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作品:《脔仙

    他被鬼王篡改了命格,沦为孤煞之命,世世穷困潦倒,不得善终,第三世玉如萼早早寻到他,将他从一场冤狱中救出,暗中相护。果然权势滔天,年少时连中三元,青年时位极人臣,又唇角时时带笑,青衣缓裘,腰悬玉环。只是心 g 越发 y 鸷,手段酷烈,时人无不侧目。

    玉如萼一见他,便道“你 y 德有损,大限将至。”

    元寄雪微微一笑,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我这次所求的,不过一夕之欢。”

    他在盏中下了重药,玉如萼只是稍一沾唇,立时头晕目眩,只能被他褪去一身玄衣,裸露出晶莹雪白的肩颈。他意犹不足,竟将仙人锁在床上,缚住腰肢,强行掰开两条长腿。白玉般的 g 器下,赫然是一道嫩红的小沟,花唇纤薄,紧紧闭合,露出一点娇嫩淡粉的女蒂,显然是还没被人开苞过。连臀间的 xue 眼,都是嫩生生的,色泽浅淡,仿佛微微晕开的胭脂。

    元寄雪一边舔吻他薄红的双唇,神色柔和,一边肆意把玩着这两只未经人事的 g 器,拇指扣住女蒂,近乎狠戾地抠挖,将那点娇嫩的蒂珠搓弄得通红,指节屈起,狂风骤雨般顶弄 xue 缝,直捣得花唇红肿外翻,肿烫无比。玉如萼的 g 器尚且稚嫩娇小,哪里遭得住这番手段,当即颤着大腿,被捣出了第一缕黏液。

    “仙长的身子真是娇嫩,只是两根手指,还没插进去,嫩 xue 就快被捣烂了。”元寄雪含笑道。

    他捧着仙人雪白的臀,剥开脂红抽搐的唇 xue 。

    突然间,他身体一震,唇角溢出一行乌血,身上的鸩毒终于发作了。

    第13章 隔雾看花

    元寄雪身死之后,一缕孤魂悠悠荡荡,又回到了鬼域。

    他乃是天生鬼仙之体,轮回于尘世,只待勘破生死之道后,继任鬼王之位。

    当时的鬼王镜女不甘退位,又垂涎他一身精纯鬼气,便暗改他的命簿,以血批命,使他世世含怨而死,一生所求皆不可得,或枭首或饮毒或万箭穿心,死后横尸于极 y 之地,化为腐土,以期炼成一条对鬼仙大有助益的十世怨魂。

    眼见十世已至,镜女假意将他奉为座上宾,实则祭出了鬼界至宝,雾花镜。那镜子如一层朦朦胧胧的水雾,凡是临水照影之人,都会被暗换因果。鬼王一照,则立时沦为鬼仆。且只要身在鬼域之内,此命便不可改。

    镜女将雾花镜化入盏中,含笑推给元寄雪。酒液澄澈,晃荡着一层清清的薄光。只是酒盏刚递到一半,便被一剑挑翻。

    玄衣白发的仙人,在返回仙界之前,强行冲破修为束缚,以一剑还了他最后一报。

    雾花镜被一剖为二,化作两股酒液倒泼而出,一半泼溅在镜女脸上,照出她一张怨毒与惊惧交织的脸。

    她的鬼王命格被瞬间剥夺,化作了匍匐在地,镣铐加身的卑贱鬼仆。

    另一半酒液则凌空飞溅,沾到了玉如萼雪白的睫毛上,转瞬化作一面一人高的水镜。

    水镜之外,仙人依旧清冽如冰,长身玉立。他发如白绸,丝缕垂落肩颈之上,睫毛低垂,透出一点银瞳,宛如琼枝上虚悬的露水。玄衣曳地,只隐约露出一线晶莹剔透的颈子。

    水镜之内,却赫然是一只浑圆赤裸的雪臀,一条雪白的长腿被人抬起,袒露出股间嫣红的 xue 眼,足有一钱胭脂大小, xue 里的嫩肉肿胀外翻,鼓出指腹大小的一团红肉, shi 黏无比,糊满了精水与 yiacuten 液,呼吸般一鼓一缩,显然是被人肏烂了。

