”

    尤其觉得,他虏获小傻子指日可待了。

    第二天,尤其和杨猛一起去了剧组,路上一直有说有笑的。后来尤其正式开演,杨猛就坐在旁边看着,每次导演说“卡”,杨猛就在旁边释然一笑,笑得尤其心里暖洋洋的,难得挨了导演骂都没黑脸。

    结果,天一黑,杨猛就没影了。

    尤其晚上还有夜戏要拍,这会儿剧组的人都在吃饭,尤其也给杨猛领了一份,结果左找右找都找不到人,问谁谁都说没看见。

    打杨猛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你要去干什么”导演追过来。

    尤其头也不回地说“有急事。”

    “多大的急事也不汇报一下你让那么多人等你一个你给我回来出事不是你甩脸子的理由”

    尤其上车之前回了一句,“我会承担所有损失的。”

    车开到半路,尤其才接到大夫的电话。

    “尤其啊,我怀疑你那个小哥们儿去嫖了。”

    尤其面色骤变,“你怎么知道的”

    “他刚才不知用谁的手机给我发了条信息,说此时此刻,只有一夜情能够救他了。”

    “快,把那个手机号告诉我。”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尤其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怎么昨晚上还说想开了,今儿就出去嫖了刚才还心无防备地朝他笑,这会儿就不打一声招呼走人了

    电话通了,是个女人接的。

    “你把手机给杨猛,我有话和他说。”

    杨猛拿过手机,声音听起来很精神。

    “你丫抽什么疯”尤其开口就骂。

    杨猛耐心解释,“尤其,之前我一直不信任你,一直觉得你找的大夫有问题,才迟迟不敢治疗。这两天我彻底想开了,既然选择了你这个朋友,就要选择百分之百的信任。”

    “朋友”尤其磨牙,“那你昨晚上主动要和我睡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只有和你睡在一起,我才没有撸管的冲动。”

    尤其气得血压都上来了,“那你所谓的心里好受点儿呢”

    “是啊,只有不撸管,我才看不到自个挺不起来,所以心里好受啊”

    “”

    别生气,别生气尤其不停地安慰自个,他就是去了也挺不起来,白糟践那个钱,任他折腾吧于是收了收内心的狂躁,平心静气地朝杨猛说“祝你好运,希望今儿晚上你就可以重振雄风”

    “哈哈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番外之猛其其  20一脚踩进陷阱。

    “靠,我把钱退给你,你找别人去吧,我伺候不了你”

    “你怎么这种服务态度啊再给你加五百,你卖点儿力气成不成折腾半天了,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我怀疑你是来这砸场子的,实话和你说吧,我干这行也有三年了,但凡正常男人,没有招架得住的。你硬不起来只能赖你有毛病,拿着钱赶紧走人,别到处坏我名声,我可是一分钱没要你的。”

    杨猛就这样被人从包厢挤兑出来,脸都丢尽了,心也彻底凉了。要是连专业干这行的女人都治不好他,一般的女人更不用想了。越想越绝望,杨猛从路边的商店里买了两瓶“小二”,就这么晃晃悠悠地回了家。

    尤其打开房门,瞧见一只煮熟了的虾米靠在门框上,歪着嘴朝他乐。

    “你怎么喝成这样啊”尤其赶紧把杨猛搀进来。

    杨猛像是软面条一样贴在尤其身上,连哭带笑的,表情甚是丰富。

    尤其心里有气,说话也挺刻薄,哪壶不开提哪壶。

    “玩爽了病治好了”

    杨猛大笑,“治好了哈哈哈”

    治好才怪尤其心里冷哼一声,但没敢说出来,怕直说遭人怀疑。

    “你老实坐着,我去给你倒杯水。”

    尤其刚起身,杨猛就相中了茶几上的水果刀,等尤其转过身,正好看到杨猛扬起手,用水果刀对准自个的腿间,猛地扎了下去。

    “我草你要干嘛”

    尤其甩掉杯子,一把攥住杨猛的手腕,好在及时,没有真的扎进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都尼玛没用了,还留着它干啥”

    罪孽是尤其种下的,可真让杨猛收了恶果,尤其还有点儿心疼。可是没辙啊,惯用套路都不奏效,这厮反应又迟钝,只有让他死了这条心,才能彰显自个的重要性。

    尤其把杨猛抱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杨猛一直死死攥着他的胳膊。

    “尤其,你说我这病还有得治不”

    尤其给杨猛擦了擦脸,挺温和地说“有得治,肯定有得治。”

    “谁能给我治啊”杨猛眼眶都肿了。

    尤其就等这句话呢,当即攥住杨猛的手。

    “猛子,我能给你治,你要相信我,就让我试试。”

