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作品:《脔仙

    赤魁一手揽着玉如萼的腰身,像是捉着奶猫柔嫩的腰腹,手指没进雪白的绒毛里,一边揉捏着淡粉色的肚皮,一边强迫它身体悬空,用两条后腿走路。

    玉如萼被掖在男人线条精悍的肘弯里,不住摇着头,口涎悬在一点唇珠上,嫩红剔透, shi 光莹莹。他十指抵着赤魁的小臂,痉挛着张开,不时唔唔低叫,像是奶猫一声连一声的呜咽,好不可怜。

    雪白的脚踝,被赤魁握在手里,轻轻搭在了莲花上。

    “先迈这只,”赤魁咬着他的耳朵道,“来,身体往前。”

    慵骨的药 g 极其霸道,能透过肌肤,直接软化骨骼,因在梦中的缘故,赤魁心底的欲念脱缰而出,下手毫无分寸,捉着玉如萼的脚踝,就直接浸到了药膏里,连小腿上都裹了亮晶晶的一层。那双长腿,本是优美而柔韧的,如今却如晶莹的脂膏一般。雪白的小腿肚融融地颤动着,用手掐住,能摸到精巧纤长的骨骼,也是酥软的。

    玉如萼刚刚踩到金莲上,试探着站直,十指搭在赤魁的小臂上,无声地仰头看着他。

    “你乖一点,”赤魁道,“走不完,你就得骑到莲花上去了。”

    玉如萼立即打了个寒噤。

    这些金莲花是用来给历任魔后验身的, y  xue 的松紧、深浅,肠 xue 的弹 g 与柔韧度,子宫的大小,甚至于奶水 yiacuten 液的丰沛程度,都能一一验明,魔后必须翕张着双 xue ,挨个儿吞吃过去。

    有的莲花尚且含苞待放,拇指大小的花苞,能轻易地钻进宫口。纯金的薄瓣带着圆滑的弧度,缓缓撑开,直到一层红腻 shi 润的肉膜,紧紧绷在莲瓣上,随着呼吸而颤动。再把莲一抽,魔后身子的深浅,就能立时一览无余。

    有的则莲瓣舒展,刺钩密布,坚硬冰冷的莲瓣能轻而易举地切进 y  xue 里,如热刀割蜡般,破开 xue 缝,挑开大小花唇。魔后坐上去的瞬间,莲蓬便会会受压弹出,插进 xue 眼里,直到盛满一汪黏稠晶莹的 yiacuten 液,才能缓缓抽出来。

    这些高高低低,舒展娟妍的莲花,各有各的险恶之处,赤魁这次难得发了善心,准他踩在莲花上,一步步踏过去。

    玉如萼被赤魁半抱着,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赤魁便放开了他的腰身,转而平摊手掌,托着他的五根手指,引着他,慢慢往前走。

    玉如萼额角渗汗,莹白的臀肉颤了一颤,往下一沉赤魁眼疾手快地托了一把,将臀肉捧在手里,四指往 shi 红的肛 xue 里一捅。

    玉如萼惊喘一声,竟是坐在了那只手掌上,嫩 xue 一张, shi 滑的 yiacuten 肠如疯狂翕张的淡红色鱼嘴一般,紧紧吮住了那四根粗糙的手指。

    他阖着睫毛,稍稍适应了一会儿,便就着半坐在男人掌心的姿势,轻轻扭起了屁股,肛口抽紧,箍住指根,重峦叠嶂的皱襞裹着滑腻晶莹的肠液,靡红熟透,拥堵推挤,将手指吮得水光漉漉。

    “别发骚,”赤魁咬牙道,两指一剪,牢牢夹住了那块肥嫩的腺体,“坐到那支莲蓬上去。”

    莲蓬为碧玉制成,不过儿拳大小,莲房蹙缩,裹着几枚浑圆的莲子,透着鲜润的碧青色,寓意着多子。大婚之夜,魔后会用雌 xue 含着莲房,端坐在婚床上。

    玉如萼分开双膝,跪在莲蓬前,低垂着颈子,脊背莹白如羊脂玉一般,一只雪臀高高翘起。他一手捉着莲,试探着抵住了 xue 缝。

    莲蓬上敷着细腻的金粉,烛火斜倾,荡开一层细碎而朦胧的金光。玉如萼的菊 xue 刚刚被开过,还是嫣红 shi 润的,足有一钱胭脂大小。菊纹红腻紧密,如牡丹花瓣润泽的纹理,只是稍稍在莲蓬上旋了一下,立时沾了一层金粉。

    嫩红的 xue ,描着淡金色的边。

    玉如萼蹙着眉,雪白的腰身微微扭动着,冰冷的莲蓬被夹在花唇间,抵着雌 xue ,一寸寸推了进去。莲蓬上宽下窄,边缘带着坚硬的弧度,凹凸不平,吞吃起来谈何容易。他的 xue 肉被捣得大开,一层通红的肉膜,裹着莲房 shi 乎乎地颤动, xue 口却紧紧收束着,如抽紧束口的锦囊一般,含住了细细的莲, xue 眼如渥丹,只露出一点碧绿的。整只 g 器,已然成了为莲蓬量身织成的肉套子。

    等莲蓬一推到底,抵住了宫口肉环,玉如萼雪白平坦的小腹上,赫然凸出了一圈狰狞的轮廓。

    玉如萼捂着下腹,轻轻喘息了一会儿,丰腴的臀肉压在脚掌上,露出几枚淡粉色的脚趾。一截碧绿的莲被嫣红的 xue 眼衔住,裹着一团 shi 黏的 yiacuten 液,随着花唇的翕张,微微颤动着。

    赤魁捉着莲,恶劣地捣了几下。

    他也是第一次见这套玩意儿,突然发现,莲竟是中空的,玲珑的细管里,垂着一根细细的金线。赤魁下意识地往食指上缠了几圈,重重一扯。

    “唔”

    玉如萼立时悲鸣出声, xue 里的莲蓬竟然高速旋转了起来,坚硬的边缘破开缠绵的红肉,陷进 shi 软的褶皱里,仿佛柔软的蚌肉里,裹着一块滴溜溜乱转的砂石。

    一缕透明的 yiacuten 液,从 xue 眼里飙 she 出来,飞旋着,四散迸溅。

    金莲蓬连转十数周,将红腻的软肉绞缠得一塌糊涂,如同捣烂的牡丹花蕊一般,旋即疯狂蹙缩起来,时而紧紧蜷成一团,形如铜丸,忽而刷地弹开,足有一拳大小,活蹦乱跳到了极致,仿佛男子 she 时不断抽搐跳动的囊袋。

    玉如萼不知被赤魁按着,灌了多少泡精水,对这种感觉熟悉无比,嫩红的宫口肉环食髓知味,立刻张开,准备承接一次热烫而强悍的内 she 。

    莲蓬又一次蹙缩到了极致,仿佛蓄力绷紧的弓弦般,发出令人齿寒的咯吱声,随即暴跳起来,霍然张开

    碧青色的莲子,骤然弹出,如弹丸脱手一般,直贯宫口肉环,弹击在柔嫩的子宫壁上。转瞬之间,一大串莲子鱼贯而入,在胞宫里伏窜乱跳,将一腔红肉搅得天翻地覆。

    “啊”玉如萼的瞳孔扩散到了极致,舌尖吐在双唇之外, shi 漉漉地颤动着,汗 shi 的五指捉着赤魁的手臂,猛地收紧,“什么东西呜别再进来了,还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