    雌 xue 尤其肥沃,大小花唇透出熟艳的脂红色,足有半个手掌大小,如倒翻的牡丹花瓣, shi 漉漉地贴在红痕遍布的大腿内侧, xue 眼被抻得变形,塞满了铜钱,几张银票,或被撮成长长的小卷儿,或被叠得棱角分明,从嫣红的 xue 口探出来一角,都被含吮得 shi 黏滑腻。

    显然是个被人当作母犬骑弄的下等娼妓。哪怕是被 yiacuten 玩到了这般境地,依旧试图夹紧 y 阜,将两根雪白的手指探入滑腻潮红的女缝中,一下一下扯动着肥嫩的女蒂,发出甜腻如饴糖丝的呻吟。

    汗 shi 的白发黏在雪白的肩头上,这娼妓侧过脸,散乱的发丝中,赫然是一张冰雪般的脸,只是眼角晕红,双颊尤带泪痕,嫣红的双唇微微张开,口中满满的都是浊精,从嘴角溢出来,又被嫩红的舌尖慢慢舔去。似乎连男人腥臭的精水,都能让他舔得津津有味,仿佛难得的恩赐。

    那模样,实在是 yiacuten 贱至极,雾花镜竟试图将清冽如冰雪的仙人,强行化作任人骑跨 chou 插的娼妓。

    玉如萼只是静静看着,神色不变,手中玉萼剑吐出匹练般的白光,他手腕一转,竟是将这 yiacuten 靡不堪的镜像瞬间碾为齑粉。

    下一秒,他就身化剑意,冲霄而去。他本不是此界中人,一旦重返仙界,雾花镜又如何奈何得了他

    他报完恩情,了结此世因果,剑斩尘缘之后,便与凡尘再无挂碍。凡尘百年,人间一诺,以及那个和他纠缠数世的青衣书生,都像雾气般消散了。

    只是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想到,他竟会再一次沦落到鬼域之内,落到越发 y 鸷的青衣鬼王手中,受尽 yiacuten 刑折辱,雾花镜的娼妓诅咒,却还如影随形,只要他身在鬼域一日,便势必以鬼妓之身,被打落娼寮之中,神智尽失,只能张着腿承受男人无尽的亵玩 yiacuten 弄。

    元寄雪亲自批了他的鬼妓之命,暂时安抚了雾花镜的怨毒之气。但他只有以娼妓之身,接待完此界的数十个恩客,一刻不断地吞吐着男人的 g 器,直到以腥臭的阳精为食,雾花镜才会如愿消散

    玉如萼在极度的高潮中浑浑噩噩,只能张着两条雪白的长腿,被锁在小徒弟怀中,刚刚经历过生产的雌 xue 还在抽搐着,无法闭拢,翻出一团嫣红濡 shi 的嫩肉,嵌着一口足有荔枝大小的 xue 眼儿,能一眼看到同样 shi 软外翻的红腻宫口,正在无力翕张着。

    鬼王用手背抵住滚烫潮 shi 的 xue 缝,来回磨蹭。一缕鬼气再次从他指间逸出,化作漆黑的薄膜,将还在高潮中抽搐的玉如萼紧紧裹住。这回,整具晶莹雪白的身体都被裹在了鬼气织成的茧衣里,只露出一张嫩红的双唇,和一片雪白的下颌。他眼前漆黑,耳不能听,一片混沌之中,连呼吸的权力都被剥夺,只能张开嫣红的唇舌,发出潮 shi 粘腻的吐息声。浑身浸在 shi 热的汗水里,肌肤间热气蒸腾,他似醉非醉,昏昏沉沉,如同被酿造的酒液一般,快感的余韵被无限地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