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作品:《脔仙

    两只雪白的腕子,也被红绸捆在臀后,无名指捅在女 xue 里,齐根没入。

    已经是再彻底不过的脔宠之姿了,哪怕让他那些正道仙友来看,怕也只会想着到那个雪白的屁股上骑上一骑。

    玉如萼垂着头,雪白的睫毛 shi 漉漉的,宛如枝头半凋的琼花,眼角 shi 润一片,薄泛桃花色。

    药效渐渐发作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唇珠被呵出的热气微微濡 shi ,嫣红如滴。

    突然,他腰身一晃,直接贴到了地上。两个乳尖圆鼓鼓地翘起,足足肿大了一圈,翘如小指,宛如刚刚奶过孩子的妇人,被吮咬得黏 shi 透亮。连乳晕都肿得嫣红剔透,含着汪汪的水色,像是随时要从胸口上迸溅开去。

    胸口的肌肤紧绷着,胀痛无比,两个奶尖却像被含在高热潮 shi 的口腔中,狠狠吮吸,再用锋利的犬齿嚼弄,几乎要被生生嚼烂,吮出奶水来。

    玉如萼薄唇微启,终于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他下意识地把乳尖抵在冰凉的绸布上,上上下下地磨蹭,越蹭越是瘙痒难耐,只想被人肏进乳孔里,连乳尖都快化成了一滩甜腻的奶水。

    赤魁的手指揪着其中一只 nai 子,狠狠一捏,玉如萼立刻发出一声甜腻的泣音。

    他时轻时重地捏弄,玉如萼便一声声地低吟起来,只要绕着乳尖轻轻挠两下,那呻吟立刻变了调,软得像是能牵出丝。捏得重了,那声音也像是含着 shi 漉漉的水汽,因柔嫩处的痛楚而微微颤抖着。

    女蒂和后 xue 处的热潮同时席卷而来。

    瓷瓶里的 yiacuten 药已经尽数倒灌进了他的肠 xue 中,灌得他下腹鼓胀,圆鼓鼓地垂在地上。雪白的腰肢上潮红遍布,显然是被酿得熟透了,只消有人往他的屁股上扇一巴掌,就能听到水液晃荡的声音。

    他浑浑噩噩间,只觉浑身的孔窍都是饥渴而滚烫的,他的身体比烂熟的蜜桃更加汁液丰沛,轻轻一掐,就能抽搐着连连潮喷。冰雪般的肌肤下,是满腔 yiacuten 靡喷汁的嫩肉,每一个 xue 眼都红艳艳地翕张着,等着滚烫硬物的垂怜。

    “还不够,”赤魁摇摇头,眼底一片猩红,惊人的戾气与欲色相交织,“我要他更 yiacuten 贱一点。”

    赤魁站在玉如萼大开的两腿间,手腕上缠着一条软鞭,如蛇吐信般垂下细长的鞭尾。

    这鞭子通体赤红,生满了柔软的颗粒,抽打在肌肤上,很难伤人,只能留下微肿的红痕,触感却如砂纸般粗粝。

    若是受刑者肌肤娇嫩,很快就会被活生生抽打到高潮。

    玉如萼已经被翻了过来,手腕足踝都被高高吊起,浑身赤裸如新雪,两枚头嫣红肿大,乳晕足有铜钱大小,活像是一片狼藉的胭脂。雪白的肚腹微微鼓胀着,后 xue 里的瓷瓶已经被抽出了,翕张着吐出淡红的黏液,在臀下积了一滩。因双腿大开的姿势,女 xue 也被迫张开着,露出里透猩红的肉道,和顶端肥硕如樱桃的肉蒂。

    第一鞭啪的一响,落在了勃发的男根上。将那白玉般的 g 器直接抽到了小腹上。

    连着三鞭破空而下, g 器还没来得及弹起,又被狠狠抽中了红润的龟 tou 。铃口处的树枝被抽得齐根没入,只能看到漆黑的一点,深嵌在一管红肉里。

    玉如萼悲鸣一声,竟是直接被抽到了高潮。白浊激 she 而出,却又被树枝死死堵住,只能一滴一滴地往外渗。

    紧接着,两枚 yiacuten 痒不堪的头就受了刑,一鞭横扫而来,直接将头打得肿大了一圈,红肿到近乎半透明。

    交叉的两道鞭痕飞快地鼓胀起来,在晶莹的肌肤上落下两道 yiacuten 猥不堪的红痕。

    腹中的 yiacuten 药还没排空,赤魁连甩十鞭,那雪白的肚腹被抽打得连连摇晃,从后 xue 里喷出一股股带着肠液的黏汁,宛如失禁一般。

    一鞭横扫 y 缝,将那潮红的窄道整个剖开,从勃发的女蒂,一路抽到抽搐的后 xue 。那一鞭快如闪电,玉如萼只觉下体一烫,还没反应过来,两 xue 已经战栗着齐齐喷发了。

    他的整个下体都被 yiacuten 药浸得彻底,时刻处在疯狂的瘙痒和饥渴之中,鞭梢带着奇异的冰凉,让他的下体狂卷的欲潮为之一清。但旋即, yiacuten 痒与肿痛更加疯狂地反扑回来。

    在下一鞭劈空而来时,他竟不自觉地抬起雪臀,迎合过去。

    赤魁大笑出声,鞭如电闪,发出咻咻的破空声,那只雪白的屁股袒露着嫣红的 g 器,被抽打得全然绽放开来,女 xue 大开,每一处软腻的红肉都被抽得高高肿起,如同软体动物 yiacuten 荡的腔肠,臀缝红肿, xue 眼外翻,嘟起一圈猩红的嫩肉。

    最初的十鞭,是雷霆手段,直接将那 yiacuten 荡缠绞的软肉彻底打服,无力地绽开着,只能乖顺地任鞭梢凌虐。随便一鞭,都能毫无阻碍地横扫整个下体,如同抽在一滩软腻的花泥之中。

    十鞭过后,在玉如萼低低的呻吟声中,鞭势放柔,几近于挑逗,轻轻扫弄肿痛不堪的嫩肉。

    玉如萼呜呜地叫着,下体痒得钻心,几乎快要在高温中融化。黏 shi 的贝肉 shi 淋淋地翕张,鞭梢却若即若离,在迫切的吞噬中蜻蜓点水。

    “要不要本尊赏你几鞭子”赤魁居高临下道,把那两条抽搐的雪白大腿踢得更开,鞭身被裹在一团红腻的软肉里, shi 漉漉地来回拉扯。那 xue 缝越夹越紧,他便手腕连抖,越扯越快,让整片 yiacuten 靡的 g 器裹着粗糙的鞭身,抵死夹弄。

    “说出来,本尊就赏你个痛快,亲手把你抽到潮喷。”

    玉如萼双目失神,生理 g 的泪水淌了满颊,雪白的腮上 shi 漉漉地反着光。银瞳含着濛濛的水光,晶莹如露水一般。

    他看起来,完全是一副被肏坏了的样子。

    嫣红的双唇微微张开,吐出几个模糊的气音。

    赤魁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一把把鞭子从他 shi 热的腿缝间抽出“你再说一次。”

    “你休想呃啊”话音未落,就被花蒂上的一鞭抽得粉碎,娇嫩的蒂珠立刻肿胀起来。