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作品:《脔仙

    赤魁提着红绸,轻轻一扯,他便如同被鱼钩贯穿的活鱼般,扑簌簌地弹动着,长腿与窄腰绷出雪练般的弧度,白得晃眼。

    都这种时候了,赤魁却还只顾着调弄自己的脔宠。

    在红炎看到青年的那一瞬间,蜃眼微微一闪,霎那间摄去了他的神志。狂暴的杀戮欲望,将他的双目烧得如火炭一般。

    杀了他把他斩成齑粉

    红炎咆哮一声,成群魔人鱼跃而出,直扑向高台。

    赤魁捉着红绸,手腕一抖。

    那支滑溜溜的鼓槌,立刻在缠绵的红肉里冲撞起来。玉如萼的小腹抽搐了几下,洇出一片 shi 亮的胭脂色,甚至能明显看到一团浑圆的突起。

    烈 g  yiacuten 药丝丝缕缕地,从糟朽的木头纹路里渗了出来,他敏感的黏膜被浸泡得又 shi 又滑,热烫惊人,因着极致的 yiacuten 痒发狂痉挛着,挤出大股大股的晶莹黏液。

    他目不能视,神志又混沌,只会低声呜咽,游丝般的痒意在身体最深处撩拨来去,时而锋利得像一缕闪电,瞬间贯穿翻涌的嫩肉,让他抽搐着喷发出来,精关失守,白液飙溅到大腿内侧;时而温吞吞,软绵绵,他的每一寸筋骨都浸饱了黏稠的水气,只能随着赤魁的动作在地面上弹动。

    赤魁一提手腕,红绸绷紧到了极致,他竟是被拎着那一口红腻雌 xue ,腰臀离地寸许,白玉阳根软垂在大腿间,颤了又颤,淅淅沥沥吐着白浆,仿佛一尾被倒提的银鱼。他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只嫣红鼓胀的 y 阜上,肉唇紧紧蹙成一团,露出淡红色的边缘, shi 亮亮地颤抖着,这才能勉强吮住鼓槌。

    但这滋味又何等地难捱,粗糙的鼓槌一寸寸往外拖动,若不是他久经调弄,一口雌 xue 柔腻丝滑,壶口紧窄,肉腔百转千回,又习惯了剑,大腿修长柔韧,如白蛇一般,能紧紧夹住红绸,怕是早就被倒拖出芯子了。

    玉如萼抱着大腿,委实吃不消了,便仰着颈子,寻找起赤魁的气息来,霜白色的睫毛雾蒙蒙地垂着,盖住通红的眼睑,仿佛要融化成一汪春水。

    赤魁五指一松,那洁白的腰线如琴弦般颤了又颤,啪地一声,跌回了一滩 yiacuten 液之间。

    “你又输了,”赤魁笑道,“自己拿出来,去鼓上盖个章。”

    那几面夔鼓,高低错落,环绕四周,鼓面油亮,散落着几枚暧昧的胭脂印,深浅不一,像是女子的朱唇,但那唇瓣似乎太过肥厚,重重叠叠,带着细腻的褶皱,环护着一枚圆鼓鼓的红点。

    赤魁的尊印,就大剌剌地扔在鼓边,翻倒在一滩异香扑鼻的印泥里。

    玉如萼摸索了一阵,坐在鼓边,双腿大张,露出 shi 淋淋的内蕊。因着刚刚吃过鼓槌的缘故, xue 腔敞着荔枝大小的眼儿,甚至能一眼看到红腻烂熟的宫口,咕嘟咕嘟吐着气泡。

    他一把捏住肉唇,过分滑腻肥腴的红肉从指缝里挤了出来,夹着 y 阜的皮肉依旧是欺霜赛雪的白,却亮晶晶地淌着 yiacuten 汁,魔尊印一盖上去,便敏感地收缩起来。

    他目不能视,大印一半盖在了指节上,黏稠的印泥则流淌到了翻开的肉唇间,仿佛狼藉的花泥,一缕朱红色的黏汁顺着会 y ,渗到了雪白的臀肉间,将细腻的菊纹浸得 shi 红一片。

    “咝”他轻轻倒吸了一口气,“好痒。”

    他的身子,已经在极度的 yiacuten 痒难耐中软成了一滩,只能勉强扶着鼓架站立起来。

    夔鼓中央抹了解药,他只有抬着肉臀,将 y 阜严丝合缝地贴上去,化作一枚 yiacuten 靡的印章,才能窃取片刻的清凉。

    但这又谈何容易,他摇着屁股,剥开淌着印泥的雌 xue ,试探着往后一贴,肥沃嫣红的肉唇软绵绵地张开,露出一枚鼓胀如豆的蒂珠,和填了朱砂的尿眼儿。

    他腰身一晃,只听啪一声黏响。

    “唔”

    浸着 shi 汗的雪白脊背,撞在鼓面上,留下一道花枝般的深色水渍。

    那只圆翘的肉臀,竟是结结实实撞在了鼓架上, xue 眼一张,将粗糙的木头吞下了一角,抻出狭长红腻的肉腔,印泥失禁般淌在黯淡的木纹上,洗出一种 shi 淋淋的朱红色。

    玉如萼的肉 xue 被硌得又酸又痛,几乎被刮伤了柔嫩的内壁,一条猫尾发狂抖动着,牢牢缠住了鼓架。

    “错了,”赤魁道,“扶着鼓架,屁股再翘高一点儿。”

    咚

    乌褐色的鼓边,钉着生锈的铁钉,扁圆的钉头泛着胭脂色的水光,那只娇嫩的肉 xue 一挨上去,便抽搐着缩紧了肉唇,尿眼一张,喷出一缕含着朱砂的黏汁。

    玉如萼委实痒得狠了,两手捉着鼓架,翘着屁股,在那鼓面上胡乱冲撞起来,白臀乱颤,如女子柔腻浑圆的鸽乳,腰身弹动间,更像是素白的琴弦,被人连抹带挑,狂风暴雨般抡指连拨。

    那鼓面被他撞得啪啪作响, shi 黏的皮肉拍击声和沉闷的击鼓声混在一处,每次屁股一抬,便留下一枚 shi 漉漉的朱砂印,将肉唇与股沟勾勒得纤毫毕现,仿佛被碾出汁水的残花。

    只是他的臀肉浸饱了汗,滑溜溜的,酥酪一般,稍稍一使力,就从鼓面上滑了出去,撞在硬梆梆的木架上,肉唇啪一声翻开, yiacuten 液飞溅。

    玉如萼呜咽一声,肉臀火辣辣的,仿佛挨了掌掴,泛着烂熟的深粉色,连两条大腿都被扇击得通红,纵横着细细的朱红色水痕。

    赤魁握着他的手,捉住鼓架,俯身看他 shi 莹莹的雪白脸颊,一手捞起他一条大腿,打算顺势冲撞进去。

    惊人的火光,猛地扑在赤魁的侧脸上,灼烫的气流,将他的冷硬桀骜的轮廓烧煅得通红。

    赤魁也不回头,只是握着玉如萼的腰身,一侧身,一支燃烧的长箭,极速旋转着,挟着尖啸的气浪,擦过玉如萼的发丝,洞穿了鼓面。

    夔鼓立刻毕剥燃烧起来,焦枯的鼓面倒卷而起,扑簌簌乱响,爆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空腔,精钢铸成的长箭,遍体通红,不住乱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