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作品:《脔仙

    温热的酒水从他指缝中流溢出来,淌到了鼓胀的会 y 上,将那片皮肉沾得又 shi 又亮,那朵新生的雌花还蜷在细细的肉缝里,薄软的花唇紧黏着,也因不胜酒力而泛着潮红。

    白霄摩挲他腰腹的手顿了一下,转而拨开了那朵 shi 漉漉的雌 xue ,两指捏着薄薄的边缘,轻轻一提,立刻翻出一团蹙紧的肉唇,他精准地捕捉到那点娇怯怯的蒂珠,拇指飞快地抠挖起来。指腹下的触感又滑又软,仿佛在一汪脂油里捞蚌肉,白霄捻住了,轻轻一扯,那白玉惊喘一声,腰腹猛地往上一弹,渗出大片瑰丽的潮红。

    酒醉的白玉终于意识到了危险,试图从男人膝上往外爬,却被捻着蒂珠,动弹不得,极端锋利的酸楚感从男人恶劣的指尖钻进他的体内,仿佛无数缕细微的电流。

    “还敢不敢偷酒喝”白霄道,指尖猛地一掐,“尝了这么多,没有醉死也算是造化了。”

    白玉的两条大腿颤抖着,渗出 shi 滑的汗水来,他被捏着蚌珠,连掐带拧了一番,一时间呜咽得 shi 透了睫毛,吐露在外的红舌颤了又颤,垂下一缕涎水来。

    “呜不不喝,”白玉小声反驳道,“只喝一点儿”

    白霄看得发笑,将他吐露的红舌,用两指牢牢夹住,他立刻像是被捏住了嫩喙的雏鸟一般,发出不满的咕哝声。

    白霄把玩了一会儿他 shi 滑的舌尖,见他的神态委实可怜可爱,便又生出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他把白玉翻过来,抱在膝上,那腰肢柔韧清瘦,握起来仿佛没有骨头,只有凝脂般柔滑的皮肉,五指能够轻而易举地掐进去。

    白玉软绵绵的,坐都坐不稳,直要往他胸口栽,白霄便抵着他的额头,像吹霜花那样,轻轻吹着他的睫毛。

    白玉雪白的睫毛被撩动了,宛如剔薄的蝶翼,他的眼睑被灼烫的呼吸一扑,又涩又痒,忍不住用手指去揉。

    “好痒。”他闷闷道,一面在白霄膝上扭着腰,一只 shi 漉漉的雌 xue 被挤压得咕啾作响。

    白霄膝上的布料被濡 shi 了一片,柔滑中夹杂着生涩的摩擦感,白玉扭腰的动作越来越快,一根秀气的 yang 物半软不硬,抵在白霄的胯间,偷偷磨蹭起来,吐出一缕黏汁。

    他犹不知足,垂着头,剥开了紧蹙的淡粉色花唇,那点娇怯怯的蚌珠被掐弄得红肿透亮,肉乎乎的一团,翘立在前端,被他轻轻拈住,揉弄起来。他一面生涩地自亵,轻轻倒吸着冷气,一面直往白霄怀里蹭,雪白的小腿绷直了,浑身泛着深粉色,仿佛一只发情的母猫。

    他含混不清地说着痒,眼角通红,腰腹抽搐不止,两枚淡粉色的头都高高鼓起,不停抽动着,简直随时要抽泣出声。

    白霄这才意识到不对,往他下腹摸了一把。半透明的黏液从 y 阜淌到了大腿上, shi 滑无比,那只雌 xue 却始终紧黏着,只露出一点鲜嫩的贝肉。白霄试探着往那细缝里抠挖,掐住外露的肉褶,飞快地剔刮了几下,白玉立刻呜咽着,身子猛地一弹,飙出一缕细细的汁水。

    饶是如此,白霄的手指依旧不得其门而入。他的身子像一坛泥封的美酒,只能欲拒还迎地渗出几缕香,却决不肯教人染指半分。

    白霄恍然道“原来还有块瑕疵。”

    他拍了拍白玉 shi 滑的下腹,道“放松,把腿打开点。”

    那雌 xue 生涩无比,他用食指蘸了点儿 yiacuten 液,时轻时重打着转,将薄薄的肉唇拨动得啪啪作响,一缕晶莹的黏液从缝隙里渗了出来,他的手指滑溜溜地往里一钻,才没入半根指节,便被 shi 热的黏膜从四面八方绞缠住。

    白霄额角渗汗,甚至错觉自己探入了什么蚌肉柔滑紧致的内腔,被两片蚌壳死死夹住。那滚烫的软肉吃痛,疯狂痉挛蠕动起来,如浪潮般推挤着他。

    白霄一手按着白玉赤裸雪白的臀肉,制住他无意识的挣扎和颤抖,又硬生生往里推进了一截。那块瑕疵卡得很深,没在宫口里,将那团娇嫩的子宫坠得微微下垂。

    白霄的掌心贴着他 shi 漉漉的 y 阜嫩肉,勾起食指,勉强勾到了宫口,那块软肉却立刻抽搐起来,突突乱跳,疯狂夹弄着他的指尖,仿佛一张鲜活滚烫的小嘴。

    白玉坐在他的手掌上,被捅弄得浑身发抖,仰着颈子,只知道呜呜低叫。

    “好深唔嗯”

    “再放松。”白霄道,指尖用力,触碰到了那枚凹陷的小孔,嵌在一团脂油般的红腻软肉里,随着他的推进,越陷越深,咕啾作响。白霄隔着薄嫩的软肉,终于触碰到了一团硬物,顶端光滑圆润,滑不溜手,嵌在宫颈里挤来挤去。

    白玉终于被他弄得崩溃了,蹬着腿,哭叫出了声,一面抵着他的肩膀,将两团雪糯的臀肉摇得乱晃, xue 里的软肉更是发狂推挤着他。

    白霄不动声色,指尖飞快地搔刮了两下,那力度轻微到了极致,仿佛抹过刀锋一般,却让那枚嫣红的孔窍猛地张开,吐出一缕 yiacuten 液,墨色的瑕疵在红肉间若隐若现。

    “好乖,”白霄笑道,“自己按着肚子,一点点排出来。”

    白玉被他弄得失魂落魄,竟然真的乖乖捂住小腹,按着脐下一寸的位置,往下推挤起来,他嫣红的肛 xue 张开,喷出一股股酒水,浑圆的腹球一荡一荡,终于恢复了平坦,淡粉色的皮肉上已经布满了凌乱的指印,像是被人百般攀折过的残花。

    那瑕疵终于松动了些,从宫口里挤出个头部,白霄一把勾住,不顾他绞紧的嫩肉,往外一扯

    只听“啵”一声响,那只嫩生生的雌 xue 猛地翻开一团肉花,嵌在肉缝里的褶皱被扯了出来,宛如花苞初绽, shi 漉漉地抖动着。中间一枚嫣红的小洞,尚且合不拢,还在抽搐着。

    一枚温润滑腻的墨玉瑕疵,落到了白霄的掌心里,被他的剑意所激,迎风而长,化作一柄长剑。

    “好剑。”白霄惊叹道。

    哪怕他正醉眼朦胧,也能一眼看穿,这玉剑之上灵光缭绕,氤氲如雾,清冽如雪,委实是不可多得的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