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作品:《脔仙

    乳尖是熟透的,肥软如孕期的妇人。久经把玩的熟艳和未经人事的青涩相映衬,越发显得这对胸乳如白雪红梅一般。

    赤魁抽了一支长长的篾片,捏在手里。这篾片不过两指宽,刚从毛竹中破出来,犹带毛刺。又在细腻的珍珠粉里浸润过,通体敷粉,触感滑中带刺。

    竹蔑破空声一响,白腻的肌肤上瞬间鼓起了一道红痕,细嫩的右乳被打得乱颤起来,白肉的战栗未褪,竹蔑绕着胸乳,噼里啪啦抽击一圈,留下如夹竹桃花瓣般散乱的红痕,整只发育中的雪乳,都被抽打得红肿透亮,里头的奶水几乎飚 she 出来。

    玉如萼被打得连声悲鸣,骑在珠链上的臀肉疯狂弹动着,与此同时,仙姬的指法越发灵活多变,轻拢慢捻之下,珠笼里的每一根琴弦都颤生生地拧转起来, shi 漉漉的珠链抵着两 xue ,时而深深嵌入一滩红腻软肉里,两瓣肉唇咕啾咕啾地挤压,胭脂色的珠光在其间飞快地回旋,晶莹的水液四下甩出;时而绷得笔直,如热刀割蜡般,将嫩肉层层剥开,猛地切入,闪电般来回拉锯。

    玉如萼又是甘美,又是痛楚,呻吟声也随着悠悠的丝竹声,高低婉转。

    接着受罚的是那枚嫩红的头。赤魁用篾片抵住 nai 子,手腕连震,鼓胀的乳晕立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肥软熟透如肉枣一般。

    “怎么还不出奶水”赤魁明知故问,用力抵住了乳孔里的珍珠,“再不出奶水,便罚你做个尿壶,日日掰着 yiacuten  xue 等人灌尿。”

    玉如萼呜咽一声,他的胸乳涨得飞快,两个肥嫩的雪团颤动着,衬得腰身尤其窄瘦,几乎负担不起这沉甸甸的份量。他只好将两只雪腻肥软的乳球捧在手臂间,一条珠链深深陷在乳沟里。

    “有奶水的,”他抱着 nai 子,脂膏般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融融颤颤,他眼睫带泪,哀声道,“唔不要打了,要坏了,啊”

    他这幅赤身裸体,白发黏 shi ,手捧雪乳的 yiacuten 贱姿态,哪里还像昔年身姿挺拔的仙尊,肥臀如嫩桃,腰身紧束,硕乳丰盈,加上一身被精水浇灌出的雪白肌肤,即便是裹上一身禁欲的玄衣,也不过是个放浪的 yiacuten 物罢了。

    玉如萼纤长的手指掐着乳尖,用力一挤,两缕洁白的乳汁正要从嫩红的乳孔里飙溅出去,却死死堵住,大量奶水冲刷到明珠上,猛地倒溅,瞬间逆行回了鼓胀的乳球里,仿佛被自己的奶水内 she 般,两团丰盈的白肉疯狂弹动着。

    玉如萼胀痛难言,捉着乳尖的手指不断痉挛着, shi 红的双唇张开,泻出一声犹带泣音的呻吟“好痛呜,好涨,主人主人”

    明珠中心,有一点细如毫毛的小孔,点滴奶水淌了出来,将那两枚嫣红熟艳的 nai 头粘得 shi 滑一片。雪白的手指上沾满了濡 shi 的奶水,一路淌到手肘,从珠笼的缝隙里滴滴答答,如珠落玉盘般,形成了两汪洁白的水洼。

    艳谱微微一闪,第二幅乳奴图在虚空中画就。珠笼中的仙人捧着胸乳,两团雪肉颤微微的,如脂膏般,夹住了男人粗黑的阳根,一枚狰狞的肉头从乳沟里穿出,抵在了仙人娇嫩的红舌上。

    仙人双淌奶,垂着睫毛,温顺地舔弄着男人的龟 tou 。

    赤魁一路行来,半空中的画面飞速变幻,仙人的姿态也就越发 yiacuten 靡不堪。时而乳尖上穿着玉环,蒂珠上坠着明珠,被如母犬般牵行,腿间 yiacuten 液横流;时而被囚在水牢里,身体倒悬,只有一只白晃晃的雪臀浮在水面上,任人抱住挺弄;时而被赤魁握着腰身,插开后 xue ,用柔嫩如婴儿的双足,在毛毡上一步一颤地学走路。

    他在这无尽的调弄中, yiacuten 态毕露,直成了温软 yiacuten 靡的玉奴,一只雪臀柔腻生姿,销魂荡魄,光是静坐在男人胯间, xue 腔柔柔吮吸,便能榨出阳精来。好不容易将为奴的部分捱到了尽头,便只能伏在地上,低声呜咽。

    赤魁却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将书翻回了第一页。

    “重来,”赤魁道,“还不够。”

    暗河的尽头,岩壁之上,悬挂着数百只巨大的鸟巢。漆黑的长喙从巢 xue 间支棱出来,冷硬如铁,密密麻麻,乍看上去像是无数锋利的箭矢,贯穿在铁灰色的箭垛上。

    这些鸟本是人间最常见的灰雀,被魔气浸染之后,体型暴涨,足有成年男子大小,铜皮铁骨,遍体覆着一层狰狞的铁羽,刀枪不入,钢剪般的鸟喙一阖,即便是强悍的体修也会瞬间横断。

    赤魁五指成拳,猛地砸在岩壁上。

    石屑暴溅而出,轰然如骤雨,赤魁小臂上的肌肉悍然贲凸,指骨如铁,瞬息之间,连出数百记重拳,破空声如群雷炸响,一片地动山摇之中,数万只灰魔雀倾巢而出,俯冲而下

    赤魁迎着黑压压的鸟群,一跃而起

    他把最后一只灰魔雀捉在手里,五指用力。

    这只魔雀小得出奇,腹部赤红,本是无声地躲在岩缝里,却依旧躲不过被徒手捏爆的下场。

    赤魁的指缝里,猛地爆出一团血泥,他摊开手,血淋淋的掌心里,赫然是一滩抽搐的血糜。

    一粒拇指大小的红玛瑙,静静躺在模糊的血肉中,流转着猩红妖异的光芒。

    赤魁捏起玛瑙珠,随手甩掉黏附的血肉。玛瑙珠在他指间突突跳动着,热烫惊人,如同一颗被活生生剖出的心。

    那的确是半颗心。

    三百年前,赤魁的半颗魔心自九天跌落,被一只好奇的灰雀啄入了腹中,化成了这么一颗类似于玛瑙的小玩意儿。

    魔心乃是魔修的本源,一旦受创,不可再生,因而三百年来,他时时刻刻承受着剖心之苦。如今魔心在手,他却不急着吞服炼化,而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一具雪白汗 shi 的身体从半空中跌落下来,被他一把揽在了臂弯里。

    玉如萼抱着尾巴,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在看到他的瞬间,猛地瑟缩了一下。

    “嗯”

    赤魁只是眯了一下眼睛,他立刻伸出雪白的双臂,揽住了赤魁的脖颈,轻轻舔舐起了那里的一道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