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作品:《脔仙

    “真可爱。”元寄雪笑道,将他齐根吞了进去,用喉口软肉夹住,再缓缓地推挤出来,仿佛一截松软 shi 润的肉套子,温温柔柔地裹着他。

    两指蘸了 yiacuten 液,捻住了鼓胀的蒂珠,连搓带揉,玉如萼的腰肢也不由自主地摇了起来,像是被掐住了核心,只能迎合着男人滑腻的指腹。这枚柔嫩的蚌珠也曾经被穿过环,留着细细的小孔,空置了一段时间后,已经有些愈合了,却被指尖一点点揉开,细微的瘙痒丝丝缕缕穿透进去。

    “舒服吗”元寄雪问他。

    玉如萼已经说不出话了,舌尖吐露,只能发出黏腻的闷哼声,屁股越摇越快,肉 xue 翕张着,嫣红的肉道里还沾着龙池乐的唾液,滑溜溜的,宛如一层热蜡,几乎要从内部融化出来。

    元寄雪轻轻笑了一下,捏着他的蒂珠,指尖用力,只听啪嗒一声,一枚冰凉的圆环穿透了勃发抽搐的蒂珠,垂下一枚拇指大小的红玛瑙来。

    玉如萼呼吸一窒,腰身猛地弹了起来,像琴弦般乱颤起来。他再一次被推上了高潮,股间的嫩肉 shi  shi 亮亮地抽搐着,肉 xue 猛地蹙紧。元寄雪捉着他的腰,将他一把翻了过去,裙摆推到腰肢上,露出堆雪般的臀丘。

    “自己提着裙摆,不然待会就一起肏进去了,”元寄雪道,拍拍他 shi 滑的臀肉,“放松。”

    玉如萼伏在床上,双手在腰后捧着裙摆,蒙在上头的那层薄纱已经被浸得 shi 透了,皱巴巴地揉成一团,糊满了浊精。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半跪在床边,袜圈边露出的大腿被啃咬得又红又肿。

    他蹙着眉,轻轻倒吸着气,一根滚烫滑腻的硬物突破了他的菊 xue ,缓缓往里推进,上头鼓胀的青筋剐蹭着抽搐的肉膜,被侵犯到身体内部的感觉让他身体一震,下意识地夹了一下 xue 肉。

    但旋即,他的肉臀便被扇了一巴掌,虽然称不上痛楚,那响亮的掌掴声却让他无声地咬住了下唇。

    菊 xue 里热烘烘的,尚未分泌出多少肠液,被捅弄的时候甚至有些涩涩的钝痛,哪怕他尽力放松肠 xue ,吃痛的肉膜却箍着 yang 物,挤压吮吸起来。

    元寄雪揉捏着他发红的臀肉,腰身悍然一挺,挤压着肉膜,发出响亮的摩擦声。那肉 xue 实在太紧了,还热腾腾地抽搐着,攥着他的龟 tou 不放。

    “前面都发洪了,后头怎么还这么干涩”元寄雪道,一手抚摸着他抽搐的下腹,缓缓抽身出来,一举冲进了滑腻的雌 xue ,宫口被舔得微张了,活物般嘬着他的龟 tou 。

    他缓缓拧胯,让 g 器裹上了一层 shi 滑的 yiacuten 液,这才抽身而出,掰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缓缓推了进去。玉如萼的眉头越蹙越紧,十指攥紧了腰后的婚纱,却又被人捏住了下颌。

    龙池乐半跪在床上,翘着两根 g 器,双眼亮晶晶地盯着他,熟李般的龟 tou 拢在一处,戳刺着他的吐露的红舌。

    “也给我舔舔吧。”龙池乐道。

    玉如萼被他轻轻揪着头,不由张开了嘴唇。同时吞进两根 yang 具实在太困难了,他只能探出舌尖,轮流舔弄徒儿抽搐的马眼。他握住其中一根,阖着睫毛,一点点吞了进去。

    龙池乐舒舒服服地叹了一口气,一手穿进了他丝缎般的白发里。新娘的头纱还丢在被褥间,被他扯过来,蒙在玉如萼的发上,像是一层朦胧浮动的雾气,掩住了颤动的睫毛,冰雪般清冽的眉目,和吞吐着男人 g 器的,嫣红柔软的唇舌。

    元寄雪抱着他的臀肉,也是渐入佳境了,里头滚烫的嫩肉抽搐着,渗出滑溜溜的肠液,他悍然抽出,腰胯挺动,玉如萼因着跪趴的姿势,肠 xue 抻直了,柔腻多姿,仿佛一团多汁的海葵,蠕动着裹紧他。他能毫无顾忌地一捅到底,冲撞出大股大股的白沫,结合处柔嫩的臀肉被他拍得发红, yiacuten 液更是一缕缕飙 she 而出,浇在他劲瘦的腰腹上。

    几乎每一次抽出,都能拖着一团滑腻的红肉,被冷落的雌 xue 急切地翕张着,仿佛一对 shi 滑的肉翅膀,拍打着他紧缩的囊袋,不时随着他的冲撞,吮住肉囊皱巴巴的外皮,蒂珠上的红玛瑙晃荡着,几乎将那点蚌珠拉扯成了细线。

    玉如萼被冲撞得呜咽出声,抵着被褥的手肘越颤越厉害,蕾丝手套皱巴巴地褪了一半,露出白腻如脂的手肘,头上的流苏簌簌摇晃,乳汁更是浸透了前胸的布料,两枚粉红色的头清晰可见。

    他仰着头,被徒儿捏着下颌,插透了喉腔,滑腻的红舌软软地垂在唇边,随着龙池乐的捅弄晃动着,雪白的两腮鼓了起来,留着几枚指印。

    “老师,把脸抬起来,”龙池乐一面挺着腰,享用着他 shi 滑的口腔,一面轻轻撒着娇,“我想 she 在你脸上。”

    哪怕被里里外外亵玩了一番,裙摆往下一扯,依旧遮住了他一身的 yiacuten 靡吻痕。他被龙池乐牵着手,刚一站直,便摇晃了一下,软绵绵地往下滑。

    “真是个 yiacuten 荡的新娘子,”龙池乐揽着他的腰,笑道。

    元寄雪握着玉如萼的指尖,为他一点点抹平凌乱的手套,闻言瞥了龙池乐一眼。

    “袜子扯破了一点,不过看不出来,”他道,俯身扯平裙摆,让布料柔柔地拖曳在身后,“头有些明显,又红又肿,待会补上两个乳贴,但是头纱上面都是脏东西,待会儿怎么拍照”

    他一手拉开房门,外头的格局不知何时发生了变化,一条长长的红毯蜿蜒而去,穿越了一片摇曳不定的百合花海,乍看起来,云蒸霞蔚,茫茫无际。

    元寄雪托着玉如萼的指尖,引着他走到门边。

    “去吧。”他倚着门,道。

    赤魁低着头,皱着眉毛拉扯别在襟口的玫瑰,一头桀骜的红发抹了发胶,向后梳起,露出线条深邃的前额。

    他没拉扯几下,就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他下手太迟,服装和配饰全被先一步抢完了,只能挑了个场景。偏生还是个铺满百合花的教堂,他又不信上帝,哪里有这种闲情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