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作品:《脔仙

    “继续。”赤魁道。

    第20章 珠玉为笼长出 nai 子,乳孔扩张

    艳谱之中。

    指甲大小的明珠,被半透明的琴弦串起,编织成了一口莹白柔软的珠笼。与其说是珠笼,不如说是珠帘,织得很疏,澄澈的珠光如水纹般浮动,和着圆润婉转的珠影,隐隐绰绰,时涨时消,往复跌宕,落在雪白赤裸的肌肤上,越发如雪帛镂金般动人。

    玉如萼跪坐在笼中,每一处关节上都缠着琴弦,眼神涣散,如人偶一般。他被用了药,双足酥软,稍稍行走几步,就会因脱力而跌倒,膝行得久了,细细的琴弦便在小腿上勒出了凌乱交错的红痕。

    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以至于被关在了笼子里。

    他混沌的思绪里,还残留着刚刚被开苞时的钝痛,那种被强行破开身体,侵犯到最深处,一股股灌进精水的羞耻滋味,已经让他下意识地对情事心生抵触。如今被孤零零地悬吊在这里,反倒让他悄悄松了口气。

    珠笼之外,用来缀连明珠的琴弦,从四面八方延伸出去,如无数游荡的蛛丝,流转着隐隐的银光。

    十几个意态高华的仙姬,披着雪白的薄衫,或反拨琵琶,呈飞天之势,或手抚瑶琴,将琴弦缠在玉指上,轻轻舔舐,沾染出一片缠绵的涎水。

    仙界被踏破之后,这些仙姬便被掏空做成了傀儡,体内的仙力丝丝缕缕抽出,化作指下长长短短的丝弦,将曾经清冷如山巅积雪的仙尊,禁锢成了一只羽毛洁白的囚鸟。

    赤魁懒洋洋地听着丝竹声,心思已经全然落到了玉如萼身上。

    他在珠笼之前站定,欣赏着明珠间晃动的雪白肌肤,勾住其中一根丝线,轻轻一扯。

    珠笼之中,探出了一只淡粉色的足尖,接着是娇嫩的脚背,和一段清瘦的脚踝,宛如枝头徐徐吐出一枚雪白的花苞。

    赤魁捉着他的脚踝。那上头还裹着桃粉色的脂膏,是用来调弄奴宠,使之筋酥骨软,肤柔如绵的,涂得多了,便如同被废了双足,只能充作男人掌心里的玩物。

    玉如萼被他握着脚掌,恶劣而轻慢地把玩着,竟是无声地颤抖起来,雪白的睫毛惶惑地垂落,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受到什么样的玩弄。

    突然间,一根柔软的鹤羽抵上了脚心,轻轻刮挠起来。玉如萼一颤,下意识地收回脚,却被男人牢牢地握住了脚踝。

    “你们天界养着这么多中看不中吃的玩意儿,用来消遣倒是正好,”赤魁道,“你动一下,我就一根根把鸟毛拔下来,插到你的奶孔里。”

    他话说得狠戾,捻转鹤羽的动作却是极轻柔的,若有若无地扫过脚心,又轻轻刷弄着娇嫩的趾缝,簌簌拧转,在滑腻的脂膏间软绵绵地进出。

    玉如萼被他弄得小腿发抖,脚趾头都蜷了起来,他像只被捏住肉垫,强行挤出爪子的奶猫般,又是惶然,又依恋男人掌心的热度,竟然真的乖乖绷直了足尖,任人亵玩。

    “你怎么不笑”赤魁冷不丁道,“不痒吗”

    玉如萼抿着嘴唇,正被脚尖的瘙痒逼得难耐不已,唇角的梨涡若隐若现,突然被他隔着珠笼拧了一把臀肉。

    他的另一条腿沾满了汗水与 yiacuten 液,站立不稳,猛地从珠笼间滑了出来,顿时,他腰身一沉,整个人都跨坐在了几条细细的珠链上,其中一条绷直的珠链直直勒进了嫣红 shi 润的 xue 缝里,圆润晶莹的明珠抵着花蒂,死死卡住。

    珠笼察觉到了猎物的挣扎,立刻开始惩戒。

    仙姬本是慢悠悠地撩动着琴弦,忽然间抡指如闪电,嘈嘈切切错杂弹,丝线深深嵌进了雪白的肌肤里。两枚嫣红肥硕的头被勒得勃然挺立,敏感的女蒂更是被高高扯出,拉长如同细线。

    玉如萼被捆缚得痛楚了,两枚肥软的头微微颤动着,乳孔微张,闪着一点 shi 红的光。

    “把 nai 子从笼子里露出来。”赤魁道。

    丝线立刻拧成白绸般柔韧的一股,缠在玉如萼的腰身上,往前一带。

    皎洁的珠笼中,探出了两粒红玛瑙般的乳尖,亭亭而立。

    赤魁揪住其中一只 nai 子,手里捻了一根细如毫毛的银刺,其上也串了米粒大小的珍珠,抵着 shi 滑的乳孔,一点点没了进去。等到乳孔勉强含住了明珠,只露出一点露水般莹洁的边缘,银刺便被猛地抽出。

    嫩红的小孔被剔透的珍珠抻开,珠光形成的晕圈落在嫣红的乳晕上,能清楚地看到内里 shi 润红腻的嫩肉。

    玉如萼的乳尖冷得钻心,寒意从乳孔里渗进来,不由蹙着眉,低吟出声。

    “怎么还不出奶”赤魁揪着乳尖,逼问道,“这么小的 nai 子,怎么当个乳奴”

    玉如萼迷蒙的双眼中,飞快地掠过了一缕赤光。

    赤魁的命令奏效了。他立刻想起,自从被破处之后,他便如母犬般爬行在赤魁脚下,挺着两枚乳尖,不断磨蹭着赤魁的小腿。

    赤魁被两枚小 nai 子蹭得心头火起,索 g 让他当了个乳奴,日日扩张乳孔,直到如妇人般淌出奶水来。

    但是他的胸口始终平坦一片,哪怕乳尖已经嫣红肥软得不成样子,乳孔日日瘙痒难耐,依旧挤不出奶水来。

    他羞惭难当,含泪道“唔求主人责罚玉奴。”

    赤魁一挑眉,趁势逼问“怎么罚”

    玉如萼乳尖胀痛,却依旧温顺地挺起胸脯,抵着赤魁粗糙滚烫的掌心。

    “求主人,”玉如萼低声道,“狠狠打坏这对贱 nai 子。”

    他所不知道的是,他乳孔里嵌的明珠,乃是孕鲛垂泪化成,最能催乳,很快,他的胸口便会隆起,柔嫩的肌肤如同花苞一般,丝毫经不得触碰,奶水鼓胀,堪称一场漫长难捱的刑虐。

    他却还含着泪请求主人的责罚,必然会被扇得胸乳肿透,乳液横流。

    赤魁也不说破,只是饶有兴致地揉捏着玉如萼薄软的胸脯肉,感受着其下不安的心跳。玉如萼的胸口在他掌下渐渐鼓起,乳汁晃荡,形成了如少女般暧昧而含蓄的弧度,能被手掌轻易地抓住,像捉着一对娇嫩的乳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