    “你”杨猛喝了点儿酒,脑子有点儿不清醒,“你不是男的么”

    “对啊,我是男的。”尤其蛊惑的目光对着杨猛,“其实你也喜欢男的。”

    杨猛红扑扑的小脸浮现几分诧异,“我喜欢男的女的,你知道”

    “对啊,我还知道你喜欢谁呢。”

    “我喜欢谁”杨猛瞪大眼睛。

    尤其幽幽地说,“你喜欢我。”

    “哈哈哈哈”杨猛笑得差点儿噎过去,“我喜欢你我咋不知道我喜欢你”

    尤其把杨猛按在枕头上,抚摸着他光滑的脸蛋说道“那是你笨。”

    杨猛攥住尤其作恶的手,逼人的目光看着他。

    “你不是说我喜欢你么那你现在就让我挺起来,你要是能让我挺起来,我立马就承认。”

    杨猛中计,尤其刚要把手伸过去,突然想起一件事,他给杨猛下药的水是上午喝的,这会儿药效还在,肯定挺不起来,于是讪讪地缩回手。

    “不行,你现在醉醺醺的,我就算把你的病治好了,明儿早上你不承认怎么办先睡觉,睡醒了再说”

    就这样,杨猛一觉睡到天亮,最后是在尤其的“骚扰”下醒来的。

    杨猛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看到,一张帅到令人发指的脸搭在自个的一条腿上,那头蓬乱的秀发惬意地散落在四周,没有任何狼狈感,反而有种疏懒的魅惑之态,让人心里毛毛躁躁的不踏实。

    尤其笑得很浅,眼神难以捉摸,与其说是在看杨猛,倒不如说是在看他的某个部位。

    一阵酥痒过后,杨猛才反应过来出事了。

    他的小鸟,就这么雄纠纠气昂昂地站起来了

    而且是在尤其的掌控之下。

    高兴,能不高兴么萎靡了这么多天,总算精神了可为什么是在他的手底下这不科学啊杨猛的目光朝尤其投射过去,瞧见他的脸距离自个的命根不过几公分,那点儿隐私全都被他窥探得一干二净。

    “撒手”杨猛急了。

    尤其偏不撒手,上半身跃至杨猛身前,顺势压住他,手指反而更加灵巧地动了起来。

    沉寂了两天,杨猛此番感觉如此强烈,强烈到他自个都找不到理由去打断,他生怕打断了就再也立不起来了。可就这么被尤其鼓捣着,杨猛心里也翻腾啊那么多美女靓妹都没治好,偏偏让个男的治好了,事后怎么说啊

    尤其瞧见杨猛走神了,故意将他的双腿分开。

    杨猛急了,扯着嗓子嚷嚷。

    “你要干啥你要干啥”

    尤其瞧杨猛这惊慌失措的反应,忍不住扬唇一笑,心更痒痒了,不仅不配合,还给自个找了个善良的借口,“别闹,我这给你治疗呢,马上就要成功了。”

    杨猛扑腾一阵没劲了,舒服得只知道哼哼,最后救赎的白光突现,杨猛腰部一阵战栗,褪去了全身的力气,失神的望着天花板,我是该笑还是该哭呢

    尤其的手还流连在杨猛的腿上没下来,目光如矩地盯着杨猛。

    杨猛强撑着几分颜面说道“你丫就是捡了个便宜,其实我昨晚上回来之前,就已经治好了。所以这不代表啥,你只是帮我证实了这一点。”

    尤其但笑不语,但眼神里透露出的意味很明显,你就是喜欢我,别狡辩了。

    杨猛心里越来越不踏实,他可以和尤其狡辩,但不能和自个狡辩。他昨晚上是怎么被人从包厢里挤兑出来的,杨猛至今历历在目,至于他怎么上了尤其的床,又怎么被尤其治好了,倒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没事,我有的是精力慢慢和你耗尤其顶着个小帐篷进了卫生间。

    杨猛又吃了尤其为他精心准备的早餐。

    番外之猛其其  21真是个大活宝。

    杨猛的“病”一好,也不在到处逛荡了,老老实实跟着尤其跑动跑西,忙乎了一整天,晚上回到家,骨头都软了。习惯性地甩掉两只鞋,在门口脱了外套,刚要把裤子一块脱了,突然感觉到四周潜伏着危险的视线,杨猛又溜回了卧室。

    不知道为什么,自打早上被尤其“治”好了之后,杨猛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暗示着某种东西,而且这种感觉伴随着尤其的靠近而愈加强烈。尽管一整天都待在尤其身边,可杨猛总在有意无意地避开和他的接触,否则心里不踏实。

