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作品:《脔仙

    乍看上去,这泥塑美人仍是一副死气沉沉的艳态,美则美矣,每一寸肌肤都是冰冷而僵硬的,谁能想到,其间竟填着一团活色生香的嫩蕊。雪白赤裸,肌肤柔嫩的仙尊,浑身上下浸在 shi 汗里,如被过度把玩的羊脂白玉,淌着柔润的脂光。连清冽如雪的白发,都因窒息和闷热, shi 漉漉地黏在颈上。

    更 yiacuten 靡的是,这鬼仙口中生了条坚硬的木质舌头,一端涂朱,端的是檀口微露香舌,另一段自鬼仙的喉口伸出,深深地抵进了玉如萼微张的双唇间,将他柔滑的红舌牢牢抵住,直插到紧致的喉口中。

    坚硬冰冷而略带霉腥味的木舌,被裹在一团 shi 热晶莹的涎水中,沿着舌根往前淌,从鬼仙微张的檀口处缓缓淌落,又啪嗒啪嗒,滴落在鬼仙高挺的孕肚上。

    玉如萼眼前一片漆黑,浑身都被严丝合缝地嵌在陶塑中,像被牢牢箍在一个坚硬的怀抱里,只有两口 yiacuten 窍裸露在外,像鲜红的蚌肉被强行扯出,颤颤巍巍地收缩着。

    那书生早就不知去向了,只剩他一人,在一片漆黑中,忍受无尽的窒息与闷热。

    这鬼仙庙,的确是香火最旺的。庙中供奉的乃是珠胎鬼母,专司生孕之事。附近的村落因鬼气浸染,生育颇为艰难,女子不易受孕,又极易滑胎,因而日日都有人来供奉鬼母。鬼母颇为灵验,连拜七七四十九日之后,必有一胎。

    村民畏光喜 y ,昼伏夜出,因而到了夜里,便悄悄地在庙外排成长队,一步一叩首,毕恭毕敬。

    庙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跪行进来一个面色青灰的青年男人,眼神畏畏缩缩地落在地上,只是一个劲地磕头。一个同样气色惨淡的妇人膝行在他身后。

    “鬼母娘娘,小人家中的婆娘不出奶水,幼子嗷嗷待哺,求鬼母赐乳啊。”

    他的耳朵微微一动,突然听到一声极细微的水珠落地声。这鬼母有灵,若是被精诚所动,便会从乳首上分泌出一滴洁白的奶水,妇人吮之,便会涨乳。

    妇人大喜,连连叩首,便仰头地叼住了泥塑嫣红的头,啧啧有声地吮吸起来。玉如萼困在里头,乳尖被手指掐得嫣然挺立,恰恰嵌在泥塑之中。那唇舌舔舐之声滋滋作响,仿佛一下下舔在他裸露的乳尖上,一股若有若无的 shi 热与 yiacuten 痒让那樱桃大小的头越发肿胀。

    那泥塑的乳尖开了个一指大小的乳孔,妇人连吸带吮,不知渡进了多少 shi 滑的唾液,将玉如萼的乳尖浸得滑溜无比,又收紧口腔用力一吸,竟像吮螺肉一般,滋溜一声,将那枚嫣红的 nai 头吸到了乳孔之外。泥塑冰冷猩红的乳孔里,赫然露出一枚 shi 润柔软的乳尖,嫣红剔透如石榴籽,被吮得半透明, shi 漉漉地翘着。

    妇人吮不出奶水,毕恭毕敬地后退了一步,跪在鬼母面前连连叩头。

    玉如萼乳尖肿烫,被禁锢已久的仙力却有了一丝松动,显然是因妇人虔诚的信奉所致。但他饱经情欲的雌 xue ,却因乳尖的吮吸, shi 漉漉地淌出 yiacuten 液来。

    男子跪在地上,又听到啪嗒一声,心道是鬼母格外的恩赐,连忙跪行过去,舔舐地上的一滩 shi 迹。只是这味道格外的腥臊,像是裹着男人浊精的 yiacuten 液,刚从娼妓合不拢的牝户中淌出来的。

    男人疑心渐起,捧着灯去照泥塑的底座。三条长木板之间,赫然是一只雪白滑腻的肥臀,被木板压得略略变形,几乎能淌出白亮的油脂来。圆鼓鼓的会 y 处,夹着一口红腻 shi 润的雌 xue ,糊满了腥臊的浊精,能看到里头嫣红的 xue 口翕张,合不拢的宫口嫩肉里,含着大团大团的 shi 滑精水。连后庭 xue 眼儿都被人肏得大开,敞着个荔枝大小的嫩红肉洞,一看便是当过了精盆。

    雌 xue 顶上,一粒肥嫩的女蒂,被沉甸甸的玛瑙珠扯得颤颤巍巍,也像是被男人狠狠嚼烂了。

    尿道口竟也被开了苞,插了根红艳艳的珊瑚细枝,再前头,则是一枚红润饱满的男 g 龟 tou ,垂落着,也被珊瑚枝锁住。

    竟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男人一看之下,大为光火“怎么又变成了鬼妓”

    这山中供奉的除了鬼母鬼仙,还有不少骚浪的鬼妓,常常趴伏在香案上,恬不知耻地扒开雌 xue ,勾引青年男子以精水阳气供奉。时间长了,那些男子便会被活活吸干。鬼妓的风骚伎俩被人看破后,少有人搭理,不得已之下,便偷偷钻到有香火的鬼仙庙中,钻进泥塑里骗取香火供奉。

    这么一来,村民不但达不成心愿不说,家中的妻子吮了鬼妓的乳汁,还会变得骚浪无比,常常跑出去与野汉厮混,浑浑噩噩间,甚至会与路边的野狗交。

    村民对比深恶痛绝,但鬼妓到底有几分法力,一时奈何不得,只能连着泥塑一起,钉在桃木做的木马上,封住两口 yiacuten 窍。一边敲锣打鼓地游街一番,以震慑其 y 魄,一边以猪笼投入河中,押往河对岸的 y 司鬼府受审。

    一时间,庙中灯火通明,涌进了大群义愤填膺的村民,几个青壮男子将三条木板扛在肩上,他们的妇人则气喘吁吁地,拖过来一匹半人高的桃木马,马背上竖立着两根油津津的木质假阳,长如马鞭,被那些鬼妓的 yiacuten 液浸泡得滑溜无比,若是身子嫩些的新生鬼妓,便会在路上被颠簸得连声哀叫,涕泪纵横,再也起不了骚浪心思。

    这次的鬼妓却是出奇沉默,既不 yiacuten 声浪语地求饶,也不哭哭啼啼地扮出可怜相。

    那两口殷红外翻的 yiacuten 窍只是颤巍巍地张开,含住了两只饱满的木质龟 tou ,只听滋溜一声,两瓣雪白的屁股便挨到了底,显然是被男人肏得顺滑无比。

    yang 具的长度,能够轻而易举地破开宫口。玉如萼蹙着眉,闷哼一声,酸软滑腻的宫口软肉乖乖打开,裹住了进犯的龟 tou 。

    木马每一颠簸,他柔嫩的两 xue 便深深地挨一次肏弄,被人拖行得快了,便真如骑在烈马上,高高低低地起伏,两根 yang 具裹着滑腻的红肉,水淋淋地,时而直捣宫口,时而拖出半根,翻江倒海地搅弄,几乎直顶到了最柔嫩的内脏深处。

    裸露的女蒂和龟 tou ,随着马背的起伏,一下下挨蹭在粗糙的鬃毛上,立刻肿胀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