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作品:《脔仙

    玉如萼微微睁大眼睛,一个极为荒唐的念头如电光一闪,但他已无暇深究,只能眼看着那贯沉甸甸的铜钱,跌进了胭脂里。

    鬼妓冢中。

    一张张苍白妩媚的美人面,自坟冢间探出,如无数幽幽开放的昙花。

    她们的恩客在 y 兵出现的瞬间,已经作鸟兽散了。这些鬼妓因门庭冷落而惶恐不已,纷纷翘首窥探。

    其中有个老妓,名唤阿蒲,年岁最长,一身皮肉浑浊而松弛,如同半融的白蜡,又挨了近百年的肏弄, xue 眼暗沉松垮如破布口袋,捅进去半天挨不着边际,哪怕是风骚地翘起腰,将臀肉摇得如同鸽乳,也向来乏人问津。

    此刻她扒着缝隙,又妒又羡地往外张望。

    只见那雪白娇嫩的鬼妓跪坐在破席上,白绸般的发丝黏在赤裸的背上,如一层朦胧半透的薄衣,显得那脊背的线条尤为温润含蓄。

    他仰着颈子,探出一点嫩红的舌尖,正温顺地舔舐自 y 兵指间垂落的铜钱。铜钱上沾染的胭脂被他慢慢舔开,在薄红的唇角晕成一片,仿佛雨后狼藉的牡丹。

    他身后,一个 y 兵正揽着他的腰身,带着铁指套的手捧着他雪白滑腻的臀,大小花瓣被两指强硬地剥开,露出嫣红而娇嫩的内蕊。

    兵手腕一递,直接捅进了三指, shi 红的雌花吮附着冷硬狰狞的手甲,被毫不怜惜地破开,一团颤巍巍的红肉淌着 yiacuten 液与浊精,时而深深没入 xue 缝中,只能看到白腻而鼓胀的 y 阜间,捅着几枚漆黑的指套;时而凸绽出一朵嫣红肥沃的雌花, xue 眼已成了一口胭脂色的肉洞,被夹在两瓣雪滑的臀肉间,随着呼吸时鼓时缩。

    兵捣弄的动作越发暴戾,小臂上的肌肉贲凸,手腕极速连振,几乎只能看到铁指套漆黑的残影,裹着一团红腻软肉闪电般捣进拖出, yiacuten 液四下飞溅。

    娼妓的大腿痉挛着,银瞳涣散,唇角的涎水失禁般往下淌,显然被这强悍无匹的插弄一举推到了高潮的边缘。

    他已经吃不消这过激的快感了,雪白的臀一扭,在 y 兵的掌心里起伏弹动,试图挣脱那几枚刑具般的手指。但身前 y 兵的手,正牢牢抵在他肩头,迫使他敞着雌花,将 shi 滑一片的臀肉递到那冷硬的手甲中。

    娼妓的瞳孔里朦胧一片, shi 润得能滴下水来。但他却只能吐出红舌,柔柔舔舐着 y 兵的指缝,用自己雪白的面颊,贴着对方冰冷的掌心来回磨蹭,显出卑微而 yiacuten 贱的求欢姿态。

    阿蒲看得遍体发热,恨不能以身相代,亲自尝尝 y 兵的手段。那鬼妓虽然身子娇嫩,但未免太过沉闷,只是偶尔被捅得痛了,才发出几声呜咽,大多数时候都是蹙着眉,默默忍受着不断攀升的快感,雪白的两腮上渗出鲜润的潮红。

    为首的 y 兵闷笑一声,隔着盔甲,声音低沉而含混,像是号角的低鸣“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这小母狗已经被肏开了。”

    一时间,周围的一圈 y 兵都哄笑起来,十多双带着铁指套的手,同时摸上了娼妓赤裸的身体。这些人握惯了剑,下手没个轻重,只是一味地揉捏,或捧着两瓣堆雪般的臀肉,狠狠掐揉,漆黑的指套间溢出满把的柔滑白肉;或揪拧着那两枚嫣红鼓胀的头,里头的奶水已经蓄饱了,被捏得咕啾作响,整片凝脂般的胸脯上,遍布着青红交错的淤痕,肿得足有半指高;垂落的男根,红肿的蒂珠,翕张的尿孔,都被抵在男人的指尖,来回挑弄。

    这鬼妓像一朵雪白剔透的花,被迫展开花瓣,任人搓捏蹂躏,翻折出一身的狼藉红痕,直到零落成泥,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晶莹颜色。

    阿蒲眼睁睁看着鬼妓腰身颤动,被亵玩得 yiacuten 液四溅,破席上一片 shi 漉漉的水光。他终于体力不支,跪伏在地上,臀间的 xue 眼合不拢了,撑开一个 shi 红的肉洞。他自己雪白纤长的手指,则勾着宫口垂落的红绳,将那枚 shi 润泛光的铜铃扯得叮铃作响。

    几乎每扯动一次,雌 xue 便疯狂蹙缩着,喷出一团黏 shi 的 yiacuten 液。

    为首的 y 兵嗤笑一声,明知故问“小母狗的骚子宫里夹着什么响得这么大声。”

    “唔啊是客人的赏钱”

    埋在他体内的手指粗暴地翻搅了几下,一个深深的顶刺“怎么才六枚铜板是不是你这小母狗 xue 眼太松,没伺候好客人”

    娼妓的手肘支着地面,雪白的腰身颤抖得像绷紧的琴弦,他垂着颈子,咬唇不语,却旋即被一记深顶捣得泣不成声“是是小母狗太松了,恩客不愿意给钱,说这么松的 xue 合该白肏”

    “你若是抬起屁股,掰开 xue 儿,挨个儿让军爷验验货,爷就将这一贯钱,赏进这口松 xue 里。”

    娼妓眼睫带泪,勉强在一群男人的亵玩中跪稳身子,牝马般翘起臀,腰肢深陷,十根雪白的手指掰开臀间红腻 shi 润的肉 xue ,主动套弄起了 y 兵的手指。肉 xue 如一张滚烫的小嘴,紧裹着那枚铁指套,来回吮吸,翕张着吞入指根,又柔柔地以 yiacuten 肠推挤,吐出一段温热濡 shi 的指尖。

    他身体里显然热烫 shi 滑得紧,这么一根手指进出起来毫不费力,转瞬就被煨得发热。

    娼妓一边扭着臀,挨个儿吞吃臀后抚弄的指尖,被十来枚手指贯进穿出,轮流插弄,一团红肉被挑得如同 shi 烂的胭脂,颤巍巍的将融不融。一边偏过头,看自己任人搓揉的雪白臀肉,白发垂落在肩上,发丝间隐现的面容也是 shi 漉漉的,一点嫣红的唇珠上悬着白液,在他滚烫的呼吸中摇摇欲滴。

    兵将手指递到他唇间,他便启唇含住,探出红舌,舔弄自己 shi 滑而腥甜的肠液。

    兵忍不住,以指把玩起他柔滑红嫩的舌尖,他也只是轻颤一下,乖乖地垂着睫毛,将红舌衔在唇间。

    “多谢客人的赏玩,”他低声喘道,“唔求客人插进来,为 yiacuten  xue 消一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