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作品:《脔仙

    那古镜似有一种奇异的镇痛消痒之用,玉如萼腿间清凉,不由大张着腿,让古镜紧紧贴住 y  xue ,打着转地厮磨起来。

    直到镜面越来越热烫,越来越 shi 软,像是融化了一般,他才感觉到异样。一张同样 shi 软滑腻的 y  xue ,正与他的 g 器牢牢相贴,花瓣抵着花瓣,蒂珠顶着蒂珠,连 xue 肉都如出一辙地鼓胀外翻,挨在一起 shi 漉漉地厮磨。

    他像是用自己的雌 xue 磨蹭着一团不停翕张的柔软海葵,自己扭动着腰肢,张着女 xue ,吞吃对方软滑滚烫的肉腔,一点点啜吸着黏稠的蜜液,对方则挺动着软中带硬的花蒂,一下下肏干他 yiacuten 痒肿胀的蒂珠。

    两张嫣红的雌 xue 啪啪啪地拍打着,发出黏腻的 shi 吻声,时而缠绵地厮磨,每一寸柔媚的肉壁都彻底展开抻平,来回拖动。

    若是有人掀开铜镜,看上一眼,就会看到两只一模一样的雌 xue  shi 淋淋地绞缠着,像两团软体动物 yiacuten 靡的交。铜镜一点点被扯开,露出同样脂红鼓胀的花瓣,被白玉梅花紧紧箍住的蒂珠,难舍难分的红肉像流溢的脂膏,又像是一层缠绵滴落的红蜡。镜面上一片朦朦胧胧的水雾,越发如雾里看花般暗香涌动。

    鬼王粗壮的 g 器贴着铜镜的边缘插进去,立时被裹在两张 g 器滚烫滑腻的吮吸间,整根男物都被缠绵地夹弄着,像是插在一团颤巍巍的油脂里。

    这铜镜乃是上任鬼王的爱物,那位女 g 鬼王颇有磨镜之好,又只恋自己一人,故铸出了这么一面 yiacuten 靡的法器,若以 yiacuten 液沾 shi ,镜面立刻化开,便能自己与自己缠绵厮磨。

    玉如萼怕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被男人亵玩彻底后,他竟会被自己的雌 xue 抵住顶弄。但他已经沉浸在了这难得温柔的 g 事中,腰肢拧动,雪臀柔柔地打转,泄出一声声的宛转低吟。

    他情动的样子,简直生艳至极,雪白的睫毛融化一般,垂着盈盈的露光,银瞳里水光迷蒙,眼角晕红一片,也像是白梅花瓣上洇出的 shi 红。

    哪怕鬼王叼着他的乳首,将小刺顶得直进直出,彻底凿开了乳孔,他也只是张开 shi 红的双唇,吐出黏腻的热气,将乳首一下下迎合过去。

    等玉如萼又一次将 yiacuten 液喷满了镜面,鬼王将 shi 漉漉的铜镜一把抽出,按到他情潮遍布的脸上,令他舔尽自己泄出的 yiacuten 液。

    于是,铜镜内外,两张雪白的脸挨在一起,洇着鲜润的薄红,像枝头并蒂而开的一对白玉兰,柔润的双唇贴在一起,吐出一截嫩红花蕊般的舌尖, shi 漉漉地舔弄着彼此。晶莹的口涎与 yiacuten 液交织,将镜面越舔越 shi , yiacuten 光缠绵

    数日之后, y 司鬼府中。

    青面獠牙的鬼差,用铁链拖拽着一串新来的恶鬼,带到殿前受审。铁链声哐当乱响,恶鬼或吐出猩红的长舌,喉咙里咯咯作响,或开膛破肚,尖声哭号,声如枭泣。

    两列鬼判皂衣乌帽,面白如纸,静坐案前。鬼王依旧青衣缓带,面带病色,唇色惨淡,忧悒宛如书生。只是眼下两道 y 郁的乌痕,让他漆黑的眼中,透出森冷如冰的鬼气。

    他一手握拳,抵在唇间,轻轻咳嗽了一声。

    坐在他下首的鬼判立刻展平卷册,详述此鬼生前行迹。

    躺在血泊中,被人剖开两肋,露出脏腑的恶鬼眼神飘忽,一双三角小眼里带着浑浊的 yiacuten 欲。这鬼生 g 好色,横行乡里,最喜女干弄良家妇人,被一烈 g 妇人一刀剁去了裆中之物,死后横遭戮尸。虽然死状凄惨,一点 yiacuten不改,方才被拖行在地上时,便翕动鼻翼,嗅到一股 yiacuten 靡的腥甜。

    他一闻便知,那是熟透的牝户里淌出的 yiacuten 液,味道醇厚至此,想必是久经肏弄, yiacuten 艳非常。

    他不敢抬头窥视鬼王,只能眼珠子乱转,胯下残损的 yang 物突突跳动。

    鬼王眼神一 y 。待鬼判叙罢,低声道“入油锅地狱,沸油煎煮五十年,烫去一身 yiacuten 骨,再入畜生道。”

    他伸手拈了一支黑签,一拔,签筒颤巍巍地夹住了,竟是不肯松开。鬼王于是提起袖口,捉起醒木,往那不驯的签筒上狠狠一抽。只听“啪”的一声,嫣红柔嫩的签筒被打得高高肿起,里头夹弄的满把令签濡 shi 无比,将筒口撑成了 shi 红的菱形,鼓鼓囊囊地探出一截签尾。

    那竟是个浑身雪白赤裸的青年,上半身伏在鬼王怀里,白发垂落,肩背凝白如玉,一片汗光莹莹,腰身深深陷下,将一只圆润的桃臀搁在案上,两条长腿呈跪姿,被压在臀下,只能看到一截雪白玲珑的脚掌,和十枚圆润沁粉的脚趾。

    那臀显然刚刚经过一番责打,红肿到近乎半透明,晶莹的肌肤上遍布着长短错落的红痕,最多的还是醒木宽宽的笞痕。两枚玲珑的腰窝上都叠着半指高的红印,看着宛如熟透的蜜桃。

    后庭 xue 眼和女 xue 皆被撑得圆鼓鼓的,媚肉外翻,成了两个荔枝大小的猩红肉洞,其中各塞了一把签。一半签头涂朱,是为赏善,另一半签头涂墨,用以罚恶。

    两口被开发过的尿眼,也张着嫣红的孔窍, shi 漉漉地含吮着两支笔杆。上好的狼毫被抵到了尿眼深处,时不时被鬼王恶劣地拧转一番。

    敏感柔嫩的 g 器被当作器皿使用,玉如萼却连闷哼声都发不出来。他的口中被一根木质假 yang 具牢牢抵住,压着濡 shi 的红舌,一直插透喉口。他今日便只是个签筒,既不许发出 yiacuten 浪的哼声,也不许摇曳着脂光四溢的肥臀。只消轻轻一动,鬼王的醒木便会毫不留情地抽在两 xue 之间。

    鬼王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搭在在他赤裸滑腻的腰臀间,时而来回抚弄,像把玩着光润的黄花梨扶手,全然把温润柔软的肌肤,当作了毫无生命的冰冷器物。

    “恶签。”鬼王道。

    玉如萼双 xue 翕张,红肉推挤着令签,一收一缩地往外排。两捆 shi 漉漉的令签被吐出一半,裹着晶莹的黏液,颤巍巍地翘在嫣红的 xue 口外。鬼王却提起醒木,在 y  xue 处狠狠一拍,将那捆红签直接拍回了肉 xue 中,齐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