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作品:《脔仙

    玉如萼微微一怔,四下环视。

    一丛红珊瑚,足有半人高,正吞吐着瑰丽的赤霞,仿佛细腻的胭脂在水中溶开。每一株棘枝上,或垂覆着烟雾般的鲛绡,或悬吊着成串的明珠,莹莹透亮。更有成堆的金银玉石,皆有儿拳大小,逶迤满地,金光熠耀间,宛如日轮辉煌的晕圈。连整片地面,都是米粒大小的明珠铺成的,乍看起来像是细腻柔软的白沙,却跳荡着波纹般的珠光。

    他则坐在一扇白玉贝壳里,不着寸缕,臀下是 shi 软的贝肉,仿佛一条柔滑的舌头,时刻舔弄着一片 yiacuten 靡的腿心,挤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两条长腿从贝壳边垂落,陷没在及踝的明珠里,隐隐能看到,那双雪白的脚踝上,同样系着金链。

    他只是轻轻一动,便察觉出了这金链的险恶。两枚嫣红肥软的乳尖上,穿着细如毫毛的金环,不时在濡 shi 的细孔里旋转着,挤出一缕缕洁白的奶水。金链自乳尖缒下,垂在大开的双腿间,通红的男根高高翘起,却被一枚金环箍住了龟 tou ,连一点嫩红的蒂珠,都被金钩挑起, shi 莹莹地颤动着。

    上自修长雪白的颈项,下至花苞般玲珑的脚趾,都扣着金环,只要他稍稍挣动一下,周身的敏感处立刻会被 yiacuten 邪的钩环挑动。

    他在这一室珠玉中,仿佛通透无暇的白玉,却又蒙着一层 yiacuten 美而朦胧的珠光。

    玉如萼静静地环视一圈,神色一变。那双沉静如冰雪的银瞳里,第一次浮现出了愠色。

    哪怕被金银玉石装饰得面目全非,他依旧认出了这个地方。

    他也不顾脚踝上的金链,轻轻地踢开了覆在地面上的明珠,露出一片晶莹剔透的冰面来。

    他的蒂珠被拉扯得通红鼓胀,突突跳动着,里面的硬籽被刺钩连钻带磨,极端锋利的快感瞬间刺穿了他,女 g 尿孔猛地一蹙,挤出了一缕透明的黏汁,喷溅到了冰面上。

    那冰面被滚烫的 yiacuten 液一浇,竟是发出了滋滋滋的融化声,转瞬间蒙上了一层 shi 滑晶亮的水光。

    玉如萼低喘一声,闭了一下眼睛,耳后泛起了薄薄的血色,显然是羞惭到了极致。

    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握住了他的男根,带着强烈的猥亵意味,飞快套弄起来。

    肉红色的龟 tou ,被裹在柔软的掌心里,缓缓打转,碾出一片滑腻的 shi 液,五枚温热的手指更是扣着身,一伸一缩,时轻时重地搔刮着,仿佛柔韧而下流的腕足,掌心里渗出的黏液沿着五指往下滑,将通红的男根抹得油光水滑。

    玉如萼被他捏弄得双腿一颤,蓦然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一片漆黑柔软的发顶,生着两枚龙角,娇嫩而玲珑,仿佛初春茸茸的草芽。乌发沿着颈侧淌落,露出少年人雪白而秀美的颈线。

    他新收的小弟子,竟然伏在他膝上,兴致勃勃地捏弄他的男根,不时探出舌尖,舔一下抽搐的蒂珠。

    “乐儿”玉如萼蹙眉道,“你做什么”

    龙池乐舔了舔唇角,笑道“师尊流了一屁股水,把师祖的脸都打 shi 了呢。”

    玉如萼瞳孔一缩,竟然下意识地往冰面上一看。他身体里丰沛的 yiacuten 液早就淌到了脚踝上,沿着深粉色的脚跟,垂下一缕晶莹的黏丝。

    冰层果然又变薄了一点儿,隐隐透出一片朦胧的人形来。

    白衣黑发的仙人枕着长剑,静卧其中,胸口微微起伏,似乎正在小憩。

    白霄合道之后,为徒儿留下了一具肉身,只要玉如萼凝视的时间长了,白霄便会唇角含笑,将面颊贴到徒儿的手掌上,眼睫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醒来。

    而如今,他却在师尊的肉身面前,赤身露体,抽搐着喷出了 yiacuten 液。

    龙池乐从他膝上仰起头来,眼上蒙了一条半掌宽的白布,血迹洇染,两端没入鬓发间,显然是目不能视,衬得他下颌莹白,好不可怜。

    他身上的伤势尚未痊愈,双目被黑龙的毒液所腐蚀,一时难以痊愈,一对龙爪更是被生生折断,只能蔫蔫地垂吊在胸前。

    但他却在笑。薄红的唇角一弯,露出两枚森白的虎牙。

    “错了,”龙池乐道,“不该叫师尊的,你的身子这么 shi ,这么软,只能教人怎么扭屁股,当匹牝马倒正好。”

    他话音带笑,仿佛往常撒娇一般,吐出的字句里却含着极其冷酷的羞辱意味。

    他甚至勾了勾手指,柔声道“马儿,过来。”

    玉如萼立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一拽,伏到了冰面上,腰身一沉,一只雪臀高高翘起,果真摆出了 yiacuten 贱不堪的牝马之姿,两口 xue 眼脂光红腻,渗着晶亮的汁水,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舒张,不时露出一圈 shi 红的嫩肉,仿佛正等待着主人的骑乘。

    “先上辔头,”龙池乐轻快道,“把头仰起来。”

    玉如萼果然仰起了头,双唇微张,露出淡粉色的舌尖,旋即,一株打磨光润的红珊瑚被直直地捅入了他的口中,压过舌面,就这滑腻的涎水,一举插透了柔嫩的喉口。玉如萼被粗暴地一捅到底,喉口濒死般蠕动推拒起来,龙池乐却抵着珊瑚的末端,悍然推进,将他痛楚的闷哼堵在了喉中。

    旋即,一条纯金的马嚼子,勒在了他薄红的双唇间,冰冷的锁链压过他莹白的双腮,带着冷酷的征服与禁锢意味,两端的金环隐没在白发间,啪嗒一声扣拢,仿佛落锁声一响,彻底剥夺了他口吐人言的权力。

    只要龙池乐勾着金环,猛地提起,他便会如牝马般仰起颈子,发出痛楚的哽咽声。

    “不上马鞍了,”龙池乐道,揽着他的腰身,骑到了那只丰润的白屁股上。臀肉上蒙了一层滑腻的 yiacuten 液,仿佛白瓷上温润的釉光,骑上去滑溜无比,臀肉乱颤,宛如半融化的油脂。

    龙池乐几乎滑落下来,显然有些恼怒“怎么这么多水”

    他胯下的两根 yang 物早就抬起了头,被裹在薄薄的布料里,毒龙般刁钻地翘着,马眼里的黏液迫不及待地往外渗,沾 shi 了整片裆部,黏在了玉如萼雪白滑腻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