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作品:《脔仙

    鬼姥勃然大怒,额心处金光一闪,浮出了一只赤金色的眼睛。蛇行在梁上的天女,当即无处遁形。

    “找到了,”元寄雪借着纨扇的掩饰,低声笑道,“天道化身幻境,但并非无迹可寻你看到那只眼睛了吗”

    玉如萼在他怀里,无声地侧首一瞥。

    “天道会化成一只眼睛,附身在任何一个人身上,你只需要一剑,便能将它搅碎,”元寄雪飞快道,“天道会设法让玉萼剑离开你的身边,但它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始终存在于幻境里。”

    玉如萼凝视着他,昏暗的火光,透过纨扇,落在二人的眉目间。

    元寄雪咳嗽一声,道“不过还有一种办法。”他的声音低沉而含混,玉如萼伏在他胸前,正专心致志地听着,后 xue 里的硬物却蓦然往里一撞。

    他险些被撞出一声低吟来,耳后飞快地晕开一抹胭脂色。

    “唔你”

    “听清楚了吗”元寄雪正色道。

    他突然抱紧了玉如萼,合身压了上去,冰冷 shi 滑的肠道瞬间箍紧了他的男根,痉挛着承受起他的侵犯。

    几乎在同一瞬间,鬼姥一手扯着长舌,如抡鞭般,将天女当空一甩,天女惨叫着撞在石壁上,爆开一团血肉。

    石壁轰然炸裂,壁画爆出了一团蛛网般的裂纹,元寄雪脊背一震,他不过是肉体凡胎,整片脊背都被炸成了血泥。

    鬼姥长声尖笑起来,仿佛枭泣一般,额上的金眼狂乱地闪烁着,她也失去了一只手臂,周身浴血,皮肉翻卷,狰狞怨毒到了极致。

    “原来是在这里”

    元寄雪并不回头,只是朝着玉如萼俯身下去,他后颈处的血肉已然碎成了齑粉,露出一段漆黑的骨骼

    玉如萼的眼神一凝,显然已经认了出来。

    那是玉萼剑的剑柄。

    剑柄震颤着,埋在凡人滚烫的血肉里,竟是以肉身为鞘,取代了整根脊柱。

    谁也不知道,他究竟背负着这柄长剑走了多久,以至于连剑柄都被一身血肉打磨得漆黑温润。

    滚烫的血液随着他垂首的动作,淌了玉如萼满颊。

    “还给你。”元寄雪道。

    玉如萼被缚的双手,恰恰能环过他的后颈。剑柄上满是滑腻滚烫的血肉,玉如萼指尖一滑,轻而易举地没入了元寄雪的血肉里,仿佛那只是一捧败絮。

    元寄雪吸了口冷气,反手握住玉萼剑的剑柄,一寸寸往外拔。

    墨玉长剑渐渐出鞘,被血肉温养出了一层至刚至正的血气。

    “你是鬼体,别碰,”元寄雪道,“握着我的手,杀了她。”

    鬼姥一击之后,又被天女的披帛缠住了仅存的右臂。十八名天女,半数化作血糜,剩下的一半则迫不及待地伏在同伴的血肉上,啜吸起了 y 气。

    她们生 g 贪婪,哪里肯放过鬼姥这一身精纯鬼气,一时间彩带飘飞,披帛狂舞,直将鬼姥裹得如同蚕茧一般。

    鬼姥仰首嘶吼,獠牙暴凸,天道之眼更是暴跳如雷。

    她涂着大红蔻丹的五指,猛地弹出了五根锋利的长指甲,只听裂帛声一响,鬼姥双目渗血,从飘帛里一跃而出

    去势只维持了短短一瞬,她的动作凝固在了半空中。

    玉萼剑挟着匹练般的剑光,洞穿了她的额心。

    玉如萼握着元寄雪的手腕,五指一拧,锋利无匹的剑意四溅而出,瞬间将蜃眼搅得粉碎。

    整片幻境,立刻肉眼可见地崩塌起来,玉如萼怀里一沉,元寄雪像一张晶莹的蝉蜕般,栽倒在了他的怀里。

    玉如萼下意识地接住了他,两人对视一眼,元寄雪双目漆黑,仿佛露水清清的一闪,接着便消散无痕了。

    玉如萼在无尽的下沉中,心中微微一动。

    幻境之外,元寄雪睁开了眼睛,旋即倒吸了一口冷气。

    进入幻境,并非毫无代价,幻境中身受的创伤,会映 she 在肉身上。因此,他抱着玉如萼的臀肉,后颈上却赫然是一口狭长的空腔,血肉模糊。

    他从那口温热 xue 眼里抽身而出,一手捂着汩汩流血的后颈。

    黑龙依旧盘旋在云海群雷之中,周身鳞片倒翻,一双灿金色的龙瞳里渗着鲜血,显然已是强弩之末了。

    元寄雪咳了一声,黑龙立刻蜷拢五爪,盘旋一周。

    他并拢两指,飞快地抹去一身符咒,撑着青伞,显出身形来。

    一身磅礴的鬼气,瞬间充斥于天地间,仿佛浓墨入水,云海中翻涌着森森然的 y 气。

    天道之眼立刻舍弃了龙池乐,漫天劫雷凝成一团,雷云明亮如白昼,不时炸开一团电光,显然是要一举诛杀邪祟。

    龙池乐当即化作人身,与他擦肩而过,两手抱住了师尊赤裸的臀肉。

    少年雪白的面颊上,血污纵横,几乎看不清本来面目。

    “师尊”他低声呢喃道,“快了。”

    魔尊递话筒,不怀好意笑采访一下,你是怎么在脊椎骨折的情况下坚持日小玉的

    鬼王把话筒推回去,和善的微笑你是怎么在心口插剑的时候日小玉的

    小玉拿着两个身残志坚横幅路过,往每人脑门上贴了一条。

    第31章 牝马雌巢

    玉如萼甫一醒来,便眯起了眼睛,双眉微蹙。透过濛濛的水雾,他只能看到一片泼眼而来的金光。

    他阖目片刻,终于缓解了眼中的刺痛,正要半坐起来,手腕上便是一紧。只见他的指根上,赫然箍着五枚纤巧的金指环,只露出一截儿淡粉剔透的指尖。密布的棘刺迫使他竭力张开手指,仿佛被强行捏出爪子的奶猫。一双雪白的手肘,更是被细细的金链缠缚住,悬吊在贝壳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