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作品:《脔仙

    如此往复,肠道时时刻刻抽搐着,已经分不清什么时候要高潮了,只要有男根插入,立刻如饥似渴地吸附上去,以最柔嫩的内腔侍奉男人

    小道的尽头,青衣鬼王手执铁索,缓步而出。他的脚边,跪爬着一匹雪白赤裸的牝马,依旧身披重枷,被铁索牢牢锁住两口 yiacuten 窍,只是那只饱满如球的肚腹越发浑圆,几乎能听到里头晃荡的水声。方才还晶莹如脂膏的雪臀,已然红痕遍布,淡淡的肉粉与瑰丽的潮红相交织。

    谁能想到,青衣缓带、貌若清俊书生的鬼王,竟会监守自盗,将押解的囚奴按在地上,里外女干透,迫使他含着泪吃下冰冷的巨物,被鞭笞成任人骑跨的牝马呢

    鬼妓有专辟的受刑之处,内置一张铁床,一座锈迹斑斑的铁马,并镣铐环链如帘垂地,烙铁成排,搁在炉火上,被烫得通红。

    鬼王将玉如萼抱坐到铁床上,卸去他颈上木枷,雪白的颈上已然被勒出了一圈红印。

    摆脱枷锁不过一瞬,玉如萼的双腕又被铐在了床头铁环中,两条长腿屈起,脚腕带镣,腿弯被两指宽的革带紧紧箍住。

    雪白浑圆的肚腹,高高鼓起,几乎涨成了一只饱满剔透的水球,其下晃荡的,却是腥臊的 yiacuten 液浊精。

    鬼王一手搭在他腹上,时轻时重地挤压着,他低着头,眼睫漆黑浓密,如夜色深处的鬼雾一般,看人的时候总是鬼气森森,眼神 y 郁莫名。带茧的手指撑开雌 xue ,引着里头的浊精往外淌。

    女 xue 便随着他指掌按压的力度,翕张着,一股股吐出精水。不多时,赤裸的腰臀便被浸在一滩腥臭的龙精中,如同溅了泥污的新雪。

    玉如萼被他越发失控的力度按得连连闷哼,涨痛的肚腹几欲炸裂,突然间,一根粗糙的软毛刷直直捅入了女 xue ,旋转着,插到了 y  xue 尽头。

    这刷子本是斜插在马鞍上,有一拳粗细,长度却不过两指,顶上有一团小巧玲珑的软毛球。若是鬼妓身子敏感, yiacuten 浪如潮,坐在木马上摇曳得畅快无比,鬼差便会将中空的刷头拧下,套在假阳上,插到 y  xue 的最深处,连宫口一并堵住,滑腻的 yiacuten 液难以淌出,便只能用干燥暖热的 xue 眼生受这番刑罚。

    玉如萼的宫口久经肏弄,被调弄得温顺如脂油,能夹会吐,软毛刷只轻轻一顶,宫口肉环便柔柔地打开,一口吮住毛球。

    鬼王眼色一 y ,手腕一递,竟将毛刷顺着宫口深插进去,旋转着刷弄起来。这团红腻娇嫩的软肉,被他视作脏污的精壶,合该被从里到外狠狠刷洗一遍。毛刷直进直出,连旋带转,粗暴无比,嫣红的肉管连连抽搐,每一处褶皱都被抻开,来回擦洗,时不时直接抽出,蘸了清水,又长驱直入,连 xue 口嫩肉都被两指抠出,抻开大小花唇,狠狠搓弄了一番。柔嫩的 g 器被这粗暴的手法刷弄得痛中含酸,酸楚中又渗出 yiacuten 贱如器皿般的快意。

    臀下的浊精都被打成了一滩滩的白沫,成片黏附在大腿内侧,如一排排细碎柔软的白色鱼卵。

    xue 刷洗完,便是后 xue 。紧致的肉膜被毛刷破开,刷弄得簌簌有声,连那块肥嫩的腺体软肉,也被连番捣弄。

    玉如萼被这一番清洗洗得 yiacuten 液直流,连着潮喷了数次,连被锁住的男根都高高翘起。

    鬼王将毛刷抽出时,双 xue 皆柔滑似绵帛,只能看得见嫣红肿胀的肉管,再不见一滴白浊。他意犹不足,又抽了一根中空剔透的犀角。

    顺着 y  xue 深插到底, xue 腔紧紧吸附上来, shi 漉漉地夹着犀角,挤成一团团 shi 红的肉花。他的手腕一拧,犀角尖端绽成八瓣,竟将宫口撑出了一个荔枝大小的肉洞,一眼就能看见其中红腻烂熟的软肉,像朱瓶中尚未挑出的软烂胭脂。

    连最隐秘的胞宫,都霍然洞开,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鬼王 y 郁的病容上,这才浮现出一丝讥诮的笑意。

    “本王这便亲赐你一团 y 气,你可要用这骚烂子宫好生含住了。”

    他成为鬼仙之后, y 气太重,出不了精水。马眼微张,吐出的乃是他身上至 y 至寒的鬼气,鬼气一旦沿着孔窍而入,他便能将全身化为 y 风,将对方时时刻刻拢在怀中。

    厉鬼缠身,不过如是。

    那一团鬼气不过拇指大小,却沉如秤砣,沿着玉如萼的宫口往里滑落。玉如萼被冻得嘴唇泛白,小腹微颤,像是用软腻滚烫的子宫煨着一坨冰。

    那只浑圆白亮的腹球终于恢复成了一片平坦紧致,但其下,又悄然孕育着另一个男人的一团 y 精。

    或许,高洁晶莹的仙尊,还会被逼着挺着高高的孕肚,张开烂熟的雌 xue ,含着泪呻吟着,生下一个面目青紫,和他父亲一样 y 沉的小怪物。

    鬼王的刑罚,却是刚刚开始。

    两根透明的细线,捆住了乳晕的根部,迫使这两团嫣红的嫩肉高高鼓起。

    头尤其肥沃熟艳,红粉剔透地嘟着,足有一截手指大小,圆润的顶端微微上翘,可以轻易地用手指捻转。乳孔却细若发丝,必须用两指抻开头,才能勉强看见。

    鬼王蘸了些朱砂,如画押般,在乳首上随意撇了几下。嫣红的乳晕和凝白的胸脯之间,散落着几枚猩红 shi 润的指印。他又抽出墨笔,在玉如萼乳晕下写了一行蝇头小字此妓胸乳为元某所开,擅动者必以鼎烹。

    玉如萼只觉得乳尖一凉。

    鬼王低头,以薄唇抿住乳尖,渡了一口冰冷的唾液。

    他袖中,藏着一方锦帛,插着两根温润通透的墨玉小刺,灵光内蕴,一看便是不凡的异宝。

    玉如萼一见之下,面色惨变。一双冰雪般的银瞳里,惊惧与凄痛相交织,几乎含着朦胧的泪光。雪白的睫毛颤抖着,连一点嫣红的唇珠,都褪去了血色。

    鬼王柔声道“不错,这便是你本体上的瑕疵。本王今日便用它通了你的乳孔,如何”

    玉如萼盯着他,哀痛地摇着头,白发散乱,几乎是魄悸魂惊。

    他并非人修,数千年前,天塌一角,他便是为补天而生的一块灵玉。虽为天地灵气所钟,温润通透,却白玉有瑕,七窍俱塞,灵智未开,不堪补天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