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作品:《脔仙

    白霄只是在长剑上屈指一扣,无形的剑意震荡而出,如一声冰冷的戒命,漫天的长剑立时瑟瑟震颤,如矢交坠,齐柄钉入山石之中。

    白霄笑道“止步罢,不劳远送。”

    他是天地之间的第一柄剑,身为剑祖,掌驭天下之剑,自然是剑修的克星。

    因此,他竟还有几分闲心调弄徒儿的身子。

    他大袖一展,施展袖里乾坤,抖落出一口沉甸甸的铜箱来。玉如萼正蹙着眉,无声地忍受高潮,不至于泄出 yiacuten 贱不堪的呻吟,突然被白霄打横抱起,放入了铜箱之中。

    方才所买的十来条兽尾,已被抖得蓬松柔软,尽数铺在箱中,以免磨破他高潮中分外敏感的肌肤。

    箱盖上钉着镣铐,垫以柔软的兽皮,白霄捉着他的手腕,以铁索缚住,连腰身都以铁链紧紧扣住。又迫使他摆出仰面屈膝的姿势,双膝蜷在胸前,束以铁环,抵着肥硕挺立的乳尖,两只雪白的脚踝被皮套死死箍住,左右张开,露出一只 yiacuten 艳非常的雪臀。

    臀眼里深插着一条赤红色的蓬松狐尾,白霄轻轻旋出,转而深插到雌 xue 里。

    狐尾前端缒着一段柔软的皮套,里头深藏着一粒软中带硬的妖骨。皮套滑腻灵活,如一张温热的小口,微微一张,便柔柔吮住了嫩红的宫口肉环,将嫩肉啜出一点儿,以软骨牢牢嵌住。

    这便是玉如萼浑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地方了。他若是炽欲难耐,便只能翕张着宫口,轻轻甩动尾巴,享受身体最深处被肏干牵扯的微弱快意。

    白霄拨动着狐尾,盖在玉如萼汗 shi 的身体上,让他能够在不安中拥住自己的尾巴。

    最后一步,便是裹上茧衣。

    白霄低头,在徒儿 shi 漉漉的眼睫上落下了一个吻。

    他周身的剑气如抽丝般,缕缕漂浮在空中,朝着箱子里雪白赤裸的人形缠裹上去,从花苞般的指尖开始,细细交缠,圈圈匝匝,转瞬织成了一件轻薄柔软的茧衣,从发顶到足尖,每一寸肌肤都被牢牢裹住,只露出一枚嫣红挺翘的右乳尖,其上缠着一圈半透明的线头,只需轻轻一提,茧衣便会脱落。

    白霄的剑意是天下至刚之物,化作茧衣虽然柔软服帖,却是刀枪不入,能保其中的人不受任何伤害。

    箱盖沉沉落下,将玉如萼锁死其中。

    白霄将铜箱抱在怀里,正要自山巅剑窟中一跃而下,突然面色一变。

    铜钟顶端的小孔里,赫然探出了一只金色的眼睛,正幽幽地注视着他。

    白霄的身形骤然虚化,从指尖开始变得半透明起来。

    与此同时,他身上的各处骨骼,都爆出一串清脆的裂响,如长剑寸断一般。

    他的本体终于承受不住千年熔铸之苦,开始寸寸崩裂了。

    白霄额上渗汗,只来得及将铜箱往洞窟中一抛,以身化剑,堵住洞口。

    森冷惨淡的月光下,一把残损的长剑立在山巅,莹白的剑身上裂纹遍布,发出令人齿寒的金铁交磨声,仿佛正在被无形的外力挤压。

    与此同时,玉如萼昏昏沉沉,在无尽的窒息与黑暗中下坠。不知过了多久,茧衣托着他,落在了一片湖水中。

    第19章 艳梦春谱

    孤危峰下有暗河,长达数里,蜿蜒曲折,数千年来默默涌动,自一处石窟淌出,汇入峡谷之中。

    据说这石窟是三百年前魔尊赤魁驻兵之地,当时人界与魔界的壁障被洞穿,赤魁为了奇袭天界,率大军驻扎在暗河之中,以法宝封住汹涌的魔气。

    整条暗河被魔气侵染,化作赤红的岩浆,终日爆沸翻涌,所过之处沃土焦枯,寸草不生。

    如今,一个上身赤裸的青年,正半靠着洞窟石壁。日光斜照,为他精悍矫健的肩背线条镀上了一层刀剑般的锋芒,一头红发微微蜷曲,散落在结实的后颈上,仿佛燎原之火,熊熊燃烧。

    昔年的罪魁祸首,魔尊赤魁,竟又出现在了此地。只不过,这一次他是孤身前来的。

    数月前与龙池乐一战,他也受了不轻的伤,不得已又返回了第十二重魔界。

    血湖由三界之恶灌注而成,至为暴戾,足以烁金销骨,熔毁神魂,沉在血水下的部分形如熔炉,日夜锤锻此世间的恶与欲,凡入此湖者,不论神魔,皆化血糜。

    赤魁却被困湖中三百年而不死,无非是因为,他本就由血湖而生,是湖中戾气孕生的魔胎,生 g 暴戾异常,只要体内一颗魔心尚在,血湖便会接纳于他。

    若不是当初玉如萼那一剑,剖去了他半颗魔心,并在伤处附上了一道精纯的仙力,血湖又怎么可能困得住他

    如今玉如萼修为被封,那道仙力也虚弱如同游丝一般,自然被他轻易祛除,只是一颗魔心始终无法复原。他潜入血湖之中,吞吐戾气,温养了近半月,便匆匆前往人界,追踪玉如萼的下落。

    三界之间壁垒森严,天道有意将一切魔人逐出人界之外,因而即便是他,也只能在暗河间潜行,寻找遗落在此地的法宝。

    他正沿河而行,忽然如有所感,抬起头来。

    只见一口沉甸甸的青铜箱从天而降,轰然落地,缠缚的锁链齐齐崩裂,箱盖应声而开。

    一片黑暗中,只有一具莹白的人形,被困囚于锁链之中,晕散出微弱的光。无数半透明的细丝缠缚在他身上,从头到脚牢牢裹住,如一只雪白柔软的蚕蛹,被缚蛛网之中。

    茧衣里,赫然露出一只嫣红剔透的头,熟艳如马奶葡萄一般,乳孔微张,嫩红的孔窍里,沁着一滴洁白的乳汁。

    赤魁的表情立时变得暧昧不明起来。茧衣虽然将这人从头裹到了脚,但那种被开发透了的腥甜气息,却丝丝缕缕地渗透了出来。

    茧衣里的人,不知承受着何等的 yiacuten 刑,正在微微颤抖着。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赤魁唇角一勾,露出一个邪气的笑。

    乳尖之上,系着一个小小的结,赤魁只是轻轻一拉,整件茧衣便如荔枝的胎衣般破开,剥出一具雪白剔透,微晕淡粉的身体来。

    丝缎般的白发, shi 漉漉地枕在颈下,其中几缕黏在腮边。玉如萼睁着眼睛,目光朦胧,眼睫上的 shi 痕像是春山深处的雾气,眼角微红,显然还处在情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