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作品:《脔仙

    “第一鞭。”赤魁道,“十鞭之内,我就能把你抽得喷出水来。”

    “第二鞭。”

    “第三鞭。”

    他这次没有再手下留情,每一鞭都精准地抽在蕊豆上,一鞭又叠一鞭,只能看见鞭影里一点摇摇晃晃的蕊尖,玉如萼微微摇着头,白发散乱,整个人都深陷在迷乱的快感中,甚至期待起女蒂被凌虐的快感。

    雪白的大腿痉挛起来,已经被活生生抽到了高潮的边缘。

    “第十鞭。”赤魁道,手腕一悬,最后一鞭挟着雷霆之势落下

    玉如萼脑中一片空白,雪臀一抬,将挺立的女蒂迎了上去。

    最后一鞭,只是轻轻点在了蒂珠上。

    他却腰身痉挛,失禁般喷出一道道晶莹的 yiacuten 水。果然是被抽到了极致的高潮。

    “我再问一次,要不要被本尊赏完剩下的一百鞭”

    玉如萼眼中一片迷蒙,嘴唇微张,吐出一口黏腻的热气

    第5章 玉针开蕊

    这日之后,赤魁便全然将玉如萼视作禁脔。

    只要有人走进魔尊的居处,就能看到雪白柔软的兽皮上,静坐着一个玄衣白发的青年,眉目清冽如冰雪,肌肤凝白,双唇嫣然含朱。

    赤魁唇角含笑,捻着他一缕白绸般的发丝,似在低语什么。

    任谁看,都会觉得这是九重天外来访的仙客。

    但也有人看到,这青年躺在兽皮上,玄衣尽褪,露出一身雪白晶莹的皮肉,双腿大开,被魔尊肆意鞭笞着嫣红的嫩 xue ,一颗肉蒂红彤彤地挺立着,被鞭打得红肿烂熟。

    他却颤抖着两条大腿,一下一下地迎合着鞭梢,如同空旷已久的娼妓,渴求男根的肏干

    赤魁没有食言,果然每日赏赐他淋漓尽致的一百记鞭打。每日一早,他便被灌了满腹满 xue 的 yiacuten 药,放置在兽皮上。没有人能想到,玄衣之下,竟然挺立着两个嫣红肥硕的头,小腹浑圆,蕊豆因为日日的抽打,无法缩回到花唇中,只能翘如小指,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到了夜里,赤魁把他抱起来,身下的兽皮全然 shi 透了,雪白的长毛被红腻的 xue 肉吮得根根水亮, shi 漉漉地黏成缕,牵出 yiacuten 靡的长丝。

    这时候再赏他一百鞭,他便只能吐着甜腻的鼻息,主动迎接鞭梢的凌虐

    有不少夜里前来禀事的魔人,都见过青年被鞭笞过后,白发 shi 黏,红舌吐露的模样。翕张的 xue 道里若是插着鞭柄,就说明他今日呻吟喘息出声,让魔尊听得心头大悦了,之后还能有特赐给女蒂的十鞭。

    几个魔人被这鞭笞仙人的 yiacuten 景看得眼睛通红,有个胆子大的凑上去说“尊上,属下想求个恩赐”

    赤魁扫了他一眼“嗯”

    “这 yiacuten 奴勾人的紧,属下也想鞭笞他一番,”魔人咽着唾沫,一边窥探他神色,见他面色一沉,立刻改口道,“只用手掌轻轻扇几下哎呦”

    他被赤魁当胸一脚,直接踹翻在地。

    赤魁怒道“本尊的 yiacuten 奴,也是你能肖想的”

    魔人犹不甘心,又瞥了一眼,那只颤抖抽搐的雪臀,正 shi 漉漉地吞吐着鞭柄,魔人重欲,将奴宠赏赐给得力下属 yiacuten 玩一番,也是常有的事,哪想这魔尊吝啬至此,只准自己日日 yiacuten 弄,不许下属碰半根指头。

    “你不服”赤魁笑道,“就只能老子玩,你们看。”

    魔人对他这大口吃肉,还非要在众人面前啜饮肉汤,咂咂舔弄的行径腹诽良久,最终还是慑于魔尊之威,只能退在一旁,饱含妒羡地看着。

    玉如萼在 yiacuten 欲里日日煎熬,晶莹如霜雪的身体,被日渐调教得 yiacuten 贱,只要听到鞭子破空的风声,花蒂就会勃然挺立,两 xue 齐张,渴求被一鞭抽得肿透烂熟。每次听到赤魁唤他 yiacuten 奴,下体便滑溜溜地渗出水液,饥渴地翕张。

    像是真的从仙人,沦落为了被肏烂的艳奴。

    赤魁喜欢得不得了,平日里就将他抱在膝上,把玩那只越发白润如脂的屁股,手指在滑腻嫣红的孔窍里肆意进出,裹着晶亮的黏液,捣出一声声的难耐低吟。

    红炎魔尊大势已去,赤魁并不放在心上,整副心思都落在了怎么调教这 yiacuten 奴上。

    他知道这人的身子虽然日渐驯服,心 g 却明澈如冰雪,一双银瞳虽然在情欲中濛濛地化成了雾,却始终不曾照出过他的影子。

    还是这副目中无人,山巅积雪般的模样。

    跟三百年前一剑废他魔丹时,如出一辙的漠然无情。

    赤魁拨开他颊上黏 shi 的白发,两指像扣挖蚌肉一般,在他嫣红滚烫的唇舌间用力捅弄,嫩红花蕊般的舌尖颤抖着,裹着晶莹的唾液,被两指硬生生拉扯到了唇外,颤微微地吐露着。

    “三百年前”赤魁一边冷酷地亵玩他,一边在他耳边喃喃低语,“你那一剑之前,我本想送你一件东西。”

    玉如萼微微睁开眼睛,融冰般的双瞳落在他面上。

    赤魁嗤笑一声,手指挑起他红润的龟 tou ,顶端濡 shi ,赫然插着一根白玉钗,垂落着一串拇指大小的明珠“当初你不收,还将衔钗的玄鸟一剑斩落,如今却含得这么紧,拔都拔不出来”

    那白玉钗被含吮得油光水滑,将猩红的腔道捅弄得滋滋作声,捅得他尿眼酸胀,几近失禁。

    玉如萼吃痛,雪白的腰腹一拧,试图避开 g 器里无处不在的捅弄,女 xue 却被滚烫的硬物牢牢钉住,只能在男人的胯间辗转。

    雪股颤动间,红腻软肉层层怒放,含吮着一圈粗黑狰狞的男物。身暴突的青筋被含吮得油亮,只微微露出一点,又被红肉紧紧箍住,小口小口咂弄,一点点啜吸进软嫩滚烫的花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