    从卧室出来,打开门,瞧见尤其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杨猛吓了一跳。

    “你要干嘛”

    尤其脸上的线条柔和很多,语气也轻松随便。

    “我能干嘛拿衣服,去洗澡啊。”

    杨猛小腹处紧绷的肌肉稍稍松动了几分。

    以往俩人洗澡总是抢,谁都想先洗,今儿杨猛不抢了,乖乖地让尤其先洗,生怕自个先洗,尤其突然闯入浴室,假借共同沐浴的理由再占他便宜。

    终于,尤其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浴袍的带子系得很松,杨猛总觉得这个浴袍随时随地会滑下来,于是加快了冲进浴室的速度。

    尤其斜着杨猛那仓皇逃窜的身影,嘴角不由的翘了上去。

    进了浴室,杨猛把门关得严严实实的,恨不得把洗手台搬过去抵住门。再三确认门已锁上,杨猛才放心地走到淋浴头下面。

    “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杨猛哼着小调,缓解紧张的心情。

    洗到某个部位时,杨猛的歌声戛然而止,他突然心跳加速,试着用手搓了两下,貌似没什么反应。他又刻意多搓了几下,还是没什么反应。他试着一边搓一边幻想那些动作片,可还是没什么反应。

    咋回事

    以往洗澡的时候兴起,很容易就立起来了,今儿怎么又蔫了

    杨猛反复搓试均无效果之后,急出了一身汗。

    “砰砰砰”

    突然而来的敲门声,吓得杨猛赶紧把手松开了。

    “猛子,你怎么洗了这么长时间啊”

    杨猛心里一紧,敷衍着回道,“马上就好,马上就好了。”

    也许,是我太紧张了

    晚上睡觉,杨猛蜷在自个的被窝,辛勤地“劳动”着,可依旧一无所获。杨猛心里颓然了片刻,暂且找回几分自信,默默安慰着自个。也许是早上刚发泄完,这会儿精力不足,或者是病情刚好,还不稳定,偶尔会有复发的可能性。

    结果,第二天,情况依旧如此。

    第三天还是如此。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杨猛都没能再像那天早上一样生龙活虎。

    走投无路之时,杨猛又去找那个大夫了。

    “你不是已经好了么”大夫诧异。

    杨猛面露窘色,“就好了一天。”

    “那天是怎么好的”大夫问。

    杨猛实在说不出口。

    大夫会意,当即安慰道,“不方便说也没关系,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呢,再把那天治疗的流程走一遍,情景回放一下,看看能否有改观如果有改观,证明你在那种氛围中,那样的一个人身边,心态是最放松的。”

    “我在他面前一点儿都不放松,特紧张。”

    大夫振振有词,“紧张证明你有感觉啊,没感觉怎么会紧张”

    杨猛心头一颤,耳旁突然就响起尤其的话。

    “你喜欢我。”

    难道我真的喜欢他

    有时候,心理暗示是一剂毒药,它能腐化人的心灵,让人慢慢开始信以为真。在感情上,这种方式同样有效,当别人一口咬定你喜欢一个人,即使你不喜欢,在别人的狂轰滥炸之下,你也会慢慢地开始注意这个人,直至有一天谣言变为真。

    尤其当你的心中已经滋生了这个幼芽,一经催化,会迅速枝繁叶茂。

    晚上,杨猛站在尤其的门口磨磨蹭蹭的。

    尤其故作一副不知情的面孔看着杨猛,关切地问道“怎么还不去睡”

    “那个有点儿失眠。”

    尤其很体贴地给了杨猛一个台阶下,“进来聊聊吧。”

    就这么聊着聊着,聊上了尤其的床。

    因为药效要到第二天早上才消除,尤其即便知道杨猛的来意,也规规矩矩的什么也不做。反倒是杨猛,一直有意无意地往尤其那边蹭,而且蹭得很生硬,蹭得尤其直想笑。

    啪

    杨猛把腿搭到了尤其的腿上,心跳骤然加速。

    不想,尤其什么反应也没有。

    眼瞧着尤其快睡着了,杨猛又把手伸到尤其的胳膊上,轻轻地抬起,观察一下他的反应,貌似真的睡着了。于是将尤其的手缓缓地朝自己的胯下运来,期间一直屏着呼吸,血压都快飙到二百五了。

    突然,尤其咳嗽一声。

    杨猛迅速松开手,滚到床的另一侧,用被窝把自个裹得严严实实的。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杨猛顺着胸口。

    尤其的手砸回床单,余光瞥了一下旁边,某人裹得像个大圆球一样,正笨拙地蠕动着,散发着囧囧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